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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的嘱托,是上海战士的人生目标
尤振家,既是志愿军中“阿拉兵”的才子,又是志愿军“阿拉兵”的活档案。他说,上海兵在抗美援朝中几乎参加了所有战线的战斗。 在50年后的今天,我们应该特别一提的是那些战斗在抗美援朝“生命线”上的数百名上海兵。 随着朝鲜战争的展开,战线已经拉得很长,志愿军每向南进展一步,其运输线就拉得更长。几条主要运输线从北方向汉城汇聚,再从汉城伸展到前线几个战区。 随着战情的深入,确保运输线就显得格外重要。我们的数百名上海战士,就是这汽车运输兵中的光荣成员。 按照战场规定,夜间防空,汽车闭灯行驶。为防翻车,副驾驶员一般坐在汽车前面的保险杆上指挥行车。从浦东纱厂参军的张长根,此刻正冒着凛冽的寒风,在车外小心翼翼地指挥。 “怎么?车又停下了?”张长根模模糊糊看到公路右侧一团人群蠕动着,传来吆喝声。被阻塞的车辆似一条长龙。 “张长根,25中队翻了一辆车,听说同乡徐鸿新当场就没气了。” 张长根大步奔到前边人群外,他看见大青石边,牺牲的徐鸿新躺在地上,几个战士正把他的遗体抬上担架。朦胧的星光里,死者两眼微睁,茫然地望着夜空,似乎在说,我还没干什么事呢,一枪未打,就这么草草收场了,我不甘心哪……隆隆的炮声铺天盖地,上海兵朝日瑾所在的部队驻扎在阵地上。 白天,他们躲在半山腰的坑道内,做饭则在八九公里外的朝鲜村庄里。 为了吃一顿饭,每天要有两个战士来回三四小时轮流担饭。朝日瑾清楚地记得,好几位上海战友途中遭遇敌机轰炸,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一到雨季,坑里又阴暗又潮湿,坑道壁上渗着水,棉被总是湿湿的,这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很多上海兵因此得了关节炎,好几次,朝日瑾轻声对战友说:“以后有人要问我什么日子最难熬,那就告诉他,潮湿坑道里的日日夜夜——” 王兆林驾驶牵引车到了驻地,他和战友同心协力挖防空洞避身。 眼看防空洞快挖好了,突然“轰”地一声:塌方了!上海一○一厂参军的两名战士被活活埋在了里面。王兆林拼命地用手指挖着,可是找不到战友的遗体,他愤怒地对着群山大喊:“你还我的战友!”“你还我的战友!” 志愿军入朝后,由于运输跟不上,部队只能整天吃鸡蛋粉、压缩饼干等,没有一点蔬菜。3个月后,许多人得了“夜盲症”,晚上什么也看不见。 志愿军司令部发布命令,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到安东去拉蔬菜,保证前线部队的蔬菜供应。在这条“蔬菜线”上,上海兵跑得最勤,王兆林去了3次,每次来回5天。有一次,他和事务长出发时已是晚上10点多。“啪”地一声,防空枪响了,汽车只得把灯闭了。谁料正是车下坡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汽车翻了过来,王兆林他们晕了过去,等到清醒过来,看到一幅悲惨的情景:一根尖利的树枝,无情地穿透了战友的胸膛,血水淌了一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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