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年心血毕昇魂 马 民 权 “悠悠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作为北宋活字印刷术发明家千年毕昇故里人,自1988年英山发现毕昇碑墓始,我就参与组织考证研究工作。在当时各级有关领导的重视和支持下,英山县毕昇研究组力排众议,奋力前行,从毕昇碑墓的发现而不被业界重视到引起学术界争论,先后几次专题研讨会形成共识,到最后文物界认定,我们为活字印刷术发明家毕昇是英山人,作出了巨大的物质奉献和精神付出。尽管如此,人们并不完全理解。作为研究组成员之一,当时年龄最小的我,对此,无暇顾及,因为,我深知毕昇研究任重而道远,并非一两代人就能穷尽,且认定:“毕昇活则地方富,毕昇神则民族兴”。由此,我委曲求全,“痴心不改任褒贬,心血浇铸毕昇魂”。 “廿载倾心血,千年‘活’毕昇”。二十年来,我矢志不渝,默默无闻,在努力搞好文联本职工作培养新人,完成党政中心任务的同时,倾尽全力搜集整理,并遍览熟谙毕昇那个时代的历史风云,生吞活剥极力穷究所有可供佐证毕昇生平的朝代背景、人文线索、时代脉络、事件关联,以及大别山本土文化积淀,广采博收,集思广益;深入浅出,厚积薄发。透过厚重的历史尘封,在浩如烟海的历史典籍中,在乱无头绪的学术探讨中,以及活字印刷术发明权的国际论争中,独辟蹊径,剥茧抽丝,入微探渺,逆流寻源,冷静客观地梳理毕昇身前身后,因发明活字印刷术可能和必然产生的因果关系之蛛丝蚂迹。尊重历史,厚重人性,按照事物发展规律和自然法则、依照人生定律和命运概率来推定塑造、还原复活千年科技巨匠毕昇。这一切,不仅仅是我们作为毕昇之后人对历史和时代的自担使命和责任,同时,也是我们作为现代人对自身人身价值的取舍与比照,由此,浓缩并升华了我二十年来筚路褴褛、上下求索的心路苦旅之人情冷暖和苦辣酸甜。 还毕昇一个清白,还历史一个真实,“十年磨一剑”。通过艰辛的文案资料准备和深思熟虑的小说提纲和情节构思,在帮助我那已身患重症,同为毕昇正名拼生死的亲哥哥马大泉,进行八集电视剧《活字神毕昇》创作的同时,我的长篇历史小说《毕昇传奇》于1997年就完成了初稿,2005年完成二稿。在此基础上,我又于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之前,赶写出了三十六集电视连续剧《毕昇传奇》的脚本。从小说创作到剧本的完成,再到今天小说的定稿付印,在这夜以继日刻骨铭心的日日夜夜中,我与毕昇一道经受了生与死的涅槃和血与火的洗礼,经历了千年前北宋王朝波澜壮阔风云变幻的痛苦煎熬。当我放下手中这支换了百多支墨芯的破笔时,我心释然,我心坦然,同时,又陡生茫然!因为这毕竟是出自一个并非科班出身且又未经过专业训练的门外汉之手。严格来说,如按照艺术标准和专业要求来衡量,这部小说只能是个稚嫩的历史回归和人文科学的回光返照,难登大雅之堂,所以,我在释然坦然的同时也茫然。尽管如此,我还是聊以自慰,丑媳妇总要见公婆面,我二十年的心血,毕竟唤醒了千年伟人毕昇活的灵魂。 “一花独放不是春,万花齐放春满园”。我衷心期望各级有关部门和领导、各界专家学者,对毕昇这位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巨大贡献的科技巨人,应从历史的高度和人性的厚度去认知并读懂,并且尽一切可能地为这活的灵魂输以鲜血,植以灵肉,披以华服,使毕昇这位为人类 “从黑暗走向光明”而作出巨大贡献的中华平民英雄,以鲜活生命的形象,走进今天的世界和时代,走进人类的明天与未来。这是我一个即将步入“耳顺之年”的老文艺工作者,献给所有为人类文明进步无私奉献的人们,最最虔诚的精神礼物。 2009年国庆60周年于英山陋室常乐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