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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并不能确定自己心里到底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下,一直是疑惑着,疑惑着。。。
自从去年的那个飘忽的六月之后,我似乎再也没有真真切切地好好看看你了。从那时到现在,到今天,似乎一天一天地,这么大半年的时间也就过来了。 我记得我在殡仪馆看见了你,那时你安安静静地躺在透明的冷棺里。很多人哭,我熟悉的,我不熟的,还有些我不怎么认识的伯伯们。我看见他们花白了头发还在哭,在呜咽。 只有我一个人在笑。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在笑什么,我总觉得你在跟我们开玩笑——你一直都喜欢开玩笑。我记得我站在冷棺的旁边,时时叫一下你,时时朝门口张望,我在想着,殡仪馆里这么热闹,大家都来了,他们都以为你再回不来了,可是你还会回来的,说不定就在他们哭泣的当儿。 所以我一直不哭,我不想让你看见了笑话我,我还在等你,我不时朝着门口张望,我在想着你出现在门口的情景,想着大家看到你的情形——他们一定说都上了你的当了! 在殡仪馆的三天,我就一直在这样想着,盼着。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没有来。 他们在第三天带我们姐妹三个去了火葬的地方。我想着你睡得好好的,怎么去什么火葬,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我不想了。去年十二月呆上海的时候,我就因为稍稍想了一下,就用头撞墙。 我不再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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