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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尝不知道他的不舍呢,即算这么多的纠缠以后,即算在世人眼中,没有做对事情的一定是他。她何尝不在爱着呢?她何尝愿意远离繁华远离这个深爱的男子。可是她是这样要求绝对的女子,如果真的全心付出过,她便要这全部的回馈,这天是她的天,这地是她的地,而这她爱也爱她的男子,眼中心中,要只得她一人。 程灵素,一个金庸笔下的痴情女子,甚至可以为爱而死,便理所当然变成你的网名,光和影的世界你是如此的着迷,也许是你更愿意沉醉在这盛世华章里,来舒展你思想的枝曼,和种种过往。这天是她的天,这地是她的地,而这她爱也爱她的男子,眼中心中,要只得她一人。这一字一字流星划过天翼般,一颗心在黑暗中暗涌,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又该经过什么样的人生,爱情要如此这般的纯粹和高洁。程灵素啊程灵素,你发出这样的灵魂拷问,当叫有情人黯然神伤。世上的婚姻,男人爱女人,女人也爱男人,这样的婚姻,有几对,概率又有几分? 这是2000年5月6日深夜随便想到的一些话,记了下来。写这些字时,我在成都,市区一幢公寓的第七层,坐在很宽的窗台上,看这个城市或明或灭的风景。天边偶然有闪电,惊悚得照亮整个天空。 程灵素,迷失在时间森林孤独的孩子,漠漠黄荒中,她惊叹,她梦魇,一切游离的,疏远的,总是用文字的舞蹈来试图构成她一个人的世界。王家卫,张爱玲,甚至彼岸的山口百惠,只是你的世界中偶而划过的闪电,他们虽惊艳,也足以照亮整个天空,然而,程灵素,总是在现实里,冷冷地观着看着思考着,内心即便风起云涌,也不能和过去一一对应,心目中的他又该怎样,现在过得好吗?那些最美的歌与最动听的舞的年代早已过去,早已过去-------一个孤独的孩子,站在漫漫的人世间。 60岁的时候,面对梳妆台,看着镜中苍老的容颜,16岁时的记忆仍然鲜明如昨:黑色沼泽,佻脱的九尾灵狐;十月廿四,城中灿烂的烟花绽放。摆弄手心三枚仍然鲜亮的金针,回想弹指而去的韶华。似这般如花美眷,逝水流年,哪搭儿闲寻遍。红了的樱桃,绿了的芭蕉,那些抛掷的流光,那些匆匆的脚步,那些曾经的等待。 那真是个叫人眩惑的年代,早莺啼唱微风和煦,庭前粉白的花瓣在瓦蓝色天空中纷繁缓慢飘落。那是一个怎样的少女情怀啊,在鸟儿的鸣叫声寻找大雕的气息;生日会上,纵是再多的礼物也比不上你的一句问候。只是,只是,云在青山月在天,纵使辗转反侧,百转千回,但流金岁月里的古墓丽影,都已成江湖中不灭的传说。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你的青春,早在他离开那年就已结束——埋在了飘着星条战旗的星空之下。 花落花开,花开花落,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颜少女的鬓边,终于也看到了白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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