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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的今天,我得知您要去外地出差。 中午,我看到手机有一个您的未接来电。我猜想,大概您是到了目的地,像往常一样,打电话给我报平安。我给您回电,没有人接听……我想,也许您在吃午饭,没有听到,如同我没有听到您的来电一样。 下午,我又一次拨打您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我依旧没有多想,我猜您是在忙工作吧。如同平时一样,但凡是在工作,接听我的电话从不会超过十秒钟,只会简单的说一句话:我在忙呢,晚上给你回电话。 下班后,我走进一家面馆,点了一碗面。等待的时候,我又一次拨打您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前一天我们还通过电话,所以,我依旧,没有多想。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小姨的声音,她告诉我:您病了,让我简单收拾点东西,立刻赶到集宁。我停住了脚步,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小姨说的话。我问:怎么回事?她答:你爸昏迷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回想中午那通您的未接来电,一定是您昏迷后同事拨打的。 冲进家门,脸上已满是泪水。自己对自己说,别慌。三下两下装好必需品,打电话订了当晚的车票,我冲出了家门。 在出租车上,给妈妈发短信,告诉她别担心,我已经在路上;给同事发短信,告诉她家中有事需请假几天。然后,就是焦急的等待,等待开车,等待到站。 在火车上,我整夜未眠。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列车员,火车会不会正点到站,几点可以到集宁。 25号凌晨4时50分,我到了集宁。下车的一刻,寒气逼人。5时,我赶到医院。见到您时,我几乎要认不出您,您静静的躺在那,鼻子里插着管子。我在耳边轻声呼唤您,爸爸,醒一醒,我是茜茜,我来了。您听得到么?爸爸,我爱你。爸爸,听的到么?就这样一直叫了几分钟,妈妈哭着把我从您身边拉开,把我带到休息室里。 当时的我,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当我提出还想再去看看您,想试着把您唤醒时,却发现您的衣服已经穿好了…… 事后,我才知道,您在凌晨4时就已经悄然离世。而我看到的景象,只是妈妈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而向医院要求的。 爸爸,您为什么这么着急就走了?为什么没有留下一句话?为什么不等等正在赶来的我?爸爸,我想你,请在梦中回来看看我…… 女儿:茜茜 2011年11月2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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