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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兰老师去世那年,我正在上高中。那几天,得知她去世的消息,我仿佛失去了知觉,我多么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我满眼含泪的忘着电台的戏曲编导,可是当我看到马导一样悲伤的面容,我知道今生今世,我再也不能见到亲爱的忆兰老师了。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此时此刻,十六岁的我才知道生与死竟如此残酷。
那一年,电台的黄金文艺——戏曲节目由马导和我一起策划、主持。我翻开电台的采访记录,清楚的记着准备采访的计划,那上面赫然写着忆兰老师的名字。那一年由于高考复习和我的懒怠,我竟然没有按着计划对艺术们做专访,每周广播不是播磁带,就是让观众打热线。忆兰老师的电话就在本子上,可是我竟然没有时间给她打个电话做采访。每次我想,这几天没时间,下一次再说吧,全都以各种理由搪塞。 我悔恨、,我知道即使我拨通了电话,电话线的那一端我再也听不见忆兰老师的声音了;我内疚,即使我为忆兰老师做无数个专题节目,她再也听不见了;我懊恼,即使我无数次检讨也唤不回来我亲爱的忆兰老师。 忆兰老师,我难忘记您的音容笑貌,难忘记您的正直善良。每一次合影,您总是谦虚的往边上站;每一次演出,您总不忘提携年青演员;您从不挣抢名次,您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无论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笑声一片;无论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歌声飞扬。 您就象茶,把苦涩留给自已,把芳香留给别人。 |
| 原文2001年12月6日 发表于beijing 浏览:14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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