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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丽·褒曼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希望能有一位风度优雅的绅士远远的痴恋我一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姿态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羞涩、天真,对未来充满了好奇和憧憬。虽然是无心之语,却被多事的记者如获至宝般的搬上了报章的头条。其实想来作为上个世纪最美丽的十个女人之一,褒曼的愿望是多么的容易实现,在她成功的在屏幕上塑造了那么多温柔与高贵并重的女性形象之后,她已经成为让无数男士远远痴恋一生的人,成为银色荧幕上“公共的玫瑰”。
玫瑰的故乡 说到褒曼,就不能不说到她的故乡——瑞典,除了诺贝尔奖和极地绿光外,这片土地为整个世界影坛慷慨培育了若干位重量级的美女,与英伦美女的娇柔以及法兰西美女的浪漫想比,北欧美女大多身材高挑、五官鲜明而极具个性,代表人物从昔日的影坛女王——葛丽泰·嘉宝到今天神秘冷艳的乌玛·瑟曼。而褒曼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并在瑞典的皇家戏剧学院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1939年,美国著名的制片人大卫·塞尔兹尼克为褒曼惊人的美貌和非凡的演技所折服,力邀24岁的褒曼到好莱坞拍片。从此褒曼走出了养育她的家乡,成为了世界级的知名演员。但是在她心中,瑞典永远都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当她在63岁高龄,身患癌症的情况下,接拍了生平最后一部电影——《秋天奏鸣曲》,由瑞典国宝级导演英格玛·伯格曼拍摄,算是她献给祖国的最后一件礼物。 玫瑰绽放 在好莱坞,褒曼开始了她如日中天的演员生涯,先后出演了《卡萨布兰卡》《战地钟声》等多部著名影片,她与查尔斯·鲍育主演的《煤气灯下》)为她赢得了1941年的奥斯卡金像奖,这也是她的第一尊奥斯卡金奖。她先后几次与悬念大师希区柯克合作,《美人计》(与加利·格兰特合作)、《爱德华大夫》(与格里高利·派克合作)。 其实按照挑剔的影评家的看法,英格丽·褒曼并不算顶极的演员,她没有费雯丽那样精彩绝伦的演技,也没有凯瑟琳·赫本的炫目魅力,她甚至算不上特别美丽,但是如果你要找一个人来代表所有的女影星显视电影永恒的魅力的话,褒曼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就会使你无法忽视她。更重要的是褒曼代表了四十年代美国人的审美观。她面庞丰满,形容端庄,举止优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健康淑女形象,并且,最难得的是,尽管她身形高大,行动中却带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温柔,这对饱经战乱的人们无疑具有特别的魅力,正是这样的魅力,让褒曼在好莱坞如日中天,在二战中和二战后的影坛都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玫瑰蒙尘 1949年3月正当褒曼,她遇到意大利的新锐导演罗伯托·罗西里尼,这成为褒曼演艺生涯乃至整个人生的转折点。罗西里尼的《罗马,不设防的城市》是新浪潮主义电影的典范,令他名扬世界,也令褒曼为之倾倒。尽管这时的褒曼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孩子。但是35岁的褒曼无法控制自己对罗西里尼的爱慕之情。她不顾世人的反对,只身来到了意大利,投入了罗西里尼的怀抱。这期间褒曼受到来自各界最强烈的攻击。她在世人心中的美好形象不复存在。 在与罗西里尼生活的日子里,褒曼与罗西里尼合作了数部影片,然而这些影片并不成功,而且由于人们对于褒曼“叛逆”行为的抵制,这些影片甚至未能与观众见面。艺术上的失败带来生活上的裂痕,褒曼渴望观众,而罗西里尼却禁止褒曼拍其导演的戏,褒曼与罗西里尼的关系走到了尽头。但是,就在无数次的争执中,褒曼已经白白的浪费了她人生中最珍贵的十年,玫瑰花瓣的边缘开始隐隐的出现了凋败与褪色。 玫瑰重生 已经步入中年的褒曼以《真假公主》(安娜丝塔西娅)重回好莱坞,凭借此片她赢得了1957年的第29届奥斯卡金像奖,也重新赢回了观众。不久她淡出影坛回到了故乡瑞典。虽然韶华不再,但褒曼依然兢兢业业地工作着。1969年,她主演了获得当年最走红的影片《仙人掌》,而到了1974年,褒曼在《东方快车谋杀案》中扮演的一个小配角,用演技再次征服了观众和好莱坞,赢得了当年的奥斯卡女配角奖。 在半个世纪后的今天,褒曼的“私奔”已经不能称其为丑闻,它甚至成为褒曼生命中令人赞叹的果敢成份,使褒曼从虚幻的银幕形象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姑娘,为褒曼超尘绝俗的美增添了一种尘世的温情时间能拯救一切。褒曼给所有曾经深陷挫折无力自拔的人以善意的启发。只要坚信自己的行为是美丽的,就可以无忌人言,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玫瑰调零 褒曼发现自己患有癌症是在1973年11月。到1980年,褒曼已先后两次动了手术,割去了左右乳房。但两次手术并没有根除病灶,癌细胞已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这个时候,她仍然接受了电视系列片中的角色。而当褒曼迎来了自己第67个生日的时候,她的癌细胞已扩散到了脊髓骨。当她强忍病痛,将亲友斟满的香槟碰了一下嘴唇之后,她已经明白,自己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了。就在当晚,她离开了人间。 褒曼的一生共三次摘得奥斯卡奖;有过三次婚姻,包括著名战地摄影师卡帕以及意大利国宝级导演罗西里尼在内的若干段浪漫爱情;育有四个子女,其中她和罗西里尼的女儿——伊莎贝拉·罗西里尼秉承了父亲的个性和母亲的美貌,成为上个世纪酬金最高的封面模特之一。 褒曼的墓志铭是这样写的:“这里躺着一位伟大的演员,直到她生活的最后一刻”。在她之前,我们还可以骄傲的说,还有嘉宝,而在她之后,我们只能不无遗憾的说,玫瑰凋零了,我们失去了褒曼——二十世纪,最为夺目的一朵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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