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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于世界,或者拥有财富种种。你有优越的物质条件,可以尽享一日;他有愉悦的精神世界,可以充实一时;而我拥有的,足以温暖骄傲一生的,是那永恒的父爱——我一生宝贵的财富。
父亲的爱很深沉,深沉到我幼稚的心灵无法察觉和领悟;父亲的爱也很简单:那是潜移默化的举止影响;那是超凡脱俗的意识养成;那是言传身教的不辞辛劳;那是人格魅力的日渐塑造;那是胸有成竹的气度熏陶…… 2010年的清明节,不知怎么忽然想起父亲与汽车。第一印象就是,记得那还是计划经济的1976年,是在“坐骑”就是身份象征的年代,是在“坐骑”就是政治待遇的彰显而不是物质充裕表现的年代。每次爸爸从阳泉回平定,都是坐的杜世祥叔叔开的212吉普车,那时我还小,爸爸和杜叔叔回家吃饭,我就和姐姐一起在车上“看车”,邻居的小朋友没有坐车的份,就推上车玩,因为按级别的话是县领导才能坐上的车,老家并没有几辆,所以当时觉得好风光,但尽管如此,爸爸也从未趾高气昂,且在一次老家农具厂停电时还把车头对准厂的车间开上大灯为作业工人照明……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父辈们坐到一起时谈论最多的就是孩子们的工作,对孩子的前途规划是各不相同,但“职业”与“汽车”这两个词组合时,大家都在比拼那家的孩子开的车最好,真个会场就好像是汽车拍卖会------“桑塔纳”、“伏尔加”、“蓝鸟”等,当时在阳泉能坐上这类车的确实是登峰造极的人,能开上车的虽然稍微逊色,但也属人上人了,惟有爸爸不吱声。只是回来把他们的“诸葛亮会”实况转播给我,最后对我说:“我是什么也没说啊,我不希望你开什么车,我只希望通过你自己努力后,事业上取得成绩,那时我自豪的对他们说,我孩子在坐什么车。”这就是父亲对车的理念——要努力坐车,不尽力开车,要当师傅,不做车夫。 如今爸爸已经离我而去,但每每他看到我们进步时欣慰地一笑和肯定的眼神却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那是怎样的一种微笑啊,甜甜的从内心流露到嘴角;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我感到每一根红血丝都浸渍着绵绵的父爱。那种爱化作我的感动,我的信心,我的责任,我无尽的力量,我宝贵的财富…… 有时,我会为自己记忆的细节如此清晰而感到诧异。我想起我曾经没有察觉父亲爱我的小事。那是中考的时候,中午休息,爸爸对我说你好好睡觉哇,今天中午你的任务就是睡觉,我就是看你睡觉到时叫你起床。现在想想,我总会眼睛微微湿润,这么小的事或者无法感染别人,却足以给我永久的温暖和感动。我的一次午觉竟然成为父亲的牵挂,的确,爱往往就是这么简单,他不需任何理由也无需着色,却可以深深地潜伏在心底,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忘记我第一次得奖的兴奋,第一次投稿成功的骄傲,却难以忘怀父亲那天中午的守护。因为那是我的一种财富,他让我在失败中不会低迷,在困难面前不会沮丧,是我战胜一切的勇气!那种力量或者别人不会理解,或者父亲也忘了这样一件小事,但对于我,却足以享用一生。 父爱如山,没有修饰,没有温度,却高高地屹立在我心灵的原野上,成为我一生最大的财富。 |
原文2010年4月27日 发表于山西。阳泉 浏览:10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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