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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有一叠已经发黄的“认罪书”,那时你的遗稿。
六六年“文革”开始,你39岁,按理说是社会的“中流砥柱”、祖国的栋梁之材,而在那“焚书坑儒”的年代,你对社会的贡献只能是撰写“认罪书”。 一份又一份的检查、认罪,没完没了……。 你被贬到药房的洗瓶间工作,而你所学的那些特长:药学、化学、外语付之一炬。 记得有一次你回家告诉我们,有一位苏联外宾来你院就医,而当时药房的工作人员不懂俄语,对于药袋上的中文,外宾不可置否,不得要领,药房想起了你,请你去做临时翻译。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次对话,仅仅为了告诉外宾关于药物的服法,但你回家后竟像孩子般地快乐,那一点点可怜的成就感,使你兴奋很久,你多想为这个社会再做点奉献啊,但连这点权利都被剥夺。 那天,全家都为你而高兴。 你善良、温和,与世无争。 与你同代的林昭小姐相比,你是缺少了那锋芒避露的性格,但你们的结果是一样的,林昭死于明枪下,你殁于暗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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