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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半杯啤酒还在,写在纸上的名字还在 你常说,有人在你肋骨上磨刀 悲观主义者必然要做一回自己的母亲 你总是让自己的思想在肉体里一再涅槃 而我也总是相信,这次不过也是千万次涅槃之一 或许在下一春天,淳安作协NO.034会员证仍会交到你手上 时间停止在琴川,这里的花草树木都不读你的诗 它们却经常在你的心跳和呼唤里出现 唯有潺潺流水瞬间开始抽泣,尽管天空依然蔚蓝 总能沿着一条熟悉道路回到诗的故乡 那里有午夜,有寂静,有赶夜路的淳安人 新安大街文学行乞者让整条街陷入沉思 夜幕没因诗而增色,也没因诗人的离开而寂寥 车流的喧嚣让那个在肋骨磨刀者显露狰狞 那个八十年代的少年,还坐在十字街对面的台阶上 数着过往车辆,也数着被人遗忘的文学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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