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家庭,满月后就在教会受洗。从小学到高中走的是家门,学校,教会门,除了这固定的三门路线我没有到过其它任何地方。虽然弄不清楚自己是否重生得救,但传统的信仰还是牢固的。
大陆解放之后,由于我所处的环境及所受的压力和逼迫,使我无法再信下去了,必须转换脑筋,就这样我离开了主。我在羊圈外面游荡,而且越走越远,不只自己不信,把我的先生,四姑也都拉下水。看看我的罪有多么大!我成了迷路羊,远离羊群。我成了浪子,拋弃了慈爱的天父,一晃就是三十多年。
我这样背逆主耶稣,丢弃主,但是主还是用慈绳爱索牵着我,使我看到神的大能和权柄,尝到神的慈爱和恩典,神要拉我回到祂的怀抱。
那是一九八三年的初春,有一位主内姊妹,她是我们家的世交。因两次严重的脑出血,大小便完全失控,高烧不退,额头上和身上要放冰袋控制体温。虽然睁着眼睛也会说话,但说的全是胡话。也不认得人,她的神智全不清楚了。也不能张嘴吃饭,每次进食都要先用铁汤匙的硬柄把她的牙齿撬开一小缝隙,再往嘴里灌,结果食物还是会延着嘴角全流了出来。福建医学院的神经科主任早就宣判她的"死刑",说她活不成了,接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并要家属接她回家。也不再开药了,每天只靠点滴几元钱的葡萄糖水,以及她的丈夫自己开些药维持着。医院因病人多,不让她再住在病房里,只好搬到病房走廊的拐角处。清明节前几天,她的病情更加恶化了,突然间在一天当中我们三位姊妹给她捧出三捧大便来呢,奇怪!没有吃进东西,哪里来那么多大便呢?她的嫂嫂(是一位护士)对我说,看来活不过清明节了,已经在清肠了,而且瞳孔也放大了。我们商量着不能再向她的老母亲隐瞒了,应该把老人家接来见最后一面了。她的老母亲是一位虔诚爱主的老信徒,由于怕老人受到刺激,一直不敢让她知道女儿生病住院的事。大家的心里也认为,还是让神把她“接回天家”更好。像这样严重的脑溢血,处在昏迷和半昏迷状态已经两个月了,脑子早已烧坏了,即使命保住了,生活质量也很低。
老母亲看到女儿 病成这个样子,非常伤心。但是她的心里充满信心,一连几天把自己关在房内禁食祈祷。恳求主留下她女儿的生命,好让女儿与自己作伴,那怕是个呆子,傻子她都要。她的眼泪、信心的呼求,感动了上帝,蒙神的悦纳,神赐给她的信心救了女儿的命。泉州教会的一些弟兄姊妹也不停地为这位姊妹祷告,我们这位姊妹奇迹般地活过来了,一天胜似一天,恢复得非常快。不仅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没有变成白痴或呆子,相反地,把脑溢血之前的旧病,如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也治得差不多了。神所赐给她的完全超过人们所求所想的。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过去是病歪歪的不能走路,现在能自己上街买菜了;过去爱生气、脾气不好,现在性情变温柔了。她对自己那两个月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经历,完全没有记忆。那两个月对她的脑子来说是一片空白,但对她的生命是起死回生,死而复返。
眼看这两个月神对信靠祂的儿女的恩待,给我的一生有个重大的转折。是我属灵生命的重生,是浪子回头。我看到了全过程,我看到了神奇妙的作为,神的大能和权柄,看到一个活的拉撒路,一个活的见证。我们的神是使无变成有的神,是使死变成活的神。我再也不敢嘴硬心硬,不承认神的存在了。我只能跪下来在神的面前认罪悔改,痛哭流涕,求主赦免我的罪,不信的罪,背叛的罪。从那以后,我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对世上的名利、地位、荣誉也看得淡薄了,我找到了永不口渴的活水江河。
自一九八三年我重生得救这十年来,我更多地亲近主,就更加尝到主恩的滋味,我经历了更多信心的磨练,就越发尝到主恩的甘甜。每当我遇到甚么困难和问题,就祷告寻求主的旨意和带领,每次都得到主特别的保守和恩赐。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非常激动,不能平静,我下决心要把我的经历写下来见证主,荣耀主,让我的亲人,让心态与我相似而至今仍不信的人,能借着一些亮光看到主。也借着我所经历的这一切,来见证主所给予我的家庭及我个人的宏恩大爱,与大家共同分享,共同勉励,在属灵的道路上共同进步。将一切荣耀归给神,只有神是配得称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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