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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我最爱的人,记得你曾骄傲地说——这世界,我曾来过!
不要问我永恒是什么,我在最灿烂的夜空中殒落… 同桌的你,一路走好! 7月23日,一个普通的星期六,我接到了一位初中同学的电话,当我兴冲冲地想把高玮考上研究生这一喜讯告诉他时,却听到电话那边传出:“她可能去世了”。不知听到这一噩耗的刹那是怎样一种心情,我只是紧握着电话,沉默无语。我宁愿相信明天地球会爆炸,我也不愿相信这样一个如花般灿烂,曾给我们留下过那么多美好回忆的阳光女孩,会在一个初夏之夜,用那样一种方式与世长辞。我搜索到了ChinaRen上高玮的大学班级,确认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是的,高玮,我小学的同桌,就这样和我们永别了…… 我是高玮小学和初中的同班同学,在沂蒙山深处那座位于山腰的学校里,我们一起度过了近六年美好的时光。是高玮让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宽容是与生俱来的。直到今天,我依旧固执地认为,在我认识的所有女孩中,高玮是最富有包容心的一个。 大概是八七年吧,我在山东工模具厂子弟学校上小学三年级,一天,班里来了一群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老师安排他们和我们坐在一起,并给同学们介绍了她们的情况。原来,他们是“新建医院”的小学生,由于医院里的小学只办到二年级,所以三年级以上的同学就插班到我们厂里自己办的子弟学校。说到这里,不得不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当时的一些基本情况。 山东工模具厂又叫山东自行车厂,原是60年代末“大备战”时期设立的军工厂,主要生产高射机枪和弹药。在这些绵延不绝的群山俊岭间,还零星分布着“裕华”、“民丰”、“前进”等军工厂,它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小三线”。70年代,军事紧张状态开始缓和,这些军工厂也陆续转而生产民用产品。工模具的拳头产品是“金象”牌自行车,这虽然不是一个全国知名品牌,但在八十年代产品极端紧缺的情况下,“金象”牌自行车极为畅销,当时每辆车的价格甚至卖到150元。与工模具厂一山之隔的就是高玮父母所住在的新建医院,大概是为了给周边几个军工厂上万名职工及家属提供医疗服务而建的,并且离我们厂是最近的。我出生时随父母住在一个叫“潘家坡”的小村庄(那时职工住宅和农民住宅混杂在一起),离厂里生产车间很远,倒是离新建医院近得很,只要顺着山脚一条沿着水渠的小道,用不了10分钟,就可以到医院了。但上学以前,我们厂里的孩子和医院的孩子是少有接触的,除了两个单位的大人之间有“老乡”和“亲戚”关系的除外。 我还记得高玮刚来我们班时是和同来的一个女生坐同桌,大概是在我的前面,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娇小清秀的女孩。因为当时经济困难,同学们的衣着都比较陈旧,我当时还是穿着妈妈春节时给我做的衣服,而高玮却穿着一件十分素雅和整洁的新衣裳,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接触的时间长了,我才发现,她的穿衣一直都是这样,并不是因为要来一个新的学校而“特意”打扮的。 小孩子之间是没有戒心的,我们很快就混熟了。而且在一次期中考试之后,我和高玮还成了同桌。虽然那时还没有唱红大江南北的那首《同桌的你》,但我们同学之间的友谊却是相当之好的。那时高玮给我们的印象除了穿着得体之外,最深的就是她的“宽容”了。我还记得我和前排的男生总是偷偷地把她的铅笔盒藏起来,故意惹她着急。高玮不象别的女生,动不动就乱扔男生的书本或者发脾气,她总是红着脸不断叫着:“快还给我,还给我…”。有时候她实在着急了,就背过身去偷偷地一个人抹眼泪,这时,我们就赶紧把藏好的铅笔盒还给她,然后拍拍她的头,她就又破涕为笑了。当时,我就常常想:“将来,那个成为高玮丈夫的男人,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这是不是也说明我比较早熟呢? 在学习方面,高玮是极其聪明和认真的。我记得那时她名字还是“高伟”,大概是后来去了临沂后才改成现在的“高玮”的。在我们高中时代的通信中,我特意把查到的“玮是一种玉的名称”写给她看,其实,在我的心中,她一直就是这样一种天资聪慧,并且像“玉”一样冰清玉洁的女孩。小学时代的高玮写字姿势极为端正,一笔一画,从不含糊。我看着她那样认真,也跟着学,而这之前,我一直喜欢“歪”着身子写字的。我们比赛着认真,比赛着速度,每天都在进步,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学习的快乐”,这是她带给我的。但高玮似乎总是比我优秀“一点点”,这让我渐渐地有些“嫉妒”起来。有一天下午,班主任申玉秀老师突然宣布听写前一天刚刚学过的生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高玮好像回家没有复习,成绩下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写错了一大半,而我几乎全写对了。我一面安慰她,一面暗地里洋洋得意:“终于也轮到你答错一次了”。我能看得出来,她那次很伤心,虽然只是一次微小的连试卷都没有的“考试”。在此后的近六年时间里,我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高玮因考试考不好而“哭鼻子”了。 我们不但在学习上互相鼓励,还自创了一种新的学习方法。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是在一节语文课上,我们正在学习一篇名为《赵州桥》的课文,老师要我们当堂背诵,并说过一会儿要抽查,顿时,背书之声四起,教室乱作一团。我和高玮合计:“一个人背诵太费时间,还记不牢,不如一个人重点背第一段,一个人重点背第二段,依次类推,然后,再合上书本,两个人一起复述,互相提醒”,果然,在我们的默契配合之下,很快就背了下来。最终,老师只抽查了高玮,她倒背如流的表现,令所有同学吃了一惊。直到1993年我写给她的信中,还提及此事,不知她还记得否? 有一次老师要我们每人写一篇作文,当堂上交。而高玮恰好没带作文本,我就把我前一天在一个私人小店里买的本子借给了她,第二天,她还给了我一本明显比我借给她那本好得多的作文本,不但纸张要好的多,而且颜色也美观,可把我给高兴坏了。我说:“那我再买几本和你换吧!”,她点头同意了。高玮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是她的穿衣打扮,还是她的物品,都那么精致,而她的一言一行中,又都透露出宽容和善良。 大概是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可能厂里和医院方面产生了一些矛盾,所有医院借读的孩子又都转到“坡里四中”的小学部了。(“坡里”原名“岱崮”)但奇怪的是,高玮并没有走,后来我问过她,好像是她的父亲在工模具厂上班,所以她自然就留了下来。但那时,她已经不是我的同桌了。也许是“只有失去的才是最好的”心理作怪,也许是那时我就冥冥之中已预感到“曾经有一段真实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这样一种“大话西游”式的生死遗憾,我竟有些喜欢她了。我一直以为,当时不过是一种爱情的萌芽,还远远称不上早恋。我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我对她的好感,包括高玮在内。当时,同学之间开始流行送明信片、贺年卡之类的东西,里面常常写些简单的祝福的话语。每天放学我都想买一张贺卡,然后找机会偷偷地从高玮家门缝里塞进去。我被这个“冒险”的想法激励着,显得很亢奋,但我是一个“内向”而“谨慎”的人,所以这个大胆的“构思”在经过近一个月“策划”后最终也没有付诸实施,如果不是今天写出来,恐怕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一个小学四年级的男生曾经想偷偷地送给他曾经的同桌一张小小的贺卡。 时间像流水般过去了,转眼间,我们就要小学毕业了。小升初的考试,我们全班同学都考出了好成绩,我自然和地理得了双百,全班绝大多数语文成绩都超过了80分,倒数第一名似乎也考了72分呢。上了初中之后,我和高玮就坐得比较远了。我坐在教室北面靠窗的第三排,她坐在中间偏南的最前排,每次上课下课,我们都会从她的桌子旁经过。那时候,刚刚过完春节,春节晚会上巩汉林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生气”的动作成了我们男生“调戏女生”的法宝。我和一个叫李鹏的男生,每次经过高玮的桌子前,都故意拿起她的铅笔盒,摔下去,然后恨恨地说:“我不生气”,她每次都作惊恐状,然后冲着我们笑。那是怎样一种友善、灿烂的笑容啊,我相信她给我们每一个同学心中都种下了一颗善良的种子,只是在当时,我们混然不觉罢了。 虽然才刚刚从小学生变成了初中生,但“早恋”的话题已经在同学们中间相当敏感了。非常不幸,我和高玮成了我们班里的“出头鸟”。大家不要误会,不是我和高玮早恋,而是我和我们班“学习委员—李岩”,高玮和我们班头号才子“小老鼠—万鹏”被同学们当早恋的两对而津津乐道了。我承认那时对性情粗暴但十分优秀的李岩的确相当着迷,但高玮和万鹏究竟是互生好感,还是万鹏缠着高玮,我就不得而知了。现在想想,我们班差不多就我们四个后来顺利地考上了大学,而其他的人,不是上了技校,就是早早参加了工作。但这并不表明他们不聪明,或者不努力,而是上帝没有给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而已。我想,如果不是在适当的时候离开了那个小山沟,不管是高玮、万鹏,还是李岩、我,都很可能连高中也上不了。我二姐比我高一级,她们班一个幸运的考上“蒙阴县一中”的女生,是在取得了“山东省中考第三十几名”的情况下,才被录取的,但当时究竟是怎么样一种情况,我也不得而知。 好像是刚刚升初二的时候,一天班里的同学告诉我,高玮要去临沂了,我听着只是感觉可能暂时离别一下,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得是。我想一则因为那时还太小,二则因为当时经常有同学随父母调进大城市,也习以为常了。总之,高玮的离开,并没有在班里引起太大的波澜,正如她刚来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乖乖地拿着书包坐在了老师指定的位子上。不曾想,这一别竟成永诀。 高玮一家是随着新建医院一起迁往临沂市的,到了那里改名为“沂蒙医院”,高玮也转入了临沂四中。因为在当时军工企业开始大规模向城市搬迁,工模具厂随后也要迁往位于临沂金雀山路的新址,所以,大家都觉得不久之后就可以再见了。谁想到一个突然的变故,彻底打碎了我们再次相见的梦想。 1993年春节前夕,父亲在他原山东工学院(现山东大学)的同学的帮助下,带着我们全家搬到了山东莱芜钢铁总厂第二铁厂(现山东莱钢集炼铁厂),我也转到了莱钢第二中学七年级一班就读。由于我主动留了一级,再加上天生记忆力奇佳,在玩了一个寒假后,到新班级里的第一次测验(生物),就以96分的成绩名列全班第一,其后,除英语因基础太烂只考到20多分外,其余所有课程几乎全部名列全校前三名,总成绩全校第七名。一时间,我的自信心大增,要知道,我在工模具厂的最好成绩是全班第四,那还是英抄袭了万鹏的试卷后,从20多分“提高”到78分才勉强获得的。愉快的心情使我打开了以前的通讯录,开始给原来的同学写信。女生当中,我只选择了高玮,因为她是我所有见过的女孩中,最有灵光、最宽容的一个。我觉得这样一个女孩子,你不主动和她说些什么,实在是一种罪过,虽然我永远也不可能有机会和她走到一起。 她收到我的信显然很高兴,很快就回了信,从此开始了我们长达七年的书信往来。由于英语太差,我病急乱投医,每次给高玮的信中,都要恭恭敬敬地请教人家“英语学习方法”一类可笑的问题。而每次回信中,她都会讲些她们学校的事情和自己的学习感受。后来过了一年,她又随父母一起迁往了离青岛很近的胶州。中考之前,我问她准备考什么学校,她说是“胶州一中”,她问我,我回答:“莱钢一中”,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这里只有这一所高中。结果,我们双双如愿以偿。 在初中我意气风发,不仅学校里的大小竞赛接边不断,还获得了1994年全国中学生化学奥林匹克竞赛山东省一等奖,但一到高中就歇了菜。高中的老师不像初中老师那样敬业,会给你开小灶,一遍遍督促你学习。他们都是讲完课走人,而且还有很多年青教师,课讲得不好,还嫌同学们听讲不认真,一回答不上问题就让人罚站。我一时适应不过来,成绩大幅下滑。整个高中一年级,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中度过的。这段时间,读高玮的来信成了我最大的快乐,她不断地鼓励我,逢节日还会寄给我各式的贺卡,上面用隽秀的字体写一些让人很宽慰的祝福的话。我们一直很谨慎地聊着学习、老师、同学、考试和未来,从没有转换过话题。 高二的时候,我转了文科,她学了理科。我的成绩渐渐好转,我欣喜地把成绩告诉她,而她似乎考得并不尽如人意,常常说一些羡慕我之类的话,只是我当时太粗心,只顾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并没有过多考虑她的感受。即便是在紧张的高三,我们也保持着这种不间断地书信往来。97年的高考过后,我问她考试的情况,我还告诉她我们班最最聪明的“小老鼠——万鹏”高考考了636分,只考上了长春水利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她作惊叹状,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其实,我也不信,我们所有的同学都以为他绝对有实力问鼎北大、清华等一流名校的,因为他的确太优秀了。也许是工模具厂搬到临沂后的破产,摧毁了万鹏继续问鼎学业高峰的毅志吧!高玮她超常发挥,以700多分的成绩,考入了北京理工大学工业外贸专业。而我,在最强的语文作文上跑了题,总分只拿到了635分,当年山东文理科本科分数线分别是644和607,我不幸只收到了广西桂林航天工业高等专科学校工业外贸专业的录取通知书了。那时我挺羡慕高玮的,我想,如果我也在青岛就好了,因为青岛的文科本科分数线只有620多分,那样我就可以上本科了。虽然对成绩不满足,但实在是厌恶了“睡眠不足”的高三生活,我没有选择复读。 刚进大学的第一天,巨大的失落感几乎使我崩溃。因为广西的教育水平远没有山东的高,所以桂林航专的校园甚至不如山东一所中学显得气派。正当我“郁闷”的时候,来自北京的高玮的来信被送到我的眼前,她不仅告诉我她考上了北京理工大学,还告诉我在校园里遇到了我们小学时就转学走了的同学“林军”,她对我常年来的鼓励非常感谢。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没有因着她的快乐而快乐,反而更加剧了我的失落。我写信给她说:“真的好羡慕你啊!”,她回信中说:“我还羡慕你呢!可以在风景如画的桂林上大学”,在此之后,我很快就调整了情绪。大学时光很寂寞,也很充实,我读了很多书,每天脑子里都是这样那样的问题,有时候思想会很极端,我把所有的快乐忧伤、不平愤怒,都通过薄薄的信纸寄给了远在北京的她。她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温和的语气和宽容的心态,赞扬我总是能把自己的思想用文字表达出来,而她做不到。其实,我那些偏执的观点在今天看来,是相当令人烦感的,我相信,如要换一个人,必然会给我严厉的批评了。 我们一直互相邀请着对方到自己所在的城市来玩,但也许是相隔太远,也许是都不知该如何接待一位异性的朋友,所以最终作罢。2000年,我即将毕业的前夕,她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告诉我青岛在某月某日将举办外企招聘会。她的声音很美。在此之前,我们书信往来的近七年时间,竟然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也许是怕来自现实世界的东西破坏了这种有些玄虚的怀旧气氛吧!她的声音很好听,一如往昔般甜美。我的声音也不错,因为三年大学光阴,我一直不停地唱歌,炼就了有磁性的嗓音,还因此成为众多女生“崇拜”(女同学转告)的对象,但我一直没有谈恋爱。高玮在信中也从来没有提过她是否在谈恋爱,我也没有问。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女大学生了! 大学毕业后,找工作并不顺利,心情不好。加上工作异常紧张,每天都是晚上八点以后才下班,而且没有休息日,所以,就断了和她的联系。不过,以后我们都上了网,偶尔在QQ上聊聊现在的状况。我很消沉,而她也一直没有告诉我她考上研究生的事,我想是怕刺伤我的自尊心吧!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当大家都坐在同一个教室的时候,感觉亲密无间,而一旦学历有了高低,之间那种亲密的感觉就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膜。带着一些故意,我终于和高玮音讯全无,我想,这是我一生中永远也没有机会改正的一个错误了。在她临终的一刻,我没有能够给她一句安慰的话,甚至连知道都不知道,这不能不说是对我们“六年同学,七年笔友”的一个莫大的讽刺,我第一次感到我的自私是如此地残忍。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发一些奇怪的东西给她。1999年,美国轰炸中国驻科索沃大使馆时,我义愤填膺地在给她的信中痛骂了美国之后,把从《中国青年》上看到的一首诗抄给了她:“别哭,我最爱的人,记得你曾骄傲地说,这世界我曾来过。不要问我永恒是什么,我在最灿烂的夜空中殒落”,当时只觉很唯美,就抄给了她,而现在却成了对她一生的写照。 就在高玮即将本科毕业的前夕,我从网上搜到了ChinaRen校友录中高玮所在的班级,当时也许是太过放纵了,发了一些“课桌诗”的不良留言,受到了一位女同学的指责。我非常恼火,以压倒性的语言予以回击。我相信我掌控文字的能力,结果那位同学主动言和,我却一去不回头了。后来,在QQ里,我对高玮说:“我在你们班的校友录里,和你的同学吵架来着!她们有没有问过你这件事。”她说没有问过,并说去看一下,因为她很少去本班级的校友录的。我想我是做了一件率性而为的错事,影响到了高玮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印象,而现在,竟永远也无法弥补了。 今天,我一天都高兴不起来,一想到那个活泼可爱,宽容善良的年青女孩,竟然在美好的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永远地闭上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泪水就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我终于知道“永远离开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席慕蓉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你以为明天一定可以继续,一定可以再来的,可当你一转身的时候,他们就永远地和你分别了…”(大意)这是一种怎样的遗憾,这又是一种如何言说的痛苦。 我真诚地相信,高玮一定是化作了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又回到了那个开满鲜花的山谷,那个养育了她,教育了她的美丽的沂蒙山的怀抱。一万年以后,当我们的生命再一次轮回,我相信我们一定还会在那个小学三年级的教室里见面,我一定不会再偷拿她的铅笔盒,也不再用劣质作文本和她作不等价交换了,我一定会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从网站的留言中,我才知道,高玮已经结婚了,我没能送去一句祝福的话语,及待补偿时,却只剩哀悼了。有人说:“一个人死去,最痛苦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爱着她的人”,我想是这样的,我谨代表所有和高玮同学一场的工模具厂子弟学校的同学们,向她的父母和丈夫、妹妹表示最深切的哀悼。二十年前,我就相信“高玮未来的丈夫,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丈夫”,今天,从她丈夫的留言中,也印证了我的观点。高玮的父母,也请你们不要伤心,你们培养了如此优秀的一个女儿,虽然她不在了,但她带给所有人的美好的回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天堂里的高玮,一定也会是一个活泼、快乐、宽容、善良的女孩。 高玮——同桌的你,一路走好! 坐在你左边的:韩守斌 2005年7月24日夜于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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