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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不設防「預告片」
電影上檔之前,會有一支為此片宣傳的預告片。 在這裡,我也來個東施笑顰,剪輯所謂的打書「預告片」。 請「觀賞」── 北京。 竇淨容,她是一名少女漫畫家。 她應邀來到此地剪綵。 沈英白,他的大名享譽中國人的世界,電影、歌唱、廣告,都少不了他。 兩人不約而同來到北京,住進了同一家飯店,同一層樓。在當晚,似是宿命的安排,兩人在餐室裡相遇…… 沈英白忽指著前方-- 「妳看,是紫禁城!我來北京好幾趟,每次行程都排得滿滿的,卻一次也沒進去過紫禁城。」 「是呀……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一座紫禁城呢?要是只站在這裡眺看,那和看圖片有何差別?」她頗為懊惱地說。 沈英白在昏暗的視線下,瞧了一眼竇淨容。 「妳的語氣聽來好像很惋惜似的。」 就因為這樣,沈英白動用了他的知名度,使主辦單位,賣他面子,特別在晚間開放給他們兩人參觀。 「匡」的沈悶響,巨門打開了一條縫……兩人就此進入了紫禁城,夜間的紫禁城。 夜晚的紫禁城,遊客是不存在的,那是白天容許的。 夜晚……要下鑰了……巡守的侍衛,腳靴上的馬刺隨著步伐,叮叮的響…… 他們就這樣無意地闖進夜間的紫禁城來了── 「嘿,嘿,快過來!」 突來的聲音讓竇淨容頭皮「刷」地一下發麻!她聽到一個陌生的女子的聲音!好像是從她身旁不遠的矮花叢後發出來的。 「嘿,別楞在那兒啊,快過來!」 又是急促壓低聲音。 竇淨容幾乎可以聽到頸骨轉動的聲音,因為她怵目看到花叢後掛著一顆老婦人的頭,還有一隻手急急的向她招手,臉上還有殷急的表情。 「妳--唉!」好似耐心用盡,老婦人撥開花叢──走出來! 竇淨容看到她有雙腳,才鬆了一口氣,心中安撫自己:「原來是另一位管理員。」但隨即懷疑,怎地故宮請的管理員全是老年人? 「已經二更天了,妳還敢一人來儲秀宮!」 老婦人拉著竇淨容繞過花叢,返往儲秀宮的另一頭。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沈--噫?人呢?」 因為被老婦緊拉著不放,她只好顛著步伐回頭看,只是此時儲秀宮內哪裡還有燈火?她遑然四顧,竟找不到沈英白的影子。 「人,」老婦人哼了一聲,「那裡還有人?幸好我發現得早,否則給老佛爺知道了,可不是一頓怪罪就能了事的!」 竇淨容心中記掛著看不到沈英白,擔心的說:「可是我們就這麼走了,不好吧?丟下他一個人行嗎?」仍頻頻地回頭看。 「癡丫頭,今晚他自有去處的,妳看,儲秀宮已經熄燈了。」 「他自有去處?他曉得路回去?」 說這話時,他們已經來到另一座殿宇。 老婦人推開門,熟悉地摸到一個角落,「擦」地一聲,一簇火苗升起。 「番火棒子,就有這種方便。」 殿內經火苗逐漸升起,照明了一圈光亮。 竇淨容看到一張醒目的大坑,紅色幔幛從兩旁挽著,看起來是打掃過的房間。 老婦人點亮了燈後,回頭過來,與竇淨容一個照面,登時倒抽了口氣! 而竇淨容似乎從老婦人的臉上,也看到自己的表情,同樣地也瞧清了老婦人的樣子…… 「妳怎麼又穿起妖婆子的衣服來了!」 竇淨容連連倒退,老婦人大腳跨了幾步,一攫手,便拉住竇淨容,「帶」往床炕上強迫她坐下。 這位老婦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手勁兒很大,竇淨容右手撫著被她握疼的手臂,驚瞪的問:「妳……怎麼穿這樣子?」 「嘿!妳反倒咬我一口來咧!」老婦人又斥又笑,「妳再和皇上這麼胡鬧,那可不行,老佛爺已經瞧妳不順眼,可不能再落得給人懲治的把柄了。來,換上。」老婦人遞上自己手中捧著的一件疊成四方的宮裝旗袍。 那件衣裳一入眼,竇淨容立即向床裡倒退,連連搖手推拒。 「我才不穿死人的衣服。」 「呸,呸,呸,不吉利,什麼死人衣服,這是妳的衣服!快過來換上。」 在這裡,人人都知道她是誰,不是別人,她是珍妃。 但,這非福即禍。 在一條舊胡同裡,一位老靈算師,犀利警告: 「快去追她回來,然後馬上離開北京,不要再回來,否則她……恐遭不測。」 沈英白為了把竇淨容「拉」回來,試圖再回到百年前的年代── 沈英白打開原來是珍妃寢宮的門。 手持的燈台,燭影搖曳,照進這間月色充足的寢殿。 他把燭台放在圓桌上,拿出水晶球,把黑絨布攤放在月色明亮之處,水晶球置放其中。 他對立而坐,心守如一,雙手放在球面上…… 另一個空間,災難正在發生-- 外面的人快衝進來了! 竇淨容不想死,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她卻知道噩夢一步步快到達「醒了」的階段了,而且她可以肯定,這次絕無法再「醒」過來! ── --啊!猛地一聲慘烈的叫。 竇淨容感到自己的呼吸也停止了-- 「不--不要!皇上--」 匍倒在密洞的竇淨容,全身抖如風中的落葉,眼淚卻不停的流,直淌到地上,細細蜿蜒開來。 ── 濛瀧的天色,逐漸明亮。 隆老伯慌忙推醒沈英白。 「醒醒,快,快到外東路!」 沈英白瞋大著佈滿紅絲的雙眼,悟駭怔然。 ……竇淨容回來了嗎?紫禁不設訪,即將隆重上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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