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05号馆文选__学术探讨 |
|
|
|
1999年,可以称为“老舍年”,因为纪念老舍先生诞辰百年,有一系列纪念活动,五彩缤纷,持续了整整一年。在这一系列活动中,学术研讨会是重头戏。据我所知,由此诞生了三部综合性研究论文集,其中之一便是这部《老舍研究论文集》,是北京语言文化大学的研究成果。
说起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和老舍先生,倒是颇有些渊源可述。 中国老舍研究会诞生于1984年,此前,1982年,举行了首届全国性的老舍学术研讨会,在这次会上,出现了成立研究会的倡议。成立研究会,按有关规定,一定要有一个固定的办事地点,而且要挂靠在一个学术单位之下。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当时叫“北京语言学院”,主动要求担当此任,与会研究者一致同意,便决定下来,中国老舍研究会的牌子挂在了北京语言文化大学,至今已有十七年。 北京语言文化大学是个综合大学,但它的首要工作是教外国人学汉语。恰在成立老舍研究会之时,传来一桩有趣的故事,促成了选址的事。 老舍先生上世纪二十年代有英国伦敦之行,当时他受聘在伦敦大学东方学院教汉语,前后五年。期间,受“灵格风语言中心”之约,和他的两位英国同事一起编撰了一套教外国人学汉语的教材,由他本人朗诵,灌制了十五盘共三十面留声机片,称为《言语声片》,其中会话部分课文都是老舍先生撰写的,上下两册教课书中的中文课文也是按老舍先生手迹编排印刷的。这套教材影响很大,传播很广,流行了近三十年。教科书和声片上署名的“C.C.Shu”经过半个世纪的埋没,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被证实就是著名的中国现代作家老舍先生,此事曾经轰动一时,老舍先生遂被尊为对外汉语教学的鼻祖。这样,便有了中国老舍研究会挂牌于北京语言文化大学的来历。 挂牌之后,有了办事处,确立了挂靠关系,建立了基金账号,有了坐镇的秘书长,一切走上正规。 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先后两次主办老舍学术研讨会,1986年一次,是第三届全国老舍学术研讨会,1992年一次,是第五届全国老舍学术研讨会,也是第一届国际老舍研讨会,都是老舍研究界的盛会,规模宏大,开得颇有声势。 北京语言文化大学还在校图书馆里开设了“老舍著作陈列室”,是常设的,已有九年的存在历史。 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常年讲授老舍著作,还为外国留学生开设了老舍课,培养了一批不同国籍的“老舍迷”,其中有的成长为老舍研究者,成了研究老舍的学士、硕士。 长期教授和研究老舍著作的结果,便自然而然地累积了一批老舍研究论文,居然可以独家结集出版了,这在老舍研究界里还是头一次,可谓实力强劲。三十余篇中,本校各位教授的论文达二十余篇。为了证明已经形成研究梯队,他们此次也收了少量学子们的优秀老舍论文。 北京语言文化大学的老舍研究有它自己的侧重,形成了自己的特点。他们重点研究老舍著作的语言艺术和文化内涵,这个特点在论文集中表现得很清晰。耕耘的时间长了,慢慢地结出了硕果,一点也不错。 当我写这篇小序的时候,案头的水仙花散发着幽香。北京人管养水仙叫“晒水仙”,意思是水仙喜寒,要在冬季里放到室外朝阳的窗台上去晒,天天如此,朝出夕返,教根头的养料只供长花包,不供长叶子,到春节时,碧绿的叶子长得茁壮敦实,矮矮的,花骨朵却多而大,非常地道。 任何事业,都有一个酝酿积淀过程,下得力量大了,自然要结出好果子,养花、写书,莫不如此。 此文为《老舍研究论文集》序 |
| 浏览:823 |
| ||
|
| ||
| 新增文选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