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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毋,读音作wú(ㄨˊ),亦可读作guàn(ㄍㄨㄢˋ),不可读作mǔ(ㄇㄨˇ)]
一.姓氏用字: 二.姓氏渊源: 第一个渊源:源于伊祁氏,出自上古尧帝之臣毋句的后裔,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 在远古时期尧为部落首领时,他的属下有一个臣子名叫句。 句精通音韵,发明创造出了乐器“罄”,是用玉石做成的悬挂乐器,在技巧性敲击下,会发出有美妙的音乐。尧帝听后大喜,赐封给他毋邑(今四川蓬安),因称毋句。 在毋句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毋氏、句氏,世代相传至今。 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毋氏族人大多尊奉毋句为得姓始祖。 第二个渊源:源于己姓,出自春秋时期莒国公族的封地无楼邑,属于以封邑名称为氏。 该支毋氏出自古牟夷国。在史籍《路史》中记载:“古有巢氏治石娄山,即牟娄也,本牟夷国。” 牟夷国,是在商末周初杞国据有牟娄之前的一个小诸侯国,与牟娄前后同为一城。 春秋时期的周桓王姬林元年(公元前719年),莒敖穆公发兵攻杞国,占据了杞国的牟娄城,从此牟娄城成为莒国的一个城邑,改称毋楼邑,亦称无楼邑,之后将自己的儿子己期封于无楼邑。 莒敖穆公逝世后,己期继位,是为莒兹丕公,又将自己的儿子己庶其封在无楼邑,时称毋楼公。到了己庶其继位为莒纪公后,其支庶子孙遂以先祖封邑名称为姓氏,称毋楼氏。 周景王姬贵二十二年(齐景公姜杵臼二十五年,公元前523年),莒共公己庚舆竭力想摆脱齐国的控制,结果导致齐景公的大怒,因而连续两次发大军攻击莒国,此后莒国的国力大大衰退,再也无力与周围的国家抗争了。 春秋晚期,楚国的势力逐渐扩张到淮河上游,一举灭了蔡国。之后,在春秋末期的周敬王姬丐三十九年(楚惠王熊章八年,公元前481年),楚惠王亲率大军灭了莒国。但是由于莒国之地离楚国比较遥远,楚国无力长期占有莒地,莒国的全境最终成为了齐国的疆土。 在这个过程中,毋楼氏族人有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楼氏、娄氏者,分散四逃,世代相传至今。 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三个渊源:源于姬姓,出自春秋时期鲁国大夫兹毋还,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 兹毋还,就是鲁桓公姬允(姬轨)之孙公孙兹,字毋还,史称兹毋还,其父就是公子叔牙。 公孙兹鲁国为大夫,主掌军事,他一生都在军旅中度过,在周惠王二十一年(鲁釐公四年,公元前656年),他亲自率领鲁国大军会合了齐、宋、卫、郑、许、曹诸国,一起征伐陈国。直至(鲁釐公十六年,公元前644年)农历7月逝世。 在史籍《春秋·僖公四年》中记载:“冬,十有二月,公孙兹帅师会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 在公孙兹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兹氏;亦有以先祖名号为姓氏者,称兹毋氏;还有以先祖之字为姓氏者,称毋氏,后兹毋氏也有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者,皆世代相传至今。 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四个渊源:源于妫姓,出自战国时期齐宣王田辟疆给其弟的封地毌丘,属于以封邑名称为氏。 在史籍《百家姓考略》中记载:“毋,系出田氏,齐宣王封弟于毌丘,以绍胡氏之祀,赐姓胡毌氏,其后分三姓,一曰胡毌,一曰毌丘,一曰毌氏。” 毌丘,亦称毌乡、毌仰、无盐,今山东省东平市一带,原来是卫国之地。在春秋末期,齐宣公姜积以田庄子(田白)为相,出兵伐卫国,夺取毌丘,从此毌丘成为齐国邑地。到了战国时期,齐宣王田辟疆分封自己的弟弟(字子都)于毌丘邑,以绍陈胡公子祀,并赐其姓为胡毋氏。胡毋氏的后裔子孙在后来又分衍为三支,即胡毌氏、毋毌氏、毌氏三个姓氏。 “毌”字在春秋战国时期与“毋“字相通,后人遂以为“毋”字,称胡毋氏、毋丘氏、毋氏三个姓氏。著名西汉儒家学者、经学家、《春秋》公羊学家胡毋生,就是胡毋氏的后代。 西汉王朝时期,在汉武帝刘彻强行实施“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之策以后,为了避孔子之名讳,诏令所有姓名中的“丘”字改为“邱”字,毋丘氏因此改称毋邱氏。 毋邱氏在历史上曾被讹称为曼丘氏,后有简改称曼氏者。再后来,胡毋氏、毋丘氏也大多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世代相传至今。 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guàn(ㄍㄨㄢˋ),今读作wú(ㄨˊ)亦可。 第五个渊源:源于地名,出自战国时期齐国无盐邑,属于以居邑名称为氏。 毋盐氏,即无盐氏,为战国时期齐国无盐邑(毌丘、毌乡、毌仰,今山东省东平市一带)大夫之后,以邑地名称为姓氏,世代相传至今。 这在史籍《汉书·货殖传》中有记载:“有毋盐氏,巨富,齐毋盐邑大夫之后。” 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六个渊源:源于姚姓,出自战国时期周王室大夫綦毋子,属于以复姓省文简改为氏。 据史籍《元和姓纂》、《通志·氏族略》、《姓解》等的记载,战国时期有綦毋子。 綦毋子,就是綦毋恢,是晋国大夫綦毋张的后裔,为战国时期周王室大夫。綦毋子有机辩之才,曾与自己的老师、战国时期著名的魏国思想家公孙龙(公孙子秉)争辩,还与齐国稷下学宫有名的学者邹衍辩论“白马非马”之论。 在史籍《战国策》中有记载,周赧王姬延二十二年(魏昭王魏遫三年,公元前293年),秦国大将白起率秦军在伊阙(今河南洛阳龙门)击败了魏军大将犀武以后,大破魏、韩两国联军,歼敌二十四万,夺取了魏国城池数座及韩国安邑以东大部分地区。魏昭王、韩釐王韩咎被迫割地求和。 白起在伊阙获胜之后,紧接着就挥军准备进攻周王室。周赧王马上亲自赴魏国求援,魏昭王却以上党(今山西长治)情势紧急为借口,拒绝了周赧王的请求。周赧王在返朝途中看见了魏国的梁囿(大梁花园,今河南开封),十分喜爱,跟随着的綦毋子就对周赧王说:“魏国的温囿并不比梁囿差,而且距周又近,我能为您要来。”于是,綦毋子就返回去见魏昭王。 魏昭王见到綦毋子返回来了,就赶紧问道:“君王抱怨我了吗?” 綦毋子回答说:“他不抱怨您又怨谁呢?所以,我认为您将会自取祸患。您想啊,周赧王毕竟是诸侯的首领,周王室又可以做贵国的屏障,防御秦国的进攻,但贵国却不能为周王室防御秦国,依我看哪,如此一来,周赧王必然会掉头去讨好秦国。秦国如果再发动伊阙塞外的兵力与周王室联兵进攻贵国的南阳,那末,韩、魏之间的上党要道就会被切断。” 魏昭王一听,出了一身冷汗,马上询问:“那可怎么办呢?” 綦毋子说:“看样子,周赧王是不善于讨好秦国的,他很贪小利。您如果答应派三万人去驻守周王室的边境,并把温囿送给周赧王,那么周赧王对宗室贵族、朝廷百官既可以有所交代,又满足了他个人喜爱温囿游乐的私心。那样的话,他就一定不会再去与秦国联合了。我听说,温囿的所得每年可以达八十金,周赧王如果得了温囿,每年可以再多给您付四十金。这样,上党既没有祸患了,您每年又可得到一百二十金。何乐而不为呢?” 魏昭王听完綦毋子所说,觉得十分有理,便派孟卯献出温囿,并答应出兵三万去帮助周王室守边。后来,魏昭王还曾经向周赧王讨要綦毋子来作魏国的宰相,但周赧王死活也不给,令魏昭王十分不高兴。 在綦毋子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綦毋氏。至汉、晋时期,著名的廷尉綦毋参、大夫綦毋张,都是綦毋子的后代。再后有省文简改为单姓毋氏、綦氏者,世代相传至今。 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七个渊源:源于地名,出自汉朝时期齐国无盐邑,属于以居邑名称为氏。 传说,古代毋车氏,出自乐安毋车伯奇,他为汉朝时期楚国下邳相,时有主簿步邵南,时人称毋车府君步主簿。其后裔干脆因此称毋车氏,后有省文简化为单姓毋氏、巫氏者,世代相传至今。 该支毋氏正确读音作wú(ㄨˊ)。 第八个渊源:源于官位,出自先秦时期官吏毋将,属于以官职称谓为氏。 毋将,当为毌将。“毋将”,可能为“毌将”之笔误所致。 毌将氏,历朝历代姓氏史籍、典籍皆语焉不详,所指出处者,诸如《姓考》、《广韵》、《汉书》、《风俗通》、《通志》、《左传》等,皆言其取“人臣无将,将则必诛”之铭言而为姓氏,称毋将氏。 铭言“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应为“人臣毋将,将则必诛!”此言最早见于史籍《东周列国志》。 那是什么意思呢?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为人臣子者,绝对禁止恃权谋反,若是反叛,必将诛杀之!”毋将氏,意为忠诚不二之臣。在这里,“毋”、“无”二字意相近,都是“禁止”的意思。例如: 在史籍《东周列国志》中记载: 郑世子姬掘突嗣位,是为郑武公。郑武公乘周乱,并有东虢及郐地,迁都于郐,谓之新郑,以荥阳为京城,设关于制邑,郑国自是亦遂强大,与卫武公同为周朝卿士。周平王十三年,卫武公薨,郑武公独秉周政,只为郑都荥阳,与洛邑邻近,或在朝,或在国,往来不一,这也不在话下。 却说郑武公夫人,是申侯之女姜氏,所生二子,长曰姬寤生,次曰姬段。为何唤做姬寤生?原来姜氏夫人分娩之时,不曾坐蓐,在睡梦中产下了,醒觉方知,姜氏吃了一惊,以此取名姬寤生,心中便有不快之意。及生次子姬段,长成得一表人才,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又且多力善射,武艺高强,姜氏心中偏爱此子:“若袭位为君,岂不胜寤生十倍?”屡次向其夫郑武公称道次子之贤,宜立为嗣。 郑武公曰:“长幼有序,不可紊乱。况寤生无过,岂可废长而立幼乎?”遂立姬寤生为世子,只以小小共城,为姬段之食邑,号曰共叔。姜氏心中愈加不悦。 及郑武公薨,姬寤生即位,是为郑庄公,仍代父为周卿士。姜氏夫人见共叔无权,心中怏怏,乃谓郑庄公曰:“汝承父位,享地数百里,使同胞之弟,容身蕞尔,于心何忍?” 郑庄公曰:“惟母所欲。” 姜氏曰:“何不以制邑封之?” 郑庄公曰:“制邑岩险著名,先王遗命,不许分封。除此之外,无不奉命。” 姜氏曰:“其次则京城亦可。” 郑庄公默然不语。 姜氏作色曰:“再若不允,惟有逐之他国,使其别图仕进,以餬口耳!” 郑庄公连声曰:“不敢,不敢。”遂唯唯而退。次日升殿,即宣共叔姬段欲封之。 大夫祭足谏曰:“不可。天无二日,民无二君。京城有百雉之雄,地广民众,与荥阳相等。况共叔,夫人之爱子,若封之大邑,是二君也,恃其内宠,恐有后患。” 郑庄公曰:“我母之命,何敢拒之?”遂封共叔于京城。 共叔谢恩已毕,入宫来辞姜氏。姜氏屏去左右,私谓姬段曰:“汝兄不念同胞之情,待汝甚薄。今日之封,我再三恳求,虽则勉从,中心未必和顺。汝到京城,宜聚兵搜乘,阴为准备,倘有机会可乘,我当相约,汝兴袭郑之师,我为内应,国可得也。汝若代了寤生之位,我死无憾矣!” 共叔领命,遂往京城居住。自此国人改口,俱称为京城太叔。 开府之日,西鄙、北鄙之宰,俱来称贺。 太叔段谓二宰曰:“汝二人所掌之地,如今属我封土,自今贡税,俱要到我处交纳,兵车俱要听我征调,不可违误。” 二宰久知太叔为国母爱子,有嗣位之望,今日见他丰采昂昂,人才出众,不敢违抗,且自应承。太叔托名射猎,逐日出城训练士卒,并收二鄙之众,一齐造入军册。又假出猎为由,袭取鄢及廪延。 两处邑宰逃入郑国,遂将太叔引兵取邑之事,备细奏闻郑庄公,郑庄公微笑不言。 班中有一位官员,高声叫曰:“段可诛也!” 郑庄公抬头观看,乃是上卿公子吕。 郑庄公曰:“子封有何高论?” 公子吕奏曰:“臣闻‘人臣毋将,将则必诛’,今太叔内挟母后之宠,外恃京城之固,日夜训兵讲武,其志不篡夺不已。主公假臣偏师,直造京城,缚段而归,方绝后患。” 郑庄公曰:“段恶未著,安可加诛?” 子封曰:“今两鄙被收,直至廪延,先君土地,岂容日割?” 郑庄公笑曰:“段乃姜氏之爱子,寡人之爱弟。寡人宁可失地,岂可伤兄弟之情,拂国母之意乎?” 公子吕又奏曰:“臣非虑失地,实虑失国也。今人心皇皇,见太叔势大力强,尽怀观望,不久都城之民,亦将贰心。主公今日能容太叔,恐异日太叔不能容主公,悔之何及?” 郑庄公曰:“卿勿妄言,寡人当思之。” 公子吕出外,谓正卿祭足曰:“主公以宫闱之私情,而忽社稷之大计,吾甚忧之。” 祭足曰:“主公才智兼人,此事必非坐视,只因大庭耳目之地,不便泄露。子贵戚之卿也,若私叩之,必有定见。” 公子吕依言,直叩宫门,再请郑庄公求见。 郑庄公曰:“卿此来何意?” 公子吕曰:“主公嗣位,非国母之意也。万一中外合谋,变生肘腋,郑国非主公之有矣。臣寝食不宁,是以再请。” 郑庄公曰:“此事干碍国母。” 公子吕曰:“主公岂不闻周公诛管、蔡之事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望早早决计。” 郑庄公曰:“寡人筹之熟矣。段虽不道,尚未显然叛逆,我若加诛,姜氏必从中阻挠,徒惹外人议论,不惟说我不友,又说我不孝。我今置之度外,任其所为,彼恃宠得志,肆无忌惮。待其造逆,那时明正其罪,则国人必不敢助,而姜氏亦无辞矣!” 公子吕曰:“主公远见,非臣所及。但恐日复一日,养成势大,如蔓草不可芟除,可奈何?主公若必欲俟其先发,宜挑之速来。” 郑庄公曰:“计将安出?” 公子吕曰:“主公久不入朝,无非为太叔故也。今声言如周,太叔必谓国内空虚,兴兵争郑。臣预先引兵伏于京城近处,乘其出城,入而据之。主公从廪延一路杀来,腹背受敌,太叔虽有冲天之翼,能飞去乎?” 郑庄公曰:“卿计甚善,慎毋泄之他人。” 公子吕辞出宫门,叹曰:“祭足料事,可谓如神矣!” 次日早朝,郑庄公假传一令,使大夫祭足监国,自己往周朝面君辅政。 姜氏闻知此信,心中大喜曰:“段有福为君矣!”遂写密信一通,遣心腹送到京城,约太叔五月初旬,兴兵袭郑,时四月下旬事也。 公子吕预先差人伏于要路,获住赍书之人,登时杀了,将书密送郑庄公。郑庄公启缄看毕,重加封固,别遣人假作姜氏所差,送达太叔。索有回书,以五月初五日为期,要立白旗一面于城楼,便知接应之处。 郑庄公得书,喜曰:“段之供招在此,姜氏岂能庇护耶?”遂入宫辞别姜氏,只说往周,却望廪延一路徐徐而进。公子吕率车二百乘,于京城邻近埋伏,自不必说。 却说太叔接了母夫人姜氏密信,与其子公孙滑商议,使滑往卫国借兵,许以重赂。自家尽率京城二鄙之众,托言奉郑伯之命,使段监国,祭纛犒军,扬扬出城。 公子吕预遣兵车十乘,扮作商贾模样,潜入京城,只等太叔兵动,便于城楼放火。公子吕望见火光,即便杀来,城中之人,开门纳之,不劳余力,得了京城。即时出榜安民,榜中备说郑庄公孝友,太叔背义忘恩之事,满城人都说太叔不是。 再说太叔出兵,不上二日,就闻了京城失事之信,心下慌忙,星夜回辕,屯扎城外,打点攻城,只见手下士卒纷纷耳语。原来军伍中有人接了城中家信,说:“庄公如此厚德,太叔不仁不义。”一人传十,十人传百,都道:”我等背正从逆,天理难容。”哄然而散。 太叔点兵,去其大半,知人心已变,急望鄢邑奔走,再欲聚众。不道郑庄公兵已在鄢。乃曰:“共吾故封也。”于是走入共城,闭门自守。 郑庄公引兵攻之,那共城区区小邑,怎当得两路大军?如泰山压卵一般,须臾攻破。 太叔闻郑庄公将至,叹曰:“姜氏误我矣,何面目见吾兄乎?”遂自刎而亡。 在史籍《史记·刘敬叔孙通列传》中记载: 陈胜起山东,使者以闻。秦二世召博士诸儒生问曰:“楚戌卒攻蕲入陈,于公如何?” 博士诸生三十余人前曰:“人臣无将,将即反,罪死无赦。愿陛下急发兵击之。” 秦二世怒,作色。 叔孙通前曰:“诸生言皆非也,夫天下合为一家,毁君县城,铄(熔化)其兵(器),示天下不复用。且明主在其上,法令具于人。使人奉职,四方辐辏(凑),安敢有反者?此特群盗鼠窃狗盗耳,何足置之齿牙间?郡守尉今捕论,何足忧?” 秦二世喜,曰:“善。”尽问诸生,诸生或言反,或言盗。于是秦二世令御史案,诸生言反者下吏,非所宜言。诸言盗者皆罢之。乃赐叔孙通帛二十匹,衣一袭,拜为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