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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紀念館(BADARANGGA DORO I EJETUNGGE KUREN)

淘氣小精靈(上)

沁柔

  淘氣小精靈 
  
   無聲無息的浪漫世界裡,她擁有與生俱來的懶逸性格,百花公主的美麗頭銜,細嫩精緻的臉蛋上,說不出的柳眉大眼,水嫩晶動的傳達出她的靈魂與喜樂,她,是萬花的公主、玉帝的得意寵兒。
  
   無奈!不可預知的懶散害慘了她,更改了她千萬年來的生命…
  
  
   
  
  楔子
  
  灰白蒼茫的雪地王國裡,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
  
  相傳,巍然矗立、終年被白雪覆蓋的險峻高山上,存在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美妙世界--
  
  那是一個粉紅色系構築的浪漫國度,金晃晃的太陽光亮溫暖如父的均勻片灑在雪白柔膚的細緻上頭,四季如常的暖陽讓萬物百花爭妍鬥豔的四射綻放。
  
  初到此地的陌生人們被燦爛眩目的美景漾的無法置信,人世間,竟然會有如此絕妙的境地?
  
  人比花嬌的村民們臉上掛著樂天知命的開朗笑容,一個宛如人間仙境的世外桃源活生生的嘆為觀止呈現在眼前,說不出的美好讓人形容不出的沉醉。
  
  這裡是花之精靈的神秘居所,一般人是無幸窺其全貌的幸運。
  
  他們是天神珍愛的子民,上帝欽點鮮艷的百花化作他們的孕育所在,於是乎,花瓣幻化成她們的羽翼,枝葉變化成她們的婀娜,自由翱翔於寬廣無邊的四方宇宙之中,無邊無際。
  
  而在這雕欄玉砌、華美壯觀的水晶宮殿裡,居住著掌管大地花朵生死的絕世美人兒,其花容月貌足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傾國傾城,恐是商朝國寶妲己亦不值一談。
  
  傳說,芯綾公主初習法術不成氣候之時,曾不小心掉落在女媧娘娘的廟宇之中,為暴君商紂所見,害的得寵妲己亦被紂王冷落一旁不再理會,也因此,芯綾公主從此極度厭惡蒞臨凡間,她認為那不過是萬惡的據地,不值一提。
  
  然,沉魚落雁雖是她的外貌,其打理花城大小瑣事的精幹俐落更是巾幗不讓鬚眉的英逸誘人,在仙界,有誰不知她紫芯綾的美貌與蕙質,令人大妒,上蒼把所有的精華都留給了她。
  
  不過,她也不是全沒了缺點,太過懶散了,便是她的標準致命傷,要不是這樣,當初她又怎麼會跌落到女媧娘娘的宮廟之中呢,唉!
  
  【世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是她的最佳代言,反正天塌下來有花城的四大姥姥擋著,輪不到她的事,ㄚ!
  
  有空多利用點時間睡覺補補美容眠,一定更好,ㄚ比!
  
  調皮的紫芯綾總是這樣想著。
  
  為了此,花城的四大長姥可是用足了腦袋想透了方法,要來消除這位牡丹美人的貪懶惰性;這方法一到,自然可得趕快找幾個新來的、不怕死的小朋友,出發尋找女主角去囉!
  
  按照慣例,一慶生完鬱金香寶寶的誕生慶典,芯綾公主必定連忙又往就算蒙了眼都不可能迷路的水晶宮殿,補個好眠照舊。
  
  於是乎,一群人浩浩蕩蕩,就往那水晶宮殿走去。
  
  『芯綾公主,你別再睡了,胡姥姥說要帶我們去人間遊一遊呢,你去不?』兩個剛從鬱金香花苞裡蹦出來的小毛頭興高采烈地圍著紫芯綾嘰嘰喳喳的狂說著,視而不見她早已將楓葉被子拉到了頭頂,捂起了耳朵,想避開這莫名的無妄之災。
  
  怎麼鬱金香寶寶每次一出生就特別熱情活潑呢?
  
  呼!真是一點都不像看起來很害羞的鬱金香!
  
  去人間,人間有什麼好去的呀?她真是不懂,怎麼每個剛出生的寶貝心裡,就只有想著到人間去的無聊念頭?
  
  一張臉皺的比苦瓜還醜的紫芯綾,死拉著楓葉被子不放,慵慵懶懶的藏在被子裡揮揮手說『你們去吧,芯綾公主好累,你們讓芯綾公主好好的休息一番,等芯綾公主起床了再帶你們去玩,好不好?』
  
  眼前之急,就是說盡了好話趕快趕他們走,為妙。
  
  仗著匿在後頭的四大姥姥要他們再接再厲的奸臣笑容,鬱金香寶寶們捧著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心膽繼續搖晃著他們崇高的芯綾公主『公主,別睡了,咱們去玩吧!去玩好不?』
  
  撒嬌公式不斷『嗯 ~ ~ 公主起床吧!我們走走去吧!公主 ~ ~ 』
  
  我的天啊!
  
  他們到底還要搖多久?
  
  眼冒金星掃興的繞著圓,紫芯綾拼了老命拉緊楓葉被子不讓人自她手中搶走,為了甜美的睡眠運動,她決定偷偷破戒,惶顧精靈城堡裡的嚴密誡規,在花之村莊內不得使用仙法的規定,視祖先的嚴處為不顧。
  
  在嗚漆嘛黑的楓葉被子裡,紫芯綾劃起了蓮花指,口中喃喃念著神秘咒語,設起結界,企圖隔離那群吵鬧的小寶貝們,補個好眠--
  
  或許是祖先的報應隨至,紫芯綾的結界法力成功驅離吵雜之際,躲在後頭的胡姥姥眼看小娃兒拉喊的吃力,一副再過沒多久就會放棄的呆樣,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忍不住大力一個後腳踹出,夾雜著眾姥姥們的吃驚呼聲與鬱金香娃兒的大眼怔楞。
  
  眼看!紫芯綾的水晶小床瞬間騰空數十尺之高,伴著小娃兒的呆楞,越飛越高、越飛越高、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直往天際的高峰邁向--
  
  終至望不見的境地之後,膽小怕事的紀姥姥方才首先回神,她拉拉凡事以不知道為口頭禪的雍姥姥說道『嗯,哪、那、那明晚…的祭祖…大典…由誰舉行…啊?』
  
  『啊!喔,我…我不知道ㄟ!』
  
  四個赤子之心的長姥們清楚捅下了大禍,每個人摸摸鼻子佯裝沒事的偷偷,落跑去囉!
  
   
  
   
  
  第一章
  
  清朝末年的時代,熾熱的午後,在一處人跡稀罕的蠻荒之地,一群頂著興趣濃稠的外國青年努力不懈的開挖,尋找古中國的遺跡珍寶。
  
  突兀的是,自得其樂之中,竟然有個黑髮褐眼睛的俊小子,餘的皆是金髮藍眼的外國仔。
  
  『藍眼妖怪,滾離我們的世界!』
  
  『漢奸。』
  
  眾人無視村民們的叫罵,一心忙碌之際,突然!
  
  『啊!』眾人們倒抽口涼氣,迅速聚集『教授,你快來啊!你快來啊!你看!』
  
  也不知道學生們挖出了什麼?
  
  這麼大的驚慌倒還是頭一遭,化名戴湉俊的男子輕輕放下手中剛出土的青銅器,輕聲細步的走了過去。
  
  『教授,你看!這是商朝的古文物嗎?』綁著辮子,穿著白襯衫的資優生指著它道。
  
  戴湉俊看的都呆了,什麼話也說不出口的呆怔著。
  
  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牡丹栩栩如生的就在眼前,這真的是殷商時期的古文物嗎?
  
  這…他也答不出來。
  
  那個時代的人們難道真的擁有足可超越現代的高超技術,可以將如此完美的頂級水晶刻劃成幾可亂真的牡丹花后?
  
  腦袋轉了一圈沒有答案的,同學們有人叫道『喂,你們看!那水晶裡頭有一個女孩子在睡著呢!』
  
  不經意隨著學生的手指望了去,戴湉俊整個人活生生的呆震了下,平靜的心頭劃起了風暴。
  
  女孩兒精緻五官深刻呈現、精雕的小巧櫻唇艷紅誘人的使人迷失了理性,瞧著她細緻如雪的柔嫩肌膚吹彈可破,滑嫩嫩的觸感即便隔著水晶,都讓他失了魂的恍惚。
  
   她,該不會是名振當時的妲己吧?
  
  這麼美的女人,又為了什麼會沉睡在這水晶牡丹裡頭?
  
  美的讓人無限遐思的女神,在他心頭震顫了許久,移不開的視線,分秒。
  
  倏地!
  
  一陣馬蹄聲由遠漸近雜踏而來,黃沙塵土隨風飄揚。不一會兒,數百名著清朝官吏服裝的官兵將他們一一包圍。
  
  深褐色駿馬上坐著一個戴著朝珠穿補服的中年人,他恭恭敬敬的下馬,朝戴湉俊的方向走去,一瞬間!
  
  他兩隻手一抖,把馬蹄袖甩下來,搶步向前,恭敬禮重的叩頭道『臣內務府大臣蘇鶴義弦,叩見親王千歲千千歲。』
  
  ㄎㄨㄤˋ!
  
  所有人除了張大嘴巴、任下巴鬆垮之外,恐怕已是沒什麼事好做的了。
  
  任誰想的到,在英國朝夕相處,上課教學認真的戴教授竟然是個滿清皇朝的貴族親王!?
  
  戴湉俊臉上的意外倒是一閃而逝的迅速,挑起眉,他忙扶起跪在地上的蘇鶴義弦『蘇鶴大人不必多禮。不知蘇鶴大人…』
  
  話未說完,蘇鶴義弦整個人跪的更沉了『親王,當今聖上病危,微臣奉太后口諭,命親王迅速回朝不得有誤。』
  
  皇兄病危?!
  
  戴湉俊細細思索其中的真實性,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皇太后要騙他回宮中的把戲了,這…
  
  『親王,您位於岳來客棧裡的包袱已收拾妥當,凡事應以大清為重啊!況且皇太后有令,若是親王不肯與臣回京,臣…』蘇鶴義弦猶豫了會兒。
  
  『得罪了,親王。』蘇鶴義弦拱拱手,壯著膽子以太后為盾牌,躊躇說出。
  
  環顧四週官兵們不似方才的溫和,為了顧及學生們的安危,使蘇鶴義弦不至於為難學生們,當今之際,恐是除了回京之外,他沒有多餘的選擇。
  
  攏了攏眉『那麼就照你的意思,即刻回京。』
  
  
  
   像是鳥兒被剪去了翅膀,不得展翅高飛似的,回到宮中,化名戴湉俊的男人被迫登上皇位,是為,清德宗,光緒皇帝。
  
  堆積如山的奏摺公文壓的他喘不過氣,唯今,他所有娛樂全都寄託在這稀有珍貴的水晶牡丹上頭。
  
  說穿了,他的心,已到了不可失去她的地步…
  
  哈哈!多麼荒謬啊!她不過就是一座雕刻完美的頂極雕像罷了,而他,深知此,卻仍是那麼的不可至拔,深深迷戀著她的美、她的艷、她的傾國傾城。
  
  如果,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兒,可以陪他暢談心中斗室,可以伴他度過日月晨昏,那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每至夜闌人靜,這不可能實現的想念,愈加清晰。
  
  呆呆的溺望著水晶牡丹裡的美人兒迷心了好久,無論看了多少時候,她的美總是讓人望不盡的雍容,觀不完的醉心。
  
  細長溫順的柳葉眉,搭著濃密狹長的黑亮睫毛乖乖密覆在她優美惑人的柔細鳳眼上頭,旖旎人心的性感艷唇在在說明她的身分似乎只有一個。
  
  可是!
  
  她的服飾又為了什麼是那麼樣的獨特?
  
  依蓋在她身上那薄如蠶翼的薄紗,又是個什麼樣的寶貝?
  
  她的一切--與他的距離看起來是如此的接近,其實,卻似乎是比太陽還那般遙遠而不可及。
  
  或許隔著水晶牡丹,光緒沒有辦法細窺一二,但在國外研究殷商近5年經驗的他告訴自己,她絕對不可能是史記上失了蹤的妲己,即使她的美貌恐是西施亦無可比擬的惑人。
  
  那麼,她是誰呢?!
  
  這恐怕是現在科技亦不可能做得到的天然無痕牡丹水晶,又是如何將美人兒放置入內,長眠多時!?
  
  亦或,她終究不過是個充滿蕙質玲心的石頭,一切,不過是他的綺心作祟之故…
  
  所有思慮,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裡,似乎是怎麼轉也不可能轉的出詳細,看來他必須去英國一趟,也只有到達英國,借重查爾斯的力量,或許迷團終有解開的一天。
  
  但是!
  
  倘若他真捨得下大清皇朝,當初也就不可能遠赴英國去修習中國考古,他愛的,終究是這個生他、養他、供他的皇家民族,即便,親情早已寥寥無幾。
  
  越是思及此,心中的那塊大石,自然壓的越來越深,唉…
  
  此刻,他才明白雖是貴為萬民之君,又如何--
  
  垂下眼睫,細細凝思著她不可接近的美好,光緒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偷偷的在她繾綣人心的紅唇上落下愛吻。
  
  雖說隔著牡丹水晶,可是他煩悶的心情因為她而逐漸恢復了平靜,他的心啊!此時早已不聽使喚的包圍住她的嬌軀,隨著她動人的面容沉沉的守候在她的身旁,不論多久,他都不會在乎。
  
  原來,愛情的滋味竟是如此讓人心醉神迷到不可至拔的地步…
  
  第二章
  
  『嗯 ~ ~ 』伸個極為舒服的大懶腰,紫芯綾拍拍手,牡丹水晶即刻開啟了大匣,容許她跑出來透透氣,呼吸呼吸久未輕聞的清新空氣。
  
  『嗯?好濁的空氣啊?』厭惡的嗆了個咳,原本仍沉醉在睡眠中美好的紫芯綾,緊張的張開雙眼。
  
  『雕樑畫棟,雅致簡單?』天啊!她不會是真的在睡夢中偷使了法術,受到了老祖宗家法的嚴厲處置,打下凡間了吧?
  
  抿了抿嘴角,打量著,看這屋子的主人道挺雅致,不過,不像是仙界的地盤?
  
  嘟著嘴,紫芯綾拼命思索為何來到這兒的淵源?
  
  然眾多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不容她多有細想。
  
  一瞬忽,紫芯綾隱了身,打算好好看看這大膽將她綁架來此的壞人,到底有何企圖?
  
  『皇上,太后她急著召見您呢,您還是…』光緒的貼身太監福祿喜緊跟在光緒的身邊,不厭其煩的說著,他可不希望主子為這應該是天大喜事的事情與太后鬧起脾氣來,這後果,恐是福祿喜連想都不敢想的嚴重。
  
  被說的煩了,光緒皇帝一個淩厲眼神『朕說的話,哪時候輪到你來做主?』
  
  福祿喜連忙跪下『小的不敢,皇上英明,皇上…』
  
  ㄅ一ㄥˋ !
  
  乾清宮的深鎖,說明了光緒的怒火有多麼高漲。
  
  氣憤的躺在床上,光緒的心都快氣臭了。好好的召他回來就是為了大清王朝。國運不可一日無君,這他忍忍就算了,畢竟是為了整個愛新覺羅氏,不是他任性的時候,但是現在,皇阿瑪竟為了什麼傳宗接代的鬼論調,脅迫他得在近期之內成婚!!
  
  混帳,他又不是種豬,哪裡有說結就結的道理?
  
  『簡直荒唐!』憤怒的拍打大床,轉個心眼,想到了她,光緒連忙起身往牡丹水晶的方向走去。
  
  我的天啊!離著他,不過一拂氣就可以感覺的到了,雖說他看不見自己,然,是真看不見嗎?
  
  亦或,擺明了佔自己便宜?
  
  紫芯綾整個人呆站著動也不敢動,就怕,待會出了什麼不可收拾的亂簍子?
  
  猶如沾了水不小心去觸到電似,紫芯綾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雙手摀著心口,美麗冶黑的瞳眸裡盡望著眼前這與她僅有2公分之遙的男人。
  
  靜靜的,稍稍退了幾個安全步伐,紫芯綾的心眼裡全瞧著這俊雅不凡的男人了。
  
  瞪大了眼睛,細細的望著他的一舉一動,在他發現了自己早已離開了水晶牡丹之後的失措可笑,紫芯綾忍不住摀著嘴兒傻著笑。
  
  驚訝的嘴角成了個大0字型,光緒不敢相信牡丹水晶裡頭竟沒有了他朝慕夜念的女子?
  
  這…大內深宮裡出了賊?!
  
  仔細檢查明明是完好無缺的牡丹水晶,然…
  
  左翻右搖晃那水晶牡丹,光緒只希望那女孩不過是落進牡丹水晶裡的深處,可人呢?!
  
  心急的呼吸心跳幾近崩停,他的心像是要迸跳出來隨著慌亂去尋找她的蹤跡似的,找的動作越來越急,心臟能夠負荷的承受力是愈降愈低。
  
  怎麼自己在他的心裡是那麼重要的嗎?
  
  瞧他急的,心中突然有點不捨,明明是兩個完全不相識的人啊…
  
  嘴角微微浮上瑰麗的笑,轉個心,紫芯綾現身在他的身旁,輕輕的探進他的耳盼,柔柔的說著『你找我啊?』
  
  啊!
  
  『這!那!』指指牡丹水晶,又指指她,來回個好幾回,突然之間,光緒狂怒的扭轉著她纖細的柔夷『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啊?說!你是不是老祖宗派來的間諜?牡丹裡的女孩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痛 ~ ~ 』輕呼一聲疼痛,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一瞬!
  
  紫芯綾已然遠離他的面前。
  
  『嘿!你懂不懂禮貌啊?怎麼這麼無禮?難道你的父母親沒有教你待客之道?』揉著已然發紅的小手,紫芯綾不甘示弱的說著。
  
  『你…』彷若看傻了眼,光緒怔愣呆住的低呼。
  
  嚇到了?真是笨人類,看他這麼笨,你說他會特意跑到花之村莊裡去把自己給偷搬出來,未免也太過可笑。算了,還是問問他這裡是什麼地方好了?
  
  『這是那兒呀?小呆子?』蓮步挪移到他的身旁,紫芯綾以著小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微微的露出牡丹笑容,揪著他。
  
  在她走近的同時,一股沁人心神的馨香飄散在四周,讓人聞了心曠神怡的舒服暢快,光緒忍不住掬起一片空氣中特有,屬於她的芬芳,細語道『好香啊!』
  
  『我在問你話呢,呆小子?』紫芯綾嗔了會兒,怎麼這笨蛋不懂得禮儀二字的嗎?虧周文王還是他們人類的聖君呢?
  
  光緒皇帝笑看她的率直,不禁微彎成美好的弧度笑了笑。
  
  她絕非是宮裡頭的人,亦非民間。在滿清皇朝的國度裡,有誰會不知道他的身分,就算她真不懂,總也該認得他的裝束呀--況且,光是看方才那不可思議的情節,他的心中就已明白,她的的確確是來自牡丹水晶裡頭的那個女孩,那出落於眾人的特別,讓他一經思索,便無由的知道,是她。
  
  很玄的,但他就是清楚明白,她就是他心目中的公主,想要寵愛一生的女人,除此之外,他誰也不要。
  
  『這裡是朕的宮殿,你是?』悄悄的步向她,在發現她根本無視於此有何不可的當下,光緒不禁敞開嘴角,笑了笑。
  
  『宮殿?你也會有宮殿?』冒出個好大的疑問,紫芯綾對著眼前這個男人動不動就對她發笑的沒有原因。
  
  怦怦的心,加快的跳躍著,雖然,她並不清楚身體奇妙的涵義所在。
  
  滿朝文武有誰敢這般質詢他,思及此,光緒的笑容就更熱力了『你叫什麼名字?又為什麼會睡在這水晶牡丹的裡頭?』
  
  牡丹花容裡沒有笑靨,多了嘲諷『笑話,你是誰?問了,我就一定要告訴你嗎?』不懂這男人怎麼會笑的這般好看的令人動心,紫芯綾反常的背過身子,不敢再直視他魅力四射的笑。
  
  『告訴朕,你是誰?』
  
  不知何時,光緒已靜靜的走近她的面前,溫柔的抬起她那張細緻的瓜子臉蛋,眼神炙熱的凝著她媚惑人心的眼眸。
  
  對他來說,這一刻他盼了有多久?
  
  整整36天又零5個小時再加上30分鐘的思念…
  
  當下,光緒決定,絕不會讓她再離開自己分秒,永遠。
  
  彷彿無盡的電流在他碰觸自己的那一秒鐘,貫流全身,紫芯綾不知為何的軟了腿,驚訝莫名的改變,她退後兩步企圖想要保持著應該有的距離,然,他毫不使力便將自己拉進了他壯碩的懷裡,就算她想逃,卻似被牢牢的鎖在這,沒了思緒。
  
  『告訴朕,你是誰?』
  
  身子無助癱軟的在他身上,粉頰不可控制的被不知名的火燒紅了臉,心彷若受到蠱惑一般的柔順啟了唇『我…我叫紫芯綾。』
  
  『紫芯綾,芯綾,芯綾…』摟著她嬌軟的身子,聞著她身上特有的沁香,光緒皇帝情不可禁的低下頭去,攫住她的性感野唇,貪婪的吸允著,彷彿是為了彌補思念她近三十多天的相思之苦。
  
  變成了一個全身癱瘓的娃娃,只能緊緊的拉住這唯一出現在汪洋大海中的一條孤索,紫芯綾無所選擇的陶醉在這一切,順從的任他貪心的擺佈著自己,無所覺。
  
  『皇上,皇上快開門啊!太后擺駕乾清宮了,現正氣沖沖的往這裡來呢!』福祿喜冒著大死之罪,緊敲著房門,對一個忠心於自己主子的太監來說,聖駕的好壞等於著他的全部,包括生與死的掌握。
  
  而他,心無所怨,只求好好的服伺主子,其餘不求。
  
  光緒不悅的自沉醉中睜開眼,皺了皺眉。
  
  然,凝著她柔順的任著自個兒吻著她,再大的不開心,轉瞬已煙消雲散。
  
  她真的好美,好漂亮啊!
  
  輕輕碰觸她細如凝脂的嫩白緻膚,他的心就是無論何事都不想放開她的身子。
  
  如果可以,他多麼希望擁著她,就這樣過一輩子,就算,要他拋棄這令萬人羨煞的錦繡江山,他亦無所惜。
  
  『皇上、皇上您快開門啊!太后、太后她…』福祿喜眼看太后再拐個彎就將到達乾清宮,門敲的自然更急了些。
  
  『大膽福祿喜,見到太后還不下跪,在忙什麼呢?』大總管李蓮英陰沉沉的說。
  
  福祿喜趕忙向太后磕頭,身子抖的就像六級地震『稟…稟…稟太后,皇上他…他…』
  
  沉了沉眼,慈禧太后的眼神中沒有餘溫『小李子,開門。』
  
  『喳。』
  
  ㄆㄥˋ!
  
  一秒鐘的驚嚇,駭醒了沉溺在溫柔鄉裡的紫芯綾,驟然發現膩在他懷裡的躁,羞紅了她的小臉兒,一個嬌嗔,發現了來人,她隨即轉身,隱了去。
  
  驚覺美人離了身,不見人,方才那一瞬間的美好,彷若如夢的令他心碎『大膽!朕的寢宮,誰敢放肆?』
  
  『皇上恕罪,奴才…』李蓮英見驚了駕,忙跪下來磕頭求饒。
  
  『好了,是哀家叫他做的,皇上是不是想連哀家也罰了?』慈禧根本沒把光緒放在眼裡,逕自走進屋內,歇了歇。
  
  『皇阿瑪吉祥,兒臣沒有這個意思。』明明是氣的咬牙切齒,他仍是陪笑,這,就是宮廷。
  
  『皇上不知哀家傳喚您嗎?還是皇上的翅膀硬了,可以飛了?』慈禧笑的沒有溫度。
  
  瞥了一眼跪在門外地上仍不斷磕頭的福祿喜,光緒皇帝單腳跪了下來『兒臣不敢。』
  
  『嗯!那 ~ 就是小喜子沒有盡好照顧皇上的責任囉!』臉上仍是那麼無所關係,反正奴才要多少就有多少。
  
  『皇太后饒命,皇太后饒命啊…』福祿喜嚇白了臉,一顆頭彷若不要錢似的磕的更響了。
  
   臉色微變,光緒忙稟『皇阿瑪,不干小喜子的事,是兒臣今天下了朝,身子微恙,所以才忘了禮,望皇阿瑪…』
  
  傲氣的睨了睨光緒一眼,慈禧起身將手伸向光緒皇帝的面前『皇上貴為龍子,龍體可得多加照顧好才是,喧過太醫了嗎?』
  
  接過太后的手『稟皇阿瑪,喧過了。』
  
  朝李蓮英施了點眼色『那麼,後日午時,皇上可別忘了來到儲秀宮作客啊?』加重語氣,慈禧的臉色從未放鬆。
  
  『兒臣記著,皇阿瑪的吩咐兒臣絕不敢忘記。』見太后有擺駕回宮的意思,忙跪安道『兒臣恭送皇阿瑪。』
  
  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乾清宮,光緒一刻不停歇的往寬敞的屋內喊的急切『你在哪啊?快出來吧!皇阿瑪走了,你在那啊?快出來啊!』
  
  喊了一陣,沒了她的丁點,餘下空空蕩蕩的牡丹水晶,不知道她跑到哪去了的失落,滿滿的鋪陳在心底間飛散了開。
  
  啊?
  
  皇上叫誰呢?不清楚狀況的福祿喜忙跑道皇上的身旁『皇上,奴才在這呢!』
  
  睨了他一眼,光緒沒好臉色怒道『出去!』
  
  
  
  也不知道方才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自己竟然會呆呆的讓人抱個正著,還、還…
  
  滿腦子全是剛才的纏綿,紫芯綾整顆心旋旋盪盪的,柔嫩的臉頰像極了火紅的夕陽。
  
  『他…他真是大膽的混蛋!』才罵著呢,心不經召喚便又浮上了他的影,惹的紫芯綾撲通撲通的心兒狂跳著。
  
  這是怎麼回事啊?皺下眉頭,紫芯綾被這種不知為何的莫名情愫控制的不知所措,頭一遭,她不懂心上怎麼又甜又躁的兩極情緒?
  
  這人類可真是奇怪的,明是不認識的,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想著他柔情似水的抬起她的臉兒,細長濃密的睫毛在她眸中眨呀眨的誘惑人心,如酒般醉人的醇唇輕輕的敲啟著自個兒的赭唇,還探進了…
  
  『啊!羞死人了!』紫芯綾赧的將雙手都把臉給遮上了,又羞又氣的直跺腳,卻,不可遏止的直想著方才,抹滅不去。
  
  這,這也未免太不像她紫芯綾了!怎麼著?人家擺明了欺負她了,哪曉得她自己反到亂心的很?
  
  『到底是怎麼回事嘛?』插著腰,紫芯綾嘟著小嘴兒,氣呼呼的說著。
  
  對自己莫名而不可知的心意兒苦惱著。
  
  好美!!
  
  那美人是誰呀?怎麼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起了一絲邪心,一向仗著身為太后親弟弟的桂公爺,貪婪的色心起了壞想頭。
  
  不動聲色的走進小嬌娃的身旁,大手一起,桂公爺正打算不客氣的飽餐一頓,手在空中竟被人攔了下來。
  
  邪佞的嘴巴不屑的歪斜,正要罵人『是哪個小混頭敢壞了…』不料斜眼飄過來望見的是當今聖上,連忙軟了腿,跪下了『皇上吉祥。』
  
  『跪安吧!』正眼也沒瞧過他一眼,光緒忙往她那方向走去。
  
  『你去哪了?』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上頭,紫芯綾將頭垂的更低,絲毫也不敢往上頭望一望他,經歷過剛剛,不知怎的,再見著他,嬌柔的像個小媳婦似的。
  
  凝著她的嬌赧,光緒不禁敞開嘴角大笑,支起她羞紅的嬌臉蛋『跟朕回乾清宮去,以後沒朕的陪同,別隨意離開朕的寢宮。』
  
  柔柔的眼波裡全是她『好不好?』
  
  本想說些什麼反駁他的,但是一望進他黑亮的深瞳,深情繾綣,紫芯綾僅能楞楞地點了點頭,什麼話也說不出口的任著他摟著自己,走進了他的寢宮。
  
  
  
  皇上摟了個姑娘?!
  
  遠遠就看皇上摟了個穿著奇特的陌生姑娘,福祿喜還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聽其他太監們說,皇太后可是早早幫皇上物色好未來的妃子了,就等著皇上點頭成親,這會兒,也不知道皇上去哪找來了個奇裝異服的姑娘家,這事要是傳到了皇太后的耳朵裡頭,可怎麼著?
  
  『皇上吉祥,嗯…』該喊她什麼呢?這大清開國,還真是第一次有個不知名份的女子讓皇上這般摟著…
  
  光緒似乎發現了福祿喜的疑惑,凝著眼直直地望進她的心坎兒,笑了笑『紫芯綾跪下聽封。』
  
  啊,啥?!
  
  是這人有問題,還是她聽錯?
  
  紫芯綾傻了眼,呆呆的望著他半餉。
  
  不料,被福祿喜給硬拉的給跪的東倒西歪!
  
  『還不快跪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也不知道皇上去哪搞個怪怪的女人回來,連個基本的禮節都不懂。
  
  光緒仍是那一派瀟灑的笑『朕即刻封你為珍貴妃,賞承乾宮予你住下,從今而後你要什麼,直接都跟朕說,朕再交代小喜子給你辦下就是了。』
  
  啊?『皇上,萬萬不可啊,皇太后後天要為皇上在儲秀宮物色妃子的事情,宮裡頭有誰不知,而今皇上若在今晚封了貴妃,恐怕…』
  
  略抬起頭瞧見皇上的壞臉色,福祿喜的音調更小了『再…再說這承乾宮是順治爺的鄂貴妃所住下的,歷代君主皆要留戀順治爺而保存著,這要是皇太后怪罪下來…』
  
  『小喜子,那你說說離朕的乾清宮最近的,又是哪個寢宮?』再大的不高興,在顧慮皇阿瑪的心狠手辣之後,光緒不得不壓下怒火,慎重考慮。
  
  寢宮?!
  
  睡覺的地方嗎?
  
  呵!這可得好好討論了『等等,你見過了所有的寢宮臥室了嗎?』
  
  『這…』沒料到她竟會有此一問,一般人一聽到能進到這深宮內苑裡的來當嬪妃高興都來不及了,哪像她居然還會擔心住的是否舒服?
  
  不過換句話說,住皇宮都不滿意了,這小妮子還能住哪?光緒皇帝寵溺的撫了撫她的髮『沒有,那你有什麼好意見?』
  
  『這樣吧,那咱就好好去參觀參觀。』拉著他的手,紫芯綾調皮的扮了張鬼臉,溺在他的耳後根子說『別嚇了一跳了,小呆子。』
  
  啊!嘴成個大0字型。
  
  一陣風過,吹走了皇上與貴妃嗎?
  
  福祿喜呆呆的,呆呆的怔愣著,不知,該作何反應。
  
  
  
  一晃眼,光緒只覺得狂風急速的在他身邊竄過,而他竟然到了僅離養心殿幾步之遙的坤乾宮,這可是足足離乾清宮五分鐘腳程的地方呀!
  
  睜大了眼,光緒詫異的說不出話。
  
  『走啊!別呆站著,咱們進去瞧瞧。』歪著頭喚醒他的神,紫芯綾親暱的拉著他的手臂,步入坤乾宮裡。
  
  『好暗啊,不如咱們開燈,你說好不?』牡丹花容的臉上漾著笑。
  
  『好啊!朕這就叫奴才們點燈。』光緒這才想踏出坤乾宮去喚太監,紫芯綾卻拉著他的手不放『不用,別麻煩別人了,看我的。』
  
  只見紫芯綾捻起蓮花指,朝著空中畫了個圓『亮!』
  
  頓時!
  
  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坤乾宮大放光明。
  
  『你…你怎麼會…』瞠著圓睜的大眼睛,光緒強迫自己恢復鎮定。
  
  一秒間,光緒似乎清楚明白自己與她的差別,雖是九五之尊的自己,然,真的有辦法讓紫芯綾這不知名的仙女心甘情願的放下一切,永永遠遠地停留在他的身旁伴陪晨昏嗎?
  
  強力撇開這不好的想頭,光緒皇帝霸氣中帶點俏皮『芯綾,朕也要學。』
  
  『你要學?』紫芯綾似笑非笑的揪著他,晶瑩亮麗的瞳眸中流露調侃。
  
  『不成嗎?朕貴為九五之尊,有什麼是你學的會,朕學不會的呀?』唯有親近她的一切,方能找出留住她的方法。
  
  九五之尊?紫芯綾在心底竊笑著,那她在天庭裡貴為九天玄女,不知道是誰大呀!
  
  『行兒,皇上說的,什麼都行兒。』掩不住眼裡的笑意『哪!皇上可得照著做呢。』
  
  只見光緒正經八百的學著紫芯綾捻起蓮花指,羞赧的硬是像啥都沒有的空氣劃一個圓,大聲喊著『暗!』
  
  趁著他猶疑,紫芯綾連忙在手背後使出法力協助這可愛的傻皇帝兒。
  
  瞬間!
  
  方才全點亮的燈籠,隨著他的暗字落下,立即熄滅。
  
  『真暗了!真的暗了!芯綾,你看!』詫異這中間的不可思議,光緒皇帝手舞足蹈的抱著紫芯綾,向她訴說著興奮有多麼的沁入心頭。
  
  粉嫩的雙頰,像是被火燙著似的,怎麼這皇上喜歡抱人嘛?
  
  近看他的唇離自己不到5公分的距離,紫芯綾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這手,不知該怎麼擺才算妥當?
  
  樂過了會,在發現她毫無反應之後,光緒好奇的低下頭去。
  
  這可不得了了!角度剛好,兩雙瞠大了的圓眼睛就盯著對方猛瞧著。
  
  還是光緒皇帝老到,他緩緩的牽起她細嫩的柔夷環抱住他的腰,驚覺她的退卻『別怕朕,朕打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為了你的絕麗而傾心,芯綾,讓朕好好照顧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朕,好不好?』
  
  黑如水晶的深情眸子裡,映照著的是自己暈迷的面容。
  
  這小呆子他,似乎是認真的呀?
  
  不待她的回應,光緒皇帝緩緩的伏下頭去,柔情似水的親吻著她那鮮豔欲滴的性感紅唇,熱情如火的撬開她的貝齒,狂拗霸氣十足的纏綿於她的舌,軍國主義的侵占住她的唇,不容她稍稍歇息。
  
  又是這種感覺!!
  
  怎麼每次一接收到他溫熱的唇,身子骨便不由自主的軟了腿。
  
  這…這是怎麼回事?
  
  恍若一瞬間,天地在她的視線裡轉了個天翻地覆,一向清明的心整顆都給了他弄得迷昏了的飄飄然…
  
  許久!也不知是過了幾世紀了?
  
  光緒皇帝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的唇,那強而有力的擁抱緊緊地圈佔住她,伏在她的耳盼『芯綾,你願意當朕一輩子的珍妃嗎?』
  
  珍妃?
  
  從來也不曾思考過這個問題,紫芯綾抬起頭來靜凝著他眼裡莫名的擔心與害怕,一時之間,她是真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這個疑問?
  
  『我…』
  
  方要開口,光緒皇帝那修長的指頭便擋住那足以迷誘人心的芳唇『別說!等你跟朕相處一陣子之後,再告訴朕,你心裡的答案好嗎?』
  
  其實答案是再明確也不過了,只是…
  
  行事向來果決的自己,竟也有那麼一晃眼遲疑了。
  
  心中不知名的感覺正在醞釀形成--
  
  然,她不想看到他皺起眉頭的樣子,這樣會糟蹋了上天賜予他的儒雅。
  
  『繼續待在這兒好嗎,芯綾?』光緒心急的企盼她的答案。
  
  望著他,紫芯綾的心中亦沒有解答,尚在猶豫的當餉,隱約似有不祥在心裡緩慢訴說,這…可信嗎?
  
  極力撇開不好的想頭,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被這呆小子環在胸口中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這…好吧!反正沒事,那就給他多住個幾天無妨。
  
  微微燦出芙蓉的笑靨『好,我答應你!』
  
  
  
  
  
  第三章
  
  八卦傳送的時間永遠媲美光速的無敵,甚者,有勝之而無不及。
  
  天剛亮,慈禧太后趁皇上方上早朝之際,便率領著李蓮英等內廷伺衛共40餘人,怒氣沖沖的前往坤乾宮拿人。
  
  『娘娘,娘娘不好了!』丫鬟一個個跑的像是被狗追似的『娘娘,福公公在外頭急著求見您呢!』
  
  『那就叫他進來啊,急什麼?』玲瓏剔透的大眼睛裡實在搞不懂這點小事有何驚慌?
  
  丫環都沒有傳呢,福祿喜已經莽撞的衝進來了『娘娘吉祥,稟娘娘,大事不好了,太后她帶著一大群人朝這裡來了。』
  
  『太后?』
  
  『就是皇上的阿瑪,聽慈寧宮的太監們說,皇太后對於聖上封您為妃的事大大的震怒。』福祿喜早明白這怪怪的女人啥都不懂,為了讓她別給皇上惹麻煩,福祿喜於是先說明了狀況。
  
  『她為什麼要生氣?,你們又為什麼擔心?』正忙著皇上交代,學著宮中禮儀的紫芯綾,正事都沒忙完,哪來多餘的心思管那個什麼太后的。
  
  再說,自己都不認識她呢,難不成那個什麼太后的能打自己不成?
  
  天真的紫芯綾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也不認為人家來拜訪她,有什麼不可,不過這可急壞了跪在地上的福祿喜了。
  
  『娘娘,快走吧!太后她快到了呀!』
  
  嘟著嘴咕噥著『別吵,小喜子,難道你不知道皇上叫我學習宮中禮儀,等他回來要驗收的嗎?』
  
  『娘娘?』命都沒有了,我看你驗個什麼收喔!『娘娘,請容奴才告退。』看樣子,還是先去找皇上要緊。
  
  慈禧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達了坤乾宮的外頭,這久等了片刻,遲遲無人接駕的怒火彷若在火海中添加了酒精煽動,氣的慈禧怒狠的凶殘直直地暴露出來。
  
  『這擺明了是不給我慈禧面子。』擰緊手帕,眼眸裡惱羞成怒『小李子,把坤乾宮給我辦了。』
  
  『喳!』
  
  
  
  『你就是珍妃?』惡狠狠的睨著她,冰冷的語調裡沒有熱度。
  
  『你是誰?憑什麼把我給綁起來?』紫芯綾嘟著氣的漲紅的小臉蛋,滿臉不高興的盯著眼前這裝飾華麗的老太婆。
  
  ㄆ一ㄚˋ!
  
  火辣辣的巴掌迅雷不及掩耳的印在她那嫩滑的小臉蛋上『放肆!,竟敢對太后無禮。』
  
  紫芯綾傻了!!
  
  哪時候見過凡人比神仙還凶的呀?
  
  直楞楞的望著李蓮英,紫芯綾心中已看透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這個陰陽人,仗著狗勢欺人呀。』
  
  ㄆ一ㄚˋ!又是一掌打的紫芯綾暈頭轉向。
  
  『哼!賤嘴,來人啊,廷仗50大板伺候。』仗著慈禧撐腰,他李蓮英有什麼不敢做的呀。
  
  一旁的丫頭早已嚇的直打囉唆了,這廷仗10下即可打的那肉皮開肉綻,這廷仗20下即可讓人痛的暈死了過去,這廷仗30下已足可取人性命,那廷仗50下的話…
  
  滲著血絲的嘴角微微的綻個淘氣的笑,這仗人勢欺壓別人的看門狗,看本姑娘怎麼教訓、教訓你。
  
  俏皮的紫芯綾眨個眼,這素有規矩的宮庭,頓時全亂了套兒了。
  
  這原本向她走來殺氣騰騰的內廷伺衛們,紛紛走近正在憩著腿休息的慈禧太后,像是中了邪似的,無視慈禧的呼喊以及李蓮英的慌張,眼下就要將慈禧太后五花大綁,明正典刑!
  
  『皇上駕到!』福祿喜抬高音量,隨著聖上加緊腳步,企圖阻止災禍的降臨。
  
  我的老天!
  
  『還不快解開皇阿瑪!』光緒皇帝一雙凶狠目光射出,內廷伺衛們個個嚇的如過街老鼠般的加快動作放人,而至此,他們仍不知自己綁的人已從紫芯綾奇特的轉換為當今太后。
  
  『兒臣救駕來遲,請皇阿瑪恕罪。』恭敬行禮之後,光緒立即朝紫芯綾的方向走去,無心顧及其他。
  
  老骨頭哪禁的起這番折騰,慈禧狼狽地藉著李蓮英的攙扶直起身子,惡狠狠的眼神沒漏掉一丁點兒。
  
  這帳兒,她遲早會算清的。
  
  『芯綾,你受傷了?』死攢著眉,光緒的憂心忡忡裡占滿了怒氣。
  
  『我沒事,你放心好了。』些略的綻放稚氣笑容,紫芯綾朝他眨了眨水晶靈動的大眼睛。
  
  『李蓮英你放肆!宮廷之中豈容得了你胡鬧,來人啊,將李蓮英推出午門斬立決。』
  
  『慢著!』雖是虛驚一場,深感其中怪異的慈禧陰寒的睨著紫芯綾,說不出的恐懼害怕在她心底不斷擴散。
  
  『皇上,放了小李子吧,他說不定也是無辜的呀!』整了整衣裳,慈禧回復尊貴的冷漠。
  
  斜斜的覷了紫芯綾一眼『小李子,咱擺駕回宮去。』
  
  『喳!』
  
  
  
  『疼不疼?』小心拿著棉花沾著藥水,輕輕擦在她裂開的嘴角上頭,光緒兩道劍眉皺的死緊,心,隨著她的忍疼而下著雪呢。
  
  望著他嚴肅的歹面孔,紫芯綾的眼珠一轉,又有了新花招。
  
  『不疼。』瞧著他露出個璀璨的笑,紫芯綾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隻莫名的鴿子。
  
  『你瞧,好玩吧?』往空中一扔,逗的福祿喜與丫頭們低呼詫異。
  
  見他沒啥反應,紫芯綾隨手又摸出了隻雪白色的兔子,遞到光緒爺的面前『笑一個嘛,哪!這小可愛送你!』
  
  眉,愈加緊湊,細心為她上藥的手,不曾停歇。
  
  『你別不說話,好不好?』斜著高嘟的嘴兒,紫芯綾又不知打那兒來拿出一隻不滿足月的小狗狗來『哪!笑一個給我看嘛?』
  
  握緊她的手,光緒的眸子裡充斥不安『芯綾,皇阿瑪被抓的事,跟你有關是不是?』
  
  牡丹笑靨綻放『誰叫她要叫那個陰陽人來欺負我,所以我只好教訓教訓她囉!』
  
  掌心的重力加重,光緒心中大石節節攀升,他無法忘記皇阿瑪離去時望著芯綾的最後一眼,那是一種不服輸的戰敗,那是一種必定會不擇手段討回來的決心。
  
  明白皇阿瑪的凶狠與殘暴,他絕對不可以讓芯綾落入他們的手中,他亦無法想像倘若自己失去她的那一刻,有多麼的令他難以忍受,那痛苦是會讓他形神俱滅的痛不欲生的。
  
  深情的眸子裡滿滿是她的清靈,她太過單純了,他得想盡一切方法來保護她『芯綾,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再使用你的仙法了!』
  
  『為什麼?你是擔心他們會來找我麻煩?放心啦!他們哪裡是我的對手?』晶瑩的眸子裡滿是不在乎的驕傲。
  
  『答應我!』唯有不再讓皇阿瑪抓到證據,他才有穩正的立場來保護她的安全。
  
  緊抓著她的掌心愈加使力,扭的她發疼,她不懂為何,卻不想看見他攏著眉發愁的樣子,那,會讓她的心中產生一種奇怪的情愫,翻攪著。
  
  『好!我答應你。』柔柔的伏在他寬闊的胸膛,踹開奇異的感覺『那現在,我們去玩,好不?』
  
  剔透的水亮眸子寫滿了乞求,那嘟著挺高的艷紅小嘴兒則離他不到幾公分遠,光緒低下頭去。
  
  紫芯綾一個閃躲,手插著腰嗔到『你又想佔我便宜,那…』水亮的大眼睛轉了一圈『你可得先追到我再說。』
  
  捏起了鼻子和嘴巴扮了個頑皮的鬼臉,紫芯綾一溜煙的往外頭跑去。
  
  『芯綾?』愁憂的心神在望見她的古錐,心都被她給逗開了,光緒笑看她的窈窕,大腿一邁,追出去了。
  
  
  
  『你跑的贏朕嗎?』如狼似虎的的大手往前一抓,嬌小的紫芯綾往哪逃去。
  
  嬌喘連連的硬是被人給推向溫柔的港灣,紫芯綾耍著賴的喊著『啊!不算啦!你沒有先數數!』
  
  溺著她的無賴,光緒皇帝輕拂她那柔緻無暇的俏臉蛋『先討個賞再說!』
  
  迅雷不及掩耳,紫芯綾都還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已被巨大的陰影遮蓋住陽光,情深纏蜷的攫飲住她那豐潤的性感唇兒,像是處罰似的討著她的嬌嫩誘人,那猶如美艷至極的牡丹花瓣,一點一滴都讓光緒皇帝沉醉的不可至拔。
  
  她是他今生的新娘,永遠都是。
  
  新鮮的空氣已被採竭殆盡,紫芯綾猛然使力推開他的深吻,喘著息『你…你…』
  
  恍若珍寶的摟著她,疼惜的撫摸著她那黑如絲緞的髮,細嫩如翡翠的緊緻肌膚貼著他心神蕩漾『我愛你,芯綾,嫁給我好嗎?』
  
  我愛你,芯綾,嫁給我好嗎?我愛你,芯綾,嫁給我好嗎…
  
  像是雷電在腦袋上放肆的驚憾,精采部分不斷迴帶,紫芯綾只能傻傻的望著他的認真,那迥亮有神的眸子彷若對自己許下了無止盡的承諾。
  
  女人,期盼許久的一句,千萬年不變的誓言,我愛你。
  
  亮麗的彩霞飛上了她的頰,她終於清楚這些天怎麼老是沒等著他便食不下咽的奇怪,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在他毫不禮貌的強吻了自己的時候,沒有一掌把他打出十里之外的凶悍--
  
  原來,這就是四大姥姥們常在聊的愛情八卦?
  
  她,陷下去了嗎?!
  
  真,愛上這呆小子了?!
  
  『芯綾,嫁給我?』凝著她那如水清澈的美麗雙眸,光緒皇帝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緊繃,他惶恐她的拒絕,憂慮她的答案,在此瞬間,呼吸心跳簡直全部罷工的等著看著主人出糗。
  
  『我…』艱難的擠出一個字,紫芯綾羞澀的低下頭。
  
  『芯綾。』輕輕呼喚她的名,他仍等著她的回應,額間的冷汗說明他有多麼緊張。
  
  偷偷!
  
  以著迅捷的速度,紫芯綾快速的抬起頭來,墊著腳尖兒,在他那如紅酒般香醇的唇上,印上愛吻『我也愛你』。
  
  羞赧支持著她的舉動,趁著光緒尚處於興奮的震撼當中,一秒鐘之緩,紫芯綾溜的不見人影。
  
  
  
  今,怎麼莫名的感到慌啊!
  
  加緊腳步,光緒著急著,不解的情緒。
  
  『芯綾,你在哪呀?』一下朝,光緒皇帝馬不停蹄的趕往坤乾宮去探望他的寶貝,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紫芯綾。
  
  意外!
  
  望著滿屋子的空空蕩蕩,眉頭緊鎖『小喜子,珍妃呢?』
  
  『稟主子,娘娘方才嫌悶,剛走去御花園賞花去了!』
  
  『不是叫她沒事都待在坤乾宮裡等朕的嗎?』嘴裡一陣嘟噥『小喜子,擺駕御花園。』
  
  『喳。』
  
  『怎麼著?』扳過她纖細的身子,光緒皇帝心疼的撫拭著那殘留在花容月貌上的滴滴水珠。
  
  不祥思緒隨著她的水眸子加深作怪魔力,劍眉扭曲的更深了。
  
  『你瞧,滿湖的蓮花為什麼都被人截了去?明明昨天還好好的呀?』嫩緻的鵝蛋臉上掛著淚,她可是掌管萬花的芯綾公主呀,見著這些慘遭摧殘的姊妹們,心就如同被蛇咬了去的哀痛?
  
  『別哭,朕馬上幫你問去!』雖不懂是什麼引她這般淚流不止,但心可是無由的擰著緊,更何況多了個不詳感…
  
  『小喜子,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皇上耳朵旁耳語『皇上,這是皇太后為了您明日的喜宴所做的,聽說滿湖的蓮花全成了蓮藕菜了。』
  
  喜宴!!
  
  可不是嗎!都忘了明兒還有個根本是打著鴨子上架的逼婚宴,這…
  
  『芯綾,你別哭,這樣吧,朕現在就叫人去把這滿湖的荷全給再種起來,待明年…』
  
  『我不要,你們人類怎麼可以這樣子!花兒也是生命,跟你們的階級是同等尊貴的。』朦朧的眼眸承著淚『皇上,您准許我使用法力吧?讓我把這些花兒都給救活了…』
  
   耳邊分秒不停歇呼喚她的,哀傷哭泣,惹的她痛哭失聲,無法自己。
  
  那可都是她紫芯綾最疼愛的子民啊,怎麼才不到半天時間,他們個個成了傷殘人士,血,汩汩的流著,令她心痛。
  
  滾滾淚珠自迷人的鳳眼落下,愈加令人心疼,使力將她拉擁入懷中。
  
  能答應她嗎?
  
  可心上…
  
  唉!
  
  拗不過她的傷懷,光緒一個眼神遏退所有下人。
  
  『芯綾。』輕柔的戀吻細細的遮蓋淚痕。
  
  希望,什麼都不會發生才好--
  
  斂下不安『別哭,朕答應你就是。』
  
  『只要你不哭,朕什麼都答應你。』繾綣深情盡在眸子裡訴說著他對她的愛有多麼深厚。
  
  睜著水汪汪的眸子凝著他,勉強的露出個苦笑『謝謝你。』
  
  一旦跳完祈生舞,少了水晶宮殿裡的養生氣息,自己在人間,見的著明日的朝陽嗎?
  
  可眼睜睜的…
  
  眼睜睜的望著他們這般,又叫她這百花公主情何以堪啊…
  
  紫芯綾睜著承著珠淚的水珠子企圖將光緒爺的一切,牢牢的給印在心像當中,她的愛啊,你可知道我有多麼捨不得離開你。
  
  然,顧不了這麼許多的,不是?
  
  她本有著她該背負的使命啊!
  
  微微燦出瑰麗,紫芯綾細細撫觸他那張俊朗帥氣的英氣臉龐,戀戀不捨的離開他的懷抱,在光緒驚察有異之時,毫不猶豫的捻起蓮花心指,隔上天然的星斗布幕區絕他的靠近,跳起了祈生舞。
  
  一瞬間,紫芯綾不知何時已換下滿身清裝,改以光緒從未見過的粉紅色系的薄翼蟬紗包裹住她曼妙的身軀,就如同他初見她的時候,那飄邈虛無的柔美。
  
  天空中,不曉從那兒降下了漫天漫地的牡丹花瓣覆蓋住整個御花園,那美,是人世間不曾有過的驚嘆啊!
  
  誘人性感的窈窕,恣意放任優美的腳指頭在外頭旖旎人心,整片荷花湖水猶如結了冰似的,任著紫芯綾在那上頭飛舞著動人的舞姿,惑人的心動到不可停止的地步。
  
  整片天空似乎幻化成為斜陽的暖哄色彩,輕輕包覆住他們倆的綺麗世界。
  
  踏在湖上的紫芯綾,盡情的揮撒著青春所賦予她的誘人曲線,就如同璀璨無比的星月緩緩降入人間般的讓人目不轉睛。
  
  她的美與媚,已不是這世上的任何一件事情所可以比擬,那彷若進入仙界望著天上仙子在你面前翩翩為你起舞的美妙柔情,一再的挑戰著他的視覺神經。
  
  紫芯綾的仙體上微微燦出紫金色的光芒,那猶如萬花爭妍的風情萬種,萬秒之間!
  
  湖上的夏荷一朵一朵的開出了滿湖山水的美麗,春夏四季完美的變化彷若在他面前快速展現這美好,悍天的震撼在他心裡完整震開,心中除了驚詫之外,更是讚嘆大地之神的巧奪天工。
  
  青綠的山水景色仍舊是少不了夏荷這主人做東的,有了這滿湖山水的夏荷點綴,果然是比空曠無垠的湖水好的太多了。
  
  但!
  
  最後一朵荷花展現美麗之際!
  
  『芯綾!』望見她的驟然昏倒,什麼樣的美景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傳太醫,傳太醫!』
  
  『芯綾!芯綾,你醒醒啊!芯綾…』抱起她的暈厥與虛弱,光緒皇帝像是發了瘋似的跑回乾清宮,沿途大喊『傳太醫,傳太醫…』
  
  瞬間!
  
  紫禁城內慌忙大亂,數十名太醫張慌失措的趕進乾清宮。
  
  
  
  望著她逐漸失去血色的蒼白,光緒皇帝的心就急呀,早知道跳那個什麼祈生舞會這般耗費她的心神,他就是寧死都不會讓她跳的。
  
  『快點把珍妃給我救醒,她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朕就誅了你們九族。』巴不得躺在床上的人是他,就算是要他代為受過,即便是要他的性命,只要是為了他的愛,他是絕對不會吭一聲氣的。
  
  哪時候見皇上生那麼大的氣來著,數十名太醫在見過珍妃的狀況之後,個個抖顫的像是狂風中的竹林,他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的呆楞著。
  
  『珍妃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到是說啊你們!』急的全身是汗不打緊,她的生死存活對他來說才具有意義。
  
  他的愛啊,可千萬不能出點差錯!
  
  他,承受不起。
  
  『皇…皇…』這…可得怎麼報啊?太醫們我推你你推我的驚顫著。
  
  『說!』光看太醫們的嘴臉,光緒知道自己只是不肯面對現實的震怒著,他怕,他也不要這樣的結局,他是她的全部啊!
  
  『皇上!』太醫們全跪了下來,顫抖的像是在擺在高處上搖搖欲墜的玻璃瓶『皇上,珍妃她…』
  
  『說!』殺人的眸光迅速射下。
  
  『綾妃她…她…她已經走了呀!』
  
  恍若雷神在他頭頂上撒下擂鼓,光緒僅能失去表情的顫抖著。
  
  『放肆!你們要是救不活她,朕就誅了你們九族,九族!』崩潰的心神促使他伏在珍妃的身上痛哭著,他的愛啊,真這麼忍心,就這樣拋下他一個人離去?
  
  『皇上!』輕喚一聲,福祿喜小心遣退所有的人,闔上房門。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
  
  『芯綾!芯綾你回答我呀?』止不住的淚水鼻涕狂洩而下,他的心--
  
  過了這一晚,是不是該死了?
  
  撫摸著她嫩緻無暇的小臉蛋,光緒的哀痛已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體會的了,宛若被人發狠活活撕裂的心臟,淌著血液,低流而下。
  
  在這人人都稱羨的宮廷裡,他只擁有她這麼一個可交心的人啊…
  
  裂心碎肝的痛楚痛的他幾近昏厥。
  
  他的愛啊,可不可以再對他發出那柔媚的一笑?
  
  就一笑啊!
  
  自水晶宮殿裡歇躺了片刻,顧及他的擔心,匆匆趕回的紫芯綾望見了他的深情愛意,心頭那甜膩,豈是外人可以體會。
  
  不由得,紫芯綾不由得加快了附著回身體裡的速度,心神逐漸回溫。
  
  『皇上,你哭啥?』細弱的柔夷緩緩抬起,柔情的為他拭去呈掛著滿臉的淚。
  
  心神多說一句皆是耗弱且疲憊的,可心疼他的緊,紫芯綾強做堅強,柔媚。
  
  『芯綾…』瞪大著雙眼『你…你…你沒死?』
  
  明白他源源不絕的淚水從何而來,哪,還滴著呢!
  
  一種想仰天大笑的幽默自心底泉湧不絕的送來,也不顧他仍揪著自己,呵呵的不可遏止。
  
  怎麼自己不過拋下軀體回了水晶宮殿一遭,便惹他這般傷心?
  
  那,若是有那麼一天不得不走了呢?
  
  撤下無解題的思緒,還原笑容。
  
  『你笑朕?』惱羞成怒的火氣不斷上升『是太醫說…』見她笑的愈發不可收拾,光緒皇帝撇撇嘴角,挺生氣的咳了咳。
  
  哪不曉得他的心思,心像是抹了糖似的溢滿了胸懷,笑聲好不容易歇停,牽起他的手來握至胸前,輕拭他的淚水『我死了,你真那麼難過?』
  
  撇過頭去不見她,在這宮廷,哪時見過他受過這般污辱。
  
  明白他氣從何來,淡淡的,愁緒漸升。
  
  偎進他的懷裡,緊握著他溫暖的大手『戴湉,你從來也沒有問過我是誰,就只是這樣不斷的付出你的愛,不覺得傻嗎?』
  
  第一次聽見她呼喚自己的名字,那份企望如同常人的感動,塞滿了胸臆,回握住她的纖細柔夷至唇中落下吻痕。
  
  『你覺得,我傻嗎?』
  
  望進她眸內的情,他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凝著她水瑩剔透的大眼睛,緩緩道『不問你是誰,是在等著你親口跟我說。對你的愛,就算是明知道你終究會離我而去,也無法控制住,愛你的決心。』
  
  他,愛的沒有退路,愛的不顧一切,那自己呢?
  
  斂下眸『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你的生命,你會怨我嗎?』
  
  歇躺在他的寬闊港灣,紫芯綾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問著這無聊問題的一天。
  
  人世間的情與愛啊--
  
  她玩的起嗎?
  
  玉帝,會就此放過他們倆嗎?
  
  翻騰湧至的刁難雪球越滾越加雄厚,連她,都喪失了處理的能力。
  
  不過,若是真到了那麼一天,她不得不離開,戴湉還會像現在如此之深情的愛戀著她嗎?
  
  心,無由的想知道答案,自私的想擁有他的承諾,彷若!
  
  有著什麼樣她不知道的大事,正在緩緩作祟…
  
  光緒皇帝的眼裡明有著哀傷卻以笑意掩蓋『如果有一天,我沒有辦法真正的保護著你,選擇離開,對你或許才是最好的結果。』
  
  大清的局勢衰敗,皇阿瑪又急於掌權,他已不知道這整個大宮廷的擔子,自己還能夠背負多久?
  
  擁有她這些日子,偷竊而來的甜蜜,他是該滿足了,不再求…
  
  想起初識時的她,熟悉時的種種,光緒心中泛滿感恩。
  
  『你似乎在煩惱著什麼?』凝進他的心,紫芯綾望見了劃不開的濃愁,而她,無力竄改。
  
  『睡吧,這是朕第一次摟著你入睡,芯綾,千生萬世縱使世事多變,記得朕的一句心底話:朕永遠忘不了這些天,有你相伴隨的日子。』
  
  憂傷迅速壟罩住她的心,她似乎明白了他的苦,卻無力協助這循環之必須的變動,有多麼的,折煞人心!
  
  
  
  
  
  第四章
  
  『皇上,李公公在外頭候著您呢!』福祿喜這報了也不是,不報也不是的拿著頭硬撐著。
  
  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惱的是怎麼趕也趕不走的李蓮英。
  
  仗著皇太后撐腰,李蓮英如入無人之境走了進來『皇上,奉太后口諭,御花園裡的事太后全知道了,因此皇上今晚若是不進慈寧宮,太后便要發懿旨昭告天下,說宮裡住了隻狐狸精,要廣召天下能人異士來宮中抓妖除魔…』
  
  『荒謬!』大掌憤怒的敲揍著桌面。芯綾的身子都還沒休養好,哪經的起這般折騰。
  
  怒看這狗賊得意的,光緒恨不得立即斬了他。
  
  可,不是現下!
  
  芯綾此刻正須多方休養之際,實不宜多惹禍端!
  
  看來,這場鴻門宴,他是非得去一趟不可了。
  
  壓抑著胸中怒火,丟下奏摺『擺駕儲秀宮。』
  
  『喳!』李蓮英奸佞嘴角揚起,他就說這仇他遲早會報的。
  
  
  
  『皇上你可來了,哀家還以為你被狐狸精迷惑著,不來了呢?』慈禧的眼中帶著笑,卻令人凍心寒身。
  
  『皇阿瑪吉祥。』欠了身,光緒笑笑的坐上座椅;心,則是回到了坤乾宮。
  
  『皇上,這是俄羅斯進貢的葡萄美酒,你嚐嚐。』
  
  朝李蓮英使了個神色,李蓮英忙在光緒的杯子裡斟滿酒。
  
  望著這滿桌子的蓮花菜色,引的他欲加思戀伊人。
  
  若非這…她何苦以命來搏!
  
  雖然,他不懂這花,對她有何重要…
  
  但,差些失去她的驚恐,記憶猶新。
  
  今兒的她,身子骨不知好些了沒?
  
  一抹惦記,幽幽的,浮上心頭。
  
  『謝皇阿瑪,兒臣這就先乾為敬。』食不知味的呆耗著時間,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拔腿就跑。
  
  『皇上,瞧你喝的挺喜歡,再嚐嚐。』奸佞裡藏著笑,高深莫測的令人膽寒。
  
  『兒臣遵命。』喝完了酒,可以走嗎?
  
  『皇上,你年紀也不小了,可曾想過立后之事?』
  
  猛不然,談到正題了,光緒帝正想小心陪著。
  
  不料!腦袋頓時暈的慌,昏的他的心亦逐漸往下沉陷。
  
  今晚,怕是走不出這大門了…
  
  『皇上不說,哀家可不能跟著皇上不說呀。』笑意之中藏著奸『皇上,哀家替你物色了幾位妃子,也許你該親自瞧瞧。』
  
  接收到太后的神色,李蓮英忙再倒了杯酒,並且請出10位佳麗。
  
  『這些都是哀家親身為皇上挑選,各大臣們的頂尖之後全都在這了。來,乾了這杯酒,再望望,有沒有皇上你喜歡的?』
  
  不好!
  
  頭暈到前面站誰他都看不清楚了,搖搖頭,光緒忙起身想告辭。
  
  『謝…謝…謝皇阿瑪…可』
  
  就等這一刻了,斜個眼命李蓮英將葉赫那拉氏推至光緒面前『皇上可是挑上葉赫那拉氏?』
  
  『兒臣?』天怎麼轉的慌?
  
  『那就即刻舉行封后大典吧?』得逞的笑意愈加恐怖『呦,瞧皇上的那張嘴臉,是迫不及待了吧?』
  
  『兒臣?』慈禧的聲音彷若模糊拉扯的讓他聽不清,只覺站不住腳。
  
  『小李子啊,還不快將皇上扶進鳳香宮歇著嗎?』
  
  鳳香宮!?
  
  那不是得正宮皇后方能進駐的寢宮嗎?!
  
  果然!
  
  驚覺形勢有異『皇上?』福祿喜小聲叫喚。
  
  眼見李蓮英忙著帶走聖上,福祿喜見情況不對,硬自李蓮英手上接過皇上,搖晃著。
  
  『小喜子,想抗旨嗎?』慈禧冷霜的眼神搭上柔和嫩聲,令人發抖。
  
  『葉赫那拉氏跪下聽封。』
  
  喜吱吱的面容上擋不住歡喜的跪下了『謝姨娘。』
  
  『隆裕啊,該改口叫皇阿瑪了。』挑起嘴角笑意『哀家即刻封你為隆裕皇后,賞鳳香宮,執后印,此後你可得好好的母儀天下了,哈哈哈!』
  
  
  
  『怪了,再過一會兒,上早朝的時刻都該到了,怎麼皇上還沒回來?』怎麼今天公事特別繁忙?
  
  紫芯綾心急如焚的直望著門,是他說今晚要早些批閱完奏摺,早些回來的,怎麼了?
  
  『小喜子,皇上呢?』遠遠,她就覺得怪,怎麼福祿喜今天想繞開坤乾宮?
  
  這要不是自己站在宮門口,還真望不著這畫面。
  
  『娘娘,您還是回房吧!別等了。』福祿喜低著頭,總覺得是自己護主不力,對不起娘娘似的。
  
  事情有異?『小喜子,有什麼話你直說!』
  
  『妖精,我看他是不敢說的啦!』葉赫那拉氏敞著一臉得意,率著50多位宮女浩浩蕩蕩的示威來了。
  
  『你是?』此刻,紫芯綾的心中只掛念著聖上,餘的,她不想爭執。
  
  『我?』率著宮女們哈哈大笑的沒有制度,斜斜了嘴角,睨著眼看人『我就是隆裕皇后,身分尊貴,比起你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爛女人來說好的多了,哈哈哈哈! 』
  
  刺耳的笑聲聽的她生厭『皇后的身分再尊貴,這裡畢竟是坤乾宮,請回吧!』一夜未眠的虛弱,她不想無端生事。
  
  挑了挑眼中的不屑『呦!擺脾氣了?我也不想來,不過想好心來提醒你,聖上昨日在我那兒挺纏綿的,你還是別等門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步伐正踏進門,紫芯綾驟然停住的暈了神。
  
  怎麼?
  
  聖上拋下了她孤獨一晚,便是在別的女人那兒歡喜一夜?
  
  見機會成熟『皇上要我來告訴你,皇上日理萬機,沒空整日陪著一個騷婆娘!』
  
  頓地!
  
  彷若聽見心如陶瓷落地,碎的一片不留的哀鴻,滿滿溢著心。
  
  握著粉拳,揪著福祿喜一眼,在那眼神中有愧疚,這些真的是戴湉的心裡話?
  
  心,彷若被人踩的滿地是血,她的愛在前一晚還摟著她…
  
  堅強的轉過身,直逼著她『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貴為皇后,這男人愛我即愛,若不愛我,我也不非得留在這兒不可,要是你忌妒,不妨多使點力在那男人身上,別來踩髒了我這靜謐的坤乾宮。』
  
  『大膽!珍妃,你這隻落難的狗,本宮今天就好好替天行道來著。』
  
  『撒野撒的可真精采?』光緒皇帝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隆裕,來坤乾宮鬧啥?』覷著眼望著隆裕心寒腿軟。
  
  轉了個委屈萬分的面孔『聖上,您得為臣妾…』
  
  閃過隆裕的ㄋㄞ功,不顧芯綾的些微反抗強摟著她,柔喚聲『你不礙事吧?』
  
  凝著她眼裡的不悅,光緒心羞的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這一切。
  
  
  
  『皇上?!』急著拍開聖上緊握著珍妃的手。
  
  望也不望隆裕一眼,光緒的一顆心全旋在那了『芯綾,回房去吧,這風大。』
  
  
  
  『小喜子,送客!』
  
  『喳!』
  
  
  
  
  
  『昨兒個,你舒坦了?』怎麼也想不到昔日的山盟要遺忘,竟也是如此之快?
  
  硬是扳過她的身子,支起那漂白的瓜子臉蛋,心疼著。
  
  『芯綾,朕是被陷害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小喜子呀?』
  
  『我問過了,他低著頭不敢跟我說話呢!』揪著他的良心『你要是嫌我了,我可以馬上就走。』
  
  『別!』摟緊她,就好似下一秒鐘,她便會化作清煙似的『芯綾,別這樣對朕,朕昨夜真的是被設計的。你要是不信,朕整顆心都可以挖出來告訴你。』
  
  『心,我不要。我不想做千古罪人。』優雅的步入窗前,紫芯綾的眼裡有著望不見的愁『戴湉,我們沒有將來的,我非人,你是知道的。』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逃避終究不是解決的辦法。
  
  也不曉得她離開的這些日,花之村莊裡怎麼樣了?
  
  是否好如往昔?
  
  思念迫使她得想到未來,想清楚一切。
  
  尤其--
  
  是在今晚!!
  
  『你要離開朕?』在她的眼裡望不見神兒,她的心走了嗎?
  
  緊摟著她『不要,不要離開朕,在這宮廷裡,朕只剩下你一個人可以陪朕談心底事,只有你,可以陪朕紓解朝廷上的壓力,只有你,可以陪朕話古論今,芯綾,別走,別離開朕。』死命的摟著她,光緒滿滿的心緒裡,餘下害怕。
  
  如果有一日,她真狠心離開了這兒,那他得上那兒找她去?
  
  亦,上的去嗎?
  
  縱使,知道他們倆的愛情沒有未來,可,叫他如何承受失去她的心碎…
  
  『皇上…』咬著唇兒,含著淚。
  
  她該說些什麼,從遇見他的那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是以往的紫芯綾了?
  
  一切,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混混、笑笑便可以輕易帶過的世界…
  
  她的愛情…
  
  沒有未來…
  
  那從未有人佔據過的心啊,有了歸宿,卻,不能是,最終的枷鎖--
  
  是否,這便是宇宙間,最遙遠的距離…
  
  斂下眼瞼中的淚,紫芯綾訝異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個愛哭的娃兒,從前的芯綾公主是勇敢的,淚水從來不曾在她的生活裡現過身。
  
  『芯綾,你原諒朕,朕真的沒有辦法割捨掉對你的愛,不要走,不要離開朕好嗎?』
  
  一想到她想走,那心情猶如在炙火上烤的折騰,他的愛啊,忍心嘛?
  
  執子之手,可能嗎?
  
  她的執意留下,會不會反到,毀了他的大清皇朝?
  
  『如果我執意…』
  
  這不該成形的情,是否早些斷了會好些?
  
  他貴為天子,是該有位鳳凰匹配的,而自己,非也,何苦擾亂這萬世紅塵裡的千古定律。
  
  『看著朕!』硬是扳起她低下頭去的顏,不肯再聽下去。
  
  『這眼神、這心,這生命是因為你的愛所復甦的,若是你自私的想逃離這愛的牢獄,朕,依是愛你無悔,永世不變。』
  
  如雨珠大的淚水滾滾滑落『何苦…』伸手撫觸他俊儒的顏。
  
  這緣分…
  
  握緊她的小手,置放在胸口『不要走,要不就把這顆心帶走。否則,待你離去,他依舊會哀痛死去。』
  
  『皇上…』這情愛,叫她怎麼捨的去?
  
  可是…
  
  『讓我們等來世…』
  
  搖搖頭『朕不愛空說,芯綾你還記得朕曾經送給你的那首詩嗎?』
  
  心,已有了局了。
  
  點點頭望著他的濃情蜷蜷『人人要結後生緣,儂只今生結目前…』哽咽著,旋在嘴邊的話語引人傷感『一十二時不離別,郎行郎坐…總隨肩…』
  
  『你願嗎?朕現在就問你,你願陪著朕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分開,隨著朕同進同出,片刻也不離分嗎?你願嗎?』
  
  焦急著她的回答,光緒心裡愁的慌。
  
  『我…』望著他那隨著自己說聲不字便會成了行尸走肉的形神竭盡,紫芯綾淚流不止的躺進在他似專為她而築建的健碩港灣,憩歇著這無奈。
  
  這造化,是否太過弄人?
  
  『你願意永生永世的陪著朕嗎,芯綾?』支起她欲要低首的顏,光緒迫切心傷的想知道情人心中思索的最終。
  
  凝著他,拋開去一切,她行嗎?
  
  這花之村莊裡頭,有著四位談笑風生、天塌下來都不怕的姥姥們看守著,可他呢,這偌大的皇宮裡看似繁華富貴,實則每個人多像是戲班裡頭的小丑,唯獨不同的是,人家是上了妝才演戲,這宮廷裡,是至死,都不停歇下戲…
  
  凝視著他硬是壓抑下的眸中淚水,紫芯綾心疼的無以附加,這男人,怎麼一瞬之間覺得他老了好多、好多,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愛笑、愛鬧的男人了。
  
  笑容在他的眼眸裡、心坎裡--
  
  不知不覺的,變少了…
  
  變少了…
  
  闔上眼眸,她怎麼走的開…
  
  不過是一閉眼的功夫,腦子裡便全是他,真走了--
  
  那心,饒的了自己嗎?
  
  惶顧一切了,照著真心來走吧!
  
  所有該來的,不該到的,就留予她一個人去接受上天的懲處好了,她的心不過是直拗著不肯背叛著這麼個深愛著她的男人呀!
  
  她愛他,就如同他愛她這般熱切…
  
  即便有錯--
  
  只能怨,造化弄人吧。
  
  絕意,她紫芯綾絕意傾身與老天賭這場賭注,遑論,終將會失去什麼…
  
  永生不悔!
  
  
  
  『聖上,這好好的,你怎麼突兀決定要出宮呢?』躺臥在他那舒服的臂膀上,紫芯綾新奇的望著窗外的新鮮事物,一幕接著一幕。
  
  『沒什麼。』淡淡的說著,然,光緒皇帝的心中卻窩藏著巨大的恐懼。
  
  這隆裕仗著太后已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鎮日在皇阿瑪的面前搬弄是非不打緊,竟日日思索著如何害死芯綾的花招夜夜翻新,這要不是小喜子聰明先派著人去盯緊隆裕,那芯綾的安危豈不是整日與死神在玩黑白棋的嗎?
  
  不成,他不允許!
  
  然若,可歎呀!
  
  這大清國哪裡還有他可以立足的地方?
  
  皇阿瑪老舊保守派的勢力已如同到了無人之境的姦淫擄掠百姓們了呀,可他,雖貴為九五龍尊,連身旁的愛人都快保護不了,何況是將心託付在他身上的黎民百姓。
  
  思及此,光緒愁困的心情欲加困落。
  
  『皇上,您心情煩著嗎?』凝著他不說話的神色,紫芯綾的心中已有八分底算。
  
  瞧著她攏眉,光緒的心就疼著。他多麼希望自己可以讓她就這麼無憂無慮的啥都不擔心『芯綾,你不是告訴過朕,昔日的康熙皇帝總說:這皇上不能只做奏摺上的皇帝。所以今日朕打算微服出巡,你說好不?』
  
  知他不想提,紫芯綾順勢給演了下去,燦爛的芙蓉笑靨綻放『這好不都給你說了去,況且咱倆早出了宮,皇上您有問跟沒問有啥不同?』
  
  『哈哈哈!』這煩人的擾心遇著她,彷若會自動退開似的,光緒一掃憂鬱『當然不一樣,以往朕都是獨自一人,可今兒個,摟了個美嬌娘,難保不會太引人注目嗎?』
  
  『去!』瑰麗的笑靨不散『既然都出來了,每次都在這京城晃晃也沒啥趣味,不如,咱們回到舊的紫禁城吧?』
  
  『舊的?』腦中浮現個大問號,這紫禁城就紫禁城了,哪來新舊之分?
  
  『可不是?』擺了個大奸人的嘴臉『你不是老把康熙、康熙給掛在嘴邊的嗎?』
  
  『你是說?』一抹晶亮倏地發光。
  
  『嗯!』點了個頭,笑笑的揪著他『去看看愛心覺羅氏最頂尖的帝王,去瞧瞧什麼叫做真正的太平盛世!』
  
  『你真能帶我去?』握緊她的雙手擺在胸前,光緒既興奮又緊張的直發抖,方才的不安早已飛至九霄雲外『真能去嗎?』
  
  璀璨的星光笑靨浮現嘴角『闔上眼。』輕柔的在他耳邊低語『不一會兒就會到了。』
  
  也不知那是什麼感覺,只覺得風在耳朵旁窣窣的吹過,過一會兒,紫芯綾在他耳盼輕聲說著『好了,你可以睜開眼了。』
  
  似曾相識的紫禁城彷若就在眼前,但又陌生的叫他望之退怯,這,真的是康熙祖宗的年代?
  
  突地!腳步聲由遠至近的向他們層層逼近
  
  『快躲起來!』紫芯綾拉著他,嘻笑如常的往柱子跑去。
  
  是宮廷侍衛正在巡邏,瞧!那群人面生的很呢,這會兒,真回到了過去?
  
  笑看著他疑惑『你還懷疑?』揪著他發楞的傻樣『走吧,咱們好好去玩玩。』
  
  不等他回應,紫芯綾拉著他在這廣大的紫禁城內跑著、躲著,像個小偷似的有趣。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人要當偷兒了?』摸著這似真似假的趣味,呦!這感覺挺鮮的!
  
  捏捏他的唇兒『人家可是為了生計,誰能像你專程為看老祖宗而來的。』
  
  『噓!』緊急捂住她的小嘴兒『你要是再大聲說話,小心你就從朕的妻子,變換成朕老祖宗的后妃了。』
  
  『你討厭啦你!』揪打著他的不正經『說實的,待會兒,你若是真見到了康熙爺,你該怎麼說去?』
  
  他仔細思索之後『實說,老祖宗若是真那麼神,應該是會相信我說的話。』
  
  『哦!』轉個心眼兒『你瞧那太監剛喊著什麼來著?』
  
  『啥?』心急的待會見著老祖宗該說些什麼好,誰管著一個小太監說啥呀。
  
  頓地!
  
  瞪大了眼,望著前面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這其中,不就有個人穿著龍袍,威風凜凜的朝他們走過來嘛!
  
  『那、那、那、那、那…』直握緊紫芯綾的手,抖著。
  
  『那、那、那你的頭啦!』笑看他的窩囊,紫芯綾的芙蓉笑靨從不停歇『人都走了,還那個什麼勁兒。』
  
  『你看見了沒?』明知是廢話,可就是心緊的連話都說不出。
  
  『走了!咱們去上書房陪他一起看奏摺。』
  
  『真行?』他遲疑了。
  
  『不行,來這幹嘛?』寵溺著他,握上他的手『走吧!』
  
  『可、這…』話都還沒說完,光緒皇帝只覺得眼前事物快速移動的讓他連瞧都望不著。
  
  又是這回事!
  
  一睜眼,望個清楚,便真到了上書房來了。雖是屢見不鮮,可他還真是不適應。
  
  『這…怎麼自己便站在康熙爺的身邊?』揪著芯綾一眼,看來這次她的法術出紕漏了。
  
  燦麗的玫瑰笑靨浮現,膩在他的耳朵旁小聲著『我們隱了身了,他望不見我們的。』
  
  心仍質疑著,但見康熙爺在離他不過一尺的桌上拿起本奏摺,詢問著下殿的四位大臣,也就不說話了。
  
  這是…
  
  康熙祖宗與周培公等臣工在討論著撤藩的大事嗎?
  
  那精采的三藩之戰,可是康熙祖宗最讓人嘆為觀止的戰績呀!
  
  望著她不掩笑意的點著頭,光緒心甜著佳人總是把他說過的話填寫在心頭上的細心『謝謝你!』
  
  伏下頭去纏綿著嫩紅的誘人,滴滴香醇的聳動人心。
  
  『瞧你!』嬌嗔的推著他『正事要緊啊!』
  
  喜悅的心都笑開了,豪氣的摟著她,細細的觀察著這將令人稱頌千萬年的老祖宗,他的一切英勇與果斷,可是他光緒得默背下來學習的呀!
  
  為了不辜負芯綾的苦心,光緒一點也不漏看康熙的任一舉動,這可是萬人都求不來的幸福,怎不值得他多加珍惜著些。
  
  觀察著康熙爺一晚上作息,所謂明君,他可真是一整晚都不歇息,舉凡政務大小瑣事,他必巨細靡遺至事解方休,連如山的奏摺都反覆看上幾遍,亦顧及到大臣們的心思,遣退他們下去歇著,自己卻是忙到早朝的鐘聲敲響,一夜未眠…
  
  離開皇宮,紫芯綾偕著他步入民間『你瞧,在這京城,可真是夜不閉戶的大康盛世!』
  
  『嗯!希望朕治理的大清皇朝也會有這麼一天。』細心的為她披上斗篷『冷嗎?』
  
  搖搖頭『你怎麼不讓康熙爺見見你呢?』
  
  『萬物皆有定律,若是我們就這麼貿貿然的出現在老祖宗的眼前,就算老祖宗能接受,對歷史未嘗不會改變,那,未必是件好事。』
  
  『說的是,你顧慮的也有道理。』攀牽著他的手臂,紫芯綾抬頭望望滿天星斗『是這兒的月圓,還是你那的月圓呢?』
  
  『對朕來說,只要有你在朕的身邊,就算是陰晴不定的雨夜,朕都當它是月光皎潔的璀璨。』
  
  『去!貧嘴,不跟你說了。』捏了口他耍貧的壞嘴兒『回去了嗎?算算時辰,你也該早朝了。』
  
  『你…』這一切原是有目地的!
  
  露出個如百合般清純的笑臉『我不希望你為了我,跟慈禧鬧翻了臉,皇上,大清朝可不能一日無君的呀!』
  
  望著他不說話,紫芯綾接著說『更況且,你若是為了我荒廢了政事,芯綾可不就真成了再世妲己了嗎?』
  
  凝著他的猶豫不決,紫芯綾打下強心針。
  
  『我知道你是為了這瑣亂的宮廷而心煩,因為著我的關係。可是你若真的為了我,拋棄了國家,拋棄了企盼著你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平民百姓,那芯綾就算是被神仙們供著、哄著,這心能好過到哪去?普天下無助徬徨的黎民,又該何去何從?』
  
  彎下腰去揪著他低下頭去深思的眸,硬是望進彼此的靈魂『皇上,康熙爺可從未為紅顏而棄百姓的呀!』
  
  凝進她真摯的心,那裡頭有著明知是拿自己的命在賭著,亦無怨的憾,這女人,叫朕怎麼能不疼她。
  
  摟緊她,光緒感動的熱淚火騰騰的浮在眼眶『朕依了你就是。』
  
  美麗的笑容燦開『那,咱們回宮去吧!』
  
  
  
  
  
  第五章
  
  註:此為走宮--
  
  為聖上將妃嬪當成心愛的人、知心的人,在皇上處理政事的屋子裡把愛妃宣來。
  
  按照大清宮廷制度,一般處理政事的屋子是嚴禁妃嬪進內的,這時妃子女扮男裝,袍子、褂子,大辮子往身後一垂,戴上圓形的帽子,碧玉的帽正,上頭一個紅疙瘩,腳上一雙粉底宮靴,活脫脫成了個少年公子。
  
  『娘娘,娘娘。』福祿喜小聲的叫喚著,就怕一不小心驚了皇后佈在這兒的眼線。
  
  『啥事?』偷偷推了個小門,紫芯綾的臉上添著笑。
  
  『娘娘,這套官服快換上吧!聖上說,您若是不同意換上男裝,去上書房解解皇上的相思之纏的話,皇上可要放下朝政,飛奔至坤乾宮來了呀!』
  
  『荒唐!』紫芯綾笑罵著。
  
  自從那日回宮之後,光緒整顆心果然用於朝政大小事事不停歇 ,聽小喜子說,這將近十天聖上都夜宿在上書房裡,操勞國事,夜不成眠呢!
  
  他這人,小心是三分鐘熱度,她笑侃著。
  
  欣喜的接過小喜子手中遞來的官服,她的心都笑開了『等我會兒,慢!』
  
  詭計成形『小喜子。去跟皇上說去,我待會就到。』
  
  『喳!』
  
  
  
  『皇上,梁啟超梁大人求見。』
  
  綾妃沒來,國事倒是馬不停蹄的又來了『小喜子,朕叫你去傳綾貴妃,怎麼你反召了梁先生來了?』
  
  『稟皇上,這梁先生有要緊國事來著,所以奴才…』
  
  『罷了!請吧。』無可奈何,要是讓芯綾知道朕放著國事不理,待會見了面也不好過『慢!若是綾貴妃來了,立刻告訴朕,下去吧!』
  
  『喳!』
  
  『梁先生,有事嗎?』免去他的君臣之禮,光緒急的切,也氣的慌,壓根不想轉過身來面對這不速之客。
  
  『皇上,果然是禮賢下士,芯綾我,心服了。』恭恭敬敬的欠身行禮,紫芯綾的臉上是藏不住的嬌豔。
  
  『芯綾。』執起她的手,說不出的驚喜迫使他毫不耽擱的將她擁入懷中『你可知道朕有多麼想你?』
  
  溫熱的體溫解了她的相思戀苦,不可遏止,斗大的水珠兒落在他的胸膛上『芯綾何嘗不是,但聖上貴為龍御之尊,芯綾亦得心喜的受了。』
  
  『綾。』柔搓著她嫩緻的顏,光緒皇帝忍不住的心疼著。這柔柔抱緊的沁香嬌軀,可足足讓他盼了多少時辰呀!
  
  『皇上,近來朝廷可好?』仰起小臉兒,那紅唇晶閃醇亮的誘惑人。
  
  『朝廷不好,朕有臉見你嘛?』緩緩低下頭,這誘惑人心的綺麗唇瓣,一張一合的燦動人心。
  
  『皇…』
  
  食指擋著她的欲言,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的臉上,呢喃著『別說話,朕想好好的愛你一回。』
  
  顫抖的心熾晃著,粉紅的頰轉了大紅,羞答答的抬不起頭『皇上…』
  
  眼神斥退所有奴才。
  
  輕輕柔柔的支起她潔白無暇的小臉蛋,光緒皇帝情不自禁的吻住了這讓他相思了數個眠宿,望不著、摸不著的珍晶寶貝。
  
  『你可知道朕盼了這天,就好像當初望著你躺睡在水晶牡丹裡頭一般熬人啊!芯綾。』啃咬著她如雪片般嫩滑的唇瓣,那說不出的鬆軟潤澤盡在他嘴裡化成了鮮果,甜蜜細嫩的口感叫他捨不得放手。
  
  這鮮美多汁的如同農夫剛採擷出來的草莓,含在口中捨不得化,這攫取不竭的炙火烈唇欲加擇取的兇,便似怎麼都不夠似的,讓他更加討伐的緊。
  
  這女人,讓他片刻都不想離開這曼妙的溫存。
  
  火熱熱身子摟著她的柔嫩沁香,這熱情恐不是大水能澆得滅的了。
  
  『你愛朕嗎?』努力汲取野火鮮唇上的滴滴甘甜,光緒一刻亦不放手的摟著她纖細腰支,加重著。
  
  『皇…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在好不容易抽得呼吸的空閒時刻。
  
  『芯綾。』闔上眼,享受著她緊緻細顏的嫩白光滑,厚重的大手不聽話的隔著朝服恣意的放蕩。
  
  也不知怎的,喉頭裡,火熱的緊繃著,這早已撼動他心中旖旎的曼妙性感,現在他懷裡沉醉著他的戀吻。
  
  炙熱的唇沿著她細緻白皙的頸間沿路滑下,忍不住驚嘆!
  
  那貪婪的眸像是蜜蜂見到蜜似的嘴饞吃緊,頑皮的大手在她膿纖合度的白嫩身軀上調皮遊走,另一手則是悄悄的為她解下了扣帶,露出了宛如水晶般的透明雪肩。
  
  那美,已不屬於人世間的緻麗,誘的光緒爺神魂顛倒的讚嘆著這不可多得的璀璨美麗。
  
  『芯綾,朕的愛!』柔柔的低吻著這從今而後屬於著自己的女人,驕傲,不是旁人所能體會的興奮。
  
  『皇上…啊』吟哦的呢喃隨著他不規矩的落滑出了口。
  
  纖長的指頭劃過的每一吋肌膚都像是要自她身體裡噴出火來,那指頭似成了火把,燃燒起她身上不知從何而來的熾熱焰火,她的心崩潰了,只餘下失了理智的溫存。
  
  隨著衣裳落了地『芯綾!』讚嘆的眸停留在白裡透紅的性感雙峰上,那猶如紅寶石的媚惑蓓蕾引他蠢蠢欲動。
  
  毫不猶豫,一口吮吻著她緻惑人心的性感地帶,汲取這勾人攝魄的纏綿悱惻。
  
  『皇…上…』紫芯綾忍不住顫抖低呼。
  
  『相信朕,讓朕好好愛你。』顧及著她的害怕,光緒悄悄的來到她的耳盼喃喃低語。
  
   話方落下,心急的渾厚掌心馬不停蹄的握住她的綺麗峰巒,不肯歇息的侵占住她的動人瑰麗,吸吮著純純甘美。
  
  他的愛啊,可知她那早已習慣的嫩白嬌軀有多麼的誘惑人心,而他何其有幸能夠擁有著這一切,獨占著她的愛。
  
  停不下的愛慾之火啊,正熊熊燃燒著對她的狂慾愛戀,舉手投足間的性感旖旎轉眼臥倒在他的懷裡,細語嬌喘,蠱惑人心。
  
  熾烈的大火燃燒著膩迷人心的熾狂眷戀,即將展開。
  
  情情戀戀最終,終是要還原情色愛慾的桃艷粉色,鮮少例外。
  
  無聲的夜,緩緩的落幕了,在這看似極緻繁華的深宮內苑裡,正交織著動心悱惻的譴綣纏綿。
  
  柔情的夜,無盡的情,在好不容易找尋到芯綾公主的四大長姥,看的暈眼,看的不知所措…
  
  
  
  『戴湉,試試我的手藝?』興高采烈的捧著剛出爐的冰糖燕窩,紫芯綾樂的忙往上書房跑。
  
  一個不小心,宮靴勾到了門檻!
  
  『芯綾!』心急的都快暫停,光緒皇帝一個箭步,抱握他的寶貝入懷。
  
  『你已經不是少女了,還這麼皮?』抱著他的摯愛,光緒仍是心有餘悸。
  
  『哪!』喜上眉梢的將冰糖燕窩遞給他『戴湉,你嚐嚐好不好吃?』
  
  大手一接往桌上擺去『就為了這個?』眉一皺『你知不知道要是你跌倒了,我會有多麼心疼!』
  
  喜悅被掃興的陰霾蓋上,紫芯綾嘟起小嘴兒,轉過身去不理他。
  
  『朕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輕斥著她的浮躁,光緒皇帝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她竟背對著他的不禮貌,若是一般人,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呀!
  
  『芯綾。』扳過她的身子,光緒皇帝笑看她生悶氣的古錐。
  
  瞧!
  
  那性感小唇片都可以掛上五公斤的豬肉了。
  
  拿起桌上的冰糖燕窩再次遞給他『喝!』
  
  『那不急,讓朕看看你,受傷了嗎?』隨手再將冰糖燕窩擺回桌上,光緒此刻只惦著那該死的門檻傷著她了沒有,哪多空管這小甜點。
  
  粉頰上的汽球越吹越大,扯下他自以為關懷的手,氣呼呼的『我要回去了。』
  
  緊拉住手腕『怎麼了?』瞄一眼桌上的冰糖燕窩,再望望她,光緒皇帝遲疑了會『你做的?』
  
  討厭的甩開這不解風情的呆子,紫芯綾用力的點點頭『是啊!一個笨蛋做給一個呆子吃的,誰知道那個呆子並不領情…』
  
  一個使力將她拉進懷裡『是啊,這個呆子只會吃笨蛋的豆腐而已!』一口吮吻住她那豐潤的野桃紅唇兒,堵住了她即將而來的長篇大論。
  
  女人,是粉嘮叨的,呵!
  
  自動的闔上眼睛享受著他給予的溫暖清甜,這男人好壞喔!老是占她便宜。
  
  沒有細想,光緒皇帝直覺的翻開她那細皮嫩肉的小手,滿手傷痕刀口,兩道劍眉頓的攢的死緊『手怎麼了?下廚割傷的?』
  
  原本迷濛的沉醉瞬間被喚醒,紫芯綾連忙抽回手來,但哪敵的過他的力氣。
  
  水靈的眼眸裡寫滿心虛,低著頭,紫芯綾不敢再望他微慍的臉頰。
  
  明白她的心意,但,心疼的就像是那些刀傷是刻在心上似的,一邊幫她上藥『這些事有婢女做的不是?』
  
  吞了口緊張的口水,小聲回答著『我知道,可是我想要親自做給你吃…我…』
  
  黝黑的深眸裡擋不住衝湧而上的動容,無聲無息。
  
  她可是仙女呀,為了自已,卻寧願屈就在這小小的宮殿裡伴著他、陪著他,甚至落下滿手刀傷只為了做一碗可口的冰糖燕窩…
  
  滿滿的熱騰感動溢滿了心胸,光緒皇帝重重的摟緊這令人心繫的小女人,巴不得將她與自己牢牢的嵌進同一個體內,生生世世永不離分。
  
  『戴湉,你不開心嘛?』略覺他的沉默,抬起頭瞥見淚光,紫芯綾擔心的直望著心上人,小聲說道『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不這麼做了,你別生氣了好不,戴湉?』
  
  『芯綾…朕…朕…』說不出的感動喜悅填滿著他,他只能將她摟的更緊、更緊些。
  
  他的愛啊,可知她的一舉一動支配著他的生命。他寧可不要逞這口腹之欲,只要她健健康康、無病無痛的偎在他的懷裡,如此,他就心滿意足了。
  
  略略放開她,黑如深海的亮黑眸子裡隔著濛濛,拿起冰糖燕窩,舀了一口放進嘴裡『真香,芯綾,你知道這小小的冰糖燕窩對朕來說,已足可媲美山珍美味,水晶佳餚。』
  
  再次扶起她的手,捧至眼前,細吻著每一道傷口『可朕寧願粗茶淡飯,也不願意你見這般辛苦自己,你懂嗎?』
  
  『戴湉。』知曉他的深情與珍惜,紫芯綾突然覺得在這蓬頭垢面的10個小時裡,她沒有白熬,她的心意,這個男人是懂得的。
  
  人生在世,貴在求個知心的情人相伴,不是?
  
  看來這一世,她已無所求,無所怨了…
  
  
  
  『娘娘!』福祿喜小聲的像賊似的趴在窗邊叫喚著紫芯綾。
  
  『呵!小喜子你還真準時,我才剛沐完浴你就來了。』粉嘟嘟的小臉蛋上漾著笑。
  
  『呵!娘娘您別笑奴才了,這時間又不是奴才算的…』點到為止,想虧他,那有那麼容易的事。
  
  芙蓉顏上笑容欲加恣意『呵呵!我要告訴皇上你說他的壞話。』
  
  呵呵!
  
  『娘娘您別鬧了,這訾馨煙只能擋個半個時辰,您還是速換男裝跟奴才去上書房吧。』唯恐生變,福祿喜不得不慎。
  
  『那有什麼問題,你在門口待會兒。』接過衣裳,紫芯綾沉浸在待會就可以見到光緒的喜悅上。
  
  『喳!』
  
  『皇上吉祥,臣曾國藩求見。』紫芯綾刻意壓低帽沿,篩低聲音轉沉,恭敬有禮的等待心愛男人自己上當。
  
  挑挑眉『愛卿免禮。』執起她的纖纖細手,一個反執,紫芯綾整個人倒臥在他的深懷『愛卿,今兒個好香啊!』
  
  俊朗的笑顏裡透著甜,一個伏首,光緒皇帝狠狠的擷採住她誘人的鮮唇,討了個大便宜。
  
  使力推開他的好色,紫芯綾插著腰,笑嗔的指著他『戴湉,您又欺負人?』
  
  一把擁她入懷『是啊,可朕祇欺負你而已,哈哈。』低首,又是一記擁吻。
  
  突地,莫名的哀傷擾心,紫芯綾真是覺得此刻的自己,都快成為真正的人類了,而這--
  
  是福,亦或是禍呢?!
  
  略略推開他『戴湉,您永遠都能這麼愛我嘛?』
  
  『不愛你,那朕的愛寧願枯竭。』笑點著她的鼻尖,他還記得初見她時候,她就是這般弄朕。
  
  『真的?』蠱人的話女人總是愛聽。
  
  凝進她睜大雙眸測試著自己誠實與否的大眼睛,光緒皇帝眼裡有著不經意的笑『朕此生此世就只愛你一個人,永生不變。』
  
  快樂的心跳頓的染上粉桃色的浪漫,無意間,紫芯綾瞥進書桌上堆的比山高的奏摺,心不由自主的擰了一下『累嗎?』
  
  撫著她的絲瀑秀髮,感受這不易的憩時『有你在的地方,朕就不會累。』
  
  如暖陽的溫暖入懷『我幫你磨墨吧,好不好?』
  
  想到方才梁啟超等人對他的建議,光緒順手拿起平舖在桌上的奏摺,打算問問她的意見『芯綾,你看看,再對朕說說,這事朕該如何處理才算妥當?』
  
  亮麗媲美牡丹的笑靨綻放『皇上,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芯綾可是很遵守這項規定的喔!』眨眨眼『還是讓芯綾好好幫您磨墨就好了!』
  
  呼!
  
  這小呆子莫非想從她嘴裡套取天機嗎?哼!等到一百年以後再說。
  
  啊!
  
  投機失敗,尷尬的氣氛瞬乎被笑聲所掩蓋『哈哈哈!說的是,看來你的確是朕的好嬪妃,朕沒有看錯人。』
  
  瑰麗笑靨展放,這個台階造的可真美,不是。
  
  望著身旁這個方拿起奏摺便投入了十分精力的男人,紫芯綾心滿意足的搖起墨條。
  
  人嘛!哪沒有缺點來著!
  
  至少,她的戴湉慢慢的長大了…
  
  有多少深夜裡,他再也不像從前那般閒蕩後宮。
  
  戴湉真的成為一國之君了,瞧他處理起正事來有條不紊的專注心力,紫芯綾單一的心裡早已寫滿了他的名字。
  
  是誰說來著,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可不是嗎?那渾身散發出擋不住的魅力四射,讓紫芯綾的一顆心怦怦然的如小鹿亂撞著,明明都老夫老妻了,呵呵…
  
  可說真事,有了這麼樣的一個好皇帝,大清朝能不興盛嗎?
  
  對於自己的男人,紫芯綾是越來越有信心了,那份自信,就如同正在批閱奏摺的人是她似的,充滿信心。
  
  她相信,她的戴湉一定可以成為第二個愛新覺羅氏最完美的帝王,直追康熙。
  
  『她很陶醉?』胡姥姥自言自語著。
  
  她不懂做事向來精明的芯綾公主怎麼會被月老給帶進了圈套,偏偏自己還是幫兇來著…
  
  『怎麼辦?芯綾公主好像談戀愛談到連法力都消失了一樣,仙氣逐漸減弱不打緊,連即將到來的危險也視而不聞,這…』紀姥姥擔下十顆心來著急著。
  
  『要把公主綁回家嗎?』還是王姥姥果斷。
  
  『不知道。』雍姥姥口頭禪依舊。
  
  『芯綾公主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她的個性比啥都硬!』胡姥姥是越看越焦心,好好的仙女被她們這般鬧鬧,踢下凡間與地下真龍談起戀愛,這題…可怎麼解才好喔!
  
  『那怎麼辦呀!』對於分秒迫近的禍事,紀姥姥實在是六神無主的慌。
  
  『算了,咱們密切注意就是,待真出了事,有咱們在,那群庸人能待她何?』
  
  難得的沉默附議,一致通過,可就是沒有人敢對這仙凡的戀情囑下一個美好的祝福…
  
  
  
  『啊!』這好好的,針怎麼硬是朝了血嫩的手指頭上扎呀?
  
  呆怔著這怪異,紫芯綾放下女紅,起身走出寢室,欲坐在大廳上歇歇,可怎麼?
  
  柳眉緊鎖著,望著不知從何而來的烏黑之氣,此刻正逐漸在養心殿上聚積盤據。
  
  看樣子,來者非妖即魔了!
  
  遲疑了半餉,顧及戴恬尚在早朝之際,紫芯綾傳喚丫頭『我累了,你們去打點香湯沐浴來這兒。』
  
  『是的,娘娘。』
  
  待宮女一轉身,踏出坤乾宮,紫芯綾蓮花指一轉,即刻到達養心殿,隱身在此細細觀察著。
  
  『眾卿可還有要事要稟?』君臨天下的氣魄懸宕在整個養心殿裡。
  
  突地!!
  
  內廷侍衛匆忙而進,急忙在內廷總管福祿喜的耳朵邊細語道。
  
  『皇上,俄羅斯使節沙煨峎.絡梊率領500名兵士持火槍包圍住紫禁城…』
  
  『放肆!』大掌憤拍龍椅椅座。駭的下殿文武眾臣跪下待罪。
  
  『皇上請息怒,奴才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俄羅斯使節沙煨峎.絡梊此時正率著一位穿著烏黑斗篷的怪人在外殿等候聖上傳喚,皇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再怎麼不開心,也得忍著這口氣,況且人家可是整裝待發呢『喧!』
  
  『喳!』
  
  『俄羅斯沙皇陛下,祝賀大清帝國長治久安。』俄羅斯使節沙煨峎.絡梊將手放在胸前,朝光緒皇帝深深鞠躬。
  
  『今天來有什麼事?』咬著牙,臉上帶著貫有的親切。
  
  『皇上,沙皇陛下派臣來想跟皇上您玩個賭注?』表面恭敬,實則輕蔑。
  
  賭注?!
  
  光緒皇帝皺緊眉,望著下殿的滿朝文武,恐是沒人事先知道這事,想即此,他便怒火中燒。
  
  要不是他們不爭氣,要不是皇阿瑪把整建軍費的銀兩全拿去建蓋圓明園,人家今天能騎到頭上來嗎?
  
  『是的,偉大的沙皇陛下想請皇上將廣州的船塢貿易交給能力無邊的俄羅斯去發揚光大。』沙煨峎.絡梊不屑的望著一群早該進棺材的僵屍們竊竊私語地如同鼠輩。
  
  近身的侍衛都聽見光緒皇帝的牙齒咯咯作響,俊朗的笑容展開的暖暖異常『賭什麼?』
  
  除此之外,多說的一句話,他都恨不得能把這混蛋碎屍萬段。
  
  『賭法術,中國人不是最相信這個的嗎!』流露輕蔑,沙煨峎.絡梊手一揚,後頭穿著烏黑斗篷的男人隨即打開斗篷,裡頭上百隻烏鴨頓時一飛而出,塞滿整個養心殿。
  
  官吏們個個閃躲驚嚇,養心殿裡驚慌、亂聲四起。
  
  『啊!是神仙啊!』有些不明就理的大臣還乾脆跪下膜拜了起來。
  
  『神仙下凡了!』人群中有人高喊。
  
  眉頭愈加緊湊,觀著滿朝亂象,光緒皇帝赤眼燃燒,大手一拍,殿下瞬地安靜無聲。
  
  悶著氣在身體內引燃著,這俄羅斯三天兩頭便來鬧事,這會兒竟還率著什麼王八糕子來這笑話,可恨啊!
  
  沙煨峎.絡梊還真是懂得這群老人家們的心理,深暗大清如今的弊端!
  
  光緒皇帝磨著齒氣渾著。
  
  賭的便是那穿著烏黑斗篷的男人了,瞧那一臉暗沉,光緒皇帝心裡便發毛的沒有道理,這人,像是自地獄裡剛逃脫的魔鬼,一點也沒有凡人間該有的氣味。
  
  『沙煨峎.絡梊你是來惹禍的?紫禁城裡豈能容得你胡鬧!』光緒皇帝面不改色,低聲叱喝。
  
  嘴角裡藏著輕笑『莫非聖上是不敢賭嗎?看來人家說大清地大物博,能人異士無敵遍佈,全是虛晃。』
  
  斜眼一瞟『倒是養著一群即將入土的活化石,不知所云。』斜睨所謂大清重臣『若是今日滿清皇朝不能給予我們俄羅斯一個滿意的交代,那麼就該交出廣州船塢貿易來交予偉大的沙皇陛下領導統…』
  
  『放肆!』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打的沙煨峎.絡梊捂著嘴直盯著無人的週邊,隨著不停的巴掌聲落下,身體左右搖擺的不知所措。
  
  『滿清皇族全是精英,小小胡國你有何資格來此撒野?』
  
  隨著一針見血的字字句句一一落進眾人的耳裡,滿朝文武大臣裡頭走出了一位身著朝服,體型略為瘦小的官吏。
  
  她,氣宇軒昂、招招犀利、兩眼毫不畏懼的直視著沙煨峎.絡梊。
  
  深如水潭的黑亮眼眸大睜失色,一瞬間,光緒哪不知那突如其來的人兒是誰呢?!
  
  望一眼身旁的福祿喜,見他嚇的嘴張眼突,光緒皇帝連忙猛捏他一下。
  
  這要是芯綾的身分給傳了出去,恐是功沒有,罪與過倒是一籮筐了!
  
  『你…哼!』大力甩下衣袖,沙煨峎.絡梊滿臉輕視『那就來比比真功夫,少耍嘴皮子了。』
  
  『那好!,若是你輸了呢?』紫芯綾望了望光緒皇帝一眼,眼神裡充滿著拿下冠軍的自信。
  
  『哼!沙煨峎.絡梊要是輸了,願代表沙皇陛下許誓,從此不再騷擾中國,並自願讓出黑龍江等所屬區域,再退兵100里為誓。』能輸,他就不來了。
  
  小嘴唇上有著不易察覺的笑意『空口無憑。』
  
  惹毛了『這是俄羅斯沙皇陛下賜給微臣的珍珠寶器,沙煨峎.絡梊願以此為憑。』交給予內廷總管福祿喜,呈交予皇上。
  
  『好。』朝光緒皇帝做揖『皇上,臣此舉若不能趕走胡人,臣自願栽下頂戴花翎,午門候斬,以謝皇恩。』
  
  『愛卿…』眼裡有著明顯不過的憂慮,光緒哪裡忍心讓心愛的女人涉險的道理。
  
  『皇上,臣心意已決,請皇上容微臣為大清皇朝效力!』
  
  別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凝著他深情的眸,紫芯綾以心像將保證傳達到他的心坎裡去。
  
  騎虎難下,這大清的顏面怎輸的起,可要是芯綾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他…
  
  再三望進她眼裡的保證,光緒皇帝仍是猶豫不決。
  
  艱難的一個字,不易出口,可怎麼不知不覺,像是被人掌控似的說出口『準!』
  
  芙蓉笑靨撫心,紫芯綾身子一轉,滿眸柔情轉瞬隱散『沙煨峎.絡梊出招吧!』
  
  穿著烏黑斗篷的男人一接收到沙煨峎.絡梊的眼色,手略揚起,才一轉頭功夫,福祿喜便從皇上的身邊,變到了旗丞相的身旁,眾臣一陣驚呼。
  
  『雕蟲小技。』紫芯綾看也不看,隨手一指,便把沙煨峎.絡梊給掛在天花板上,讓他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爹媽哭叫。
  
  滿朝文武,歡呼樂透聲四起。
  
  光緒臉上的憂慮稍緩,掛在心裡頭的大石塊好不容易落下一點點。
  
  第一回合,大清的顏面是保住了,不過最重要的是,芯綾可不能受一點傷才好呀!
  
  穿著烏黑斗篷的男人不動聲色,輕鬆解下沙煨峎.絡梊之窘,口中念念有詞,大臣們人人自危,就怕下一個倒楣的會是自己。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炙熱的養心殿剎時微風拂拂,仔細一看,上頭的龍騰屋簷失了蹤跡!
  
  嘟著小嘴『這不是拆屋子嗎?』紫芯綾小手抬起指天,食指朝天空轉了個圈,喊了聲『回來!』
  
  剎那,養眼的藍天被遮於外,養心殿又恢復成原有的莊嚴模樣。
  
  來點有趣的,紫芯綾轉了個心眼,朝沙煨峎.絡梊吹氣,一秒間,沙煨峎.絡梊除了貼身的內衣褲之外,光了身的站在大殿上,文武大臣包括連皇上,都忍不住摀嘴偷笑。
  
  『哇!』她低叫著『原來沙大人有這般癖好啊!呵呵呵!』
  
  嘲笑聲四起,穿著烏黑斗篷的男人悄悄的自烏黑的斗篷裡露出了雙非狼即虎的腥血雙眼,一瞬亦不瞬的凝著紫芯綾。
  
  驀然!
  
  他敞開斗篷,如嗜血的蝙蝠般朝光緒皇帝的龍位上飛去!!
  
  『皇上!』
  
  這一叫非同小可,眾臣們無一不驚聲尖叫,但只能眼睜睜望著妖怪作怪,嚇傻的如同身旁的龍柱一般站立著。
  
  紫芯綾一個旋身,不知何時,掌心之中多了株牡丹花兒,嘴裡念著神秘咒語,往那逆賊丟去。
  
  別看那柔美的牡丹花瓣倏呼幻化成凶狠的巨大貓頭鷹,緊咬著恐怖蝙蝠不放。
  
  僅差那一呎,光緒皇帝的人頭眼看就要被吞噬!
  
  『看你還能作怪!』手中早在牡丹花瓣丟出去的瞬間多了只精緻的翡翠寶盒『乖乖進來吧!』紫芯綾仍是一派輕鬆適意,但眼神裡卻是不可輕忽的緊張凝重。
  
  打開寶盒,見孽畜仍不知悔改,打算硬拼,紫芯綾打算再使一招牡丹金馨。
  
  不料!!
  
  沙煨峎.絡梊眼看即將落敗,拿出利晃晃的尖刃,猛不然朝紫芯綾的腹部使力刺下。
  
  『啊!』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痛楚令紫芯綾險些跪下,一晃眼那嗜血蝙蝠趁勢想逃。
  事不宜遲!!
  
  紫芯綾猛力推開沙煨峎.絡梊,蓮花指在胸口迅速繞圓,僅存之力迅速溶於指尖,彈向妖孽。
  
  『芯綾!』再也顧不得自身的安危,見著她受傷的此刻,什麼鬼怪東西都威脅不上他的眼『芯綾!』
  
  天空一聲驚尖慘叫,妖孽之血倏的染紅了藍白色的雲層,駭的大臣們發抖驚駭。
  
  『抓起來!』內廷侍衛在皇上一聲驚呼之下,迅速圍住沙煨峎.絡梊。
  
  倒下的當餉,光緒皇帝迅速接過她的腰際,扶抱住她,略大的官帽不經意的掉落,顯露出她的長髮。
  
  『皇上…芯綾沒…有給您…丟臉…』氣若游絲,紫芯綾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神兒像是玉帝收走似的暈了過去。
  
  『傳太醫!傳太醫…』抱著她的虛弱嬌軀,光緒皇帝坐躺在養心殿上像是旁若無人的洪水潰堤…
  
  『這…怎麼是女的呢?』
  
  『ㄟ!嬪妃不能入殿的,難怪今天有妖孽了。』
  
  大臣們非但束手旁觀,甚至冷言嘲諷,聊起天來。
  
  『放你們的狗屁不通,傳太醫,傳太醫啊…』望著一群只會批評的狗官,摟著滿身是血的愛妃,光緒皇帝僅能深深的摟緊她,痛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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