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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时,父母亲都已过“不惑之年”了,上有两个姐姐和两个哥哥,作为幺子,一出生便受到格外的宠爱,5岁离奶,7岁前吃饭还是左手握筷。家里好吃的总是先让我吃,好玩的让我先玩,我想要的也尽量依着我,唯一的是,母亲因节俭总让我穿兄长穿过的衣服。
记忆中,家里有一件洗得发白的小棉袄,上面布满了五颜六色的补丁,二姐曾美其名是我的“毛料(掉)”服。秋后一转凉,母亲照例翻出来晒一晒,并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一针一线缝上新的补丁,过年时,她用自己纺织的白土布染青后,亲手为我缝一件“蒙袄掛”罩在棉袄的外面。 记得有一年,小棉袄补上加补,实在是不能再补了,母亲为了让我高兴,特意在棉袄里层胸前左上方缝上一个口袋,并对我说,你看姐姐哥哥的棉袄都没有里面的口袋,只有你的有,是专门做给你放“扎岁包仂”的,当时让我高兴了好一段日子,逢人就解开棉袄扣子炫耀一番,这件棉袄我一直穿到了10岁。 岁月流逝,童年的棉袄早已不在了,但曾经为我们姐弟御寒,伴随我们渡过童年,印记着我们许多欢笑,连着父母、同袍关爱的绵绵亲情却一直温暖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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