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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看欧洲杯,无意睡眠,上了网同给你现束花,不知怎么了看了看你的照片,又看了些以前做的网站每个网页的文字,往事桩桩暮暮呈现眼前,不禁泪眼朦胧。将当初的文字拷贝如下,也算是给自己一份对往事的念想,心虽没有当初的痛,思念不绝......
左玉存的中学时代是在金牛镇度过的。金牛镇位于庐江县西部,经济发展还是可以的,景点虽没有什么突出的,但“金牛夕照”是庐江八大景之一,我没有亲眼见识,所以不知虚实,但金牛山的环境却为金牛中学的学子们提供了晨、晚读的绝佳场所。 中学时候的事儿左玉存跟我提得少,我也就没法描述太多,只知道那时的她比较用功,而且很要强,生怕有哪一点不如人家从而被别人看扁,这种要强的个性到现在也没能有丝毫改变,以后就更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中学时代的她算得上是有些胖,不过从照片上看倒还可以。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儿”,她的中学同学如是说。她的中学同学有几个我是认识的,但也有很多和她关系不错的我都没见过,其中也有追过她的,不见也罢。中学放暑假时,她常和她们一伙儿的几个一起挨个儿同学家窜,去吃枣儿、西瓜、梨子等等。 当然那时的她已经可以帮着父母干活儿了,活儿做的又细又快。 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终于在1994年考上了天津大学,安徽的高考分数线是很高的,而在农村更高。每一个农村出身的人可能都会有所感觉,以上诸多因素,加上农村普遍的重男轻女现象,农村出状元不容易,出女状元更难。 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很有些不适应,不过功课都是能跟上的,只是画法几何有些困难。由于小时候落下的眼疾让她对空间位置的感觉少了很多,虽然后来我和她一起上自习,也教她一些方法与思维,可那空间感却总也无法找到。这让一向好强的她颇有些难过,我虽想方设法,总难让她释怀。 可能我们的过早恋爱以及我们俩放不下的个性或多或少地影响了她的学习,大一大二她的成绩只是在班里居中,她后来总说是我害了她,我没争辩,算是默认了吧。 记得她刚开始在市区骑自行车,每每会闹出一些笑话,使得她后来干脆就不骑车了,有时做公交车,有时就干脆打我的免费“出租”,我骑车带人的技术就是这样一天天地练出来的。其实她学东西还是挺快的,在天津那样的行车环境下,就我这样的老车手,也会偶尔犯一些错误,更何况一个刚到大城市的小姑娘。 除了和极少数尖酸一点的人处得不是太好以外,同班的同年级的关系都还行,毕竟她也不是那种爱交际的人,所以在同学中属于不太显眼的那种,这可能和我成天象橡皮糖一样地粘着她也有关系,我给她的自由空间确实不多,包括时间与思想。 到我大学毕业以后,才真正是她展示自己的时候,寄往合肥的第一封信里,就提了这么几句:“我原以为我是不记路的,因为你在的时候,我知道我根本就无须去记,只是坐在车后随着你走就行了。你现在不在我身边,出门的时候几个同伴根本还不如我,我便凭着记忆去走,居然一点不差。看来不是我不行,而是我太依赖你了。”,真是这样! 我说过我们都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自我走后,她不敢太多的想我,而且那时她还得考英语六级,便将精力大多放在学习上,连给我写信也不是太多,有时她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又有好久没给你写信了,你知道我这人写信不行,总断断续续,是不是让你有些摸不着头脑啦,那你也只能将就将就吧。” 说来汗颜,我在大学英语学得最差,四级过了好几次,六级只考了个四十几分,在我失意的时候,她便安慰我说:“放心,我一定会实现你的这个愿望,拿一个六级证书给你看。”她也确实做到了,那天她特兴奋,不光是为她自己,还为了我,为了她对我的承诺。信里告诉我,她请了夏明霞去小饭店搓了一顿...... 后来她还拿了一个系三好学生,称号已是次要,重要的是她从中找回了她原有的那种自信,那种不服输的韧劲。 本来以她的聪明与干劲,安下心来考个研究生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后来她自己放弃,主要原因是为了我,为了不再分离,我当时可能也是因为过怕了分离的日子,在感动于她的真爱的同时,也没有太多的劝她,当然,以当时她的心境恐怕也难以说服她。 在大学里她还是交了一些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些人无论是在生活还是在学习上,都给过她很多帮助,我在此谢谢她(他)们,即使有时候我也在想这“谢”字是否是多余的。 “月是故乡的明,人是家乡的亲。”,记得这是左玉存给我的第一个新年贺卡里写的一句。 独身在外时,遇到同乡人确实会让人感到异样的亲切,左玉存刚到天津时,真可谓举目无亲,又是第一次出这么远门的女孩子,那时的孤独可以想象,她弟弟后来说起当时情形时还是会笑她,说怕她一个人想家,象哄小孩子似的哄她:“天津这么好,还能看见外国人!” 说来也是机缘,我在天大开学的时候,按照我们的习惯,只找本县的老乡(因为天大同省的人太多了),赶上94级的登记表上籍贯只填到省,所以开学后好长一段时间,我还是不认识她,有一天我去六里台老乡那边,说到今年新生有没有庐江老乡的时候,马祖常插了几句,说他有个同学考进天大了,在精仪系,然后便在我回七里台的时候和我一起过来找她,一说起来,她居然也知道我,大家倒也没什么拘束,说到她弟弟送她上大学时因为晚了没地方住在外面呆了一夜的事儿,我们都说,要是早一点认识就好了,至少不用露宿校园,也该着她弟弟有福享受天大的美丽夜景。 中秋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聚到一起,只几个人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左玉存因为班级有活动,便没有参加。到了国庆,我们终于将天大和南开的老乡都叫上了,一起去水上公园玩玩,说说乡情,听听乡音,也联络了感情。虽然有几个人还是头一次见面,但毕竟是身在他乡,几句家乡话便没了拘束,大伙儿开开心心,特别是94刚入学的左玉存和鲍永承。几个人在水上呆了一天,晚饭是在南开食堂吃的,吃的什么我已根本不记得了,只知道那天胃口很好。 过年回家我们是一起走的,十几人的阵容不算小,在路上打牌聊天,全然没了旅途的疲倦。在学校的时候就约好了正月去冶父山玩,看看灯,顺便去乐桥、泥河的老乡家转了一圈,虽然去的人不是太多,但也确实很开心。 以后的日子,因为各人有各人的事儿,聚齐的时候倒也不是太多,但小聚还是不少的。每年的毕业离校倒是让我们尝到了离别的滋味,虽然通信方式多样了,但有时候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再聚的机会其实是很少的。像我们在天津的这五个人,虽然住得还不算很远,但也只能一两个月才聚一次,生活的压力使我们失去了很多本可以享受的东西,错过了很多本可以拥有的真情交流,也许这淡淡如水的交情也是不错的,是啊,真情不一定非得说。 第一次见她时的那句话着实让我吃惊:“你是周成伍,对吧?”,她怎会知道我的名字?说出之后才知道她原来认识我的一个同学,她们俩在补习班同桌同行,那时我和我那位同学常通信,左玉存听她说起过我,巧的是我同学的名字挺好的,叫“红梅”,后来我们便戏称她为“红媒”。 人世间的事儿真是挺难说的,这就叫有缘吧。我跟她说过,我进天大也是机缘巧合,本来我高考填志愿第一志愿是东北师大(当时没敢往高了填),天大根本就不在我的志愿集之中,可是我的班主任因为我的志愿表有些脏而动手擦了,擦后又忘了我的志愿是什么,便随手抓起我一同学的志愿表,照抄了一个(当时也不怪他,没法联系上我),我便来到了决定我一生命运的地方,左玉存的同学马祖常是我师弟,是我的班主任鼓励他上天大的,可能是因为马祖常和张红梅的原因,左玉存的志愿才填了天大,后来我经常和她开玩笑,说她是追着我来到天大的,她不服气,说我故意在天大等她。 记得她弟弟曾经因为我们的关系说我只是想借老乡关系之便“泡马子”,我当时很生气,但又能理解做弟弟的对孤身在外的姐姐那种关心的感觉,其实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如果她不是我老乡,以我对女孩子的不高明手腕,恐怕是不可能和左玉存接触的,爱也就无从谈起,虽然从现在的状况来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起先我们也只是老乡的关系,没往那上面去想,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给她一些帮助就是了,她可能也因为身在异乡的缘故,对我也有一些依赖,我们都没把它当回事儿,几个老乡也常来常往,单独的相处却是很少。开始对她有了心动的感觉是在一个初雪的傍晚,那一天是1994年11月12日,那天天大因为下雪提早给了暖气。我们到东北角书店给她弟弟买一本广告方面的书,回来的时候还顺便遛了一趟古文化街,走着走着就下起了雪,我们赶紧往回赶,可路上雪越下越大,到后来竟使我们俩都白了全身,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到很久远的后来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不给她打辆出租车,等回到学校时,我们俩浑身都湿了,看着她那被冻得通红的小脸,莫名其妙地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突然起了要照顾她一生的感觉。 后来,有一天她让我给她占座位,便使得我们有了一起上自习的机会,关系在似有似无中发展着,彼此都不能确定是不是动了心,彼此都没有去捅中间的一层纸,不过我的一个同学吴波说过一句话,说上自习大多的时候是我看左玉存而他看我。 95年三月份的时候,我们似乎都觉得该说些什么,一次晚自习在五楼的220还是221我忘了,我们进行了笔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期待,也同时说出了彼此的顾虑。整晚上我们只是偶尔说一两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动笔,那几张纸现在我还保留着。 虽然说开了,但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好像反而觉得别扭,不知该把自己和对方放在什么位置,不管是一起吃饭还是上自习,都不象从前那么自然,有一度我们曾经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不合适,或者是当时还不是时候。 就这么别别扭扭的过了一个多月,我们在南开体育场作了一次长谈,最后我们决定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随意一点地往前发展。那一次我们尝到了初吻的滋味,甜甜的,让我回味了好久...... 校园里的爱情显得要比走上社会以后的爱情纯一些,同时也不可避免的会幼稚了很多,开始的时候,我们可能对爱了解得还是太少,总觉得自己得到的还不够多,于是便自认为理所当然地向对方索取,一旦觉得不能够满足便认为爱出现了问题,从而便难免地出现了一些这样或那样的别扭,争争吵吵也会随之而来,不过我们在一番吵闹之后,倒似乎了解了一些爱的内涵,渐渐地我们的别扭在减少,爱也随之走向了趋于平和的境界。 我们还是属于那种比较保守型的一种,至少在校园里不会太张狂,所以在食堂里是绝对看不到我们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她第一次喂我吃东西,还是在我们结婚回来以后,那次朋友小聚我喝得烂醉,她煮了点粥,用靠背垫在我背后,让我坐起来,喂我吃了一碗多粥,那时的感觉已不只是甜蜜,更多的是一种家的温馨。 我的形象是在认识了她之后才改变了的,记得以前的我总是有种农村孩子的特有形象,当然那时的情况一是因为我没有多少钱,主要是我这人不太注重穿着,总觉得衣服只要能避体遮寒就行,那么多讲究干什么,也讲究不来,我们自从相爱之后(之前的话她还不好意思说什么,不过或许觉得没必要说教不相干的人也未可知),她便想方设法地改变我的形象,由于当时我们的经济仍是不够宽裕,她便尽量做到低投入高效益,这可能是女孩子特有的一种本领吧。我常开玩笑说:“别弄得太潇洒,小心给别人看上了就麻烦了。”,她倒好,给我来了一句:“别人看上了更好,省得我费劲了”,嘿! 她总是说要给我织件围巾,可这项“宏伟”计划拖了近一年,一来这家伙不善女红,二来就是她没时间动手,除了放假那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是和我在一起,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又总是不会干活的。那条围巾到现在我还保留着,后来到天津的时候,她为了给我的风衣配色又给我织了条新的,深红的那种。她总劝我把先前的那条扔了,我说舍不得,虽然那条围巾从现在看来还是落伍了点儿。 在学校的时候,我基本上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以至于她到后来总说就这么嫁了我太便宜我了。记得第一次给她买花是在95年的圣诞节,先前说好了一起去西开教堂逛逛的,吃完晚饭买了支玫瑰便去23斋楼下等她,当我将玫瑰递到她面前的时候,显然是出乎她的意料,那兴奋的表情我至今难忘。以后也只是陆陆续续地在她生日或是三八节、情人节等等时候,给她买过一些玫瑰什么的,哦对了,95年她的20岁生日时给她买过一盘轻音乐的磁带,可后来这盘磁带居然被她毕业时在六里台小广场给卖了,更可气的是,她居然说得冠冕堂皇:“我又没有音乐细胞,带着还是个累赘,卖几块钱算几块钱。”其实我知道,那时她们毕业时卖东西上了瘾。 一般出们都是我骑车驮她的,不过她偶尔也会弄点小插曲,记忆中有一回我们骑车去杨柳青森林公园玩,在回来的路上她突然心血来潮,说要骑车驮我,我看反正路上人也少,便欣然同意,结果这便成了她以后吹牛的资本,每每会在人前炫耀一番,不知是怕别人不信,还是故意要强调一下,这时候她一般都会向我说一句:“你说对吧?”,我能说不是? 在天津的时候,我们去得最多的恐怕就是水上公园了,其实倒也不一定是为了玩,只是去散散步、聊聊天,石板路,林荫下,草地上,或牵手漫步,或依偎细语,世界在我们的眼里也便小了又小。有时我们会用一个一分二的分线器接上两个耳机共听一首曲子,就那么静静的听着...... 考虑到左玉存到合肥找工作可能会容易一些,加之三联的许诺让那时还很幼稚的我动了心,我便回到了安徽合肥,从那时起我们便过起了两地分离的日子,一过就是将近两年。 虽然常常将一句“距离产生美”挂在嘴边安慰我们自己,可那美欣赏起来也确实是难受了点儿,不说有多凄凉,至少是有种隐隐的痛在心头。每一次的聚与离都是一个从欣喜到心痛的过程,她常说我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可她自己也是一样的,总能记得送她走时候的一幕一幕,那难舍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可她却装作不在乎,只是为了能让我轻松点儿,从上车到开车她都不怎么看我,说是怕自己流泪...... 分离的日子,我们靠书信传递着彼此的思念,报告彼此的学习工作情况,因为那时打电话还不是很方便,一来她们宿舍还没安电话,二来我们的经济情况也不允许,更何况电话所能表达的也很有限,我常说写信可能会将我培养成一个诗人或者是散文家,她笑我臭美。其实也是,诗人又如何,诗人也不过是将自己所感所想表达出来而已,“只要是真的就是美的”,我不记得这是谁说过的话,只觉得很符合我当时的想法,我觉得我们的爱很美,很美! 分离的日子里,偶尔也会有一些小误会的,在我刚回合肥没多久的时候,这家伙就演了一出闹剧。在90、91那两年非常流行汪国真的抒情诗,我和我另外一个同学也比较痴迷,自己买了一本汪国真的诗集,偶尔看到别人那儿有一本《评读汪国真诗》,作者是谁我现在已记不得了,只是当时觉得评得不错,便在我那本诗集的每首诗后面都抄上评诗的话,在我离校的时候,曾将这本诗集放在左玉存那儿,她有一天没事儿翻看的时候居然醋意大发,跟我闹起了别扭,说她居然不是我的第一,说我居然那么早就谈恋爱,而且还给人写那么肉麻的情诗,说她要将我还给那个让我如此痴迷的女人,等等等等,我看了信后又担心又好笑,担心的是这家伙真的会因为这个事情好长时间心情不好的,笑女人的醋劲会让她的大脑停止思考。 逢上大假,一般都是她回去,虽然她总说这样她会很没面子,但考虑到如果到了天津的话,由于我天津的同学老乡比较多,可能给我们自己的时间不会太多,便只好让她回去了,虽然我总担心她坐火车身体不舒服的情况。每回其实都是她拿主意,每一个“下一回听你的”这样的许诺总在她的坚持中土崩瓦解。说来惭愧,每一次她中途回合肥我们都没有回家,只是因为我们存了想两个人在一起多呆会儿的私心。 这样的日子过长了,有时也会很让人烦的,在有一次回校之后的信中,她提到了张敏送走女朋友后的那一声叹息,提到了两地相思的苦的滋味。终于97年11月份的时候在一封信中,她提出了分手,她觉得这样的爱太累了,她真的受不了了,我何尝不知道这滋味很苦,但我只能希望用未来的甜来打动她,在几次电话长谈仍不起作用之后,我只得买了火车票动身去了天津,假也是让别人代请的,在天津跟她说了三四天,她还是坚持原先的想法,我在无望之后,伤心之余,也只得随她,只是心里还是有很多事情放心不下,怕她以后会受什么伤害,怕别的男人会照顾不好她,怕很多很多。在她的一再催促之下,我只好准备带着伤心与担心回合肥,走之前,我们在校园里转了一圈,看看以前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想想我们在一起的一幕一幕,最后我们去了南开南门外卫津河边的一个草地上坐了下来,那儿也是我们从前常去的地方,随着话的越说越多,我们居然又和好了!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我们倒是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彼此的爱意,“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个《鹊桥仙》中的名句似乎更能表达我们的感情。 97年10月的时候,我去北京参加一个展览会,她去北京看我,有一天我和我的另外一个同事小裴中间跑出去玩,加上我老婆我们三个人去了趟北京游乐园,因为我们买的是通票,便不想白白浪费资源,一进去我们便专找刺激的玩,到了海盗船荡起来的时候,我和小裴便故意大声尖叫(这恐怕是男孩子都喜欢做的事儿,叫虚张声势),谁知道后来我老婆竟真的怕了,我看她的表情不象是假的,便赶紧和小裴停止了恶作剧,然后我一个劲地安慰她。等下了海盗船可倒好,她一点事儿没有了,我和小裴可惨了,因为旋转颠簸的东西玩得太多太急,心里倍儿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那感觉真是不太得劲。后来我们只是坐了一次高空转盘,然后随便转转、照照相,没办法,她是不敢玩了,我和小裴是因为心里难受不能玩了。我们撤展的那天晚上,公司小聚了一下,以前没见过她的人,都纷纷说我有福气,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听了那当然是心儿里美啦。送她去火车站的时候,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差点和她一起去了天津。第二天早晨4:00我就押车回了合肥。 等到她决定留天津的时候,我在做完了手头的一个项目之后,便去了天津,一开始没找着合适的单位,经朋友介绍到了北京,又开始了一段近距离的两地分隔,我在北京的那半年多的日子倒是学了不少东西,这也为后来去天津的彻底改行打下了基础。那时为了节省开支,也为了作开始新生活的过渡,我们两个星期见一次面,为了方面联系,我的传呼也是那时候买的,因为是中文的,有时候她也会在我不方便打电话的时候,给我留个言,记得她给我的第一个留言是:“我好想你!”她说当时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98年11月中旬的时候,我联系了天津创远公司,从此结束了这段两年半的牛郎织女生活,虽然也是不定忙忙闲闲的,但至少有很多时候可以看见她,下了班可以去她那边吃上已经做好的饭菜,我很满足,那时候。 1999年的9月,在左玉存同事女朋友的“撺掇”下,我们去了最爱婚纱摄影作了青春的留念,记得当时我是很不以为然,这恐怕也符合大多数男人的想法:婚纱照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照完了你会后悔的。现在想来倒还是庆幸照了,否则恐怕更加让我后悔的。 选摄影楼,我们也是跑了一大圈,货比三家嘛,更何况这也算是大事儿,从滨江道到和平路,我们整整转了一下午,看他们的宣传相册,听他们介绍情况,和他们侃价,收集资料,等等等等,也算是费了不少心思,最后还是她的一个同事给介绍了最爱婚纱摄影,我们去看了一下,还可以,而且价格适中正是我们能够承受的。后来我们还介绍我的同学张强也去了那儿。 服装是前一天晚上挑的,为了试一下异域风情,我们还是选了一套日本装,有一套衣服我实在没有什么衣服和她的配色,便来了个小马甲,后来被一帮朋友着实笑话了一番。 拍照的那天是星期六,我们八点半就过去了,女士得精心化妆。那位化妆师为她一个人就花了两个小时,挺麻烦的,而且换一套服装就换个头型。我嘛就简单了,说我还挺白的(这可是原话哦),随便给我涂一点胭脂,摸点粉,头发随便吹一吹,几分钟完事儿,后面的换服装也仅仅是换衣服而已。没办法,谁让咱只是衬托红花的一片绿叶呢。 我老婆挺会照相的,无论是姿势还是表情,都能在摄影师的指导下做得很到位,而我的不上相的老毛病却没改多少,好在摄影师善于启发,否则可就不太好办了。他平时总说我:“看着小伙子挺帅的,怎么一照相就这么别扭呢?”,想方设法想将我调教过来,可遇上我这么个笨人,她是软硬兼施也枉然。 那天的婚纱拍的普遍不怎么好,晚礼服和旗袍装相对来说要好得多,我们是最先拍的婚纱,可能因为刚开始还没进入状态吧,后来我老婆提起时总说遗憾,觉得婚纱应该放后面照,可当是哪想到那么多啊,人家摄影师怎么说就怎么做呗。 挑照片的时候也是费了不少劲,看哪个都还可以,好在照得不算太多,选择的余地也就那么点儿了,附送的娘家本我们也没准备真的放到她娘家去,便和大相册有了些变化。 照片出来后,一段时间她可谓爱不释手,每天晚上都得看一会儿,有客人来了,她也就跟着又看了一遍。后来她给带到了单位好几次,每次看的人都不同啊,就连我所在公司的同事们也让我带过去看了看,当然我们那儿都是年轻人嘛,对婚纱摄影还是有些兴趣的。不同年龄段的人评价可是不一样的,年轻人说活泼装的好,中年人说婚纱和旗袍的好,年纪大些的就说都很好,可能是他们有些也没机会去照的缘故吧。 那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将娘家本带了回去(这个轻一些),也让家里人看看,以他们的观点是不会拿这么多钱去照相的,观念使然吧。她的两个表妹看了都说:“这是大姐吗?”我跟她们开玩笑:“不是的话我还敢带回来给你们看吗?” 最爱婚纱摄影还送了一张贵宾卡,说是周年纪念的时候去照可以优惠,好像是半价吧,我老婆当时还说到时候一定要去照个高档的,打了折也就2000多块钱,绝对合算...... 2000年春节的时候,我们回了老家,按照我们那儿的规矩办了个简单的婚宴,在我们回去之前老人们就商量好了办喜事的日子,定在正月初四(公历2000年2月8日)。 按照我们那儿的习惯,接新娘的不能是新郎自己,虽然我想破一破这个风俗,极力争取了,可还是没能拗过老人们,便也就作罢,家里的一些必备物品都早已准备停当,我们回家的时候只是买了一些自己用的牙刷牙缸毛巾肥皂等等(都得是新的),然后根据自己的喜好,挑了窗帘。 在结婚前,初二那天我最后一次以准女婿的身份去了岳母家,对于结婚前的这次见面,我们都觉得挺逗的,那感觉倒是与往日的很有些不同。 初三晚上,按照风俗,新人得沐浴,两个人看谁洗得早,以后的日子里谁就会掌握家庭控制权,其实对于我们俩,谁控制谁都无所谓。澡盆里加了很多艾草,熏起来倒是挺舒服的,洗完了,又放一些硬币到澡盆里让几个孩子去摸,恐怕是图吉利吧,弄了枣子、柏树枝叶(取代桂树枝,有吉祥意),染了花生、棉子,取“早生贵子”之意,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使用棉籽与花生是象征新婚夫妇今后的生育情况,棉籽意指所生皆为男孩,花生指所生男女相间。其它一些事儿,我现在都不太记得了,都是为新人祝福、取吉祥平安意等等吧。 初四那天是个绝好的晴天,一大早我便起床,一边准备贴婚联、窗花,一边忙一些别的事儿。因为我们也不需要什么嫁妆之类的物品,便只叫了一辆桑塔纳作为迎亲车,管事儿的是我哥,伴娘是我表姐,加上司机三个人上路,回来的时候正好双数。等送走了他们,亲友们也陆陆续续地来了,因为我是新郎,那天我什么事儿也不用做,虽然我看他们挺忙的想帮一下。 中午将近12点的时候,在村头观望的孩子们回来说新娘到了,这边有人准备炮竹,我也去看看我的新娘,到了车前,看着车里坐着的我的新娘,我欣喜得呆了,太美了!要不是我表姐提醒我该将新娘抱出来,我恐怕还得看会儿。由于前两天下了雨,有些地方还是湿的,我便弯腰让我的新娘趴在我背上背着她走,那感觉真的很好! 我们那儿现在也不怎么时兴闹洞房了,所以我们也只是过了关大门等有限的几关,答谢的时候我大表姐非让她喝白酒,而且还让我吻她,我可从来没在人前吻过她,可老大姐非看不可,我只得照做了,闹得我的新娘一个大红脸。吃晚饭的时候,家里亲戚已只有我姨妈和我表弟,新娘也没了拘束,饭桌上还清脆的叫了爸、妈,我原来还以为她改口会费些事儿的呢。 接着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接下来便是第二天的看三,就是女方亲友到男家看看,男家如果环境好的话,会引来很多羡慕的,女方家里也很有面子,这个“三”字恐怕是表示第三天去看的意思吧,至于为什么后来成了第二天的事儿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路近的话,按规矩我们俩得过去接的,但是两家相隔太远,我们便只接到我们镇上。那天我的新娘很早就起床了,主动的干起了扫地等等家务活,乐得我妈都合不拢嘴了,连夸媳妇勤快,而对我所做的事儿却只字不提,害得我一个劲儿的叫屈。吃完早饭后,我们到了镇上,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交织之下,我牵着我的新娘的手,幸福的穿过整条街道,那感觉的确美妙。 第三天是回门,我们俩准备了一些礼物去了她家,因为我们准备第三天就动身回天津,所以便破例在她家住了一晚。按我们那儿的规矩,回门是不能在娘家住的,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而且还经过了我妈的默许呢,再说了,现代人对老规矩的遵循也是越来越少了。看着我们临走前我岳母泪水涟涟的样子,我知道什么是儿行千里母担忧了。 只可惜那时不知是高兴得昏了头还是怎么了,那几天居然所拍照片很少,这便是遗憾了。 我们都是有着传统的中国人对家的眷念,只是我老婆比我表现得更加强烈了一点。从初中开始我就住校,在家呆的时间算起来还是比较少,也许是在外呆惯了,异乡感不是特别强,她总说我是不想家,没良心,我不以为然,这只是适应了漂泊而已,每个人在生活的重压之下,慢慢地都会适应的。其实想家的感觉也不是没有,在某个莫名的愁绪飘来的时候,最先想到的还是家,那个生我养我的家,无形中总会有根线在我和家之间牵着。算起来我们对于家其实做的并不多,至少我是这样,不知道后面的日子能不能做得好一些。 由于家里挺忙以及其它的一些原因,我们在天津生活的日子里,我的父母一直没有机会到天津走走,我岳母也只是呆了一个来月吧,具体我也记不清了。那段时间我们倒是多了不少家庭的温馨,和在老家时差不多。记得那时我小舅子总是很晚回来,而这家伙又总没有打电话说一下的习惯,我岳母便多了些牵挂,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倒是没什么,但怕老人担心,便三番五次的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在睡前我小舅子还没回来,老人这一觉睡得可就不怎么踏实了,我和老婆有时开玩笑说:“怎么这么惦记着他?我们都有些嫉妒了。没有必要这么惦记,那么大人了没事儿的。”,说笑归说笑,其实我们也知道,换作我们在外,老人也是一样得牵挂的,既然说不了,也就随她。 家里的老人们似乎都不太过得惯都市生活,回到家一关门,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会没事儿的时候串个门拉拉家常什么的,加上老人也说不好普通话,便益发显得孤寂,这也是我岳母在天津呆的不长的原因。好在天津有几个关系不错的老乡,礼拜天和老人一起过去串串门,一老乡的母亲过来给他们带孩子,两个老人说说家乡话,拉拉家常,倒是开心得很。 五一的时候,我们和另一老乡(唐亚峰)两家人一起去了水上公园,一来陪老人去散散心,二来两家可以在一起聚聚,只可惜那天我小舅子加班还是做什么去了没能一起照个合影,我们也只照了这一张。这个遗憾后来竟一直也没机会给补上,而且我家及我岳母那边两家的全家福都没能照,想起来心里就难受。 结婚后我们就很少能有机会照相了,一来懒得出去,二来平时上班都挺累的,到了双休日,我们一般是星期六睡一大觉,然后是她收拾房间,我去弄点好吃的犒劳她,我老婆挺爱干净的,也特会收拾,她会经常变化一下小摆设的布局,从而达到求新的目的,偶尔我想帮一下忙,都插不了手。星期天我们大都出去逛街,她和大多数女同胞一样,只是要出去逛逛街而已,有时并不一定要买东西,看着她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我也只得跟着,而且是毫无怨色(不止是毫无怨言)的跟着,她总跟我提什么男人的“三从四德”(女人逛街要跟从,女人说话要听从,女人说谎话、大话男人要盲从,女人的教诲要记得,女人购物花钱要舍得,女人撒泼要忍得,女人变胖了此话说不得),我还不只能从着?有时我们也会去朋友家串串门或是他们到我那儿,男同胞们就是为吹牛,喝喝酒,女同志则是为交流小道信息,时尚报道什么的,一般我们都是扎成两堆。我们家来客人大多是我做菜,不过她一般是当配菜师,她嫌我慢,我也乐得保留一点大厨师的尊严,哪有大厨师自己配菜的,岂不掉价。 总觉得欠她的很多,本想以后慢慢的补偿她,可现在却又没机会了。她衣服不少,但好的也就那么几套,生活的重压使得她少了很多同龄人该有的东西,从前她总是和我说她有两大心愿:一是我的户口问题,二是房子问题,这两大心愿特别是房子简直就成了她的心病,她也为此付出了很多,我总跟她说别跟别人比,我们俩底子薄,家里又不能给我们帮助,只能靠自己慢慢来,可她那好胜的性格让她没法去这么想。去年8月份朋友帮忙给弄了个进津户口指标,终于了却了她的一个心愿,在2001年1月份的时候,第二个心愿由于一些原因擦肩而过了一回,就是因为没买成房子,我们才回家过年的,否则也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结婚后我们一直没要孩子,我老婆总说:“自己还是孩子呢,怎么养孩子啊?而且我还想逍遥几年呢。”,其实这只是一个原因,她怕孩子会加重我们的负担,同时她也想等在单位混出个样子来以后再说,2000年9月份的时候,左玉存怀孕了,我们虽然没有给这个孩子做什么准备,但还是很开心,一股脑地办了计划生育指标等等一切手续,按照我们的想法给她买了很多营养品,我还去书店买了本《孕妇营养食谱》,虽然回来后发现那上面的食谱大多需要中药材而没照样做几个。那段时间我感觉真是特别的兴奋,每天也不让她干活了,早晨给她把早餐弄好,晚上一切事情都是我做,她弟弟也学着做很多事情,睡觉前一般都要冲一杯奶粉什么的,她笑问我是不是要把她养成小肥猪。有时候我还会将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听,偶尔会和小Baby说说话,据说五周以后,小Baby就有感觉了,为了怕以后在家里势单力孤,我想早一点套套近乎。我将喜讯通过各种方式告诉了我们的朋友家人,因为我想将这份喜悦与他们分享。正当我们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打击从天而降,不知什么原因她流产了,那段时间我们很是难过,不是为了空有的喜悦,而是觉得我们失去了个我们的孩子。 |
| 原文2008-06-19 发表于新疆克拉玛依 浏览:20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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