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古代文献_中国古代文献~集部_116536号馆文选__珩璜新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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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璜新論(二)
漢時印綬非若今之金紫銀緋長使服之也蓋居是官則佩是印綬既罷則解之故三公輩上印綬也按後漢張奐傳云吾前後仕進十要銀艾銀即印艾即綠綬也謂之十要者一官一佩之耳印亦不甚大淮南王曰方寸之印丈二之組是也晋時婦人亦有印綬虞潭母賜金章紫綬是也 漢初米石至萬錢昭帝時穀石五錢王莽時米石二千明帝永平十二年粟斛三十獻帝時榖一斛五十萬豆麥一斛二十萬宣帝元康四年比年豐榖石五錢則唐明皇米斗五錢不足言也黄巢時米斗三十緡魯炅守南陽米斗五十千有價無米 漢時官職不主於遷夏侯嬰有大功無它過自髙祖爲沛公時嬰爲太僕又事惠帝呂后訖文帝時又爲太僕揚雄亦曰曠日持久積數十年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戟也 漢時俸錢少而米多貢禹拜諫議大夫秩八百石俸錢月九千二百又拜光祿大夫秩二千石俸錢月萬二千蓋寛饒爲司隷校尉俸錢月數千外戚傳注中二千石實得二千石也中之言滿也月得百八十斛一歳凡得二千一百六十石言二千石者舉成數爾真二千石月得百五十斛一嵗凡得千八百石二千石月得百二十斛一歳凡得千四百四十石而臘日所賜甚厚封侯之入甚豐何敞傳注漢官儀臘賜大將軍三公錢各二十萬牛肉二百斤粳米二百斛特進侯五十萬卿十萬校尉五萬尚書三萬侍中將大夫各二萬千石六百石各七千虎賁羽林郎二人共三千以爲祀門戶直貨殖傳秦漢之制列侯封君食租稅嵗率戶二百千戶之君則二十萬匡衡傳衡封樂安鄉爲樂安侯鄉本田提封三千一百頃衡又益四百頃收其租榖何其多也百官公卿表注漢制三公號稱萬石其俸月各三百五十斛榖其稱中二千石者月各百八十斛二千石者百二十斛比二千石者百斛千石者九十斛比千石者八十斛六百石者七十斛比六百石者六十斛四百石者五十斛比四百石者四十五斛三百石者四十斛比三百石者三十七斛二百石者三十斛比二百石者二十七斛一百石者十六斛光武即位二十六年正月詔有司增百官俸注云續漢志曰大將軍三公奉月三百五十斛秩中二千石奉月百八十斛二千石月百二十斛比二千石月百斛千石月八十斛六百石月七十斛比六百石月五十五斛四百石月五十斛比四百石月四十五斛三百石月四十斛比三百石月三十七斛二百石月三十斛比二百石月二十七斛百石月十六斛■〈豆斗〉食月十一斛佐史月八斛凡諸受奉錢榖各半兩京之奉大畧相同但西京千石月九十斛東京减爲八十斛西京比六百石六十斛東京减爲五十五斛西京爲多東京爲少而范曄云其千石以上减於西京舊制六百石以下增於舊秩必别有所據不得知其詳焉 丞相封侯自漢公孫弘始也三公封侯自魏崔林始也以災異策免三公自東漢馬防始也三公在外自張溫始也唐自武德以来三公不居宰輔者惟王思禮一人已也 漢興封侯雖自公孫弘始然更春乃得封故平當以冬月爲相止賜闗内侯也闗内侯大率三百戸又按董賢傳賜爵闗内侯食邑豈非亦有封而不食邑者乎至光武時三公封侯無更春之例侯霸傳曰漢家舊制丞相拜日封爲列侯東漢之末三公不復封侯惟靈帝即位太傅陳蕃封高陽鄉侯食邑三百戸蕃不受封 張敞乘餘冬治絮舜王温舒恨冬月不展諸葛豐以春夏繫治人在位多言其短王莽時春夏斬人百姓震懼據此則漢刑必以秋冬矣得無留獄滯事乎 唐時掌選陞黜百官髙下由手盧承慶典選校百官考有坐漕運溺舟者承慶考中下以示之其人不愠也承慶曰非人力可救考中中其人亦不喜也承慶曰寵辱不驚乃考中上 封侯或以地名或以功名或以美名無定制也按史記衛霍傳如蘇建為平陵侯衛伉為宜春侯此用地名也天子曰嫖姚校尉去病比再冠軍封為冠軍侯趙破奴再從票騎將軍封為從票侯此用功名也漢時張騫為博望侯取其廣博瞻望霍光封博陸侯注云博大也陸平也取其嘉名無此縣也後漢彭城王始賜號靈夀王此用美名也 漢時多以酎金失侯其故何也考史記平凖書武帝方事夷狄而擊羌越卜式上書願父子徃死之帝侯卜式賜金六十斤田十頃以風天下天下莫應而列侯百數皆莫求從軍擊羌者故於宗廟之嘗酎時使少府省諸侯所獻之金金斤兩少而色惡者王削縣侯免國焉蓋緣諸侯之不應從軍武帝忿焉乃設此法故坐酎金失侯者百餘人而尊式為御史大夫 漢時凡有戍役調民為之賈誼傳淮南越兩諸侯而縣屬於漢其吏民繇役徃來長安者自悉而補中道衣敝錢用諸費稱此魏相為河南太守徵下有司而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遮大將軍霍光自言願復留一年以贖太守罪注云來京師諸官府為戍卒者若今之衛士畨分守諸司也 東漢縣令皆自署主簿往往用其土人如王渙為考城令而署仇覧為主簿是也亦操殺伐如張升以郡紀綱守外黄令論殺賕吏是也 令律計贓云一尺以上在漢則以金計之匡衡薛宣傳所謂十金是也刑法志文帝以笞五百代斬左趾以笞三百代劓刑然笞人多死景帝元年減五百作三百三百作二百猶尚不全中六年又減三百作二百二百作一百又定箠令以竹為之長五尺本大一寸末薄半寸皆平其節先是箠人之背至此著令箠其臀又不得更易人笞者方全至今遺法猶存 漢士志操亦有後人不可及者公孫弘非賢者也暮年為三公武帝東置滄海北築朔方之郡弘數諫以為罷敝中國以奉無用之地主父偃小人也游學四十餘年見斥於諸侯最後獻書闕下而首諫伐匈奴以武帝好大喜功鋭意於武事而二人者乃正論如此比之希旨求合茍患失之者不可同日語也 東漢之士風節最髙宦者朱瑀方有寵而郎中審忠請加夷族以荅災異張譲方用事而郎中張鈞請斬十常侍以消寇賊以桓帝之庸昏五邪之暴横而韓演為司隷奏左悺罪惡悺自殺又奏具瑗兄恭臧罪瑗上印綬詔貶為都鄉侯卒於家 前漢平當作相以冬未封侯至春元帝召侯之當以病不受後漢張湛帝强起為大司徒湛至朝堂遺失溲便自陳病篤遂罷之晉蔡謨遷司徒曰我若作司徒將爲後世所哂雖得罪放廢終不肯拜也鄭袤遷司空天子臨軒遣使就第袤辭譲至於十數云三公當上應天心茍非其人實傷和氣不敢以垂死之年累辱朝廷訖不受命觀四人者豈肯若元稹交結中官大為岐路以經營宰相者乎 東漢韋豹字季明司徒劉愷云當選御史令豹宿留豹曰選薦之私非所敢當乃跣而走唐韋澳御史中丞髙元裕欲薦用之諷其兄溫令澳謁已溫歸以告澳不荅溫曰元裕端士若輕之耶澳曰然恐無呈身御史此人者必不肯干進求舉矣 唐太宗寵巢王妃生曹王明欲立為后頼魏鄭公諫而止是妻弟婦也武后乃太宗才人也而髙宗立以為后所謂陷吾君於聚麀也楊妃先嫁壽王而玄宗召納禁中為壽王别聘韋昭訓女此與新臺之惡何異焉 五代史晋安重榮傳曰禍之來也隂必惑之以至於敗方重榮之叛於成德軍也鎮之牙署堂前有掲幡竿長數十尺重榮將叛之前一日張弓彀矢仰竿杪銅龍之首謂左右曰吾若必有天命則當一發而中果中之左右即時拜賀後終於斬首漆顱【重榮覩累朝自節鎮遽陞大位每謂人曰天子兵强馬壯者當為之寕有種耶】又漢李守貞叛於蘇州嘗會將佐守貞執弧矢遥指一虎舐掌圖曰我若有非常之事當中虎舌一發中之左右拜賀守貞亦自負焉終於舉家蹈火王師於烟中獲其尸斷首函之【守貞又欲作砲石無砲竿子無何上游汎一筏至其木悉可為竿子以為神助焉】南史張敬兒自叙夢云未貴時夢居村中社樹歘髙數十丈及在雍州又夢社樹直上至天以此誘說部曲自云貴不可言其妻尚氏亦曰吾昔夢一手熱如火而君得南陽元徽中夢一髀熱君得本州建元中夢半體熱君得開府今復舉體熱矣敬兒有異志終為齊武帝所執伏誅此皆五代史所謂禍之來也隂必惑之也 祥瑞之不可慿也止以唐事騐之肅宗上元二年二月月蝕七月癸未日蝕既大星皆見而甲辰延英殿御座梁上生玉芝一莖三花上製玉靈芝詩又霖雨累月京師墻宇多壊漉魚道中是嵗玄宗肅宗俱崩則玊芝者不足為瑞矣代宗即位八月庚午夜西北有赤光亘天貫紫微漸移東北瀰漫半天而九月甲午華州至陜州黄河清徹二百餘里是嵗吐蕃犯京師大駕幸陜則河清者不足為瑞矣永泰二年自春旱至六月庚子始雨而丁未日重輪其夕月重輪七月洛水汎溢人頗被害而太廟二室芝草生十一月獲赤兎十二月彗星見則日月重輪芝草赤兎又不足爲瑞矣夫一嵗之中災祥並出以為祥瑞與則安得有災故吾以祥瑞為不可慿也 相之不可慿也南史庾蓽傳庾夐家富於財食必列鼎又狀貌豐美頥頰開張人皆謂必有方伯及魏尅江陵夐以餓死時又有水軍都督禇蘿面甚尖危從理入口竟保衣食而終唐栁渾十餘嵗有巫告曰兒相夭且賤出家可免死渾不從仕至宰相魏朱建平善相鍾繇以為唐舉許負何以復加然相王肅年踰七十位至三公肅六十二終於中領軍史氏以為蹉跌故吾以為相不可慿也 南史徐陵八嵗屬文十三通莊老光宅寺慧雲法師每嗟陵早就陵仕至太子少傅年至七十七唐孔若思傳孔季詡擢制科授校書郎陳子昻嘗稱其神清韻逺可比衛玠而季詡終於左補闕使徐陵夭而不壽季詡遂至顯官則人遂以為風鍳之驗矣吾以此知風鍳之不可慿也 左傳昭公二十四年五月日有食之梓慎曰將水叔孫昭子曰旱也是嵗果旱管輅傳徐季龍取十三種物著大箧中使輅射云器中有十三種物遂一一名之惟以梳為枇爾以梓慎之知天而以旱為水以管輅之善射而以梳為枇世間悠悠之說皆不足信爾 隂陽之說似可信又不足慿按後唐李克用討幽州占云不利深入克用不從果為燕師所敗此可信也莊宗之入汴司天監云嵗時不利深入必無成功莊宗不從乃自此有天下此不足慿也 天下之言塟者皆宗郭璞所謂青囊書是也今之俗師必曰某山某水可以求福可以避禍其說甚嚴以為百事纎悉莫不由此按本傳璞母卒卜塟地於曁陽去水百許歩人以近水為言璞曰當即為陸矣其後沙漲去墓數十里皆以為桑田未幾王敦起璞為記室叅軍敦舉兵璞忤敦意收璞詣南岡斬之使吉凶壽夭信皆由墓則璞所擇地宜有可以自免者矣得非固有定數而不可移耶璞猶如此則俗師之說不足信也范曄郭躬傳後云呉雄不問塟地而三世廷尉趙興不恤忌諱而三葉司隷陳伯敬動則忌禁而終於被殺此說亦可以破流俗之拘攣矣 昔人不以白為嫌郭林宗遇雨巾一角墊注云今國子學生服■〈巾臽〉【口洽切】以白紗爲之晉謝萬著白綸巾山簡着白接■〈罒離〉皆不嫌白也今之流俗不用皮革羽毛之類置柩中至用楮帶木笏王濛死劉惔以犀杷麈尾置棺中昔人未有此禁忌耳 劉焉傳有張陵者謂之米賊即今俗所謂張天師也真誥有張生白亦是也本傳注張脩為太平道張角為五斗米道法亦畧同爲人禱病為書三通一上之天著山上一埋之地一沉之水謂之三官真誥有被考於三官者是也注云實無益於療病小人昏愚競共事之後角被誅脩亦亡 鬼物之於人但侮其當死者耳以正禦之亦無如人何南史蕭惠明傳呉興郡界卞山有項羽廟相承云羽多居郡廳事前後太守不敢上惟孔靖字季恭居之無害惠明為太守謂紀綱曰孔季恭嘗為此郡未聞有災遂盛設筵榻接賔數日見一人長丈餘張弓挾矢向惠明旣而不見因發背旬日而卒蕭琛字彦瑜惠明從子也傳云呉興郡有項羽廟土人名為憤王甚有靈驗遂於郡廳事安牀幕為神座公私請禱前後二千石皆於廳下拜祠以軛下牛充祭而避居它室琛為太守著履登廳事聞室中忽有聲琛厲色曰生不能與漢祖爭中原死據此廳事何也因遷之於廟 張湯酷吏也其子曰賀曰安世賀輔導宣帝有隂德而無後安世援立宣帝封富平侯安世生延壽延壽生勃勃生放皆襲侯封張氏之盛所謂金張也更王莽之亂獨不失爵放生純光武時為大司空杜周亦酷吏也其子延年為御史大夫其後生畿為魏列侯畿生恕為幽州刺史恕生預為杜征南丙吉活皇孫一傳至顯以贓奪爵後漢南蠻傳李固活四萬人南征但擇太守任州郡南方自平其所全活不可勝計而身受刑戮二子被害一子僅免范曄亦云史弼活平原之黨千餘人而其後不大晉之羊祜魏舒唐之戴胄崔祐甫最善人而無子北史楊播家世純厚播弟椿椿弟偉昆季相事如父子一家之内男女百口緦服同爨人無間言椿歸老華隂偉在洛爾朱世隆將害椿家誣以爲逆東西兩處無少長皆被害籍没其家焉 晉王坦之非時俗放蕩著廢莊論裴頠以王衍之蔽著崇有論江惇以放達不羈者道之所棄也著通道崇檢論虞預以阮籍裸袒比之伊川被髪所以氐羌遍於中國以為過衰周之時而范甯亦以王弼何晏二人之罪深於桀紂云一時之禍輕歴代之罪重自喪之釁小迷衆之愆大也桓温北伐矚望中原曰使神州陸沉百年丘墟王夷甫諸人不得不任其責而衍爲石勒所害亦自言吾曹向若不祖尚玄虗戮力以匡天下猶可不至今日近世士大夫徃徃尊向釋氏有持經拜僧者視此亦可戒矣 佛果何如哉以捨身為福則梁武以天子奴之不免淨居之禍以莊嚴為功則晉之王恭修營佛事務在壯麗其後斬於倪唐以持誦為獲報則周嵩精於佛事王敦害之臨刑猶於市誦經竟死刄下佛果何如哉佛出於西胡言語不通華人譯之成文謂之經而晉之諸君子甚好於此今世所謂經說性理者大抵多晉人文章也謝靈運繙經臺今尚有焉唐傅弈謂佛入中國孅兒幻夫摸象莊老以文飾之姚元崇治令其說亦甚詳霍去病傳破匈奴獲休屠祭天金人注祭天以金人爲主佛徒祠金人也師古曰今之佛像是也其後休屠王太子歸漢以金人之故賜姓金氏即日磾也據此則前漢時佛像已入中國矣凡今之佛像皆祭天之主也宜乎其盛也有天助焉爾後漢明帝夢見金人以爲佛於是遣使天竺國圖其形像光武子楚王英始信其術為浮屠齋戒祭祀詔還贖縑以助伊蒲塞之盛饌注伊蒲塞即優婆塞也陶謙傳笮融【笮側格反】大起浮屠寺作黄金塗像浴佛設飯前漢西域傳塞王南君罽賔塞種【塞先得反】捐毒即身毒天竺也後漢襄楷傳注浮屠即佛佗聲之轉耳史記大月氐傳身毒國在大夏東南數千里其俗土著大與大夏同而卑溼暑熱按後漢西域傳天竺一名身毒今浮屠像袒肩赤足此卑溼暑熱之驗也又云其民乘象以戰今浮屠像亦跨象云 唐房元齡與中書侍郎褚遂良受詔重撰晉書於是奏取太子右庻子許敬宗中書舎人來濟著作郎陸元仕劉子翼前雍州刺史令狐徳棻太子舎人李義府薛元超起居郎上官儀等八人分功撰録以臧榮緒晉書為主叅考諸家甚為詳洽然史家多是文詠之士好采詭謬碎事以廣異聞又所評論競為綺豔不求篤實由是頗為學者所譏惟李淳風深明星厯善於著述所修天文律厯五行三志最可觀采太宗自著宣武二帝及陸機王羲之四論於是總題云御撰余以為史之失自陳壽始觀呉志諸葛恪傳載題驢謝馬事乃知晉史冗記有自來矣晉張輔云司馬遷敘三千年事惟五十萬言班固敘二百年事乃八十萬言故謂固不如遷自昔史氏所書兩人一事必曰語在某人傳晉書載王隱諫祖約奕棋一段幾二百字兩傳俱出此為文煩矣吾觀魏志管寕傳注胡昭脫晉宣帝於死而口終不言以爲賢於丙吉又觀晉載記慕容超傳呼延平之活超也與丙吉事正相類而史氏文不足以表之故奄奄如此可為長太息也晉書隱逸夏仲御傳史臣欲效太史公樂書文章而不知筆力短弱乃失事情使人讀而覺之為可笑也許邁當在隱逸傳而以綴王羲之後失次矣 霍光之隘王音之直於前漢五行志見之唐張仲方駮李吉甫本傳雖不見事迹觀鄭絪傳李絳之言亦可見其側媚之一端也 蔡邕以致逺恐泥為孔子之言李固以其進銳者其退速為出於老子杜甫以東方朔割肉為社日皆援引之誤也前漢敘傳述武紀外博四荒按書外薄四海則博為誤矣魏髙堂隆傳隆潜諫太子猶之未逺是用大簡按書是用大諫則簡為誤矣後漢懐挾字都作恊如方術傳云懐恊道藝是也胡廣傳議者剥異合作駁字朱浮傳保宥生人合作佑字王充傳乳藥求死合作茹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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