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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天 乍暖还寒 空中飞着 我干裂的泪花 ——你可曾感觉 还有我湿涩的歌语 ——你可曾听见 哥哥 我面对着 你渐行渐远的灵魂 和遍地等待勃发的野草 哭 却不全是因了 你我犹如昨日的 最后一次执手 歌 也不尽是为了 你那无奈而悲壮的 倒下 哥哥 你,可曾知道 你可曾知道 哥哥 你渐行渐远的灵魂 背负着 你的坚强与执着 你的雄心与壮志 你的深情与眷恋 如晚秋的寒风中一只白蝶 在惨白迷蒙的阳光下 艰难地 艰难地 艰难地飞…… 而父兄教给我们传唱的那支歌 依然回响 你可曾知道 哥哥 病房中 你我最后一次执手 已然弥漫如电 弥漫如惨白血红 而我 却无法告诉你 我痛 然而这已是春,春之后便是夏 我知道 这夏会很冷 这夏会 冷得 发硬 而我 作为一片叶子 作为一片被虫子无情啃噬过的叶子 残剩的部分 也将坚持碧绿 然后 向下 向着根的方向 轻轻 飘 落 注:哥哥最后病重期间,我虽一直在京月余,为哥哥的病情痛苦揪心,然由于某种原因,算来我只见过哥哥四次,总共在一起不到四个小时.他清醒时我们的最后一次会面,我们只有默默短暂的执手,痛苦含泪的对视,他却未对我说只字片言!执手相看泪眼,有多少话想说未说……呜呼!痛哉悲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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