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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又是新的一年了,2003年。从此再谈起您,该说,前年。前年的那个五一,前年的那个六月三十日,前年... 好象真的该是很遥远了,脑中时而清晰无比时而模糊的您的样子也让我时喜时忧。我记得那个我匆匆赶回家的下午,那几天,我整夜整夜地要睡在您刚睡过的床上,被子床单都还没换,枕头上留下的依然是您的气味——或者不能说成是您的气味,因为那里面有很浓的药的味道。 很长一段时间,9年,您就得跟不同的药打交道。从我上初三,到高中,到大学。好象我也习惯了,除了高中,我在大学并没有为您的病担忧过什么。 大二上学期,您在恩施动了一次大手术,我却只知道您和妈妈搬去了恩施。一直到暑假回家,大姐眼见我快见您了,才告诉我您是在恩施院。回了家,我看到了您从脖子直到胸前的伤疤。 父亲,余下的,我真不知该有怎样的勇气才能继续写下去。 几天后,我陪您去医院再做检查,从体校到医院是医专,有段上坡路,我和您正走着的时候,您讲起了这次的手术。您好象是不无懊悔的样子:"其实这次真的不该动这么大手术,本来他们也不确定是否已经扩散了,不过为了保险,决定切除,后来才发现其实根本没有扩散,唉,我也得听医生的,他们说切就切了...” 当时,甚至很久以后,我没对您的话产生怀疑,当时的我真的在抱怨医生太不负责任,女儿并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刻,父亲,他深深爱着,保护着他的女儿!不愿让女儿知道真相,所以,我一直一直幸福地过着我大学生活的每一天... ...... 父亲,谢谢你,给了我们太大也太广阔的一片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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