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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散文论集》出版了,一时收到不少信函和电话,学生的祝贺,朋友的喝彩,亲人的祝福,还真热闹过一阵子。的确,从1958年进入大学中文系以来,我心底就萌生出一个愿望——出一本书,一本自己的书。这个构想虽然并不宏伟,但对我来说,真可能是一种奢求。岁月沧桑,白驹过隙。四十年来,不管是执教在清淡宁静的校园,还是下放在偏僻冷寂的山村,不管是在行政事务岗位上忙碌,还是面对莘莘学子侃侃而谈。我心底的梦想,始终没有泯灭。改革开放,春风化雨,出书终于变成现实,怎不叫人感到喜悦。
从想出书到真正出书,说来容易,做来却难。特别是我,师专创办,一连干了8年班主任,大气还未喘定,自1985年后,又一直兼任行政职务,基层领导,辛劳之至,身在其位,须谋其事,时间与精力的消耗自不待言,好在自己尚有自知之明:不论干什么工作,在什么岗位、专业,这一方净土没有舍得丢弃。长期以来,我喜爱散文,可以说是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一天忙碌之后,夜阑人静,独坐灯下,捧读喜爱的散文篇什,心胸为之一朗。散文是作者人格的显露,是生命的律动,是心灵的歌唱。读好的散文,是一种陶冶,一种净化,一种升华。如今,喜逢盛世,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开了人们的心扉,出书二字不时撞击着我的心灵,蓦然回首,发现自己不意之中写下了十多万字的散文研究文章。“散文论集”四个大字,豁然闪亮,我毅然写下了这个书名。 书稿有了,自然要请人作序,虽说有些世俗,但我本凡人,也难免于此。几经考虑,我选择了裴显生先生。裴先生是中国写作学会会长、南京大学新闻传播中心教授,是写作界德高望重的学者。看过《散文论集》的人,可能会说,你怎么请得动这位名人呢?的确,我与裴先生交往平平淡淡,没有什么过密之处,可世上的事情就这么奇怪,往往在朴素平常的交往中,相互得以深挚地了解,这就是所谓的“心交”吧。记得1983年夏,中国写作学会在河北承德避暑山庄举行年会,年会上,我有幸被选为理事,同裴先生有了一面之交。裴先生身材不高大,但很敦实,微胖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人时总是那么认真,操一口略带苏南口音的普通话,沉稳、亲切。他为人厚道,作风朴实,办事灵活,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1986年暑期,省写作学会副会长沈世豪老师提议在庐山举办全国高校写作教学研讨班,并邀请裴先生上山讲学,我作为东道主,担起了承办会务的担子。 现在出书,我自然先想到裴先生,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给他写了封信,提出了作序的请求,不到半月,回信就来了,裴先生说很高兴为我的书作序,要我将书稿先寄给他看看,并要我谈谈自己对散文的看法,对书稿作一个自我评价。我高兴地照办了。办好这一切,我不止一次地端详裴先生的回信,那工整的字迹,热情的话语,周到的叮嘱,使我心绪难平。作为中国写作学会会长的裴显生教授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允一个高校普遍写作教师的请求。实在让人感动。 《散文论集》出来后,我曾戏成一绝,聊作纪念,现在不妨照录如下: ——翰墨飘香意难平, ——耕云播雨四十春。 ——莫道学林知已少, ——平平淡淡总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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