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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玉存毕业刚到单位的时候,因为宿舍还没修好,所以在他们单位的旅社还住过一段时间,那时我也去过一次,好像石小娴王彬彬和她住一屋,其他人我不记得了,觉得她们几个人在一起还挺好的。
他们的集体宿舍是由两排房子加上中间的院子构成的,院子加了个顶就算是客厅,倒是挺大的,一些单身汉在一起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晚上总打牌,左玉存每每在信中和我说他们的牌打到几点几点,中间有很多如何如何有趣的事儿,我总打击她,让她多学点东西,别总打牌,而且不要打得太晚,不过她那时正是上瘾的时候,我岂能劝动,嘴里说再不了,可牌是依然打,而且依然会很晚,就是有几次我去天津在他们那儿住的时候也是这样,有时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他们还在奋战,见我起来了,他们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接着玩。看他们打牌也确实挺逗的,女同志们有时会耍一些癞皮,男的嘛也不好意思和女人一般见识,每每给弄得没办法,我一般是在三缺一的时候才上阵,一来是他们的水平我看不上,二来左玉存不愿意和我打,我便拿本书在边上陪着,有时不愿意看了便自己一个躺床上享受清静,免得看她们打牌时吵得天翻地覆的样子。 他们的早饭通常是不吃的,因为起得太晚。为此有个年纪大些的同事还说过他们,说年老时的病就是年轻时不注意留下的。晚饭因为人多口杂他们各做各的,左玉存在他们中居然还算手艺不错的,这恐怕和她以前在家的时候做过有关,虽然那时也做得不多。记得她和我说过一件好玩的事儿,在她还是上小学时有一次,居然和她弟两个人在家杀鸭子,由于力小或者胆小,鸭子在杀了后居然还能往外跑,他们俩可好,跟后面就追,后来居然还做熟了呢,不知那只鸭子的味道如何,我没能尝到,很是遗憾。 后来她的手艺确实也有所进步,炒些家常菜也是象模象样的了,她有几个同事还挺佩服她呢,不过她也挺谦虚的,不断的向别人讨教一些新的做法,我说她是想做一手好菜想拢住我的心,可说老实话,我有时还看不上她那点手艺呢。 等我到了天津后,我们晚上大都做两三个菜,吃不完的话,我就第二天带到公司吃,我们公司有几个人带饭的,自己做的放心。那时候饭大都是她做,除非是她在打牌没空做。她对自己做的菜还是很肯定的,有一次她居然因此而撑得直想干活,将房间和客厅都拖了一遍后还不行,拉着我出去绕天塔湖转了一圈,总算是消化得差不多了,这件事被我和她的同事们当笑话说了好长时间,不过后来菜对她胃口时她还是忍不住要撑个绝饱。 年轻人在一起总是很能处得来的,在宿舍里朝夕相处,比之兄弟姐妹也差不多了,生活思想有时都会互相影响的,互相的关怀与帮助也是很自然的事儿,我在他们那边和她的同事们也很熟,看电视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很热闹的。我搬家的时候就是她的几个同事帮的忙,几个人一起铺地板革仔细认真得象是完成一个杰作,很多时候我也会单独和他们出去玩玩、喝喝酒,已经是朋友的关系了。 到后来我们搬出去住的时候,他们也偶尔会过去玩,只不过因为路太远去的次数少一些罢了,我们结婚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过来祝贺,那次尝到了远离了很久的醉的滋味,因为高兴。 现在因为各人都搬出去自己住,恐怕来往稍微少了些,不过毕竟是朝夕相处了一两年,那种积在心中的感情还是难以忘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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