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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
一九七三年八月四号;[阴历七月十六],一个看起来很平凡的生命诞生在青海省西宁钢厂,这里是长江与人称母亲河(黄河)的发源地。靠近青藏高原—号称世界”屋脊”。我的体重八斤半,当时人称大司令(后来听母亲说的);这就是:哼哼;[我];听起来感觉大气吧,但是绝对不夸张,是事实。 [乐天] 还是从回忆开始吧…,黄土地,麦田里黄河边,这都是我记亿的一部份。最深刻的要从三年级开始,(别笑我‘低智‘那时我才十一岁哦)放学之后和要好的几个,孙远东、刘进松一块去老乡那里去借土豆(借…其实就是偷)然后拿到黄河边挖个地窑,用黄土块搭起个塔,在底下用火烧,等到土块烧红了捅个窟窿,在把土豆顺着放下,闷上十五分钟。之后就不用想了,肯定是‘美餐’一顿了。咳,在现在看来真有点可笑,这也许就是对“自己动手,风衣足食”的提前领悟吧。 麦田里就更不用说了,那里是我们的第二‘战场’了,秋高气爽,金黄的麦穗足有一人多高(指比我高),一跳下去跟本就不用担心,装满了书包就走人,架起一堆火就烧,但是要掌握火候;听起来好像是专业厨师是吧?但那绝对是浪费了很多麦子才换来的经验;记得一位名人有这样一句话,中国人只会用漫长岁月搞发明但却忽略了对时间和物资的有效利用,******悟。 [北迁] 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冬天,记得刚刚看完李连杰的“少林寺”,我们家整体移民了,从大西北来到了东北最东部的一个叫“东方红”的地方,这里的气候环境和青海完全不同,大雪纷飞,北风呼啸,寒风刺骨,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那时候我上小学三年级,记得上课的第一天我就和同学打架,原因是由于当时我的海拔太……所以被安排到了第一排。也不知道是新来的原因还是别的,坐在后面那小子老是用腿蹬我凳子,我说了他几句没效果,我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就一个大耳光,他惊呆了,他好像没想到我能动手。一切都很自然,我在班里站住了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抽烟了,当然是偷偷摸摸。这里的夏季很热,但是早晚却很凉,温差很大,很快我就适应了。 [弯路]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上中学了,岁月一下子把我从童年推到了少年。打架,喝酒,使我的读书生涯提前结束,校长找我谈话,劝我退学,怕我带坏其他人,还说毕业证没问题,就这样我提前进入了大学--社会大学,便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段弯路。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在家里呆着(父母看得紧不让出去玩),有时候帮老爸劈柴,一劈就是一上午,父母一看挺辛苦的,自然下午就放假了。 记得一直到了哥姐们都考上了大学后,由于生活上的压力,母亲被迫去学做买卖--借钱去倒服装。爸爸的工资难以支付三个人的学费,再说家里还要吃饭。唉,那时的我一点思想都没有,只是跟母亲帮忙,她出去进货的时侯我在家卖货,什么讨价还价,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这也许这就是我对人生的第一次理解和考验,总之就是感觉比上学强…[很上路]。 我们那的市场很简单,一条街上卖什么的都有,非常热闹,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有了自己圈内的一帮哥们,小宝、郎官、建国、小夏、何刚、永强七个人;我被尊称为大哥,从此我们便开始了混社会,什么饭店,舞厅,经常可以看到我们的身影,酒瓶乱飞,砖头都被砸的粉碎,很快就在当地出名了,在大街上一走好像所有人都在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你(指同龄人),别提有多得意了,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对虚荣心的满足。 [初恋]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终于有一天,我们被抓进了[号里],我和建国在一个号,拘留三十天,刚开始不知道,以为能判刑呢,到后来才知道,没有前科不要紧,再说只不过是打架而已,没事。 记得那天是[九三年三月二十六号,直到四月二十四号才放出来],在那里我感觉到了什么是无奈,痛苦和悔恨。[日日夜夜三十天*孤灯泪伴度我眠*回忆往事心添喜*恶境缠身令我寒]这是我在号里的随笔,我把这首‘诗‘刻在号里的墙上了。我还记得出来那天,星期六,阳光明媚,按正常来讲,星期六休息,不放人的。可是我在门口看见了她,原来看守所所长是她同学的大爷,她--在我拘留前认识的,[王丽超,七八年出生,当时上初三,在二中]其实当时我把她当妹妹对待,直到我放出来那天晚上,我们倆在我家的小屋里(那时我母亲和我大姐在大连了,二姐在哈尔滨读书,家里只有我和我老爸)。 她坐在炕里,我坐在炕边,我们对视着,她看着我,一会眼睛就湿了,紧接着眼泪开始流,我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也知道她为什么流泪,********我们从兄妹变成了恋人。一切都那么自然,那就是我们彼此的第一次,!!!初恋!!!在我拘留期间,她常来我家给我老爸做饭,干家务,这都是事后听我老爸说的,那时她才十六岁,我二十一岁…… [躲祸]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九四年,那年的七月份,我们家又一次移民了,来到了大连。在这我感觉一点没意思,天天想着家里的哥们,好在郎官在旅顺当兵,我一到星期六就去他们部队找他出来,当然是狂喝了,记得最多一次我俩喝了三瓶白酒,就是高兴,我在想,如果那时候他要是不在大连当兵,我肯定会崩溃的,我不太喜欢大连人,因为他们太小气了,时间过得就是快,又是的一年过去了,我的好哥们因为我把别人打废了,建国和小宝(是因为王丽超),咳……在这里我就不想提那个让我深受伤害的女人了,当时我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兄弟来了我又无法安排,直到现在我还在内疚。 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意气和‘玛尼’是挂钩的。当时我只有100元钱,给了他们俩,过了三个月后他们打传呼给我,这才联系上,原来他们在金州那边一个叫土城子的地方找了个活,帮人看海。记得那天是十月一国庆节,当时见到他们我的心难受极了,就作[兄弟离开家门外,投靠朋友避风波,朋友只有半分力,有心无力夸无说,兄弟无奈走它乡,牵肠挂肚过生活,几月之后有音信,得知二人土做活,相见时分泪不止,两面灰尘消瘦多,坐下同饮三杯酒,知心话儿满屋啄,世间自有真情在,知心朋友何其多]*事后随笔*。 [现实] 从那以后,我一有时间就去那,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走了,去了青岛 ,还有郎官,(那时候郎官已经复原了)就是这样我又回到了刚来大连时的那种无所事事的生活,记得是九七年六月份,我哥哥一张机票给我送到了深圳,在那里我领悟到了人生的另一面*现实*刚来的时候适应不来,太热了,正好还赶在香港回归的日子,哪都不敢去。因为暂住证还没下来,过了一个月多渐渐的好起来了,我在那里的工作是司机兼库管,天天开车奔跑于深圳-广州之间好景不长,不到半年公司因经营不好而倒闭了。这时我就开始自己寻找工作了,刚开始竞是碰壁,因为自己没有学历,最后处以无奈后来到了一家公司做推销员。一天天早出晚归的,辛苦极了,记得有一天我卖了一百多双袜子,到了晚上一算,赚了一百多块呢,于是我决定好好吃一顿,因为好久没吃肉了,我来到了沃尔玛,买了一只烤鸡,半斤风爪,两罐啤酒,狠狠的K了一顿,那天是我有生以来最高兴、最欣慰、最难忘的一天。 在这家公司没干多久就去了另一家公司,做一种汽车防盗器,又名[110护车神],我在公司担任业务主任,刚开始的时候业务开展的不太理想,主要是对产品了解还不太深,因此公司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培训期过了开始跑市场,第一个月大家都没有出单,我也样,我带着两个业务员跑遍了卖车场,洗车场和修车厂,工夫不负有心人,第二个月我们出单了,虽然钱不是很多[每个人有一千多吧]但是都感觉到了欣慰。 [玛尼] 在深圳一千多块只能维持一个月左右,坐公车一天就要十几块,再加上喝水、吃饭等等。1999年中国首届高科技产品交易会在深圳召开,公司在会展搞了一个展位,我们业务员全体出发去搞宣传,发资料。当然是没有报酬了是义务,只不过是扩大一下我们产品在市场的影响力。当时我发现参展的人中午吃饭很困难,饭店太小了,而且还少,于是我和我的一个业务员去车公庙(深圳一个比较大的工业区)那里的大排档,准备定些盒饭拿到会展中心去卖。 由于没有本钱,我便发挥了做业务的特长,我跟那的老板说:我们公司这几天开展会中午要定些盒饭。老板一看生意来了自然很高兴,我一看,赶紧趁热打铁,给他递上了一张名片,于是说,今天先定50份,给些优惠吧,钱晚上送过来,他看了看我的名片之后爽快地答应了,我暗自高兴但是表情很稳定。盒饭每份四元,一荤两素的标准,到那边每份买十五元!没想到一个多小时就卖光了,赚了五百多!真是过隐啊,哈哈哈…。可惜只干了三天,高交会就结束了。 [成熟] 咳,一晃来深圳快两年了,记得九九年春节的三十晚上 ,我和几个哥们(这里我就不提他们了)喝酒,可能是第一次在它乡过年的原因吧,我喝多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把那几个哥们爆打了一顿,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酒,当然是道歉了。咳!真是酒后无德,在那个公司没干多久我就炒它了。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我离开了深圳,回到了久别的第三家乡--大连,回到了亲人的身边,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鲁讯说过,几千年的中国文明史,可读来读去就读出了两个字,吃人。王朔的小说读来读去也读出了两个字,别装。吃人不可怕,吃下去再装就可怕了。一个人装没什么,个个都装就可怕了。该装的装没什么,不该装的也装就可怕了。做人就应该坦坦荡,不要隐藏情绪,省着别人说你可怕,这就是--我对现实人生的领悟和做人的理解。 我回到大连后在哥哥的厂里干活,由于几年的奔波经历使我有了思考在先行动在后的成熟性。工厂里没有固定的电焊工,有一个临时还得等他下班后过来,我性子急,不服输的性格决定了我这个人的能力,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就把电焊玩通了,渐渐的那个电焊工被我给弄失业了,同时我也对自己的能力给于了一点肯定--我行。“现实主义”的特征是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刀光剑影,看似不咸不淡,实则波澜壮阔。一切都不露声色,于无形中势不可挡……,经过几年的努力,哥哥的企业渐渐的有了好转,从一个作坊似的小工厂逐渐的有了一定的规模。我在其中也渐渐的学到了很多东西,我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不是不行,就怕不做。 有一句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想来想去,这是在说谁呢?舍我取谁也?在我看来,这句话是褒义的,您说呢? 人的一生有两种生活方式,一种是我对社会的看法;另一种是社会对我的看法;(这里的社会是指周围的人)当然是前者唯心,后者唯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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