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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002年6月1日上午,伴随着《一个真实的故事》委婉动人的歌声,离我们远去15年的仙鹤姑娘徐秀娟又回到了人们身边。 她是国家环保总局、中共齐齐哈尔市委、市人民政府和江苏省环保厅请来的客人。 她和她珍爱的丹顶鹤团队互相簇拥着款款进驻北京市紫竹院立交桥旁的中国画研究院各个展厅,参加正在这里举办的《仙鹤姑娘摄影展》。 15年前,她为救助飞失的白天鹅,不幸遇难江苏省盐城市复堆河,成为我国环境保护战线第一位因公殉职的烈士。 15年来,人们到处传唱歌曲:《一个真实的故事》,深情地怀念这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楷模。本来,9月16日是她遇难日。可是今年6月5日“世界环境日”恰逢人类环境会议30周年、世界环境发展大会10周年,纪念活动特别隆重。国家环保总局领导决定先期于6月1~7日“环境宣传周”期间,在北京举办《仙鹤姑娘摄影展》,拉开徐秀娟逝世15周年纪念的序幕。 这一天,人们从四面八方聚来,要与仙鹤姑娘交流“天人合一”、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心声。人群中有全国政协副主席王文元,有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王玉庆,有北京大学副校长林钧敬,有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陈铎,有中国舞蹈家协会副主席赵青,有著名歌唱演员甘苹,还有坐着轮椅赶来与会的黑龙江省十大女杰———身残志坚的姑娘司晶…… 徐秀娟的爸爸徐铁林,妈妈黄瑶珍,也从千里之外的鹤乡———齐齐哈尔市扎龙乡,赶来看望阔别了15年的爱女。 鹤仙子与仙鹤要来北京的消息,令那么多人惊喜。西城区四根柏小学的小朋友,早早赶到展厅,要为秀娟姐姐和她珍爱的鹤儿歌唱她们心中最喜欢的歌曲:《一个真实的故事》,还有她们自己编排的舞蹈和朗诵。她们朗朗的童声回响在大厅里,令许多人激动、落泪。甘苹也情不自禁,找来话筒,与孩子们一起高歌。 乐停了,歌罢了,人们怀着企盼的心情,急匆匆赶往各展厅,去会晤仙鹤姑娘徐秀娟,去欣赏徐秀娟珍爱的丹顶鹤倩影。 (二) 黑龙江齐齐哈尔市扎龙保护区是仙鹤的故乡,也是徐秀娟的出生地。去年8月,那里发生了一场大火,火灾使湿地总面积一半以上的芦荡化为灰烬。已经退休的徐铁林老人说:“当时丹顶鹤和其它珍禽被逼提前南飞,人们十分担心扎龙湿地的命运。好在今年4月20日开始,政府决定从嫩江引水补充扎龙湿地,保护区核心区80%的水面开始恢复,丹顶鹤又从南方迁回扎龙,在故乡生儿育女了。”曾在扎龙养鹤4年多,在实践中成长为“养鹤小专家”的徐秀娟,像是深为这个信息所动,画面上的她,拢着身边的鹤儿,笑得更甜了。 江苏盐城滩涂是黄河古道口,和扎龙一样,同是国际公认的重要湿地。徐秀娟在这里英姿勃发工作了一年多。她不幸遇难后,保护区的广大职工怀念她,学习她,使保护区科研、经营、管理事业一派兴旺景象,来保护区越冬的丹顶鹤占到世界丹顶鹤种群的60%以上。徐秀娟生前喂养过的丹顶鹤莎莎,已经有了儿女和第三代,野外散放的丹顶鹤数量也已达到22只。保护区分别被批准为“国家级珍禽保护区”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生物圈保护区”。展厅中有两只朝阳下欢歌狂舞的仙鹤,她们大概刚从盐城回到扎龙,回忆感激着徐秀娟在两地为她们开拓的生存空间。 (三) 展厅内徐徐涌动的人群,都为徐秀娟无私奉献的心灵美和丹顶鹤千姿百态的倩影深深震撼。人们纷纷在留言簿上写下自己的观感:“难忘的人,难忘的故事,难忘的作品,难忘的摄影展!”“仙鹤是美的,秀娟的心灵比仙鹤更美!”“秀娟把生命给了自然,自然造就了美的艺术。”“秀娟姑娘,平凡中的伟大。”“中国人的骄傲,不朽的灵魂!”“保护大自然的天使永远年青!” 有位叫李锐利的观众,在写下“人性的呼唤,自然的回声,艺术的精华,宇宙的永恒”留言后,特地找到大会工作人员,表示他愿联合一些朋友,把鹤仙子的故事和仙鹤一起制成卡通画,献给全国少年朋友。 有位叫张芳的姑娘留言是:“秀娟的心灵美感化了我,洗涤了我的心灵,从今年我将自觉去保护环境,愿为保护自然尽绵薄之力。” 83岁的叶藻是新四军老战士,当年曾转战盐城一带。这一天,他专车赶来参观展览。他说:“这样的展览教育意义很大,希望能在全国巡回展,使广大青少年作为品德修养课接受薰陶。”言犹未尽,他还提笔留言:“向秀娟学习,保护好大自然!小徐,你将永远活在丹顶鹤和人民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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