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03年11月5日地点：辽宁省大连市瀛云萍家采访主持：记录：郎光琳、石坚平录像：樊雄资料整理：樊雄 　　 　　　　我的前半生在黄埔，后半生在大连呆着。我在黄埔学习了两年，黄埔有很多事情不是学生所知道的，学生学习完了就走了，学校究竟有什么事情，学生是不知道的。只有在那里长期当教官的才知道，我在那当助教、教官、主任教官11年。 　　 　　　　今天我特别要对你们说的是：那时有一个化学兵科，是你们校史里没有提到的。为什么没有呢？当时国际联盟所不许，我从来没有提到过，故外人不知道，这次，我经过两天晚上的思考，想起了一点记下来一点（瀛云萍手写《我模糊记忆中的军校化学兵科的历史》、《黄埔西征——九分校的建立》资料附后）。我是研究历史的，知道什么东西在历史上是有价值的。 　　 　　　　战术研究班，学校有这么一个班，我那个班是高级班，为了给学校培养战术教官的。我们学校六期以前是六个月毕业，时间太短，学不到什么东西。我驻了八年军校，一期升迁很好，学校有学生队、军官队，我们区队长是一期的，广东人，听不懂他的话。咱们学校从七期改一年半，八期改三年，八期改三年，从八期起算大专，九期、十期达到最高峰，十一期抗战打起来了，外面的教师来源没有了，当军人去了，谁愿意当教官。我抗战时间升为上校，不要我带兵了，原因一个我不是汉人，我是张学良培养的满族人，然后再转入军校的。 　　 　　　　我入伍最早，14岁入伍，张学良办的幼年军校，读了五年，毕业，九一八事迹逃进关内去了，我进入10期，我已经学过这些了，我退学了，学的跟东北的差远了，南京的炮兵，连炮都没有，东北学日本的教材，到南京后，改学德式教材。我再考上步兵学校，当助教，少尉助教，半年后，化学兵科招区队长，调入黄埔军校化学兵科区队长（2年），后入炮兵科学习，参加上海、南京江阴战役，身经千战。三年时间，升了三级，回黄埔教书的时候，我是中校教官，当时我们的区队长在那里做少校教官，互相认识。 　　 　　　　我是研究黄埔的，研究边疆史。我在抗战完回学校，去教学生，我是黄埔的名教授，黄埔闹学潮时，教育长陈继承、总队长都被打了，家都砸了，只有我没有被打，我就靠教学，全校都去游行，就我那个班没去，学生不好意思在课堂上提出要去游行。我在炮校被押了12天，后在四川起义，坐了12年的监狱。 　　 　　　　问：学校有无刊物？ 　　 　　　　答：没有。 　　 　　　　八期以后有期考、月考，不合格的淘汰。军校中一科不行就要休学，休学一年后又回来，实在不行，退学。十一期以后，质量就下降了，黄埔的好教官都调部队中作参谋长，扩充军队，团变为师，到部队后可升一级。在军校上校240元每月，在黄埔我除了阶级工资外，还有勤务加薪，甲、乙、丙级，甲级工资相当本职工资，一个月赚500多元。化学兵科到起义后，几乎都没有了，化学兵科的司令都战死了（被日军杀死的，值得纪念）。 　　 　　　　补训中队（19期）闹学潮，连委员长都震惊了，黄埔军校组织过将校团。 　　 　　　　化学科：学习毒气的操作，原来用手操作，顺风放，后改为毒气手榴弹。可打一千米，后用炮榴弹。要塞兵与野战军不一样，教育长调我到要塞班学习，一年毕业，但教育长调我到上海，八o一三守江阴，打到未期，战场上红骨成堆。在襄樊，我当炮兵上校连长，杀死的日本兵只有15、16岁，我的两个兵把两个日本兵的心掏出来，炒了吃，我把他们打了两嘴巴。（编辑：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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