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4623号馆文选__刁光覃、朱琳 专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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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周恩来》解说词
十二、甘苦百姓心 2007年04月29日 星期日 11:44 十二、甘苦百姓心 一幅由毛主席像章摆成的中国地图,红光灿灿。 像章构成的狂热年代。像章挂满神州大地。 人们曾经为获得一枚新式样的像章而雀跃欢呼兴奋不已。 由像章组成的“忠”字叫人想到当年的“忠”字歌、“忠”字舞。 长方形的红色像章最突出的还是毛泽东手书的“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大字。周恩来一直戴着它,直到告别这个世界。 周恩来是真诚的。他一生忠于的信念就是“为人民服务”。 毛主席纪念章,中国人在一个特殊时代的一种特殊政治心态的标志。当初,没有人不认识它,没有人不佩戴它。但对于它,中国人难以磨灭的印象是周恩来总理胸前始终没有更换过的这枚写有毛泽东手体的为人民服务的像章。 朱琳: 我记得一次在人民大会堂,公安部的人跟总理说安全岛搞好了。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问总理,总理说:“我看到女同志、老人小孩过马路很困难,弄个安全岛,到那休息一下等红绿灯,然后再走。”哎呀我才知道,原来安全岛的设置是总理出的主意呀!现在我已经老了,每次我一过这个安全岛,就想到总理,就非常激动。他老人家那么多的事,能想到一个安全岛,而使得老人孩子和女同志过街安全,他想得多周全啊! 朱琳: 在他病重期间的一天,他要求到北京饭店的新楼十五层上看看,看完了喝了一点茶还要付钱,他说:“我耽误这会儿你们不能招待外宾。”我听了这都要哭了,总理啊,真是给国家给人民的太多,而对自己非常严格,他得到的太少了。 郑淑云(周恩来保健护士): 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有一天总理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我来上班看见总理在挑选像章,总理说我喜欢这枚像章,就是那枚“为人民服务”的像章,总理从戴上一直到去世没有离开过,这正是总理一生的写照。 于蓝(电影演员): 他心里真正装的是人民。“为人民服务”的像章他老戴着,他永远不会背叛人民。 杨纯: 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总理确实是无私的。他没有个人的生活。 邢台大地震发生在“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春天。那一年,正应了中国老百姓一句俗话——天灾人祸。 从一张房屋倒塌的资料中,我们可以想象出地震后的惨景。 二十七年之后,摄制组来到当年的重灾区白家寨,走在街面上,进入到这一座座新房中,已很难看到受灾的影子。 瑞雪飘飘中,当年的大队领导干部带领着我们寻访周恩来视察地震灾区时经过的地方。 这沟沟坎坎,这小街,这院落都留下了一个个动人的故事。此刻仿佛透过飘飘扬扬的雪花在深情地述谈…… 灾民们忘不了人民的好总理的情和意,特意在周恩来当年下飞机的地方立起碑石,种上长青树,用红砖围起,以志纪念。 雪静静地落在碑石上,犹如人们对那位伟人的怀念之情纯真而又绵绵不断,沁入心脾。 就是在这个空场——当时的场院,周恩来站在一个临时找到的小木箱上,让群众背着寒风,自己迎着风发出“自力更生重建家园”的号召,振作起人们战天斗地的精神。 周恩来为了救灾,不知熬过多少不眠之夜。人们看到好总理的疲劳状态,心疼了,情不自禁地用这当地的粗瓷大碗献上一碗白开水。 风沙中,周恩来只吹了一下水面上的浮尘便喝了下去。 同甘共苦。总理心连着百姓心。 献水的乡民一直把这只大碗用红绸包裹,珍藏至今。 珍藏在人民心中的仍然是那谈不完道不尽的情和意。 雪中的邢台地震纪念碑,像一柄长剑刺向苍天。 一个个周恩来慰问灾民的历史镜头,无言地证实了这枚“为人民服务”的纪念章不只是挂在他的胸襟上,更是挂在他的心头上。 周恩来佩戴着“为人民服务”的像章最后告别了长安街的那一年,发生了唐山大地震,人们也不由地想起了邢台大地震。不谋而合的是,我们摄制组来到1966年的邢台地震区采访,这一天正赶上1993年的1月8日,又赶上了天降瑞雪。是天有情?还是天有灵?邢台雪中忆总理,地震发生的第二天赶到现场,余震不断中他三次亲临视察,他深入百姓家中排忧解难,他来到临时医院一铺挨一铺慰问伤员,这个为人民服务的中国管家至今有口皆碑。 李岩: 凡是危害人民生命财产的事,他非亲临现场不可。 杨纯: 我们看电灯一晃,知道地震了,大家还没反应……总理马上去了,乘飞机去邢台灾区,去了就跟群众在一起。你说哪一个对老百姓有这种感情?谁还会对他有什么意见。 杨士英(原邢台隆尧县白家寨党委书记): 这是当年周总理慰问地震灾区下飞机的地方。当时有三架飞机从西边沿京汉线过来的,群众都站在广场上。周总理一出机舱就招手,有人看到就喊:“周总理来了……”群众的心情非常激动。虽然在这极困难的时候都很悲痛,可一见周总理大伙就满脸热泪,救星来了,见到总理好象见到了大救星。等大家稳定了以后,周总理说开个群众会,部队的同志赶紧搬来两个救灾的木箱放好,可是总理又挪了挪位置,在当时这个意义咱不理解,到后来才理解,当时正刮着北风,如果周总理在那个位置讲话群众正顶风,所以他挪了位置,这是总理爱护人民。 这儿叫“国小街”,总理在通过的时候,我们心里非常担心,为啥?因为两边的砖墙里面是土坯的,房子都倒了。墙上的砖还支楞着哩,容易掉下来。正当我们担心的时候,群众在两边站了一溜,成了人墙,大伙儿宁可砸着自己也不能叫周总理受伤害,这充分表明了总理爱人民,人民爱总理。 刘香保(邢台宁晋县东旺公社贫协主席): 总理来看受了灾的贫下中农,咱这东旺公社整个贫下中农都来了。 路同山(原东旺公社一村支书): 总理下了飞机,先问贫协主席在吗? 刘香保: 见到总理激动了,握下手竟瞎颠抖开了,真怕总理受不了,总理那胳膊是伤胳膊,是不是?他人在北京,咱这东旺村的事他怎么知道?可他“宰相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大伙从心眼里佩服他。 路同山: 他爹董保顺是支书,给总理端来一碗水,谁都说总理不会喝,可总理端起碗来吹了一下就喝下那碗水。人们心里可佩服极了,总理能喝下这碗水可真是不简单! 枯草在寒风中颤抖。 60年代初,中国人曾经历过一场沉重的饥荒。 在急躁冒进,精神上浮肿之后,人们尝到了由于营养不足而引起的肉体上浮肿的痛苦滋味。 于是,在反冒进中挨批评写检讨的周恩来最终又不得不来收拾“大跃进”造成的恶果。 无疑,他的心情是沉重的。 在那个年代里留下的周恩来的照片,几乎都没有笑容。 地震在邢台留下了一座有形有字的纪念碑。同时,地震中周恩来在人们心中造成的感情的震动,更留下一座无形无字的纪念碑。其实在邢台地震之前,在那场全国粮食大灾荒的岁月里,已经可以充分肯定周恩来就是为人民服务最具体最卓绝的体现者。 杨少桥: 从1958年搞“大跃进”、共产风、浮夸风,首先就是没有饭吃,大批地死人,周总理一听,心急如焚,坐卧不安。 李岩: 那时候粮食很困难,总理除调粮以外,把自己的小食堂停了,跟我们排队到中南海第三食堂吃饭。 杨少桥: 总理当时就决定从河北调一亿斤薯干到北京来吃,调来以后总理首先带头吃薯干。 李岩: 1960年开国务院全体会,有的反映老、少、边、穷地区缺衣少食,有的全家穿一条裤子,谁出去谁穿。总理一边念一边落泪啊!说我这个总理没有当好,做自我批评。 碧野。翠湖。白色、红色楼群…… 几乎和其它城市没什么两样。 只是这纵横交错的输油管道,黄色的油并,高耸的炼油塔……标志出这是一座现代化的石油城。 大庆——中国工人的骄傲。 周恩来当年为大庆石油开发倾注了多少心血! 老石油如今讲起来仍热泪盈眶,激动不已。 周总理来到大庆登上钻台与工人握手,关心生产,更关心工人的生活。 他住进了工人住的地窑子,向家属问寒问暖。 他走进工人食堂,和大家吃着同样的饭菜:大馇子、青菜、小葱、大酱……大口吃着,格外顺口,绝无一点做作之态。 他和职工们同唱《石油工人歌》。 这种时候,他总是笑口常开,笑容常驻。 他曾亲眼看到大庆人双手托起一团光明,一轮太阳。 油塔与长城微缩景观同在。湖水中小船轻摇,激涌的喷泉喷射出人们对美好明天的向往…… 如今的大庆人在享受前辈们开创的现代成果时,当不会忘记那位为大庆建设操碎了心的好总理。 今天的大庆,已然不是当年的大庆。但今天的大庆,依然不会忘记当年的大庆。1962年、1963年、1966年,周恩来三次来到大庆。视察了二十九个单位,接见了数万名大庆人。他登上钻井台,泥浆溅到身上,毫不在乎;他握住工人手,沾满油污,毫不介意。查遍史书,没有这样的史书,大庆就是这样的史书,大庆钻塔这支大笔,写下这样的史书! 大庆职工: 总理下车到食堂,看我们站在那里,跟我握手问中午饭准备了哪些东西,我跟总理汇报,当说到有海参时,总理说,别上海参,他就要吃很简单的掺芸豆的高粱米饭,吃的鱼是我们自己生产的,他吃的很高兴。 原大庆缝布厂书记: 他穿的衣服不知洗过多少水了,白衬衣领子露出的白边磨得很粗糙,还有袖子,总理真是艰苦朴素。 大庆职工: 总理还看望一家家属,他住在地窨子里,这个家属很不好意思地说:“总理你别进去了,里面又脏又黑。”总理说:“你能住我还不能进去看看?” 李有新(大庆职工): 总理特别平易近人,跟他谈话就跟普通老百姓谈话一样,一点儿也不拘束,特别随便。 中国人有一个好总理是幸运的,大庆人三次见到周总理更是幸运的。今天的大庆人并不是还在留恋干打垒、木板凳和高粱米,而是留恋大庆人曾经通过这些与周恩来结下的奇缘。 大庆人与自己的一国总理有这种奇缘,艺术家与自己的一国总理更有这种奇缘。亲切容易亲近难,周恩来式的亲切与亲近,充满的是一国总理与普通人独有的周恩来式的内涵。 她已头发花白。孩子们应当称呼她“老奶奶”了。可中老年人依然能够认得出她就是当年演过李双双的演员张瑞芳。 她安详平静地观看着自己演过的角色…… 但谈起周恩来却难以平静。 张瑞芳: 我们戏剧电影界,跟总理始终是朋友,解放以后有时他说,你们可不能孤立我呀,你们怎么都不来看我。所以我们每个人想起周总理来,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 老演员陶玉玲曾演过《柳堡的故事》、《霓虹灯下的哨兵》。一笑,更叫人想到那个甜甜的乡下姐二妹子,那个美丽朴实的少妇春妞……她如今讲起周总理,仍是那般甜甜地笑着,眼里却含着泪花…… 身着粉红色绒衣的田华,虽已进入花甲,浑身上下却洋溢着青春活力。谈起周总理,往事历历在目…… 周恩来在文艺界有许多无话不谈的朋友。 他喜欢自自然然地融入群众之中。 周恩来关心支持过许多文艺作品的创作。 《虎符》、《屈原》、《龙须沟》、《茶馆》……这是一张张照片中展示的情景,里边也渗透着周恩来的心血。 周恩来懂文艺,是内行。但他和创作者谈起对具体作品的意见,从不以领导指示自居,而是鼓励倡导相互争论、切磋,完全平等相待,倘若发现自己谈的不对,就当面纠正,坦然自然,没有一点上下级的观念。 田华: 周总理是我们国家的领袖,但总理给我们的感觉是特别平易近人,和我们的关系是朋友,我们在总理面前可以什么话都敢说。 陶玉玲: 我们国家的干部,在这方面都能像总理这样的话,那老百姓确实会是很佩服的。 于蓝: 他一点架子也没有,我们在一起走路时,总要把总理让到前头,我们跟在后头,可他自己总要走到我们中间,田华说咱们跟总理照张像吧。 田华: 总理很多跟人家的合影都站在边上,每回大家叫他站在中间他都不站。 周恩来一生中留下多少合影?周恩来一生中又留下了与多少人的合影?多少合影、与多少人的合影中最感人的又是哪一张合影? 于蓝: 大家听说我们要跟总理照像,所有代表都来了,谁不想在历史上留下这一瞬间的宝贵的纪念呢?这时,大家把总理推到前面,总理说不行,今天你们是主角,我是你们中间的一个。 我是你们中间的一个,这就是共产党的开国总理与普通人独有的内涵! 1961年,周恩来与谢添、孙维世、崔嵬、王为一合影位于第四排; 1959年,周恩来与田汉、焦菊隐、欧阳山尊、刁光覃、苏绣文合影,请他们坐在中间,而自己站在后两排的角落。我是你们中间的一个,这一个,足以使他成为中华民族中举世难得的一个,也实实在在地让人感到你我他中间的一个。 夜幕中,“首都剧场”几个灯饰大字,在半空中闪着红光。 这里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演出基地,周恩来几乎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做为共和国总理,周恩来平日很忙。但他还是尽量抽暇到首都剧场看他们的排练、演出;在休息间交换意见…… 周恩来来到演员宿舍,了解他们生活有什么困难…… 艺术家们如今一谈起这一段段往事,就禁不住心潮澎湃。 于是之(话剧演员): 总理看戏不像现在首长看戏,留一排座甚至留几排座位,叫他和他常来的人去看,总理就一人来看,而且就坐在一般观众里头。 刘华(话剧演员): 他来晚了从来不到场子里打扰大家,等这场戏完了以后再到前头来。他那天来晚了,就走到我们后头的导演间,导演间有个大玻璃,得用望远镜看。黑咕隆咚他摸着进去了,杨泉久给他一个望远镜,他在那里看,后来有个从外头来剧院学习的人,是个近视眼,也不晓得怎么他也一跐溜摸进去了,他不知道总理在里面,他说。哎,给我看看,伸手向总理要望远镜,总理就把望远镜给他了,结果整个序幕看完了灯一亮,唷!他腾地站起来说:“总理我不知道是您。”总理拍拍他说:“没关系,你的眼睛不好,我的眼睛比你好。”又有一次他问我:“你们剧院最近怎么样啦?”我说:“我们盖了新的宿舍、新排练厅。”随后又无意地说:“总理看看去。”“那就去吧。”总理说。当时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同意,因为天比较晚了,我们几个特别高兴,总理说:“先到你们宿舍看看去!” 林连尾(话剧演员): 那天我没演出就早早地睡觉了,金雅琪进门就推我:“小林、小林快起来!”我说:“别闹!”他说:“总理来了!”我当时根本不相信,总理怎么会到这来。正说着总理进门了,我就傻躺在那儿,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我一想赶紧起来就揭被子。总理说:“不用起来。”他问我这儿住几人,我答住两人。“哦!你们都是单身吧?”我说:“是”。他说:“你们这屋子空气不好啊……” 陶玉玲: 我们南京前线话剧团排了一个《霓虹灯下的哨兵》。当时话剧反映现实生活的题材还不太多,我们每次演出,总理和大姐都来,大概看了有七次,还请我们到他家吃饭。总理说:“今天我请你们来,都是我自己家里的东西,你们吃完饭把粮票给我留下。”为什么呢?因为当时都是28斤粮票,他也没有那么多粮票招待我们,所以,当时我们都很感动。 长安街。人流如织,车流滚滚…… 马路太宽,行人刚过一半,红绿灯变了,大小车辆飞驶过来。人们驻足停留在“安全岛”内。 由两块半圆形隔离板隔离的条形地段位于马路中间。前后尽管汽车疾驰,但行人绝对安全。 隔离板上印着三个大字“安全岛”。 一群学生跑跑跳跳地过来了,停留在安全岛内。 一位老人过来了,停留在安全岛内。 一位年轻的妈妈推着婴儿车走了过来。车里的孩子安憩地睡着。母子也停留在安全岛内…… 谁又能想到,这小小的安全岛也和一国总理的周恩来有着密切的关系呢! 按照当今时尚的说法,从知识产权的意义讲,长安街上的安全岛,绝对是周恩来的专利了。但这却是一国总理,专门为行人安全利益着想的发明创造。如果人格精神也有专利之说的话,安全岛作为周恩来人格精神的一种体现,那毫无疑问永远属于周恩来人格精神的专利。 张瑞霭: 总理关心群众,那时迎送贵宾都在首都机场。凡是下大雪下大雨,总理总是不穿雨衣不打伞,说这是个精神面貌问题,我们打伞,那么群众怎么办?外宾怎么办?不礼貌也不好看。只要任务一结束,就给我们下达新任务,煮姜汤,防止感冒。 周恩来的足迹遍及万水千山。 他来到北京百货大楼,发现空荡荡的售货大厅内没有一个顾…… 他来到广州从化温泉,却打听到周围没有一处群众澡堂…… 他乘飞机飞临冰峰上空,想到下边哨所里值勤的哨兵…… 从长安街到王府井,从艺术剧院到百货大楼,周恩来是总理,是朋友,是观众,也是顾客,他那周恩来式特有的亲近与亲切,走到哪里,就出现在哪里,就感染到哪里,就渗透到哪里,也就永远永远地留在了哪里…… 周恩来式的为人民服务,就是想到你没有想到的,细到你不能再细的,达到你无法达到的,更是包容到你无法包容的。其中许多细节又是往往你容易忽略恰恰没有被他忽略。 王常在(原北京百货大楼书记): 周总理是八点半来的,来了以后就问我:“你们几点钟关门呀?”我知道总理是什么意思,笑了笑没答。后来总理就对公安部的一位负责同志说:“我就抽这么点时间要见见群众,你们把群众都关在门外,让他们都进来嘛。” 张正楷(百货大楼售货员): 总理还特别关心产品的质量,他到柜台买刀片,当时买了一包说:“给厂家建议一下,像我这样的胡子这种片刀使不了几次就完了……”提了建议后让我转达到厂里。 陈浩: 总理常说很羡慕一般干部、一般干部跟群众在一起,他不愿当官做老爷,就愿跟群众在一起。 赵行杰: 总理对群众的生活是无比的关心,不管是在北京还是在外地。 成元功: 这是周总理的一贯作风,他在每个地方都想到群众。有一年,广东从化县刚给领导同志修了个澡堂子,总理洗澡时问道:“群众在哪里洗?”他们说:“因为经费不足,还没有群众的澡堂。”总理听后很有意见,当时就批评了他们,并说:“我跟邓大姐也没有更多的钱,我们拿出二百元钱捐献出来,希望你们能给群众修个好一点的澡堂。我下次来还要检查。”管理局怎么好意思收总理的钱,把钱退回来了,总理又给送去,让他们一定要收下,一定要把群众的澡堂修好。这个局长含着眼泪说:“这对我教育意义太大了。” 张瑞霭: 总理始终为群众着想,我们每次驾专机飞越红旗拉甫山口时,总理都亲自交待我们给驻守在山上的一个空军雷达站发报慰问,感谢他们。这个电报很快传遍所有的空军部队。 暮霭中的大山。 隐藏在大山中的梅家坞。 一片茶树绿透了半边天。 周恩来踏着阶石,经过小石桥,来到了茶农中间。 姑娘们向总理献上新茶,献上茶村的一片厚意。 总理看着杯中绿莹莹的茶水,笑了。他细细品茗,品着茶农的深情,甜在心中。 周恩来的茶乡之行,给茶农们留下深深的印象。 周恩来逝世之后,这里的乡民们自动集资修建了“周总理纪念堂”。 大天井,花窗棂,隔扇门……房屋厅堂都是当地民居的样式。 周总理永远和茶农们在一起。 又是一年新春时节。一位老大娘将新摘的茶,用甘泉水彻好,面对周总理像恭敬地献上。献上的是人民对好总理深深的怀念之情。 沈顺招(浙江杭州梅家坞茶农,全国三八红旗手): 总理很体贴我们农民,问长问短,他问我采茶手疼不疼,我说不疼。他说:“那好那好,练熟了,手就不疼了。”他还说:“这个龙井茶很好,光喝茶不把茶叶吃掉很可惜的。”他后来就把茶叶吃掉了。我很想念周总理,周总理去世后,我整整哭了三天啊。 杭州的梅家坞,以中国农民式的感情,时至如今依然保持着与共和国贴心总理周恩来的交流与共鸣。总理曾多次到过这里,留下了最使中国农民感怀不忘的关心与体贴,更留下了与中国农民的连心话题…… 心系劳苦大众的毛泽东一生曾为共产党人写下了为人民服务的至理格言,人民的总理周恩来一生忠实地实践了为人民服务的至理格言。今天,富裕起来的梅家坞农民,自己集资在自己的家乡自发地修造了一座周恩来总理纪念馆。这是中国农民的自愿之心。我们如果查阅一下中国字典,总理的总字,具有“集中”的意义,具有“全部”的意义,具有“经常”的意义,同时也具有“一定”的意义。周恩来总理,总含了这其中所有的意义,总体凝结了这其中所有的意义,总和体现了这其中所有的意义。这就是他人生总值的选择,胸前佩带的这枚“为人民服务”的徽章。 类别:『伟人周恩来』--大型电视纪录片解说词(全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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