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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君清泪如铅水-忌日纪念李和曾先生 (2005-1-18)
先生,明天就是您的忌日了。四年前您放开了对人世的眷恋,去了天堂。然而那时我却不知道世上还有一个您,我也不知道我四年后会对您和高派这么迷恋。 认识您,认识高派还是通过辛先生,那时辛先生的一段《逍遥津》惊得我目瞪口呆,世上还有如此高亢激越的声音吗?(我知道这《逍遥津》是您用了两年时间倾囊传授给辛先生的,辛先生也没有辜负您呀,再现您的风采)我第一次听到如此激荡我心魄的声音。后来我疯了一般寻找辛先生的唱段。之后,我又认识了论坛中的高迷朋友们,我知道了辛先生的恩师就是您。我听您的第一个唱段是《胭粉计》中的“闻言怒发冲牛斗”,我再一次被震憾了,啊,这是高派呀?!那么的与众不同,先生的声音高亮,沧劲,到了极处又举重若轻。您唱的高派显现出的是一种至阳至刚的美,表现的是顶天立地的铮铮铁骨,哪怕是在表现那个最没用的汉献帝时也是一身的悲壮。我对京剧的了解并不多,完全是个外行,对于高派从专业角度我实在说不出什么。所凭的完全就是自己的满腔热情,如果考核我一定是个不合格的戏迷。 叹拙,您知道我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吗?眼见得高派现在如此的萧条,叹拙心中难过不已,常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唱高派的天赋啊!就在无意中想起了一句话,自怜心计拙,欲语更悲辛。也罢,就叫叹拙,怜叹自己笨拙。 叹拙常自命洒脱,自认这世间没有什么我放不开的,最烦的就是多愁善感,感春悲秋的事。叹拙以前还真的是这样,别人常羡慕我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然而,我发现自从成为高迷以来,潇洒不再,心中多了一份沉重,有时莫名的会难过伤神,看电视时盼着谁能提一句高派,哪怕就这两字,我也会兴奋半天,终于还有人记得高派,有时眼泪自己会不听话的落下来,别人说我有毛病,呵呵随他们说吧。我知道为高派落泪的不止我一个,一定也还有您。 先生,对于您的成就我不想说什么,我知道我也说不全的,今天只说思念。叹拙不是学文的,文笔不好,所以心中纵有千思万绪却是无从表达。我也不知对您的思念是什么,不知道当看到曲库里新加入了您的唱段高兴得在办公室里转上好几圈,这是不是思念;不知道每当别人提及某个剧目中那位大师如何如何时,我在心中会习惯性地说“没有李和曾先生的好”,这是不是对您的思念;不知道过一段时间不听你的唱段会下意识地难过这是不是对您的思念;还有当有人提到李和曾三个字时那在心中重重地一击,这算不算是对您的思念呢?还有……,还有什么我一时之间说不出来,不知用刻骨铭心来形容对你的思念是不是妥当,叹拙,不知该用哪个词了。 本来不想再用叹拙这个名字说话了,可是想来想去,在您的面前叹拙也只有叹拙的份儿了。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在天堂您都干些什么呢?还唱高派吗?会不会学其他的了,因为您没有门户之见,您就曾经拜过周信芳先生,在表演上有他的风骨神韵。您会不会在天堂里继续创新,形成自己的一派呀?等等,我胡思乱想的多了,说出来可笑的。 其实说来说去,您是不是也不放心高派现在的发展啊,京剧从起源到到现在,发展到生旦净丑,以至流派纷呈,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每个流派的创出都是一代或几代人付出的心血甚至是生命啊,高派的形成是多么的艰难啊,从高庆奎先生到您,还有辛先生,其中的甘苦恐怕是说也说不清了。到现在高派的现状真是令人难过,舞台上哪还有高派的声音呀,有也只不过是为别人点缀而已了。不说京剧如此发展如何如何,单就我个人而言,已经不愿再买票进剧场了。莫非高派以后只能听录音了吗?没有高派戏坛寂寞啊。说的又太悲观了是吧?那您就保佑再出一个李和曾式的人物啊,不然我还指不定怎么胡思乱想地烦您呢。在先生忌日里,心情本就沉重,再加如此的现状倍感凄凉。先生,您该是个开朗,豁达大度,即使天蹋下来也只是付之一笑的人,我有一次看书好象讲到高庆奎先生也是这样的人。您跟他可谓是师徒之间性情相似了吧?空自难过,多愁善感本不是高派的风格,不再说些呢喃之语了,没什么意思。 先生,叹拙能用一缕清香引您来此小聚一下吗?高迷们都在怀念您呢,来听听我们说话,听听我的胡言乱语,但能博您一笑,我愿足矣。 语短情长,心中思念先生。 终篇浑不寐,危坐到晨钟。 中国京剧艺术网:叹拙 |
| 原文2005-01-18 发表于中国京剧艺术网 浏览:20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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