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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大北京已经快一年了.在上海.很少能知道母校的消息.昨天下午,另一在沪同学特
意打电话来,告诉了这一消息.惊讶 ,更伤心! 想起了昌平园,晓琳就住在我们屋斜对面。那时,她帮着发信.每次都带着最灿烂的微笑, 把信送到每个寝室.我的信比较多,彼此就认识了.有时在哪碰到,晓琳告诉我有我的信,便会乐 颠颠地跑到她们宿舍去.她,在我的印象里,就象带来欢乐的信使. 到了本部,不再住一层,但经常遇见.每次都微笑着打招呼.她经常脚步匆匆,背着书包或拿 着饭盒.是一个爽利的东北女孩.后来她老乡来找,我上楼叫过.还有大四时,她帮小师弟问询经 院考研事宜,我们联系过一次.快毕业时,在楼梯遇见,问起彼此的去向.她一定是个勤奋的学生 .知道她保研了,向她祝贺,为她高兴. 这就是我跟晓琳的全部交往.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女孩,朴素,干净,热情,脸颊红红的,永 远带着笑容,声音脆脆的,说话温柔和气,又象充满着希望...... 在电话的那边,我对同学说: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如果没有与之相同的经历,我们是不可 能真正同情一个人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有永远记得她,并且从中领悟.但今天,在bbs上,我看着 这些文章,却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 以此纪念晓琳. |
| 原文 发表于北大未名站 浏览:11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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