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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人家一篇文章的题目,忽然就击中了我。
懊丧,到心灰意冷,是的,初听到你离开我的消息,就是这样的感觉。 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恢复回来,清醒在夜半,清醒的游走在人世间和鬼魅间的夜半,期望能遇到你。回来了,今天在家,泡着去年在你办公室里,给我的茶叶,不舍得了,这是最后一点念想。即使成了陈茶。 不想写了,再怎么写,也写不出下面这篇文章那么贴切的感觉。是的,如果你不在了,人世间还有什么温度可以让我坚持下去了? 懊丧到心灰意冷 低眉 女人的心湖到了枯水季节再不会有白鸟在苇丛间起落,相爱了。清清的水消失了。河风浩荡的大气不见了。只有芦苇的断枝垂折在淤泥里。岸边丛生的草老败了。雨来的时候一派风雨飘摇,把远处飘来的梵音吹零,只令人觉得寂寞。 水盈的时候白鸟飞落,帆影点点。而枯水的时候则一切都了无生气。像朱耷笔下的死鱼眼睛。懊丧到心灰意冷的时候能摸得到心里的格子。一格一格。把一颗澎湃的心囚禁,熄灭。任躯壳木然的在世界上,游荡,生存。 有些事情真的会令女人懊丧到心灰意冷。比如,一个写诗的人为生活所逼,日日都在写公文。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整理好的衣橱,被一双懒惰的手,翻乱了。住在你下铺的女生,生病了。你要面对她的死亡。你想起了什么呢?初相识的稚嫩?你在上铺睡懒觉的时候,她从下面送上来的油条?她笑的样子?同学聚会的时候,她说自己没事的自信?接着,你会想起她的女儿。想起你自己。总之,这是一件足以让你感觉到心灰意冷的事,在一个沮丧的清晨将你击中。同时击中你的还有一个小孩被狗舔了嘴唇。要不要送他去就医?于是,你在犹豫中,把这个小孩的诞生和成长又回想了一遍。 从外面回来的人,面对一盘散沙的家。乱七八糟的脚印。横七竖八的床。干净和污糟的衣裳。只知道打游戏每天以方便面充饥的人,胡子拉碴的样子。水淋淋的厨房。和疲惫的自己。你不觉得心灰意冷吗? 失眠的人睡着以后,被无情的声音弄醒。这些声音,可以是脚步,关门的声音,电视的声音, 说话的声音,乃至于灯光的照耀。 每个人都有不得不面临的东西。必须独自去面对的东西。命里注定的东西。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尾鱼。孤单地游在大河里。慢慢的秋风起了,冬天来了。还是孤单地游着,永不停歇。一尾小小的鱼鳍,越来越瘦了。又一阵风吹来,打了一个寒噤。那水里的涟漪,也荡开了。 它的鳍像一把刀,划破了水面。它整个的身子,也是一把刀。谁若是捉到我,或是想救我上岸,也会被我划伤。它这样想。 它仍是没有目的的游着。从鳍上划过去的河水,寒凉得像深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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