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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館館四名朋友的紀念詩 作者曉瑩
少年不识愁滋味 皇帐灯明的年龄 你却 孤坐在皇宫的陋室 北望满洲 南望江南 郁孤台清寒的江水 印满天地经纶的青袖与英姿 又是儿时的元宵 户户笙歌 玉壶光转 宝马香车的长街上 舞满星光璀璨的鱼龙 踏月归去 灯火阑珊处 又终于碰上 月落紫禁城 月落景仁宫 千百度相寻的伊人 在儿女灯前等你 倚东风 一笑嫣然 转盼万花羞落 岂忍再看 春去的背影 岂忍再听 花落的诗韵 远天下飘满悲啼的鹧鸪 你误以为风雨渡江 戊戌风雨 急急操起 如霜的吴钩 ———看试手 补天裂 识尽愁滋味的你 是屈子夜哭,如武穆班师,悲昂的平仄 秋风絮语天涯路,杨柳鸿雁海浪滔 依稀别梦天涯路,伊在何处可康宁? 一次次弹断了激越的琴弦 瀛台的燕惊飞去 你终于醉倒 三日不醒 黄昏梦回 正是落冬的北京 冰雪下满孤台的小径 忧愁的你 对着身外千年的江水 愀然出神 久久不忍离去 终于 在与时光这般无言的对峙中 你苍凉败北 退出鹰飞雁翔的长天 身后 撒满青史的 是 如宏的剑气 是 如雨的英雄泪 紀念文 作者汐兒 炮声越来越近了,光绪焦急地在屋子里踱着步。他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即使是当年太后下令将他囚禁在瀛台这个孤岛上,他也没有像今天这般不安。 “洋人已经到城门外了,京城是保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他心续烦乱地想着。让他焦虑的不光是大清国的安危,还有一个令人头痛的难题——救珍妃。 太后已决意出京了,这是光绪知道的。可他不知道那个被他称为“亲爸爸”的老女人将怎样处置身在冷宫中的珍妃。他想着、想着……种种可能在脑海中不断地闪现。最终,他精心制定了三个营救计划,希望能救珍妃于苦海中。 第一、竭力向太后要求留在京城。这样既有助于和谈,又能趁机将珍妃放出来,让她远走他乡。 第二、向太后恳请带珍妃西逃,就当是带上一只小猫,给她一条活路。 第三、要是太后临行匆忙忘了珍妃,就贿赂守宫太监将珍妃放出,让她趁乱出宫逃命去吧。 光绪想到这不禁暗自神伤,无论哪个计划他都不能与爱妃长相厮守了。可是这样总比她被关在冷宫中强啊!只要她还活着,就还有机会见面。“等朕重新变法之日,就是爱妃重回皇宫之时!”光绪想到这精神振奋了许多。只要还有希望,等待又何妨?当下还是保命要紧,暂时的离别又算得了什么?可是细细一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太后的脾气他很清楚,她是决计不会让他一个人留在京城的。除了怕他重掌大权外,更怕他联合洋人要了她的老命。这个把权力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怎么可能放虎归山?第一个计划看来是行不通了。太后一向不喜欢珍妃,尤其是她固执地认为珍妃是变法的始作俑者,是围攻颐和园逼宫的主谋。她又怎么肯将自己的死敌带上逃命呢?她不要了她的命垫背就不错了!想到这光绪不禁打了一个寒噤。第二个计划也很难实施了。现在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第三个计划上。太后临行前有很多事要准备,宫里一定乱成一锅粥,有谁还会想到冷宫中的珍妃呢?可是让太监偷放珍妃也要冒很大风险,贿赂的银子是万万不能少的。这件事只有让王商来办了,也只有他是救珍妃的最后希望了! “王商!王商!”光绪大声喊着这个一手把他带大的老奴。 “回皇上,王总管进宫去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道。 光绪失望地呆坐在床上,一阵紧似一阵的炮声绞得他心神不宁。此时,他多么希望能有个贴心人和他一起商量怎么救珍妃,帮他出出主意。 “皇上!皇上!”一阵急促的呼叫声打断了光绪的思绪,“王商!”光绪见到从外殿急跑进来、神情慌张的王商连忙兴奋得迎了上去。“你来得正好,朕有要事和你商量。”光绪双手扶住正要下跪请安的王商,急急地说。 “皇上,奴才也有要事禀报!”王商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 “你还是先听朕把话说完。”光绪不由分说,兀自说道:“京城是保不住了,太后要西行,朕想趁乱把珍妃救出来。你看如何?”他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这个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老奴,这也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人了。 “皇上!”王商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朕!”光绪搀扶着浑身发抖的王商,他的举动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跟了他二十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他不会这样的。光绪的心不禁往下一沉。 “皇,皇上……珍主子她……她……”王商哽咽着。 “她怎么了?!”光绪一听更急了。 “她……她被太后……推到……贞顺门内的……井里去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光绪咆哮着,死死地抓住王商的衣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今儿个午后,太后叫崔二总管把珍主子推到井里去了!奴才刚才进宫得到的消息!”王商强忍住眼泪又重复了一遍。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光绪松开手,嘴里不停地叨念着,他一边摇着头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后退,突然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这不可能!!!”他撕心扯肺地狂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泪水早已打湿了他的衣襟,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提早发生了!“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仿佛天一下子塌了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那个剥夺了他皇权,剥夺了他自由的狠毒的女人,最终也剥夺了他心爱的人!她太恶毒了!她剥夺了他的一切,单单叫他独自在世上受苦!她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却偏偏让他生不如死,眼睁睁地看着至爱亲朋一个个离他而去。世上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呢?千分委屈万分悲痛折磨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光绪伏地痛哭着,仿佛要把积聚多年的辛酸泪一下子全部倾泻出来。 ******** 晚膳的时间到了,送膳的太监已经放下吊桥向瀛台走来。“送膳啦……!”一声高呼惊醒了痛哭的光绪,他抹了一把眼泪,猛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跑去。 “皇上!你去哪啊!”王商大喊着追出门去。 光绪一路狂奔,还没等送膳的太监反应过来,他已经撞翻膳盒奔向了对岸。 “皇上,您慢点!等等我!”王商年老体衰,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光绪头也不回地向着皇宫的方向跑去,他要见珍妃,不管她是死是活,他一定要见到她!等他拼命跑到神武门,守门的侍卫拦住了他的去路。 “奴才给皇上请安。”侍卫站成一排跪地行礼。 “让开!”光绪吼道。 “请皇上恕罪,太后口谕:未经召见,皇上不得擅自入宫。”侍卫回禀道。 光绪气得七窍生烟,“你们这帮狗奴才!连朕都不放在眼里!我再说一遍,让开!” “恕难从命,皇上请回吧!”侍卫坚持道。 光绪一怒顺手将身旁一侍卫的佩刀拔出,横立胸前怒呵道:“抗旨者杀无赦!”他怒视着前方,双眼猩红,仿佛要喷火一样。 侍卫被这阵势吓呆了,不敢再多言,让出了一条小道。光绪丢下刀,径自向贞顺门跑去。他边跑边流泪,刚穿过贞顺门就看见了那口无情地吞噬了珍妃生命的水井。 “珍儿!我来了!”光绪一下子扑了过去,趴在井边向着井里大喊着。“我来晚了!你不要走啊!等等我!等等我!”光绪哀嚎着,回应他的只有井底传来的回声。 王商气喘吁吁地赶到贞顺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皇上大半个身子都伏在井里,只有两条腿还沾着地。王商赶忙奔上前,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光绪的腰,拼命往后拽。 “皇上!您这是何苦啊!奴才求求您了!您千万别想不开呀!”王商哭着哀求着。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就让我随她去吧!”光绪竭力挣扎着,态度决绝。 “不!奴才不放手!奴才抱的是大清的江山!为了大清国您要节哀呀!”王商的手抱得更紧了。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松了手,大清国的希望就彻底没了。 “你再不放手我杀了你!”光绪无助地哀号着。 “您就是剐了我,我也不放手!”王商拼死往后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光绪终于被他拖离了井口,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坐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我恨你!我恨你!”光绪无奈地哭着,伤心欲绝。 “是珍主子不让您死!是大清国不让您死呀!”王商也哭得老泪纵横。眼看着这个从小被他带大的孩子如此寻死觅活,他的心如刀绞一般疼痛。他明白他的苦,他的痛。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看过来的。他更清楚珍妃在他心中的分量!他没有能力让这个可怜的孩子与自己心爱的女人长相厮守,只能冒死帮他晚上偷渡去见她一面,也仅仅是一面而已。而这一面对他来说是如此地重要,仿佛成了他在苦难中继续存活下去的全部勇气。现在,这个支持他精神支柱的女人被那个摧毁他全部梦想的女人残忍地扼杀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青天霹雳,叫他如何承受得了! 光绪倚靠着井沿呆坐在地上,他已经无力再嚎啕大哭了,可眼泪依旧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洒落在身上、地上。他好痛,那种痛彻心肺的感觉让他几近窒息。他的心在流血,一滴滴洒在爱妃罹难的地方。他只有用他的血,他的泪来祭奠亡灵,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天色渐渐晚了,半个月亮爬上了树梢。 “皇上,快回去吧!”王商催促道。 光绪痴痴地望着月亮,他已经记不清最后一次和爱妃赏月是在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她笑得好甜,就像月光一样柔和迷人。下一个月圆之夜,谁会与他共度?月圆人不圆的痛楚又叫他如何品尝! “皇上,回去吧!晚了太后该怪罪了!今天私自入宫已经犯禁了!”王商虽然很不愿意在此时提起太后,可是他又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劝光绪回宫。 “太后?”光绪重复着,脸上露出一抹惨笑,这个时刻掌握着他的命运,让他生不如死的女人此时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了。“就让她赐朕一死吧!这是对朕最大的恩典!”光绪在心中呐喊着。 “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光绪喃喃道,“该来的没有来,不该走的走了。”他精神恍惚地说着,慢慢站起身来。“珍儿,总有一天朕会为你昭雪的!”他凄然地回头望了望黑洞洞的井口,眼神中充满了哀怨。 ******** 夜深了,今夜的瀛台显得格外冷清。光绪呆坐在窗前,一声不吭。自从回来他没有吃一口饭,没有喝一口水,这可急坏了王商。任凭他怎么劝说,他就是一动不动地呆坐着,神情木讷。王商好担心他孱弱的身子禁受不起这般折磨,可是又有什么能让他重新振作呢?失去了灵魂的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多活一天只是多受一天罪而已。 “王商。”过了许久,光绪终于开口了。 “奴才在!”王商赶忙上前听候吩咐。 “夜深了,我们该去看望珍儿了。”光绪平静地说着,如同往昔。 “皇上您忘了?珍主子她……她走了!”王商尽量避免用死这个字,他说得如此小声,小得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哦,朕忘了。她抛下朕先走了。”说到这,他的脸轻轻抽搐了一下,仿佛触动了哪根敏感神经。 “走吧!走了好啊!”他叹息着,好象在自言自语,又好象在说给谁听。 “皇上,夜风凉。您还是早点就寝吧!”王商搀扶着他向床边走去。 一阵冷风刮过,光绪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问王商:“你说珍儿会不会冷呀?那井水该多凉啊!”说完不等他回答,又径直向床边走去。 王商呆在那里,望着他凄凉的背影,不禁潸然泪下。 ******** 第二天清晨,当朝阳冉冉升起的时候,王商走近床边准备唤醒睡梦中的光绪。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神态安详得像刚出生的婴儿,惨白的脸上还挂着一滴浑浊的泪…… 時光機作者佩君 就在光緒爺忌日前一個星期,收到一封e-mail,這封mail的內容讓我很驚訝也很震撼.這封mail自稱是在館館潛伏很久的老朋友,他也不說他是誰,但從他的筆觸可知,館館發生過的事情談過的內容他全知道,這些都不打緊,最要緊的是他上頭寫的一行關鍵性的話... 想回到1898年去救光緒爺和珍妃嗎?想去的話在11月13日爺的新曆忌日前一天凌晨2點到故宮門口,那裡會有一台時光機讓你使用.一切行動要保密. 半信半疑看了這段文字.在科學昌明的現代,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回到過去眺望未來早是我嚮往已久的夢,難道這是天憐我讓我真能如願?但轉念一想,館館也曾出現惡意詆毀的人,會不會是故意有人惡作劇看我笑話呢?從台灣飛往北京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就當作被騙上當也好吧,在爺的忌日前夕去北京也是應該的,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我處理好與安排好工作後,台胞證下來訂好港龍飛北京回程過境香港的票,我還打算順便探訪芊芊,計畫一擬定就準備好行曩出發了. 和過去飛北京的行程沒什麼不同,只是此行又多了一股詭異的氣息,那封語焉不詳的mail,究竟有多少真實存在呢?在飛機上我很難入睡,回到1898年去救光緒爺和珍妃.時光機.要保密,這...頓時我感到頭昏腦脹,抓不到重點,內心卻又充滿著好奇與期待,反正一切的一切明天就有答案了不是?笑了笑拿起空姐送來的港式炒麵吃了起來,還多要了包辣椒醬,說著廣東國語的空姐還問要不要飲料,所以我又要了一杯蘋果汁. 11月的北京已經很冷了.我訂了離故宮很近的某飯店.這是我第一次第二次來北京住過的飯店,會選擇這裡是因為比較熟悉,還有這裡的早餐是港式飲茶,很道地也美味,當然最重要的是因為這裡離故宮非常近,走路就可以到了,就算被騙白跑一趟也不至太糟.所以就決定先睡一會,因為今天凌晨就得起床呢. 沒等飯店櫃檯給我morning call剛過十二點我就自己起床了.房間是在二樓,往下望還聽到樓下有北京人說京片子的聲音.呵呵~~大半夜的我一個女人到故宮門口會不會被認為很奇怪啊?梳洗完後套上一件牛仔外套就連忙往故宮方向走去.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在日本早已養成習慣,我通常不但不遲到還會提早到,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但是到達時根本沒有看到有什麼所謂mail所寫的時光機,可以說連個鬼都沒有,我氣憤的罵了幾聲,但想想是自己早到,也許時光機也像公車是有時間性的呢.我緊張無奈的一直看著錶,現在時間是凌晨一點五十五分了.剩下短短的五分鐘對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這種奇妙的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但就在分針越過的那一剎那,我目睹了從未見過的光景...一台發著金光像馬車的機器忽然出現在我眼前,和我看回到未來電影的那台時光機是不同的,我被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發了一會呆後赫然發現時光機上有一個鐘,上頭的時間指向1898年9月20日同個時刻,旁邊有一個寫著出發的鈕,從沒有操作這樣奇妙機器的我(我看根本沒什麼人玩過這樣的機器><)很自覺的知道這應該就是能回到死老太婆戊戌政變前的時刻,我毫不猶疑的用力按下去,瞬時地轉天旋,就像坐雲霄飛車的感覺,我不禁的大聲喊叫出來... 好像坐火車過山洞隧道的黑暗,又似乎昏睡了一會,一清醒我看到了我覺得已經很熟悉的地方,不過之前都是從紫禁城圖片書上或是從介紹紫禁城的錄影帶又或者是幾次去故宮從外頭往裡頭瞄的印象...這裡是養心殿.天啊,我看到我從照片畫像看了不知有多少次的身影了,是他,光緒皇上,他愁著眉似乎沒有發現我.倒是從他身邊聽到很悅耳的女聲.但是這聲音有些發抖,她問我:[妳是誰?難道妳是老佛爺派來的?]我看到她馬上知道她是誰,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但是比我照片看到的還瘦,想必受到不少精神折磨,旁邊的光緒爺也跑過來用充滿好奇的眼光看著我.我先發話解釋我沒有任何惡意,我是來救他們的.珍妃問:[妳怎麼這身洋人打扮,奇裝異服的,比我以前還誇張]她笑了起來又說:[是哪一國派妳來的?他們真是神通廣大,宮廷如此門禁森嚴都能讓妳闖進來,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也難怪大清國會不如人家]珍妃的口氣充滿著感慨. [珍主子,我不是洋人派來的,我說了你們也許不會相信.] 爺帶著吃驚的語氣問:[妳到底是怎麼來的?又為什麼要來?]珍妃在一旁緊緊盯著我. [我是來救你們的,來救你們逃離這個時空的,如果不救你們的話,你們會...] 爺默默不語沉思著.珍妃激動了起來抓著我的手問:[妳說我們會怎樣?我們又怎麼能相信妳,妳有什麼目的嗎?]我哭了,我哭著說:[ 你們看看我的眼睛,我像是騙人嗎?我從我很小的時候就好喜歡你們了,如果我可以救了你們我真的會願意犧牲的!]爺在一旁說話了:[五妞兒,我相信她說的話]珍妃也哭了,她問我:[你能告訴我一切嗎?]我點點頭. [我是從一百零八年後的世界來的...]光緒爺似乎早有預感又似乎已了然的說:[妳的意思是說,大清國已經亡了?]我沉痛的點點頭.珍妃嗚的一聲抱頭痛哭起來,身子是抖的. 我停頓了不說話,我還是希望讓他們情緒緩和一下再繼續告訴他們,爺先發話了,他仰著頭問,能告訴我,你們現在過得好嗎?我很感動爺的這句話.果如我心所想的,他時時刻刻都在為人民著想,當年如果戊戌變法成功就算要讓他當個虛位的象徵皇帝,他也會願意的,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自私貪權光想著自身利益的人. 我不忍心告訴他當年由他手上割出去的台灣現在和大陸依然是呈分裂的情況.但是我想還是要讓他們知道,因為此行我是來救他們的啊. 我告訴他日後的溥儀繼位退位後來被日本控制組成的偽滿洲國,之後的對日抗戰還有國共戰爭,他靜靜的聽,面容表面上顯得很安穩,像是在聽我說故事一樣,他甚至沒有問他自己後來怎麼樣了,他對自己可以說是毫不關心的,他關心的是中國後來怎麼樣了.不過我注意到了,其實在聽到我描述對日八年浴血抗戰時他輕輕嘆了口氣,雖然他早知道日本當年的野心,但是他還是為犧牲如此多人民而痛心.又在談到國共內戰,他感慨為什麼在他之後還有那麼多的戰爭而且還是內戰,自己打自己人.原本平靜聽我說話的爺在此時終於忍不住的哭了,他自責的說著:[都是朕不好...]珍妃拍著他看著我說:[我想知道他會怎樣?]我知道光緒爺對珍妃來說就是一切,珍妃也不問自己會怎樣,她只想知道他後來會怎樣,好不好...我沉痛的說:[ 您為什麼不問您會怎樣,您知道嗎?您會...]爺激動了起來, 忽然大聲喊:[不行,她不能怎樣,她不能有事,朕怎樣都無所謂,不能讓她委屈的.]珍妃抱著爺說:[沒有了萬歲爺還要我作什麼?我是為您生的啊...]只有處在這樣的情境這樣的場景才能感受他們兩人之間真摯的愛情,我想救他們,只要救了他們離開這個時空不就可以避免了這一切了嗎? [我就是來救你們的,救了你們你們就可以避免分離也不會有生離死別了啊...]但此時光緒爺卻異常冷靜的說:[不,朕不走.]珍妃也停止哭泣的說:[我也不走.]我急了,幾乎帶著哭音的說:[這怎麼行啊?我就是為了救你們才來的,這是我最大的願望,我希望看著你們快樂平安啊!!!]爺看了我一眼,用著感謝的眼神說:[妳的心意朕心領了,但國不可一日無君,朕這一走不就讓洋人有瓜分中國的機會,國家不就要更亂了?大清也許注定要亡了,朕自問已經盡力了,朕的所作所為就留待後人去蓋棺論定吧.]珍妃深情的看著光緒爺,她的眼神裡的崇拜看得出她是如何迷戀這個男子,就算要她海角天涯跨山躍海的跟隨她都會義無反顧吧.我想. 忽然珍妃像是忘了一切苦難與煩悶似的,她像一個天真的女孩顯露出娛悅的表情拉著光緒爺問:[佩君說她是坐著時光機來的,我們去他們生活的世界瞧瞧好不?]光緒爺笑了.這個燦爛的笑容是我來了這麼一會才看到的.他問:[可以帶我們去看一下嗎?]我支支吾吾的說:[其實我也不懂.說是來救你們但我又不知道時光機到哪裡...去...咦???]珍妃笑著說:[這就是時光機嗎?太神妙了,是洋人發明的嗎?剛才沒看到怎麼一說到它它就出現了?呵呵...]我比他們還訝異,剛才還煩惱怎麼救他們離開這個時空,雖說他們不打算走但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不過他們只是想看我生活的時代,就用這台時光機做個時空旅行應該沒關係吧. 我先坐上駕駛座,爺就拉著珍妃的手坐到我後頭.能接受西洋文明(雖然不知道這台時光機到底是誰又是哪一國發明的,但對於新奇事物存在好奇似乎是他們兩人的個性特質.我偷偷笑了,原有的悲傷心情似乎頓時減少很多.按著出發鍵到達2003年11月14日,我甚至不敢說今天是他的忌日.我想也沒說的必要了.爺已經選擇原有的命運不願意隨便去改變歷史,我也尊重他們的選擇.很奇特的是時光機似乎知道我們這次是進行時光旅行,時光機自動成透明狀我們也被掩飾在其中,時光機穿梭在北京街道,珍妃像個小女孩似的笑得很開心,她看到故宮附近有很多日本觀光客拿著V8拍攝時她笑著對光緒爺說:[以前我們用的照相匣子現在已經進化到拍人物活動影像了,真想試試看呢!]我以身為現代人的驕傲對他們說還有電腦的發明更是劃時代的產物!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電腦?]我直點頭.從時光機看到街頭的車輛.穿越過地鐵,兩人不斷發出讚嘆聲.在說到電腦後我忽然想到,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該讓他們看看已經蓋了兩年多的館館啊.時光機霎時到達我台灣的家,連房間都來不及整理就讓他們坐在我的電腦桌前.開完機後他們發出驚訝的聲音看著首頁的畫像.珍妃敏感的看到首頁的忌日,眼框紅了起來,我後悔想了這個餿主意.在看了留言板的留言與館館的一些圖像,兩人都感性的流下眼淚,有時看到一些有趣的留言兩人還會相視而笑,我在一旁同時感受到他們情緒的點滴.光緒爺語重心長的對我說:[謝謝妳,謝謝館館的朋友們為我們做的一切.]我求他坐著時光機逃離那個時空吧,能救他們的話我實在希望能救到他們.光緒與珍妃一起說:[不,我們不離開...]我用力的求,苦苦的求,拼命的掉淚,我這一生似乎都沒要掉過這麼多淚,我一直在哀求他們,瞬時,我張開眼睛,我竟趴在電腦桌前,剛才那些都是夢嗎?如果真的是夢為什麼夢境的情景如此清晰?我似乎還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聲音, 依稀看到穿梭在百年前故宮中的身影啊... 呼喚作者宏 珍儿啊!你还能听见我的呼唤吗? 你知道吗?当你从我的眼前被太监们给拖走的时候,我真的是想随你一起去了。在去往西安的路上,我一直哭泣着,我不能忘记我们的那一段好日子,我只能不停的用以前美好的回忆来麻痹自己。有时候,我会望着路边一棵小草,问她,你还记得景仁宫里的珍儿吗?可是每次小草都摇摇头。我又会问路边的一株小花,你知道曾经住在景仁宫里的珍儿吗?小花也是叹叹气。我曾经在无数个晚上呼唤你的名字,可是,除了那满天的星斗和不时躲在乌云里的明月,也只剩下蛐蛐的叫声和……孤寂的我。 从西安回銮后,我又被太后令去了瀛台。每天千篇一律的生活是枯燥的,但是我仍然要活下去,因为我知道,珍儿你最大心愿就是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皇帝。我愿意等,我知道,珍儿你也愿意陪我一起等,陪我一起等到出头的那一天。每天晚上我都会在梦里见到你,但是当我每次向你走近的时候,你都会后退,我追不上你。我们每次都会讲好多好多的话。我会给你讲我今天学了多少句英文,也会告诉你当今欧洲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你总会笑着,静静的听我讲,可是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到我的怀里听我讲呢? 别人说我是懦弱的,是木讷的。那是我不得以的苦衷啊!有太后掌权的一天,就不会有我出头的一天,所以我只能委曲求全。但是我一直都相信我们的时间比太后要多,我相信我们会等到的…… 一天,我路过景仁宫的门前,我不自觉的走了进去。里面的一切都没有变,我抚摩着你睡过的床,看着你曾经对着梳妆的镜子,拿起你曾经用过的胭脂……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满心的酸楚和无奈让我在你桌前痛哭起来。 今天我望着瀛台那一池水,出了神,猛然间,我看到水里有你的倒影,你正冲着我笑呢!可是当我正要去水里找你的时候,却被太监们给拖住了,他们以为我要自尽了。可是,如果我真的自尽了那该有多好,那样,无论是天上还是人间,我们就能相会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愿意我那么做,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你会埋怨我的,你也会瞧不起我的。 天渐渐凉了,太后还没有把窗户纸补上,我现在只能靠着一个小炭火盆取暖。可能是天凉的缘故,我感染上了风寒,现在还在不时咳嗽。今天早朝时,我咳出了声,还被太后给责骂了一顿。 戊戌那年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我的变法失败了,我的维新志士们被太后给瓦解了,我们也被拆散了。那对我的打击太大了,可是,我都挺过来了,所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再难到我了。我也相信我会熬到真正掌权的一天,我要让天下看看,光绪皇帝给大清国带来的苏醒,给全中国带来的富强。珍儿,你要相信我能做到。 瀛台又起风了。珍儿,我也要睡了,希望今晚还能在梦里见到你…… 追尋作者宏 扑通一声,我的灵魂听见了我的肉体与井水交错的声音,我死了~~ 那个时候,我听见了我心中最爱的呼唤,听见了他的哭喊。我无能为力,我只能默默的陪在你的身边,我的皇上! 在你和太后老佛爷西逃的路上,我也看到了你的无奈。有好几次,都看到你在发呆,或是在偷偷的掉眼泪。我还听见了你的呼喊:“皇天后土,皇天后土啊!这是朕的江山啊!”皇上,你知道吗?当你在痛苦的时候,我也不好受啊!还记得在破庙投宿的时候,你睡不着,就一个人静静的出来了。当时的夜好静啊!太后他们都睡着了,随行的侍卫们也各自打着呼噜。你坐在庙前的石阶上,用双手拖着下巴,发着呆。当时,我好想过去和你说说话,听你讲心事。没有我,你似乎连找一个倾诉的对象都很难了。我想依偎在你温暖的怀里,把我的头埋在你宽大的手掌下。可是我做不到。天人永隔啊!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天人永隔更要悲伤的事情了。突然间,我发现你的眼眸里含着泪水,然后你拿起一个树枝在地上的沙土里面,写下了我的名字,我清清楚楚看到你写的“珍儿”。你的泪水滴落在沙土,伴着月光闪闪发亮~~ 在西安待了差不多一年时间,我们又回来了,回到了以前我们那个无忧无虑的伊甸园,仔细的回想起来,以前没有太后老佛爷强制约束的日子是多么的令人怀念啊!我还记得我们经常在一起荡秋千,你看我踢毽子,我装扮成小太监在你的书房里面看你批阅奏章~~可是,幸福的时光真的是太短暂了。 你又回到了瀛台。在那些整天闷闷不乐的日子里,我知道,皇上你是度日如年啊!在太后的淫威下,皇上你是没有出头的日子的!但是,我也知道皇上你是在等,你在太后做时间的赛跑。你拼命的学习西方的文化,是想有一天能真真正正的派上用场,你要用拼命的学习来麻痹自己。你等着你真正掌权的那一天,你等着你成为真正的光绪大帝那一天。可是,皇上,你知道吗?当年的八国战争并不是你的错啊!虽然你曾经试着去挽回当时的局面,可是在老佛爷的主导下,你的发言是没有人会理会的啊!老佛爷的烂摊子是要你来收拾的啊! 好几次都能听到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然后一阵惊醒的坐起来。你的衣衫被汗水湿透了,皇上,你又做噩梦了吧!寂静的瀛台,能听到你的哭泣声!在天空翻起鱼肚白的时候,你的噩梦才能真正的结束吧! 最近听到皇上你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了,可是太后听到却没有叫太医来给你诊治。我好想在你睡觉的时候来温暖你的身体,在你踢被子的时候来给你重新盖上,可是,我还是做不到,我不能尽到一个做臣妾的本分,皇上,我对不住你!但是我认定了,你就是我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我能在你身边默默的看着你,但是你知道我的存在吗?皇上! 瀛台又起风了,我愿意为你做一张小小的窗户纸,来为你挡风;也愿意做你炭火盆里一粒小小的煤炭,给你送去温暖;也愿意做你被子里一朵小小的棉花,紧紧的贴着你;更愿意做你手上的扳指,无时不刻的随着你。 你就是我这一生的托付,我的爱人,爱新觉罗载湉! 紫禁城奇遇記作者芊芊 北京十月的天氣非常舒適,不太冷不太熱,陣陣微風吹來,沒有寒冷的感覺,反而使人倍感精神。我背著旅行袋,手提著數位相機,爭取時間將眼前古舊有如塵封的宮殿逐一攝入鏡內。「刷—刷—」兩聲,珍妃井終於被我實地拍攝入鏡內了,面對著這口凋零的小井,四周冷清清的,我頓時若有所失。「喂,小芊,珍寶館的雜耍表演快要開始了,快走吧,別老是呆對著這些冷冰冰的古東西吧,看看那些雜耍藝人的演出不是更精采嗎?快走……哎呀,不知能否佔到好位置。」我無奈地搖一搖頭,人各有志,小欣肯陪我遊北京算是夠朋友的了,我不能要求她停下來,仔細地陪我研究光緒爺珍妃的歷史的。二人連人帶跑的趕到了珍寶館,總算佔到了較前座的位置。「各位朋友,非常歡迎您們來到故宮博物館遊玩。這次的故宮雜技表演是第一次舉辦的,以下有的環節,需要您們的參與,希望在座的朋友別害羞,踴躍支持。表現現在開始,首先出場的是空中踏鋼線,有請……」兩個身穿旗服,腳踏花盆底的年輕姑娘竟能在離地面足有十呎的繩子上做著高難度的轉身、單腳跳的動作,看得台下觀眾心驚膽跳的。在旁的小欣又是驚叫,又是拍手的,我卻有點百無聊賴,只想節目能快些結束。接下來的甚麼單輪車、拋碟子、柔軟體操等表現,都是最平常不過的雜耍項目,天呀,我快悶得打瞌睡了。 「咚—咚—咚——」一陣激昂的鼓聲。 「親愛的朋友,請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北京第一魔術師德珍出場,有請……」我突然清醒過來。「德珍」這個名字立即吸引了我的所有注意力,「德」、「珍」二字是我來北京的所有目的和意義,站在表演台上,一身清裝男子打扮,看似四十來歲的魔術師「德珍」會否是個巧合呢?「請問德珍,今天和我們表現甚麼樣的魔術,讓所有的朋友們都飽飽眼福吧……」魔術師德珍打開了他低沉的嗓子說:「我要請在座的一位朋友返回一百年前的紫禁城。」此話一出,全場嘩然,觀眾們無不感到驚奇,有的甚至感到德珍大言不慚。「我需要一位拍下了紫禁城所有宮殿的朋友……」我的腦袋還來不及反應便已聽到身旁的小欣指著我在嚷著,「她呀,小芊呀,她來過故宮三天了,保證全部的宮殿無一倖免地都被她拍進相機去了,連中南海她也有拍……」小欣一邊說一邊把我推上表現台。別無他選我的只好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慢慢走上了現演台。「請問這位朋友,所有的紫禁城宮殿都被拍進入你的相機嗎?」我對著魔術師德珍點了點碘。「請你把相機交給我。」接著,魔術師德珍將我的數位相機放進了一個古舊的黑色箱子,右手拿著黃布子在黑箱子上面一揮,待到我回過神來時,只見他從黑箱子裡掏出了一座一座的宮殿模型,由外三殿的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到內三殿的乾清宮、交泰殿、坤寧宮,還有大大小小的後宮花園如典心殿、景陽宮、鍾粹宮、儲秀宮、景仁宮等等,到最後的北三所珍妃井,一一排列在眼前。「現在,我要將你變成小人兒,重返百多年前的紫禁城……」魔術師再說下去的話我全聽不到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如猛烈的潮水湧進我的雙耳,一股電流般的衝力由我的腳部鑽到我的頭上來,我頓時昏了過去。 「喂……芊兒,膽敢在這偷懶,當心被逮個正著……」眼前站著一個老太監,「快起來,珍主子要過來了,快去準備,到御謄房拿萬歲爺和珍主子最愛吃的桂花糕來。「誰是芊兒……」我笨笨地問。「芊兒你這丫頭,這時候還在跟王大叔玩,別恃著有珍主子寵你,你便古靈精怪的,還不趕快做事!」 即使心裡有一萬個問號,我的腳不由自主的向著御善房方向走去。再折回養心殿,珍主子爽郎的嬌笑聲殿外。心裡雖然掛著魔術師德珍的變法和自己怎樣回去,但還是沒有太害怕,既來之則安之,多憂心也是沒用的。「芊兒,你來聽聽珍主子的是甚麼的古靈精怪想法。她說講不定有天在不同地域的老百姓可以在同一時空裡交談,你給朕說說,那是甚麼樣的道理!」這當然可以了,我和館館的朋友便是這樣子溝通,我心裡在想。「奴婢愚笨,想不出……」珍主子說:「有甚麼是不可能的呢,皇上你看看,人也可以被攝入照相盒子裡去,古人在這已前還不是說這是沒可能的事嗎?嘻嘻……」「珍兒你最多古怪點子的……」「皇上,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到殿外玩照相盒吧!芊兒,王商,你也一起來。」皇上今天與緻好得不得了,和珍主子二人手牽著手,並肩走出殿外。望著他們二人的身影,我感到一陣心酸,因為我知道他們二人甜蜜快樂的日子很短暫,很匆地,國家衰敗和生離死別會如同蔓藤一樣,纏住他們不放過,直至他們窒息。「來呀,芊兒,站到這兒來拍一張單人照吧!」「謝謝珍主子。」我站到石屏風前,望著黑色的照相盒,只見珍主子整張臉都埋在箱子裡,右手舉起了鎂光燈,光緒爺站在珍主子身旁,目不轉睛地看到珍主子,時時流露出憐憫寵愛的溫柔神情,但願時間就停留在美好的這刻吧。「芊兒,笑一個……」「卡刷——」一聲,鎂光燈一閃,我眼前一黑,身子倒了下去。 「現在洋人打到入城,皇上與我要到外面避一避,帶著你走不方便,容易惹事……」「老佛爺,皇上不能走,皇上要坐鎮京師,主持大局。」我見到珍主子委屈地跪在老佛爺跟前。呀,這兒不就是頤和軒嗎,這一幕不就是慈禧太后要處死珍妃,不幸可怕的事快要發生在北三所後那口小井了。「哼,死到臨頭還在胡說八道。來人……」「老佛爺,我要見皇上…」「皇上也救不了你!把她扔到井裡頭去!來人哪!」我緊張得不敢大聲透氣,感到快要窒息了,我知道只要珍主子開聲高呼皇上的一刻,死神便要帶走這位勇敢聰慧、令人敬佩的一代名妃。「皇上,珍兒走了,珍兒來世再報恩—」「不要呀—」我張開口,窮盡所有力氣大聲地喊,慈禧太后轉過臉瞪著我,說道:「這是誰﹖竟膽敢闖進頤和軒來,一併給處置掉!」你這個死老太婆,我心裡暗暗地咒罵著。我感到身後有人抓著我的手,企圖將我拖行,我掙扎,給人打了一個巴掌,立即又昏了過去。 「珍兒……珍兒……」光緒爺哀怨、柔弱的的呼叫聲從殿內傳來。我望見四周孤寂,整座宮殿被冰冷無情的湖水包圍著,我轉身抬起頭,「涵元殿」三字立即映入眼簾,同時望到一幕黑色的陰霾早已佈滿整個瀛台的上空。我走入殿內,看到一個太監正在侍侯光緒爺道:「萬歲爺,讓奴才替你更衣吧。老佛爺恩准皇后娘娘來這探望皇上……」「朕不要見到那惡毒女人!叫她走!去!叫她走!」「萬歲爺……呀,芊兒,你怎會在這的……快過來幫忙侍候萬歲爺。」「芊兒……是你……朕好孤獨,沒了新政,沒了珍兒,沒了希望……朕很辛苦……」「皇上……你要振作呀……」「珍兒,你在那呀,朕很掛念你……」「皇后娘娘吉祥—」太監大聲地傳報。我怱忙到外廳迎接。「你是誰,誰允許你到這裡來的﹖來人呀——」我望著眼前這個又黑又瘦,心腸狠毒的醜女人,就是她,把害得光緒爺後宮不寧,進讒言害珍主子的,我再也忍不住,鼓足勇氣,向著她大叫:「你這個討厭的老駱駝—」 「這位朋友猜對了,你形容得真有趣!對了,照片裡樣貌像駱駝的就是光緒皇帝的皇后了。」小欣輕輕推我,「喂,小芊,你答對了,快領獎啦。」我呆呆地問「領甚麼獎……」主持人說:「你答中了這條問題呀,來……這副故宮紙模型是你的獎品,是新推出的呢,還未公開發售的。各位朋友,請為這位幸運兒鼓掌!」 「德珍呢﹖」「甚麼『德珍』『得真』的﹖你在說滿族語嗎﹖」小欣嘀咕說。我傻頭傻腦地接過模型,眼光忍不住在觀眾席間掃視,魔術師德珍還在嗎﹖ |
| 原文2003年11月14日13:51 发表于大陸.台灣.香港 浏览:8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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