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老武:你好吗?这些天你是不是也很不平静!有太多的往事,让人回忆——
记得吗?住进八平米的房子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事:一天晚上,睡得正香,突然有人咚咚咚地敲门,吓得我不敢啃声,你问“谁呀?有什么事?” “快看看吧,刚才有一个厕所堵了,便池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有没有进你们屋子呵!” “谢谢呵”!我们急忙开灯起床。唉呀,真的屋里已经发大水了!两个人赶紧拿起笤帚和簸箕,一个扫水,一个接着,再往盆里倒。忙活了好一阵,才把进屋的水扫干了。再一看,床下放的箱子也都湿了。这可是厕所的水啊,太恶心了,第二天,又赶紧把箱子拿到院子里去晒。 而且,很快就发现我们这个对着厕所的屋子实在是不方便。因为这一层楼是男职工宿舍,只有我们和老邓家是双职工(他们也是快生孩子了),我们屋子门口对着的一排三间厕所都是男同志在用,有的人已经习惯于上厕所不好好关门了,有时候我一出门就碰上这种场面,双方都尴尬。再一个就是有了家,可没做饭的地方,集体宿舍嘛。有一回你发烧,想吃点普通的阳春面,可机关食堂就是没有,自己又没地方可煮,最后我只好拿着饭盒坐了好几站汽车到西单去买了一碗端回来(因为附近没有卖的)-----直到生小青,我们才有了和老邓家合用的小厨房——单位特意临时照顾的集体宿舍小洗漱室。煤炉是周表叔家的,煮饭的锅,吃饭的碗也都是他送的。 这才是两个人生活的开始,走过了四十年,再看当时的这些事,真的算不了什么,是吧?就象你说的,我们本来就是贫贱夫妻嘛! |
| 浏览:537 |
| ||
|
| ||
| 新增文选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