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庵老人李詡
Li 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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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庵老人李詡（明） 我的故鄉是江蘇省東南部的常（常熟）陰（江陰）沙（沙洲）錫 （無錫）之交匯處一個名叫赤岸的小鎮。一直聽說鎮上在明朝的 時候出了個忠臣叫李仲達﹐為奸臣魏忠賢所害。這裡介紹李仲達 的曾祖父李詡﹐從沒有聽家鄉的人提起過他。 赤岸李氏的祖先是元朝時來自蒙古的色目人。第一世始祖嘉那﹐ 在元朝至元年間以武才從丞相伯顏征戰﹐以戰功累官至行軍大元 帥。賜佩金虎符﹐謚桓烈。葬于原河間路寧津縣西十餘裡﹐墓有 紀績碑。寧津縣在河北和山東邊界﹐舊屬河北﹐現屬山東省。 到李詡這一代已是明朝中期。李詡﹐字原德﹐號戒庵﹐晚年以“ 戒庵老人”自居。生于正德元年（一五○六年）丙寅七月十二日﹐ 卒于萬歷二十一年（一五九三年）癸已五月十七日﹐享年八十八 歲。 據說李詡自小就聰穎過人﹐年輕時從師于常熟趙承謙。其間曾詮 次《赤岸李氏宗譜》。無奈他時運不佳﹐落第七次﹐可謂一生坎 坷。以後淡于仕進﹐居家以讀書著述而自適。曾同邑人薛甲等人 組織“君山學社”﹐是王陽明學派的重要分支組織。李詡雖無意 著書立說﹐但因勤于筆耕﹐留下了《世德堂吟稿》四冊﹐《名山 大川記》八冊﹐《心學摘要》一冊﹐《戒庵老人漫筆》八冊。另 有詩集《真率窩吟》﹐收錄親友給他的詩文。並為父親編輯《守 安詩冊》﹐收錄當時名人贈送其父親守安公的詩文。 李詡的著作﹐除少量詩歌被收藏在《赤岸李氏宗譜》中外﹐目前 僅有《戒庵老人漫筆》留世。此書分八卷﹐在明人筆記中﹐是史 料價值較高的一種﹐被列入《四庫全書》存目。本書于明萬歷二十五 年（一五九七年）由李詡之孫李如一初刻﹐附于《藏說小萃》。 不料明清易代之際﹐盜賊四起﹐烽煙滿目。藏書樓也于乙酉（一 六四五年）秋失于兵火﹐數世所藏﹐毀于一旦。李詡之玄孫李成 之為了使祖上的著作不至湮沒﹐于清順治五年（一六四八年）重 刻。光緒二十二年（一八九六年）武進盛宣懷刻《常州先哲遺書 》﹐收入此書。一九八二年由魏連科點校﹐中華書局作為“元明 史料筆記叢書”出版。清道光年間陳延恩知縣修《江陰縣誌》中 有“李詡傳”。明陸化淳撰有《明故太學戒庵李公墓誌銘》。 統宗第二十八世 李詡之第十八代孫李凱于美國夏威夷﹐一九九九年春。 明朝忠烈李應升 我在這裡要說的﹐是一個在我故鄉流傳了三百多年的人物故事。 故鄉座落在江蘇省南部的常（常熟）陰（江陰）沙（沙洲）錫 （無錫）之交匯處﹐其名赤岸﹐來歷已無從考證。談不上人杰 地靈﹐一個名不見經傳﹐似乎要被世俗遺忘的江南小鎮。 然而﹐聽老人們說﹐故鄉也有其輝煌的歷史﹐而在明朝則更達 到了頂峰。這是因為赤岸曾是東林黨後六君子之一的李應升之 故里。據傳說﹐李母久居赤岸小鎮﹐未入京城。晚年欲一睹京 城朝廷之丰采﹐李應升念其母親行動不便﹐便請工匠在赤岸小 鎮按朝廷的格局建築起來﹐以娛母親。想來也一定是樓臺亭閣﹐ 要不然怎麼至今還有諸如荷花池﹐小花廳﹐大牆門之類的說法。 不料臭名昭著的奸臣魏忠賢﹐誣其招兵買馬﹐另立朝廷。終遭 酷刑﹐折磨至死。據說﹐面對穿燒紅了的鐵靴﹐李應升不屈不 撓﹐視死如歸。據說他曾留下遺書﹐姓李人“若要再吃做官飯﹐ 潮水沖過螺絲灣”。螺絲灣好像就在離家鄉不遠處﹐通向張家 港主流。從明朝至今幾百年來﹐潮水有沒有沖過螺絲灣﹐不得 而知。 歷史對李應升又作怎樣的記載呢﹖據一九九二年《江陰市志》 記載﹐李應升﹐字仲達﹐生于萬歷二十一年（一五九三年）﹐ 卒于天啟六年（一六二六年）。萬歷四十四年（一六一六年） 登鄉榜﹐次年中進士。授江西南康府司理﹐以清廉著稱。天啟 二年（一六二二年）征授西臺御史。四年密修閹黨魏忠賢十六 罪狀﹐代東林黨首領左都御史高攀龍作“駭崔呈秀疏”﹐以聲 援楊璉等東林黨人﹐遭閹黨痛恨。五年三月﹐被削職歸裡。六 年三月被捕﹐六月初四﹐被害于京城獄中。崇禎初年﹐平反昭 雪。追贈太仆寺卿﹐謚忠毅。看來李應升的官差不多就是現在 的省監察廳長﹐是一個反腐敗的官﹐極容易遭人暗算。 關於李仲達的文字﹐在國內時不曾留意過。一九九七年我去美 國夏威夷大學做博士後﹐竟在夏大圖書館見到不少關於明代人 物歷史的書籍﹐記載有李應升的事跡﹐但頗為簡單。列入《四 庫全書》的《明史》中亦有“李應升列傳”一節﹐載于二四五 卷。台灣楊家駱主編《歷代史詩長編》之第十四種《明詩紀事 》載有李應升之詩五首。一雲﹕“君憐幼子呱呱泣﹐我為高堂 步步思。最是臨風淒切處﹐壁間俱是斷腸詩”。此詩是李應升 在逮捕解往京城途中所作。據說李應升還是個藏書家﹐藏書五 萬于“落落齋”。著有《落落齋遺稿》十卷﹐為清末盛宣懷刻 印之《常州先哲遺書》所收入。 據《明史》﹐《東林黨籍考》﹐李應升為萬歷四十四年（一六 一六年）丙辰科進士﹐廷試三甲第一百二十六名。又據清人計 六奇《明季北略》卷之二﹐李應升﹐字次見﹐號仲達。萬歷四 十一年進士。上述幾處﹐對其登科之時﹐記載不一﹐待考。《 明季北略》中對李應升被害有較詳細的記載﹕李應升﹐。。。 授南康府司理推官﹐升福建道御史。。。。。。大觸逆托﹐矯 旨以緹騎逮公﹐公即行。至府驛中﹐見驛亭有前御史方壽州在 逮捕解往京城途中所題詩﹐“品兒一月才三日﹐懷裡呱呱別乃 翁。若使長成能問父﹐阿兄向北指悲風”。觸景生情﹐泣下﹐ 乃賦一絕雲﹐“君憐幼子呱呱泣﹐我為高堂步步思。最是臨風 淒切處﹐壁間俱是斷腸詩”。夜不能寐﹐作詩別契友徐時進﹐ 並托死後作傳。詩雲﹕“相逢脈脈共淒傷﹐訝我無情似木腸。 有客衝冠歌易水﹐不將兒女淚沾裳”。四月﹐李公抵京﹐下鎮 撫司﹐拷掠追贓。閏六月初九﹐遺書告誡其子﹕“白雲渺渺迷 歸途﹐春草淒淒泣路歧。寄語兒曹焚筆硯﹐好將犁犢聽黃鸝”。 明日﹐乃死于獄中。（幾處記載之卒日有出入﹐待考）。此詩 雖與鄉間傳聞的姓李人“若要再吃做官飯﹐潮水沖過螺絲灣” 不同﹐但意義卻是相同。其時﹐李應升年僅三十又四﹐其子李 遜之﹐年僅九齡。李遜之于崇禎年間為其父整理刻印《落落齋 遺稿》﹐並著有《李忠毅公年譜》一卷﹐魏禧做序，刊于《魏叔子文集》 卷八。江陰近代文化名人繆荃孫編有《補輯李忠毅公年譜》一 卷﹐可見于《煙畫東堂四譜》。 當時在江陰縣城內文廟名宦祠東首建有“雙忠祠”﹐祭祀李應 升和同時遇害的繆昌期（一五六二至一六二六年）。繆昌期乃 李應升之姑父。應升之後﹐家道即慢慢中落了。 據世德堂《赤岸李氏宗譜》﹐李忠毅應升公是統宗第一世始祖 嘉那公的第十五世孫﹐與我家的十五世祖弈茂公同輩﹐十三世 祖果公即為其共同的祖父。果公生鶚〔羽中〕和鵬〔羽中〕（ 羽中為一字﹐音 chong）。李鶚〔羽中〕即李如一﹐為弈茂之 父。李鵬[羽中]即是應升之父。果公除有如一和鵬[羽中]二子外﹐ 還有一女﹐適江陰長涇繆昌期。繆昌期之孫女﹐適著名旅行家 徐霞客之長子。 (李凱于美國夏威夷﹐一九九九年春。) Posthumous Works by Sages from Lis Family in Chian 赤岸李氏先哲遺書﹕介紹家族先輩的幾部著作 故鄉赤岸座落在江蘇省東南部的常（常熟）陰（江陰）沙（沙洲）錫（無錫）之交 匯處﹐地名之來歷已無從考證。赤岸李氏﹐雖非名門望族﹐但也曾是個書香門第﹐ 歷史上也留下一些記載。比較詳細的記錄可見于世德堂《赤岸李氏宗譜》。遺憾的 是文革的大破四舊﹐此譜已存世不多。赤岸李氏的祖先﹐並不是來自隴西或趙郡﹐ 而是元朝時來自蒙古的色目人。統宗第一世始祖嘉那﹐在元朝至元年間以武才從丞 相伯顏征戰﹐以戰功累官至行軍大元帥。賜佩金虎符﹐謚桓烈。葬于河間路寧津縣 西十餘裡﹐墓有紀績碑。寧津縣在河北和山東邊界﹐舊屬河北﹐現屬山東省。這裡 介紹四位明清期間家族先輩的著作。他們是統宗第十二世李詡﹐十四世李如一﹐第 十五世李應升和十六世李遜之。 李詡﹐字原德﹐號戒庵﹐晚年以“戒庵老人”自居。生于正德元年（一五○六年） 丙寅七月十二日﹐卒于萬歷二十一年（一五九三年）癸已五月十七日﹐享年八十八 歲。他一生坎坷﹐落第七次。以後淡于仕進﹐居家以讀書著述而自適。著有《世德 堂吟稿》四冊﹐《名山大川記》八冊﹐《心學摘要》一冊﹐《續吳郡志》兩冊﹐ 《戒庵老人漫筆》八冊等。另有詩集《真率窩吟》﹐是李詡輯錄親友給他的贈詩而 成。李詡並為父親李義﹐字守安﹐編輯了一部《守安詩冊》﹐又名《孝思便覽》﹐ 是李詡將當時名人贈其父親的詩文彙集而成。李詡的作品﹐大多已經亡佚﹐目前僅 有《戒庵老人漫筆》留世。此書分八卷﹐在明人筆記中﹐是史料價值較高的一種﹐ 被列入《四庫全書》存目﹐目前被歸入全國善本書。本書于明萬歷二十五年（一五九七 年）由李詡之孫李如一初刻﹐附于李如一所輯之《藏說小萃》。不料明清易代之際﹐ 盜賊四起﹐烽煙滿目。李如一之藏書樓“得月樓”也于乙酉（一六四五年）秋失于 兵火﹐數世所藏﹐毀于一旦。清順治五年（一六四八年）李詡之玄孫李成之重刻。 光緒二十二年（一八九六年）武進盛宣懷刻《常州先哲遺書》﹐收入此書。一九八 二年由魏連科點校﹐中華書局作為“元明史料筆記叢書”出版。關於李詡的資料不 多﹐清道光年間陳延恩知縣修《江陰縣誌》中有“李詡傳”。明陸化淳撰有《明故 太學戒庵李公墓誌銘》﹐志文可見于《江陰縣續志》或《世德堂赤岸李氏宗譜》。 李如一﹐李詡之孫。原名鶚〔羽中〕（羽中為一字﹐音ｃｈｏｎｇ）﹐字如一。後 以字代名﹐字貫之﹐號近復。其弟鵬羽中乃李忠毅公應升之父。李如一生于明嘉靖 三十五年（一五五七年）﹐卒于崇禎三年（一六三○年）﹐享年七十四歲。自幼接 觸圖書﹐長成後嗜好藏書。舉試不中﹐筑“得月樓”藏之﹐甚豐。是江陰著名的藏 書家。曾編輯《得月樓書目》一卷﹐並刊刻《藏說小萃》。自輯《友鄉錄》﹐《禮 記輯正》等書﹐因卷帙浩繁﹐未及刊印。乙酉（一六四五年）秋﹐藏書樓失于兵火﹐ 數世所藏﹐毀于一旦。李如一仿南宋藏書家晁公武《郡齋讀書志》體例而編成的 《得月樓書目》﹐據說是我國第一本詳注版本的目錄﹐後為清末盛宣懷刻印之《常 州先哲遺書》所收入。其《藏說小萃》目前已經被列為全國善本書。清乾隆年間知 縣蔡澍修《江陰縣誌》中有“李如一傳”。清代著名藏書家錢謙益為其作墓誌銘﹐ 可見于錢謙益之《有學集》卷三十二。江陰近代文化名人繆荃孫也為其編“李如一 傳”﹐刊于《常州先哲遺書》。 李應升﹐鵬羽中之子﹐如一之侄。字仲達﹐號次見。生于萬歷二十一年（一五九三 年）﹐卒于天啟六年（一六二六年）﹐享年三十四歲。萬歷四十四年（一六一六年） 登鄉榜﹐次年中進士。授江西南康府司理﹐以清廉著稱。天啟二年（一六二二年） 征授西臺御史。四年密修閹黨魏忠賢十六罪狀﹐代東林黨首領左都御史高攀龍作 “駭崔呈秀疏”﹐以聲援楊璉等東林黨人﹐遭閹黨痛恨。五年三月﹐被削職歸裡。 六年三月被捕﹐六月初四﹐被害于京城獄中。崇禎初年﹐平反昭雪。追贈太仆寺卿﹐ 謚忠毅。李應升還是個藏書家﹐藏書五萬于“落落齋”。其子李遜之﹐于崇禎年間 將其父所遺之詩文雜稿整理刻印成《落落齋遺稿》十卷﹐後為《乾坤珍正氣錄》和 《常州先哲遺書》所收入。李應升在明天啟年間主持“白鹿洞書院”﹐曾重修了 《白鹿洞書院志》﹐他與當時分守九江兵備左參議陸夢龍﹐知府夏煒分別作序﹐世 稱李志。。關於李應升的生平事跡可參看《明史》二四五卷之“李應升列傳”一節。 一九九二年《江陰市志》中也有李應升的簡介。其子李遜之並著有《李忠毅公年譜》 一卷﹐魏禧做序，刊于《魏叔子文集》卷八。江陰近代文化名人繆荃孫編有《補輯李忠毅公年 譜》一卷﹐可見于《煙畫東堂四譜》。清代著名藏書家錢謙益為其作墓誌銘﹐可見 于錢謙益之《有學集》卷二十九。著名詩人吳偉業為其作神道碑銘﹐可見于《梅村 家藏稿》卷四十一之文集十九。 李遜之﹐李應升之子。字膚弓﹐生于萬歷四十六年（一六一八年）﹐卒于康熙十六 年（一六七七年）﹐享年六十歲。因父親遭托禍﹐絕意仕進﹐從事讀書著述。曾為 父親刻印《落落齋遺稿》。魏叔子在“落落齋記”中稱﹐“李忠毅公有賢子﹐曰膚 公。當國變﹐棄諸生。性疏懶﹐不治事﹐而獨好學﹐以詩文自娛。入其齋﹐書帙縱 橫﹐凝塵滿席”。著有《三朝野記》七卷﹐《李忠毅公年譜》等。《三朝野記》記 述的是泰昌﹐天啟和崇禎三朝的史實﹐是一部很翔實的明季黨爭史。可見于《常州 先哲遺書》和《荊駝逸史》。台灣曾刊印《三朝野記》之一的《崇禎朝野紀》﹐作 為台灣文獻叢刊第二五○種。一九八二年作為中國曆史研究資料叢書重印並校點 《三朝野記》。清代著名藏書家錢謙益謂﹕“江陰李氏家多殘本﹐膚弓無子﹐然所 著《三朝野記》﹐足以傳世矣。” 李凱于美國夏威夷 一九九九年夏 藏書大家李如一（明） 在江蘇省東南部的常（常熟）陰（江陰）沙（沙洲）錫（無錫）之交匯處﹐有一個 名叫赤岸的小鎮。雖然現在是默默無聞﹐可早在明朝的時候﹐這裡已成為一個“麻 雀雖小﹐五臟俱全”的集鎮。鎮上主要是李氏人家﹐據說其祖先是元朝時來自蒙古 的色目人。第一世始祖嘉那﹐在元朝至元年間以武才從丞相伯顏征戰﹐以戰功累官 至行軍大元帥。賜佩金虎符﹐謚桓烈。葬于原河間路寧津縣西十餘裡﹐墓有紀績碑。 寧津縣在河北和山東邊界﹐舊屬河北﹐現屬山東省。 到了明朝中期﹐赤岸李氏﹐已是數代力耕﹐以農為主﹐也能算是地方上的財主﹐家 中都是知書達禮的讀書人。第十四代孫李如一﹐原名鶚〔羽中〕（羽中為一字﹐音 ｃｈｏｎｇ）﹐字如一。以後以字代名﹐字貫之﹐號近復。李如一生于明嘉靖三十 五年（一五五七年）﹐卒于崇禎三年（一六三○年）﹐享年七十四歲。 李如一自小在家庭環境的影響下﹐讀了不少書。長成後也曾幾次進考場應試﹐但終 未及第。他不僅嗜好讀書﹐也嗜好藏書。“得月樓”即是其藏書之所在﹐收藏甚豐﹐ 是江陰著名的藏書家。清代著名藏書家錢謙益是他的忘年之交。錢雲﹕“江上李如 一﹐性情意氣﹐可敬可愛。見圖籍則破產以收﹐獲異書則焚香肅拜﹐遇秘冊必于貽 書相問﹐有求假必朝發夕至。”所以他能收藏有不少其它藏書家所沒有的珍貴古籍。 幾十年來﹐他四處奔走﹐奇書逸典﹐無所不收。到晚年﹐家中藏書已是“充棟宇而 溢機杼”。 李如一不僅藏書﹐而且將其藏書加于系統的分類和整理﹐編輯了《得月樓書目》一 卷。據說這是我國第一本詳注版本的目錄。此書後為清末盛宣懷刻印之《常州先哲 遺書》所收入。他並刊刻了《藏說小萃》﹐內有其祖父“戒庵老人”李詡之名作 《戒庵老人漫筆》。《藏說小萃》目前存世不多﹐已經被列為全國善本書。除此之 外﹐他還自輯《友鄉錄》﹐《禮記輯正》等書﹐因卷帙浩繁﹐未及刊印。明清易代 後的乙酉（一六四五年）秋﹐藏書樓失于兵火﹐數世所藏﹐毀于一旦。其孫李成之﹐ 掇拾燼余﹐刻有《存余稿》﹐錢謙益為其作序。 關於李如一的生平﹐清乾隆年間知縣蔡澍修《江陰縣誌》中有“李如一傳”。清代 著名藏書家錢謙益為其作過墓誌銘﹐可見于錢謙益之《有學集》。江陰近代文化名 人繆荃孫也為其編“李如一傳”﹐刊于《常州先哲遺書》。作為名聞一時的藏書大 家﹐清葉昌熾在《藏書紀事詩》中對李如一有如下的評價﹕ 東原赤岸李如一﹐意氣性情殊不群。 覓得異書頻下拜﹐〔元〕編獻翰盡歸君。 李如一之第十六代孫李凱于美國夏威夷﹐一九九九年春。 李公橋頭赤岸村 (江陰電視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