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文献_中国古代文献~集部_116536号馆文选__珩璜新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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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璜新論(四)
杜佑以闔門保李藩然盧■〈木巳〉亦嘗以百口保朱泚矣 杜黄裳决意用髙崇文有功王導决意用羊鑒鑒乃敗績議當斬刑此用人者之相戒也 王允矯性屈意以附董卓卓亦推心不生乖疑而卒謀誅卓者允也溫嶠謬為王敦設謀綜其府事干說宻謀以附其欲而卒能敗敦者嶠也 兵家勝負多出偶然無定算也謝玄以八千人當苻堅百萬之衆其勢疑不敵也若堅阻淝水而陣必保萬全惟其麾軍却退衆亂不能止故敗世謂玄能走堅者此耳桓溫伐蜀敗於笮橋衆懼欲退而皷吏誤鳴進皷於是攻之李勢大潰乃以國降世謂溫能平蜀者此耳 匈奴人多馬衆韓安國傳平城之圍匈奴投鞍髙如城者數所匈奴傳匈奴圍髙帝於白登精兵十萬騎西方盡白東方盡駹北方盡驪南方盡騂霍去病傳衛霍伐匈奴殺獲甚多然兩軍出塞閱官及私馬凡十四萬匹而後入塞者不滿三萬匹其後不復擊匈奴亦以馬少故焉 蜀為險固然守非其人最為易取秦伐蜀十月取之後唐平蜀王衍七十五日本朝平蜀孟昶只用六十日也 武帝時嚴安上書云今徇南夷朝夜郎降羌僰略薉州建城邑深入匈奴燔其龍城議者美之此人臣之利非天下之長策也呉顧雍傳注孫權時策邉諸將各欲立功自効多陳便宜有所掩襲權以訪雍雍曰兵法戒於小利此等所陳欲邀功名而為其身非為國也陛下宜禁制之吾嘗以謂天下本無邊事皆生於小人之徇私計而忘國家之憂嚴顧之說人主宜書之坐右以自儆焉 武帝曰吾欲云云汲黯曰陛下内多欲而外施仁義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上怒變色而罷朝公卿皆為黯懼上退謂人曰甚矣汲黯之戇也當是之時武帝之心如何李泌對德宗言盧■〈木巳〉姦邪以楊炎罪不至死而■〈木巳〉擠陷之是其一事德宗曰楊炎視朕如三尺童子有所論奏可則退不可則辭官非特■〈木巳〉惡之也夫有言於上以身為去就此人臣之髙節不知德宗乃恨之如此之深也魏鄭公劉洎之事太宗俱好諫争鄭公以身後一言之譛仆碑停婚劉洎亦以禇遂良誣奏賜死不得辨明豈非平時亦有所積一旦緣事發之易乎此韓非所以以說為難也 吾讀子思子乃知孟子之剛難以趨時然固有師也子思見老萊子老莱子聞穆公將相子思老莱子曰若子事君將何以為乎子思曰順吾性而以道輔之無死亡焉老萊子曰不可順子之性也子性清剛而傲不肖且又無所死亡非人臣也子思曰不肖固人之所傲也夫事君道行言聼則可以有所死亡道不行言不聼則亦不能事君故無死亡也老萊子曰子不見夫齒乎雖堅固卒以相磨舌柔順終以不敝子思曰吾不能為舌故不能事君 荀卿何為非孟子曰夫以周公為不恭不儉以堯舜為非禅則亦宜乎其非孟子也 桓譚新論云揚子雲在長安素貧約□嵗已甚亡其兩男哀痛不已皆歸塟於蜀遂至困乏雄為中散大夫病卒貧無以辦喪事以貧困故塟長安妻子棄其墳墓西歸於蜀此罪在輕財通人之蔽也譚之論如此 文中子事迹畧見於唐書王績王勃傳文中子為隋蜀郡司户書佐大業末弃官歸後卒門人薛收等諡之曰文中子績其弟也文中子二子曰福畤福祚畤仕唐為雍州叅軍勃乃福畤之子也勃殺人福畤坐勃左遷交趾令勃徃省度海溺水卒勃兄勔勮萬嵗通天中以誅死勃勔勮時號王氏三珠樹 韓退之晚年遂有聲樂而服金石藥張籍祭文云乃出二侍女合彈琵琶筝旣而遂曰公疾日浸加孺人侍湯藥白樂天思舊詩云退之服硫黄一病訖不痊微之鍊秋石未老身■〈歹盍〉然退之嘗譏人不解文字飲而自敗於女妓乎作李博士墓誌切戒人勿服金石藥而自餌硫黄乎 龔勝一出渉世雖歸老矣而逼於王莽徵召年七十九而竟以餓死度不如是不足以全名脱禍故老父哭之曰薰以香自燒膏以明自銷龔生竟夭天年非吾徒也東京髙鳯自言本巫家不應辟召詐與寡嫂訟田以自汚此范曄所以獨稱之以為與屈原委體淵渉嵇康鳴弦揆日相逺矣然鳯尚有近迹彼埋滅光影與俗沉浮使人不得而窺者又可得而稱耶 後漢董扶傳諸葛亮問秦密以扶與任安所長宻曰董扶褒秋毫之善貶纖芥之惡任安記人之善忘人之過孔子曰惡稱人之惡者而扶有貶焉異乎專稱人之惡者矣安比於扶則長者矣莊子曰與其譽堯而非桀莫若兩忘而閉其所譽蓋夫長短之相形毁者譽之對也然則任安亦未為醇焉 賈誼曰夸者死權夫權有可死之道焉唐王鉷方玄宗奢縱之時剝下奉上以得主心至兼領二十餘使貴震天下楊國忠忌之終於賜死劉晏以宰相幹天下財又兼銓筦代宗嘗命考所部官吏善惡刺史有罪五品以上輒繋劾六品以下杖然後奏既而楊炎搆晏先誅後詔此二人者皆權太盛以賈禍也使其無權則上不忌下不怨故曰權有可死之道焉 陸遜吳丞相遜子抗吳大司馬抗子機為晉成都王頴大都督綂軍二十萬機以三世為将道家所忌後果軍敗被譛父子兄弟皆死唐杜審權位至相子譲能位至太尉平章事譲能子曉朱梁時為禮部尚書平章事譲能賜死曉為亂兵所殺五代史云三世為相道禁太盛也 晉周顗營救王導不令導知其後王敦欲誅顗導竟無言謂吾雖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幽冥之中負此良友也夫有德於人不使人知乃長者之事而獲報如此 秦王見韓非孤憤五蠧書曰嗟乎寡人得見此人與之游死何恨矣漢武帝見相如子虗賦曰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二君者雖用人不能終然亦可謂知文好士之主也 奉天之詔人多感泣望春之誓士卒多泣下【楊惠元傳】而神策將士至皆不飲酒夫德宗之素行不仁也徒以一語出於惻怛而使人如此乃知人君之易於為善也 賈誼上疏文帝云生為明帝没為明神使顧成之廟稱為太宗夫文帝猶在也遽言其没而廟號太宗又云萬年之後傳之老母弱子將使不寧似非人臣所當言也雖當時君臣不以此為嫌然竊意遷就而為之辭亦無害耳張釋之不忍言發掘園陵而云取長陵一抔土與誼同時人也 魏高貴鄉公推尊少康優於漢髙祖燕之慕容盛稱商太甲以伊尹事同夷羿而周公為詐其臣初雖與之辨而終皆屈服又譽其說之是乃知逼於一時之勢以白為黒雷同詭隨奚所不至也 索綝潜遣子說劉曜曰若許綝以車騎儀同萬戸郡公者請以城降曜斬其子而劉聦戮綝於東市王衍說石勒稱尊號以自免而有排墻之厄然則方此之時中國之亂夷狄之盛豈惟其君之才駑下至於其臣之操行取羞夷狄亦若此則其尊卑再世奴虜亦有以也 前漢于定國傳東海有孝婦養姑甚謹夫死無子而不肯嫁姑不欲累婦自經而死姑女誣婦殺之官乃曲成其獄定國爭之太守不聼乃抱獄具哭於府上因辭病去太守竟殺孝婦郡中枯旱五年後太守至而定國白之乃殺牛祭孝婦大雨歳熟後漢孟嘗傳上虞有寡婦養姑甚謹姑年老壽終而夫女弟誣婦鴆之官竟其罪嘗言其寃太守不聼嘗哀泣門外因謝病去太守竟殺孝婦郡中連旱二年後太守至嘗具陳其寃乃刑訟女而祭婦冢天應澍雨榖稼以登二事尤相類也 羊祜鑿墓陶侃决指二人正相反王戎好聚斂自執牙籌晝夜計算世謂有膏肓之疾王衍口不言錢謂阿堵物二人正相反王坦之作廢荘論阮籍作達荘論二人正相反廢莊論詆譏子休而多竊其言操戈入室此文章之最病也 楚幽王春申君之子也秦始皇吕不韋之子也曹操夏侯氏之子也【桓帝時宦者曹騰飬子嵩嵩夏侯氏之子夏侯惇之叔父生操操於惇為從父兄弟】晉元帝小吏牛氏之子也【恭王妃夏侯氏與小吏牛氏私通而生元帝所謂牛繼馬後】 前漢石奮及四子皆二千石號萬户君嚴延年母號萬石嚴嫗後漢馮勤曽祖楊宣帝時有八子皆為二千石號萬石君秦彭與羣從同時為二千石者五人三輔號萬石秦氏 漢有小杜律郭躬傳父弘習小杜律杜周之子延年亦習法律故對父言小唐有小杜公杜審權與杜悰俱為將相而悰尤顯故世號審權為小杜公杜牧之號小杜亦以對老杜言之也古有三李杜李固杜喬李膺杜宻李白杜甫也 唐王勃楊烱盧照隣駱賓王號為四傑然多不達盧投潁川而死王溺南海而死駱乃亾命楊終盈川令後漢王逸子延壽字文考作靈光殿賦者也年二十四溺漢江而死文苑傳趙壹長揖司徒袁逢生哭河南尹羊陟報書責皇甫規時人皆謂之屈然仕不過縣令才太俊而噐度狹皆非逺到之人也 吾嘗以四岳為一人通二十二人之數而或者疑是四人按顯宗紀注三公一人為三老次卿一人為五更後漢禮儀志養三老五更之儀先吉日司徒上太傅若講師故三公人名用其德行年耆髙者一人為老次一人為更以此推之四岳亦是一人但擇當時大臣之賢者居之無他人也顯宗紀注又云五更知五行者安知四岳非知四岳之事者乎書内有百揆四岳若以為四人則百揆亦須為百人矣 人多言黄叔度若萬頃陂澄之不清撓之不濁按本傳乃千頃也東牀坦腹人謂之睡按羲之傳乃食也寫經換鵞人皆謂之黄庭按本傳乃道德經也一斑窺豹人皆謂之棊獻之傳乃樗蒲也爛柯人皆謂之棊東陽記乃鼓琴而歌也范張雞黍按本傳張劭白母請設饌以待范式無雞黍事也 仇覽傳為蒲亭長化不孝子陳元謝承以為陽遂亭長化不孝子羊元地名人姓皆不同唐史來濟傳宣城石仲覽高智周傳江都石仲覽百官志平章事自李靖始郭正一傳自正一始史籍異辭何可勝數 或疑禇先生為禇大非也按儒林傳禇大董仲舒弟子也平凖書禇大為武帝使而禇先生者哀成間人也孝武帝紀注禇先生名少孫為漢博士 曹植七啟言食味云搴芳蓮之巢龜張協七命言食味云丹穴之雛雖欲稱盛饌而二者似非庖厨物也 大抵作文字須識忌諱筆如椽王珣撰哀策諡議也綸紼引棺索也天球河圖赤刀大訓非吉禮所陳也士大夫有名華國出周禮注言寳玉禘祫及大喪陳之以華國也 章表奏對不可訾趙廣漢按會要本朝廣漢之後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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