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一种情感超越时空,有一种爱万古长青,有一种精神千古不移,任何文字和语言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如果要为此下个定义,我想,那就是奉献与牺牲,乐观与幽默,坚强与豁达......是的,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父亲离开我已有一年了,一年的时间愀然而去,留给我的却是铭心的记忆,刻骨的思念和无边的伤痛。我从未去想过那个冰凉的字。我想,父亲只是出去和朋友下棋了,或者在故乡的河边钓鱼,和他的朋友们笑谈春风秋月,或者端一杯茶在欣赏他精心培育的君子兰,要不然就是在节假日帮妈妈准备田间地头的农活,风风雨雨中拉扯着我们长大,寒冬深夜里父亲还在捶打烧火用的煤块,任煤渣和寒风击裂他的手,他粗糙的手拉着我,从来就没有放松;或者还在黑板前,手持教鞭四十余年,任粉笔的白灰染他一生的睿智...... 他朗朗的笑声就在我耳边,他慈祥的面容就在我眼前。可是,我看不到他,依靠不到他。我看到的只是他在花丛中望着我微笑的照片,我能依靠的只是他留给我的乐观,豁达,坚强的精神...... 现实就是这么冰冷地横亘在我的面前,一年前的今天,父亲的手无力的放下了我的手,他再也看不到他挚爱的亲人和朋友,再也听不到儿孙们撒娇,欢乐的声音......他一个人孤独的走了。 亲爱的父亲,您听到女儿的呼唤吗?每每梦中相见,一切回到从前,我是那个您托着高高举过头顶的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老屋前的田埂小径上留下我们无数的欢声笑语,故乡的小河边,我您带着我们钓鱼的身影......从大自然的每一个角落,到书海中每一个精彩的段落,从平凡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到您对我真善美的教育,您牵着我儿时的梦,就这样陪着我,从一个起点到另一个起点,从一个家到另一个家。 父亲,您曾说“百里西风禾黍香,鸣泉落窦谷登场”,这让您想起故乡凉水埠那一丘丘稻田,西风渐起,吹来田野间芬芳的谷香。那禾香梦萦您的乡情,一枕青山笑卧夕阳到老。 |
| 原文2002年8月19日 发表于湖北《建始报》 浏览:587 |
| ||
|
| ||
| 新增文选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