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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4年7月,吾师刘晓先生仙逝于粤省,慧眼长瞑、英灵骤去,吾等欲再睹容颜、重聆教诲而不可得矣!
初,噩耗相闻,吾等既惊且惧,皆不敢信,纷相询问,疑为谣讹之语,后得证实,先生果去,吾等实难抑心中万分之痛,顿作涕泣悲声,先生胸怀锦绣、腹隐风华,年不及六旬、鬓不及凌霜,何去之速也? 抚今日之悲,念往日之情,先生谆谆之语,如临耳畔,栩栩之貌,似在目前。 吾等与先生机缘颇深,两度蒙先生垂教,屡次受先生指点。初入大学,茫然无措之时,即得与先生相识。初次政治学导论课上,但见一人身材高削,面容慈蔼,缓缓而入,将书本轻置于桌上,遂在讲台上坐定,此便是先生。大二之时,先生再度为吾等开讲当代西方政治思潮课程,纵论人类政治思想之发展,其间共历大疫,成终生难忘之事。 与先生相处之日既久,于先生了解益深。品学兼具,德艺双馨,以此誉先生,实不为过。先生学养深厚,思维清敏,大千世界、万般道理,于先生口中娓娓道来。先生眼光独具,于人于事之分析鞭辟入里,启迪智慧,使人顿觉耳目一新。先生守时守责,不甘懈怠,纵使大疫骤至,举国震恐,先生亦如平常视之,未尝一日废其业。先生每至,或坐或立,或于室内,或于廊台;吾等有难解之事辄围拢询之,其必以笑容相对,细细作答。以先生这学识身份,如此垂顾后生,殊为难得也。夏日既至,先生轻摇纸扇,边讲边画,整块黑板早已布满白色圆圈,先生却不辍手,仿若黑板即苍茫之世界,先生必要圈出其中道理方休。人以“温文尔雅”四字誉先生,吾等谓其得矣。先生以学教人,以品德化人,与先生相处,如坐春风,如饮甘醇,不胜其美也。 先生以为师之道待吾等,吾等以学生之礼事先生,师生相悦,其乐融融。然吾等正冀再谒师容之时,却得先生罹难之耗。天不与寿,诚痛诚悲!先生虽去,尚留风骨,砥砺来者,垂范后世;吾辈生者,安可懈怠,为学为人,当效先生。 前人已逝,表山长寂;后人临悼,此情何堪!吾师刘晓先生千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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