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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氣小精靈
無聲無息的浪漫世界裡,她擁有與生俱來的懶逸性格,百花公主的美麗頭銜,細嫩精緻的臉蛋上,說不出的柳眉大眼,水嫩晶動的傳達出她的靈魂與喜樂,她,是萬花的公主、玉帝的得意寵兒。 無奈!不可預知的懶散害慘了她,更改了她千萬年來的生命… 楔子 灰白蒼茫的雪地王國裡,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 相傳,巍然矗立、終年被白雪覆蓋的險峻高山上,存在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美妙世界-- 那是一個粉紅色系構築的浪漫國度,金晃晃的太陽光亮溫暖如父的均勻片灑在雪白柔膚的細緻上頭,四季如常的暖陽讓萬物百花爭妍鬥豔的四射綻放。 初到此地的陌生人們被燦爛眩目的美景漾的無法置信,人世間,竟然會有如此絕妙的境地? 人比花嬌的村民們臉上掛著樂天知命的開朗笑容,一個宛如人間仙境的世外桃源活生生的嘆為觀止呈現在眼前,說不出的美好讓人形容不出的沉醉。 這裡是花之精靈的神秘居所,一般人是無幸窺其全貌的幸運。 他們是天神珍愛的子民,上帝欽點鮮艷的百花化作他們的孕育所在,於是乎,花瓣幻化成她們的羽翼,枝葉變化成她們的婀娜,自由翱翔於寬廣無邊的四方宇宙之中,無邊無際。 而在這雕欄玉砌、華美壯觀的水晶宮殿裡,居住著掌管大地花朵生死的絕世美人兒,其花容月貌足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傾國傾城,恐是商朝國寶妲己亦不值一談。 傳說,芯綾公主初習法術不成氣候之時,曾不小心掉落在女媧娘娘的廟宇之中,為暴君商紂所見,害的得寵妲己亦被紂王冷落一旁不再理會,也因此,芯綾公主從此極度厭惡蒞臨凡間,她認為那不過是萬惡的據地,不值一提。 然,沉魚落雁雖是她的外貌,其打理花城大小瑣事的精幹俐落更是巾幗不讓鬚眉的英逸誘人,在仙界,有誰不知她紫芯綾的美貌與蕙質,令人大妒,上蒼把所有的精華都留給了她。 不過,她也不是全沒了缺點,太過懶散了,便是她的標準致命傷,要不是這樣,當初她又怎麼會跌落到女媧娘娘的宮廟之中呢,唉! 【世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是她的最佳代言,反正天塌下來有花城的四大姥姥擋著,輪不到她的事,ㄚ! 有空多利用點時間睡覺補補美容眠,一定更好,ㄚ比! 調皮的紫芯綾總是這樣想著。 為了此,花城的四大長姥可是用足了腦袋想透了方法,要來消除這位牡丹美人的貪懶惰性;這方法一到,自然可得趕快找幾個新來的、不怕死的小朋友,出發尋找女主角去囉! 按照慣例,一慶生完鬱金香寶寶的誕生慶典,芯綾公主必定連忙又往就算蒙了眼都不可能迷路的水晶宮殿,補個好眠照舊。 於是乎,一群人浩浩蕩蕩,就往那水晶宮殿走去。 『芯綾公主,你別再睡了,胡姥姥說要帶我們去人間遊一遊呢,你去不?』兩個剛從鬱金香花苞裡蹦出來的小毛頭興高采烈地圍著紫芯綾嘰嘰喳喳的狂說著,視而不見她早已將楓葉被子拉到了頭頂,捂起了耳朵,想避開這莫名的無妄之災。 怎麼鬱金香寶寶每次一出生就特別熱情活潑呢? 呼!真是一點都不像看起來很害羞的鬱金香! 去人間,人間有什麼好去的呀?她真是不懂,怎麼每個剛出生的寶貝心裡,就只有想著到人間去的無聊念頭? 一張臉皺的比苦瓜還醜的紫芯綾,死拉著楓葉被子不放,慵慵懶懶的藏在被子裡揮揮手說『你們去吧,芯綾公主好累,你們讓芯綾公主好好的休息一番,等芯綾公主起床了再帶你們去玩,好不好?』 眼前之急,就是說盡了好話趕快趕他們走,為妙。 仗著匿在後頭的四大姥姥要他們再接再厲的奸臣笑容,鬱金香寶寶們捧著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心膽繼續搖晃著他們崇高的芯綾公主『公主,別睡了,咱們去玩吧!去玩好不?』 撒嬌公式不斷『嗯 ~ ~ 公主起床吧!我們走走去吧!公主 ~ ~ 』 我的天啊! 他們到底還要搖多久? 眼冒金星掃興的繞著圓,紫芯綾拼了老命拉緊楓葉被子不讓人自她手中搶走,為了甜美的睡眠運動,她決定偷偷破戒,惶顧精靈城堡裡的嚴密誡規,在花之村莊內不得使用仙法的規定,視祖先的嚴處為不顧。 在嗚漆嘛黑的楓葉被子裡,紫芯綾劃起了蓮花指,口中喃喃念著神秘咒語,設起結界,企圖隔離那群吵鬧的小寶貝們,補個好眠-- 或許是祖先的報應隨至,紫芯綾的結界法力成功驅離吵雜之際,躲在後頭的胡姥姥眼看小娃兒拉喊的吃力,一副再過沒多久就會放棄的呆樣,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忍不住大力一個後腳踹出,夾雜著眾姥姥們的吃驚呼聲與鬱金香娃兒的大眼怔楞。 眼看!紫芯綾的水晶小床瞬間騰空數十尺之高,伴著小娃兒的呆楞,越飛越高、越飛越高、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直往天際的高峰邁向-- 終至望不見的境地之後,膽小怕事的紀姥姥方才首先回神,她拉拉凡事以不知道為口頭禪的雍姥姥說道『嗯,哪、那、那明晚…的祭祖…大典…由誰舉行…啊?』 『啊!喔,我…我不知道ㄟ!』 四個赤子之心的長姥們清楚捅下了大禍,每個人摸摸鼻子佯裝沒事的偷偷,落跑去囉! 第一章 清朝末年的時代,熾熱的午後,在一處人跡稀罕的蠻荒之地,一群頂著興趣濃稠的外國青年努力不懈的開挖,尋找古中國的遺跡珍寶。 突兀的是,自得其樂之中,竟然有個黑髮褐眼睛的俊小子,餘的皆是金髮藍眼的外國仔。 『藍眼妖怪,滾離我們的世界!』 『漢奸。』 眾人無視村民們的叫罵,一心忙碌之際,突然! 『啊!』眾人們倒抽口涼氣,迅速聚集『教授,你快來啊!你快來啊!你看!』 也不知道學生們挖出了什麼? 這麼大的驚慌倒還是頭一遭,化名戴湉俊的男子輕輕放下手中剛出土的青銅器,輕聲細步的走了過去。 『教授,你看!這是商朝的古文物嗎?』綁著辮子,穿著白襯衫的資優生指著它道。 戴湉俊看的都呆了,什麼話也說不出口的呆怔著。 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牡丹栩栩如生的就在眼前,這真的是殷商時期的古文物嗎? 這…他也答不出來。 那個時代的人們難道真的擁有足可超越現代的高超技術,可以將如此完美的頂級水晶刻劃成幾可亂真的牡丹花后? 腦袋轉了一圈沒有答案的,同學們有人叫道『喂,你們看!那水晶裡頭有一個女孩子在睡著呢!』 不經意隨著學生的手指望了去,戴湉俊整個人活生生的呆震了下,平靜的心頭劃起了風暴。 女孩兒精緻五官深刻呈現、精雕的小巧櫻唇艷紅誘人的使人迷失了理性,瞧著她細緻如雪的柔嫩肌膚吹彈可破,滑嫩嫩的觸感即便隔著水晶,都讓他失了魂的恍惚。 她,該不會是名振當時的妲己吧? 這麼美的女人,又為了什麼會沉睡在這水晶牡丹裡頭? 美的讓人無限遐思的女神,在他心頭震顫了許久,移不開的視線,分秒。 倏地! 一陣馬蹄聲由遠漸近雜踏而來,黃沙塵土隨風飄揚。不一會兒,數百名著清朝官吏服裝的官兵將他們一一包圍。 深褐色駿馬上坐著一個戴著朝珠穿補服的中年人,他恭恭敬敬的下馬,朝戴湉俊的方向走去,一瞬間! 他兩隻手一抖,把馬蹄袖甩下來,搶步向前,恭敬禮重的叩頭道『臣內務府大臣蘇鶴義弦,叩見親王千歲千千歲。』 ㄎㄨㄤˋ! 所有人除了張大嘴巴、任下巴鬆垮之外,恐怕已是沒什麼事好做的了。 任誰想的到,在英國朝夕相處,上課教學認真的戴教授竟然是個滿清皇朝的貴族親王!? 戴湉俊臉上的意外倒是一閃而逝的迅速,挑起眉,他忙扶起跪在地上的蘇鶴義弦『蘇鶴大人不必多禮。不知蘇鶴大人…』 話未說完,蘇鶴義弦整個人跪的更沉了『親王,當今聖上病危,微臣奉太后口諭,命親王迅速回朝不得有誤。』 皇兄病危?! 戴湉俊細細思索其中的真實性,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皇太后要騙他回宮中的把戲了,這… 『親王,您位於岳來客棧裡的包袱已收拾妥當,凡事應以大清為重啊!況且皇太后有令,若是親王不肯與臣回京,臣…』蘇鶴義弦猶豫了會兒。 『得罪了,親王。』蘇鶴義弦拱拱手,壯著膽子以太后為盾牌,躊躇說出。 環顧四週官兵們不似方才的溫和,為了顧及學生們的安危,使蘇鶴義弦不至於為難學生們,當今之際,恐是除了回京之外,他沒有多餘的選擇。 攏了攏眉『那麼就照你的意思,即刻回京。』 像是鳥兒被剪去了翅膀,不得展翅高飛似的,回到宮中,化名戴湉俊的男人被迫登上皇位,是為,清德宗,光緒皇帝。 堆積如山的奏摺公文壓的他喘不過氣,唯今,他所有娛樂全都寄託在這稀有珍貴的水晶牡丹上頭。 說穿了,他的心,已到了不可失去她的地步… 哈哈!多麼荒謬啊!她不過就是一座雕刻完美的頂極雕像罷了,而他,深知此,卻仍是那麼的不可至拔,深深迷戀著她的美、她的艷、她的傾國傾城。 如果,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兒,可以陪他暢談心中斗室,可以伴他度過日月晨昏,那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每至夜闌人靜,這不可能實現的想念,愈加清晰。 呆呆的溺望著水晶牡丹裡的美人兒迷心了好久,無論看了多少時候,她的美總是讓人望不盡的雍容,觀不完的醉心。 細長溫順的柳葉眉,搭著濃密狹長的黑亮睫毛乖乖密覆在她優美惑人的柔細鳳眼上頭,旖旎人心的性感艷唇在在說明她的身分似乎只有一個。 可是! 她的服飾又為了什麼是那麼樣的獨特? 依蓋在她身上那薄如蠶翼的薄紗,又是個什麼樣的寶貝? 她的一切--與他的距離看起來是如此的接近,其實,卻似乎是比太陽還那般遙遠而不可及。 或許隔著水晶牡丹,光緒沒有辦法細窺一二,但在國外研究殷商近5年經驗的他告訴自己,她絕對不可能是史記上失了蹤的妲己,即使她的美貌恐是西施亦無可比擬的惑人。 那麼,她是誰呢?! 這恐怕是現在科技亦不可能做得到的天然無痕牡丹水晶,又是如何將美人兒放置入內,長眠多時!? 亦或,她終究不過是個充滿蕙質玲心的石頭,一切,不過是他的綺心作祟之故… 所有思慮,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裡,似乎是怎麼轉也不可能轉的出詳細,看來他必須去英國一趟,也只有到達英國,借重查爾斯的力量,或許迷團終有解開的一天。 但是! 倘若他真捨得下大清皇朝,當初也就不可能遠赴英國去修習中國考古,他愛的,終究是這個生他、養他、供他的皇家民族,即便,親情早已寥寥無幾。 越是思及此,心中的那塊大石,自然壓的越來越深,唉… 此刻,他才明白雖是貴為萬民之君,又如何-- 垂下眼睫,細細凝思著她不可接近的美好,光緒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偷偷的在她繾綣人心的紅唇上落下愛吻。 雖說隔著牡丹水晶,可是他煩悶的心情因為她而逐漸恢復了平靜,他的心啊!此時早已不聽使喚的包圍住她的嬌軀,隨著她動人的面容沉沉的守候在她的身旁,不論多久,他都不會在乎。 原來,愛情的滋味竟是如此讓人心醉神迷到不可至拔的地步… 第二章 『嗯 ~ ~ 』伸個極為舒服的大懶腰,紫芯綾拍拍手,牡丹水晶即刻開啟了大匣,容許她跑出來透透氣,呼吸呼吸久未輕聞的清新空氣。 『嗯?好濁的空氣啊?』厭惡的嗆了個咳,原本仍沉醉在睡眠中美好的紫芯綾,緊張的張開雙眼。 『雕樑畫棟,雅致簡單?』天啊!她不會是真的在睡夢中偷使了法術,受到了老祖宗家法的嚴厲處置,打下凡間了吧? 抿了抿嘴角,打量著,看這屋子的主人道挺雅致,不過,不像是仙界的地盤? 嘟著嘴,紫芯綾拼命思索為何來到這兒的淵源? 然眾多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不容她多有細想。 一瞬忽,紫芯綾隱了身,打算好好看看這大膽將她綁架來此的壞人,到底有何企圖? 『皇上,太后她急著召見您呢,您還是…』光緒的貼身太監福祿喜緊跟在光緒的身邊,不厭其煩的說著,他可不希望主子為這應該是天大喜事的事情與太后鬧起脾氣來,這後果,恐是福祿喜連想都不敢想的嚴重。 被說的煩了,光緒皇帝一個淩厲眼神『朕說的話,哪時候輪到你來做主?』 福祿喜連忙跪下『小的不敢,皇上英明,皇上…』 ㄅ一ㄥˋ ! 乾清宮的深鎖,說明了光緒的怒火有多麼高漲。 氣憤的躺在床上,光緒的心都快氣臭了。好好的召他回來就是為了大清王朝。國運不可一日無君,這他忍忍就算了,畢竟是為了整個愛新覺羅氏,不是他任性的時候,但是現在,皇阿瑪竟為了什麼傳宗接代的鬼論調,脅迫他得在近期之內成婚!! 混帳,他又不是種豬,哪裡有說結就結的道理? 『簡直荒唐!』憤怒的拍打大床,轉個心眼,想到了她,光緒連忙起身往牡丹水晶的方向走去。 我的天啊!離著他,不過一拂氣就可以感覺的到了,雖說他看不見自己,然,是真看不見嗎? 亦或,擺明了佔自己便宜? 紫芯綾整個人呆站著動也不敢動,就怕,待會出了什麼不可收拾的亂簍子? 猶如沾了水不小心去觸到電似,紫芯綾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雙手摀著心口,美麗冶黑的瞳眸裡盡望著眼前這與她僅有2公分之遙的男人。 靜靜的,稍稍退了幾個安全步伐,紫芯綾的心眼裡全瞧著這俊雅不凡的男人了。 瞪大了眼睛,細細的望著他的一舉一動,在他發現了自己早已離開了水晶牡丹之後的失措可笑,紫芯綾忍不住摀著嘴兒傻著笑。 驚訝的嘴角成了個大0字型,光緒不敢相信牡丹水晶裡頭竟沒有了他朝慕夜念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