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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情弄影
我叫雪影岚,是一个平凡之中再平凡不过的人,属于一个与这个凡尘世族的世界里格格不入的人。而从小就与哥哥相依为命的我,不知道何谓是情,何谓是恨,更不懂得何谓才是真正的爱…………直到…………让我遇上了他‘陆伯言’才让我明白到人生的个中的真理。 过去 公元200年,立冬 江河上下,回旋的雪簌簌飘落,它们是天的花朵,开开就要谢了。 哥哥是我今生的大恩人,他是个在戏班子里谋生的琴师,而我只是一个一直跟随着他出入的戏子罢了!听哥哥说我是他从河边救回来的小孩,当年他刚要进城表演,在中途的河边歇息时听到了不远的方向传来了阵阵婴儿的哭啼声,细眼一看,只见我躺在一只用树叶编织成的小舟上,任由冰冷的河水冲洗着我那细小的身躯,他一时于心不忍,便把我救起了。哥哥还说那年的天还下着一场他从没见过的大雪,而我就像那场大雪的影子般,所以他便帮我取名为“雪影岚”那个带给我一生都冰冷的名字。 哥哥既是一个出色的琴师也是一个放荡不羁的诗人,他的才华得到了众人的欣赏和赞叹。渐渐地他便出名了,哥哥认为是我为他带来了好运气,所以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厌弃我,而且还相反地把我加以痛爱。 从小我就跟着哥哥学习弹琴、念诗和唱戏。 今天哥哥要我跟随他去为吴侯献奏,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为吴侯表演。在偌大的殿堂里,女孩子们以跳完了胡舞、天舞、高丽舞等几乎所有的曲目,可吴侯仍没有完结的意思,我不由心焦了起来。今天一大早我的右眼就一个儿劲的跳,俗话有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再加上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着我,更令我心惊肉跳。 以前我虽经常跟随哥哥在王公贵族的府邸演出,但只因我是一个平凡无几的戏子更加上瘦弱的身躯,倒从没有人会注意过我,而今天那双目光格外的非同寻常,于是更叫我不安。 “停”吴侯一声令下,我随之松了口气,正要离场的我听到那段话以后愕然地停住了将要迈开的脚步,吴侯接着说:“我那得力武将‘陆大将军’想欣赏一下‘离夭’那段戏,可以吗? “吴侯!”哥哥快速跪下回应,“‘离夭’是小的在幼时随意编译的戏码,如今——” “听说你那可爱的小妹妹是你将来的继承人,难道她不会吗?”一个沉肃,比吴侯更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敢在吴侯面前随便出口,此定非泛泛之辈,我寻思着,或许那就是吴侯口中的“陆大将军”吧! “这…………”哥哥犹豫了下方说:“‘离夭’那段戏须由一男子与自家小妹同台演出,而现在除了小的之外并没有———” “那就由我来好了!”仍是那个声音,我不由好奇地抬头观望,正好与那双冷洌的目光相遇,我大吃了一惊,一直看我的人就是他吗!? “影岚!”听到哥哥的叫唤,我回过神来急忙走了过去,“那么你就为吴侯和陆大将军献上这一段戏码吧!好好地表演,千万不要砸了我们自家的‘牌子’知道吗?听到哥哥那慎重的叮咛,我只能向他默默点了一下头应‘是’。 这时候才让我回想起了哥哥传授给我那段叫‘离夭’的戏码,但那时侯纯碎 是为了试着玩而已,自找娱乐罢了!再加上当时我年幼,以为是哥哥逗我玩的,并没有加以认真学过,但现在…………吴侯的金口玉言,我们是万万不能违背的,紧悬着已颗心,到外厅换了戏服,我终于鼓起勇气站在了那男人的面前! 正当我把自己完全投入了戏分里的时候,我举目看见他俊逸的脸上那目光一抹奇异。霎时间让我浑身一颤,不安的思绪一浪接一浪地涌上心头。糟了,莫非他注意到什么不满的地方吗?虽无直接损害,但这可能会遭受到他和吴侯的责罚的啊! 终于演完了这段戏,当我迈步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他那双大手猛然把我拥在他怀里,然后这个狂傲的男人就这么站着,对吴侯说道:“主公,在下要的赏赐就是她!” 在万分惊恐中,我被带到了一栋大得吓人的府邸里。 那男人干脆把我横抱起来,像是抱着件珍宝一样,把我从院门口一直抱到一间宽敞,但陈设朴素简雅的大寝室内。沿途仆人具投以怪异的目光,我又怕又好奇,却又不敢挣扎一下,我真的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大象脚下的一只小老鼠。或许还比不上小老鼠呢!起码小老鼠比我机灵敏捷得多了。 他遣退了所有的随从,反锁上房门,然后把我仍到那张大得嚣张的床上,不是我自卑,我的床恐怕还不到它的三分之一呢!我卷缩到墙角,不知所以的看着他一一褪去衣衫,呜…… 他绝对有着以副完美的身材,强壮而不粗胖,彪悍却又柔韧,可是…………可是他要干嘛? 他跃上床,把我压到身下,用那双大手轻抚着我的脸颊问:“你叫什么名字?” “雪影岚。”我不想告诉他的,可他的目光却在警告我不准违背他!我真是没用!被他轻轻一瞪,就像被施了魔法,乖乖地一点也不能反抗了。 “多大了?” “十六。” “还是小孩子啊!”他似轻叹般地低语着。从小就跟着哥哥东奔西跑的,除了哥哥外就从来没有人如此爱恋般的称我一声“小孩子”,哪怕我刚刚会走路说话,就不得不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他人的眼色行事了。 这看似无心的一句话竟让我心窝一暖,热泪盈眶,原本对他的恐惧之心瞬间去了一大半。 “为什么会做了戏子?” “我是个孤儿,自小被哥哥救了,一直就跟随着哥哥,我是在哥哥的班子里长大的。” “哦………那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还是个女孩子呢!” 听到那温柔的话语,我鼻子不禁一酸,洋溢在眼眶的热泪将快要从双颊滑下来了。 “以后作我的人好吗?”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是要我做他的奴仆吗? “哼哼,”他笑了,却也不加解释,“果然还是什么也不懂么!你的皮肤真好,莹白光滑得似冬天的雪,冷漠清纯的性子也像影子般跟随。” 恩?一阵肌肤酥麻的触感传来,我才惊觉我也已是光溜溜的,此刻正和他赤裸相对呢! “啊?你、你要做什么?”我吃惊地问,这个男人正在我的酥胸前又啃又咬的,弄得我也全身痒痒的,怪怪的。 “做我想做的事啊。”他心不在焉的说,然后自顾自的吸吮起来。 “啊——”仿若一股电流划过,从胸前直达小腹,我全身顿时如火烧一般滚烫起来,我连忙用手推他,“不要………好奇怪的感觉……” “你真的很敏感!”他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反应,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吻上我的嘴,温软湿润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唇,于是他的舌便乘虚而入,先轻触一下我的舌,接着缠卷起来,柔柔地吸着、吮着、缠着、卷着………… “啊……”我的大脑渐渐变得空白,手脚也瘫软了一样没了丝毫力气。他的那只大手不知何时抚摸着我的私处,轻轻拨弄着。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要的是什么,可是身为女孩的我,怎能那么容易跟他人交欢呢? 我试图抗拒,可上下都被他紧紧控制住,我无力反抗。再说越来越浓烈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抬起了腰向前冲刺,一次比一次猛烈,直到…… “舒服吗?”他问,声音却如梗在喉咙,好像在忍受着痛楚一般。我无力的点点头。我偷偷喜欢着我的哥哥,甚至想过与他共度一生,然后过着美好的生活…………却唯独没有想过床事,更不料到自己的第一次会和一个陌生人做。 “恩…………”他的手指在我的股间摩娑,那恼人瘙痒的快感令我又忍不住呻吟出声,我知道自己正痴痴地望着他,眼中也一定充满了情欲吧?我原来是如此的淫荡的人吗?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慢慢进入我的体内,轻轻绕转抽插着,听着自己的呻吟和那进出之间的声音,我感到全身羞的发烫。 正当沉醉其中时,他却抽出了手指,体内的空虚和骚动令我情难自禁,不由不满地看向他,他微微一笑,把我的双脚架在他肩上,然后手持利器对准我的私处。好大!我不由倒吸了口冷气。那足足一尺有余的庞然大物,正昂首挺胸,勃勃跳动着。 “啊………”我不知是怕还是期待的呻吟着,等着那一瞬间的到来………… 作为一个戏子,干的是侍侯人的下贱活,三教九流中最为人不齿的也是戏子。经常在江湖走动,自然什么希罕事没见过?其实在男子为主的班子里,这种男女情事是屡见不鲜的,以至于有一句非常流行的行话,经常被拿来戏弄刚入班的小孩子:“要想学得会,先跟师傅睡。” 幸好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戏弄,加上哥哥对我很严格,从不需手下戏子做这些有伤风化,有损戏班子的名声,他经常就这么一句话:“咱们卖的是艺,不是妓!” 可我、我现在在做些什么? “在想什么?”他俯下身轻吻我的唇问。 “没、没什么。”我因身体的某一部位炽热的触感而变得有口干舌燥,自责的情绪也一晃而过,我又开始不耐的扭动气来,以此表示对他迟迟没有行动的抗议。 “呵呵!”他略显得意的笑着,用手轻轻拨弄着我的发丝,“别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呜……我快要哭起来了,就像渴极的人看着一碗清凉的酸梅汤而不得饮一样,简直快着火了。没错!现在我体内正熊熊燃烧着一把火,只等着雨露的滋润………… “啊……”他终于抬起腰,那火热的坚挺刚触及我的蔷薇,我便浑身一颤。他用手持着,终于进去了较为滑润的前端,我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内壁,他猛地一皱眉“……不要动!”他似乎也在强忍着什么,剑眉紧锁,失去了刚刚游刃有余的悠然之态。他再次用手圈弄着我的酥胸,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不觉放松,他便以迅雷之势猛然一挺…… “啊……”我不敢想那灼热而硕大的坚挺已进入了我的体内,没有想像中的痛楚,只有无尽的饱满充充之感和令人浑身颤抖的畅美感。 “好吗?”他嘶哑着嗓子问。我不回答,开始摇摆腰肢,同时恶作剧地猛然收紧内壁。 “呜……”他也终于呻吟出声,并用力拍打着我的臂部:“这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吗,小恶魔?”我冷然地回笑了一下,开始觉得这实在是一种非常有趣的游戏。 他加大了力度抽动起来,来回不停地挺起身子,然后又重重压下去,性感的焦点发出令人羞得发顶的淫荡声音。我把双腿张得更大,身体一遍遍蠕动摩擦着。他又俯下身吻上我的唇,我也张开嘴将他的舌含入口中,吸吮着,彼此手掌摩擦着手掌,胸部擦动着胸部,混合着汗水而绞缠着。 “啊……”他陡然地加速,使我不顾一切地喊叫起来,拼命地扭动着,进入了一个迷乱的世界,全身的紧张在一瞬间彻底释放了出来。他也发出一声低沉吼声,胸部一阵急促的起伏,我感到一股热浪在体内喷射,一股浓浓的、带着栗子花味的液体冲刺着我的身体最深处,将我推入了更高涨的激情中,浑身哆嗦着,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道圣洁的白色之光……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他啄吻着我的鼻子:“醒了?还好吗?”我刚想回答,却马上又飞红了双颊,因为我发现他的坚挺依然在我的体内,正膨胀跃动着,没有丝毫软化,那种奇异的酥麻和悦瞬间又急速在我体内发酵壮大起来,我为这从未体验的快感呻吟着而流下泪:“求你………放了我吧…………求你……” 他又恢复了轻松悠闲的神情,用手指挤捏着我的蓓蕾,恶意地笑着:“你的身体可不想说不哦!” “呜………”我恨恨地盯着他,心思一转干脆反守为攻,开始加快收紧内壁频率,然后又咬住他胸前的珠蕾,细细捉弄摩挲着。 “你……这个小恶魔!”他轻拍了下我的脖子,咆哮起来,然后抱紧我猛地反转过来,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冲刺………… 或许是自小的经历,加上又是个孤儿,所以我一直缺乏安全和归属感。夜深人静,展转难眠时也想过如果我像一般的孩子一样有个家,有嘘寒问暖的父母和亲人会又多好……当然,这都是痴人说梦罢了。 何况,现实的严峻和生活的压力令我也无暇去自怨自怜,大部分的时间里我必须勤奋炼唱,过的是跟着哥哥东奔西跑的日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我还从没挨过饿过受过冻,还算衣食无忧,我自认不是一个太贪心的人,这样的生活我也从未厌烦过,生活中的些微欢乐也会让我开心许久,只是……… 只是什么呢?我也说不清楚,内心深处常常会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很小很细的,但我能感觉得到,无论是清灯孤枕时,还是人声喧闹时,我都能感觉得到,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哭泣声,哀哀的,无论晴无论雨,从未停过,从我小到如今,那哭泣声都是不断的,那孩子也不见长大,他似乎困在冰天雪地里,为寒冷,为饥渴,为孤寂而不停的哭泣着…… 我是在一阵悠扬的萧声中醒来的,萧声清悠婉转,久在艺苑流连,我却从未听过如此清澄纯净的乐声,就宛如在青山绿水间传来的飘飘仙乐……大脑渐渐清醒,我却懒洋洋地不想睁眼,柔软舒适的大床,淡淡的幽香,和着这“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萧声在我周遭漫溢,让我有一种人间天上的错觉,好幸福啊…… 萧声婉转曲折,再次重复时我才注意到竟是著名琴曲《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邀游四海求其凰,………,………,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字尾永为妃,………,………,双兴俱起翻高飞,无感我心使余悲。” 怎样的缠绵悱恻,怎样的哀婉诚挚,当年司马相如凭借此曲赢得美人归的千古佳话,更是给它平添了一份瑰丽的色彩和魅力。在许多喜庆的宴会上我也多次演奏过此曲,没想到一管单萧也能如此至美妙地阐尽此中韵味!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光转到窗前之入时,才真正地大吃一惊,一时竟忘了言语,只呆呆地注视着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幕。如丝如缎的秀发垂至腰际,发如墨,肤如雪,一双柔荑持着一管翠绿玉萧,金色的阳光透过镂花白纱窗帘在其上闪闪烁烁,好像许多调皮的小精灵在和美妙的音乐嬉戏玩闹,微风袭来,纱帘轻扬,白衣飘飘,似乎就要卸风而飞了…… “你醒了?”他也发现了我的目光,朝我微微一笑,笑颜如百花绚灿,衬得周遭顿时无了颜色。好美!长这么大,我总算明白了什么是“巧笑情兮,美目盼兮”!人间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俊美如斯啊!何况是个男人! 他是个男子,听到他的嗓音我就知道了,那声音虽清亮纯澈,但绝对是属于青年男子的嗓音,这一点是我可以确定的。 “你好!”我也忍不住笑起来,想起身说话,猛然发现自己身无寸缕。 “啊……不好意思。”我忙用毯子裹住身体,尴尬地红了脸。 “你先穿这件吧。”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纯白的长袍,见我仍迟疑,他解释道:“是伯言特意嘱托我照顾你的,穿吧!” “伯言?”我更疑惑了。 “怎么?”他比我更吃惊,“你连他叫什么还不知道吗?”他?莫非是指………我的脸变的更加通红了,真是的,事到如今我才知道他叫陆伯言呢! “哦………”美人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光看着我。 “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我呐呐地说,就这么轻易和一个男人上床,他一定会耻笑我吧? “你叫雪影岚,是吗?”他识趣地转移了话题,“真是个好名字!很像你给人的感觉。” 我给人的感觉?冷漠得像雪吗?我苦笑,怎么可能呢?如水砌成,而又冷漠清俊的人儿应该是他吧? “我叫周瑜,字公瑾”他在我下床后开始整理被褥,架轻就熟,似乎习惯了这么做。 “公瑾?你真的非常像屈公笔下的人物呢!”我轻笑着说,身体隐隐的疼痛使我不支地坐在椅子上。 “你也知道屈原吗?”周公瑾诧异地问,“戏子也学习《离骚》吗?” “不!”一句“戏子”陡然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我无法自制地冷下了口气,“只是我胡乱看看罢了。” “哦。”周瑜也觉到了我的转变,便不再说了,“你饿了吧?先洗把脸,我带你去用餐。” 东转西转,走迷宫一样地过了好大一会才到了餐厅,在我这住惯了鸽房的人眼里,这餐厅大得不啬于一个宫殿,浅绿的妙帘格外清爽,高大舒适的桌椅仍散发着原木的清香,桌面光滑可鉴,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令人胃口大开的好地方。桌上的饭菜也是淋漓尽致的,薰鹿肉、火腿、杏仁豆腐、冰糖百合、鸳鸯卷、玉兰片卷、蛇羹和小米粥。 “请尽量吃吧,都是些家常小菜。”周瑜淡淡地说。 家常小菜?这可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丰盛的早餐哪! “我已经吃过了。”他见我看他,周瑜解释的说:“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你知道陆伯言吗?”按理说像陆伯言这样的人物,戏班子中的姐妹早应该有八卦传闻了,怎么没有呢? “想了解他吗?” 想!非常想! 但我还是摇摇头决绝了。我只希望由陆逊自己对我讲他的过往,当然,是他自动特意的情况下。昨日之事就像一个疯狂怪诞的梦,我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赤裸裸的,不光是身体,还有那颗冷藏了很久的心,尽管是奢求,我依然希望能得到相同的回报…… 周瑜真是一个妙人儿,一些沉重的话题到了他那儿就便得云谈风轻,甚至轻松幽默了,他一点也未曾因我的身份而轻视于我,就像朋友一样和我聊天,渐渐消除了我的警戒之心。话题一开,才惊觉我们竟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附庸优雅的诗词各赋、琴棋书画暂且不提,对于世事民生的诸多看法我们竟也惊人的雷同。从道家的出世无为到儒家的入世有为,从法家的严刑酷法到佛家的慈悲为怀,从上古的盘古开天到如今的,一一历数为我们所爱所憎的人物,而我和他心目中最理想的英雄自然也同为一人——伍子胥。 就这样一杯清茶,相对而坐,从清晨一直聊到黄昏。 片刻,我们久久相对无言,沉浸在一种似喜又悲,似忧却悦的气氛里。 就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有了一位真正的朋友,我人生第一位“高山流水”的知音,我内心深处那个总哭个不停的小人儿也第一次消失得消无声息。我知道周瑜也一定和我有相同的感受,因为他那双美丽的眼睛正倾诉着他的心声,而那声音和我是同一感觉的。是苍天怜我?是苍天顾我?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感恩的。 “影岚,你多大了?”周瑜若有所思地问道。 “十八。” “才十八啊!”周瑜的表情更为沉肃了,隐约中带着一丝担忧之色。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 “影岚……”盯着我,“你太聪明了,上天把如此的聪敏伶俐尽赋予你,可你还这么小,又有低微的出身,这不一定是幸事啊!” “是吗?”我淡淡地说:“我不觉得啊,常言有云:千金易得,知音难求。我现在就有了你这位知音,岂非已是幸事一件?” “哈哈,”周瑜笑了起来道:“影岚,我是越来越欣赏喜欢你了,那,我现在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说说看吧!”我愉快地说。 “我呢,虚长你六岁,今年已二十四了,我有意认你做我的干妹妹,你可愿意?” “好啊!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话冲出口,我才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了,不由又呐呐地说:“只是怕我高攀不起啊!” “哈哈!”周瑜笑着站了起来,拍拍我的肩膀,“雪妹,这话可不像说你的!怎么样?叫我一声大哥吧?” “大哥!”我立即大声叫道,站起身要向他行礼,被被他双手架住了,“雪妹,你我既已是兄妹,就不要那么多繁琐礼节,大哥不喜欢,”他用手拍拍我的左肩,“只要心中有大哥就行了。” “恩!”我也笑着答应了。 周瑜陪我用过晚餐后,在院中假山前对我说:“你快回房吧!大哥也该回家了,本答应陆逊只陪你一会的,谁知转眼间就是一天了。” “大哥再见!”我转身要走,忽然想起望了问大哥住在哪儿,正想问一下,大哥也抓住了我的胳膊,“雪妹,你可记得回路?要不我……” “哎呀大哥,你不是夸小妹聪明吗?”我笑着:“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这小丫头,”周瑜用手爱怜地揉弄了一下我的头发,“那快回去吧!伯言怕要等急了。” 陆伯言才一点也不急,当我赶到时他正乐呢!和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在昨夜和我做过的那张大床上正翻云覆雨,乐得紧!我傻在那儿,任凭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你尝过从幸福的九霄陡然坠下地入十八层的滋味么? 那是一种全身麻痹,连思维也停滞的状态,那时你是不会觉得痛苦和不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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