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们的好代表
--记新时期共产党员的楷模李秋实 《辽宁日报》记者 李宏林 桓仁县委的领导同志向我说,李秋实的事迹在她生前就感人至深。她被选为两届省人大代表,被评为全国先进医务工作者。在她去世后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县委就作出向李秋实同志学习的决定,在群众中引起强烈反响。李秋实是桓仁30万人民认可的先进典范,群众对她的爱戴感动着县几大领导班子。他们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李秋实,把李秋实的伟大人格展示给全社会。 我来到李秋实生前供职的县医院。一幢4层白色楼房,楼里整洁明亮。在4楼的一角,是李秋实生前的院长办公室。房间很小,只有13平方米,房里设置也很简单。一桌一椅,桌上总放着一套检查耳鼻喉疾病的仪器。医院人员介绍说,秋实院长历来是一边做院长工作,一边抓紧一切机会给患者看病。墙边放一个卷柜,我顺手拉开柜门,在柜门里面贴着一张白纸,在纸上留着李秋实生前写下的一行字:“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有益于社会的人”。她把它贴在这个位置上,是为了天天时时地警示自己。医院决定,把秋实院长的生前办公室作为永远性的纪念室保存下来。站在卷柜前,看着李秋实留下的笔迹,这恰是追踪她伟大一生的极好出发点。 她是一棵小草 歌里唱道:“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棵草,”李秋实就是这样的一棵小草。她出生在盖县的一个工人家里。不幸的是在她4岁的时候父亲因公伤亡,11岁的时候母亲又离开人世,孤苦无靠的小秋实就投奔到在桓仁的叔伯哥哥家。由于堂兄家境困难,她就由收养社会上孤寡老人及无家儿童的光荣院抚养。她读完小学、中学上卫校,都是由政府民政部门用人民的钱供出来的。她在日记中写道:“我是一个孤儿,是党亲手把我培养成人”,“党和人民给我以江河湖海,我给党和人民的只是一滴水;水流进江河湖海,才永远不干。”敬老院的老人们回忆说,李秋实进光荣院至今已有40年了。这40年里她同光荣院(后改为养老院)来往不断,她用女儿般的孝心送走了一茬又一茬的老人。只要是过年过节,李秋实便和丈夫带着衣物、食品来看望老人们,同时带来医疗器械,给老人看病。今年清明,李秋实去世刚过百天,敬老院74岁的范永奎老人,戴上解放大西北时的勋章,赶了几里山路,登上位在山顶的公墓,以一名老军人的尊严站在李秋实的坟前,向李秋实行了三鞠躬礼。他在墓前留恋了许久,最后流着老泪惜惜离去。 李秋实念中学时的同学邵立姝拿出她同李秋实的合影,回忆她们的友情。有一张照片,李秋实穿着民政部门发给她的新蓝布棉大衣,脚上穿着一双翻毛皮包头的棉鞋。在自习课的闲谈中,邵立姝说她的弟弟喜欢这种样式的棉鞋,她没想到,第二天李秋实花5元钱买了一双普通棉鞋,却把那双鞋脱下来送给了邵立姝的弟弟。还有一张摄于1968年的照片,原来读中学的7名同学把李秋实围在中间,大家祝贺她从本溪市卫生学校毕业,走上工作岗位。李秋实表示,她是党和人民培养大的,一定要把学到的知识用到为人民服务中去。 李秋实学的是耳鼻喉科专业,工作的第一个岗位是在当时桓仁县八里甸子公社医院当医生。她白天服务在医院,晚上走进一个个患者的家庭。她在日记中写道:“为人民服务是我最大的幸福。”当时在乡医院做饭的有位吴大爷,他鳏寡一人,李秋实对他非常同情和尊敬,她帮助吴大爷做饭和缝缝补补,在李秋实调到县医院以后,吴大爷调到县医院,李秋实和丈夫王志成照顾他几十年。老人当人就说:“李秋实是我的女儿。”在老人生病时,由王志成护理,老人活到80多岁去世。丧事由李秋实一手操办,她为一位非亲非故的老人尽到了一个女儿的责任。 有一名妇女叫于桂芳,她是一个很不幸的女人,今年57岁。36年前的1964年,她在部队从军的丈夫因公牺牲,21岁的于桂芳再未嫁人,带着烈士的两个孤儿一度生活在光荣院里。李秋实是在光荣院里认识于桂芳的。每次去光荣院,李秋实都要给两个孩子买些东西,还省下粮票、布票给他们娘三个。以后于桂芳离开光荣院,在可以自谋职业的年头里,于桂芳就以卖茶蛋维持生计。李秋实安排她在县医院门口卖茶蛋,因为这里人流多,好挣钱,于桂芳不怕辛苦,就是在数九寒天,她也要守摊到李秋实办公室里的灯火熄灭的时候。每当李秋实见到她,总是劝她早点回家;见她冻得瑟瑟发抖,就让人给她送去一包衣服,并叮嘱一定要穿上。一天早上,于桂芳看见李秋实走来,她迎上去让李秋实看她穿得暖暖和和的身子,说:“我们一家人都穿暖和了!”李秋实含着眼泪笑笑,又叮嘱着:“早点回去,”于桂芳说:“我对着你的窗户,给你作伴。”她听说李秋实突然去世,收拾了茶蛋摊,赶到灵堂前一阵痛哭。她埋怨苍天无眼,不让好人长寿;她来到李秋实的墓地,她嫌坟小,抹着眼泪要求给李秋实扩大坟地。 李秋实是一棵小草,她没有享受到母爱,但是她却沐浴到了党的阳光和人民的雨露,使她俏丽地生长在生她养她的大地上。她不独享这无染的绿色,她让也是有过类似小草命运的人,同她分享幸福。 她是一只春蚕 1974年7月1日,李秋实同在县医院药剂室工作的王志成结婚。王志成也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他们类似的经历,相同的追求,使得这对夫妻几十年里能够做到一唱一和。1975年他们生个女儿,起名叫王悦。李秋实在阜新婆婆家度过56天产假期,临走那天她紧紧地搂着女儿,最后同小悦贴一下脸,便扔下女儿扭头离去。婆婆不理解,埋怨着:“这是干什么?”在煤矿当中层干部的公公理解儿媳妇,说:“她是为了工作。” 是,她是为了工作。1982年冬季的一天,大雪飘过,天气特别冷,半夜时候患儿母亲焦永兰敲响李秋实的家门,说孩子入院几个小时,越发呼吸困难,面临生命危险,请李秋实参加抢救。李秋实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瞬间就出了家门。那时李秋实的家住在县城边的居民点里,离医院有20多分钟的路程。她连奔带跑地来到医院,在医生值班室里搭起临时手术台,经过一阵紧急抢救,终于保住了孩子的性命。当焦永兰低头看李秋实的两脚时,她惊住了,李秋实是穿着单帮布鞋跑来的,还光着脚。焦永兰顿时泪如雨下,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李秋实在日记中这样写着:“人活着要有益于人民,有益于社会,要用有限的时间,多为人民做点事”。“人生短暂,时间宝贵,有限时间,多做贡献。”一年夏天,环抱桓仁城的山峰绿了,穿越桓仁城的浑江水蓝了,这正是领略大自然风光美妙的好季节,五官科的同志们决定出门旅游。作为主持五官科医疗工作的李秋实支持大家的这次活动,她也被邀参加。临出发的那天早晨,她第一个登上大客车,与后来的科里同志有说有笑。可是在客车刚要启动时,她留下一封信就匆忙跳下车去。一位同志在车上给大家读了她的信: “五官科的同志们: 一年一次的旅游活动我又脱离了大家,献上一点诚意表示我和你们在一起。我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我何尝不愿意和大家在一起交流感情,共同陶冶在异地他乡的风情之中,但是我怕一旦来一个致命的急诊患者而找不到医生,分秒的抢救机会错过了,会给患者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也给我的良心带来不安和自责……你们会理解我的,咱们之间可贵的友谊就是在理解中形成的。我祝大家玩得开心,玩得愉快,玩得高兴。希望大家把一年的疲劳全抛到九霄云外,把一年中哪些不愉快的心绪全消失在共同的欢乐之中。通过这次活动,大家要增进团结,保持友谊。我虽然没去,但是心永远和你们在一起。秋实 六月二日”。 寒冬夏署,李秋实争分夺秒地为患者服务。在县医院里,她为许多穷困的患者付药钱,买车票;她把不少付不起住院费的患者领到自己家里去住宿。来了男患者,李秋实出去讨宿;来了女的,丈夫王志成住到家外。女儿王悦说,妈妈生活很俭朴,多咱妈妈一做好菜,我便知道是家里又来了治病的穷困患者。尽管李秋实在自己的岗位上为治愈患者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医疗技术是一点不可含糊的科学,她深知在一个交通不便的县城里,医院所据有的医疗人才和技术能力是有限的,她亲眼看到有许多病人由于县医院医生束手无策和路途遥远而误了最佳治疗时间,直到发生生命危险。所以,李秋实3次到沈阳中国医科大学第一医院进修。第一次进修是在1973年,无论是她的从医资历和业务水平,都不符合到沈阳医大培训的资格,但是李秋实恳请进修的理由把李惠萍等医大教授感动了。李秋实说,她进修不为晋升,不为涨工资,也不要文凭,就是为了给桓仁家乡父老治病。医大破例收她进修。别人护理5张床的患者,她主动要求管11张床;教授们作手术时,她抢着当助手。学习半年结业后,她被评为医大五官科的唯一一名优秀医务工作者。在李秋实回桓仁后,医大五官科开展起学习“李秋实精神”的活动。李秋实进修后就在县医院做了桓仁县第一例气管切开手术,为小金花从气管中取出异物,把一个女孩从死神的手中抢救回来。 李秋实第3次到医大进修是在1998年,已经是在她51岁的时候了。已经当了多年县卫生局副局长、县医院院长,并有副主任医生职称的李秋实,并不感到自己功高业成,面对科技迅猛发展的新时代,她唯恐自己和她领导的医院落在大潮流的后面,她要充实新的医疗技术和管理知识。这次进修,李秋实不仅从医大引进微波治疗鼻出血的新技术,还学习了她本科以外的一些科技新成果,在桓仁县医院学习和推广,她个人和县医院在医疗水平上都登上了一个新台阶,李秋实成为全国先进医务工作者,桓仁县医院被评为县一级最高等级的医院。 李秋实在日记中写道:“人应该有春蚕的精神,把丝全都吐出来,贡献给人民。”她从医32年,就是一只为人民吐了32年丝的春蚕! 她是一片春晖 春晖使万物复苏,春晖使机体孕育果实,春晖迎来繁花似锦的夏天,春晖更是母爱。 李秋实1979年开始出任县医院的副院长。一次,她看见医院职工兰玉琴在医院的炉灰堆上捡煤核,便约办公室的同志到兰家去走访。一进兰家门,令李秋实大吃一惊,炕上铺着干草,棚顶上漏天,只有母子俩生活的午餐却是一锅包米面粥,李秋实不禁流下眼泪。她立即自己拿钱和同去的人上街买了一麻袋苞米,又给买了新被褥,使兰玉琴改变了生活状况。不久兰玉琴因煤烟中毒去世,李秋实操办了兰玉琴的丧事后,把照顾兰玉琴的儿子、15岁的兰岩松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但是兰岩松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他不爱念书,整天地在外疯跑,饭锅让他烧漏了七八个。烧漏一回,李秋实给买一个。李秋实流着眼泪告诉他,要好好学习,好好过日子,不能去学坏。那时李秋实每月的工资几十元钱,却经常50元、100元地接济兰岩松。不希望发生的事情终于在李秋实去沈阳进修的时候发生了:兰岩松参与打架,被关进少管所。李秋实得信去少管所看他,她抱着变瘦了的小岩松便痛哭,一个劲地谴责自己:“是你李姨没有尽到责任!”在李秋实慈母般地关爱下,岩松也哭成个泪人,表示一定痛改前非,做个像李姨那样的好人。在少管所的日子里,李秋实不断地给兰岩松写信、寄钱、送东西。兰岩松从少管所出来后,李秋实协助安排他的工作。以后兰岩松自己去做买卖。在买卖不好做的时候,李秋实又跑政府,为他在医院里安排了工作。兰岩松说:“李姨对我的关心胜似母亲。”兰岩松万万没有想到,在他还没有向李姨尽到一个儿子应尽的孝心时,她竟然闭目而去,他跪在李秋实的灵前痛哭失声,叨咕着:“我又没有了妈妈,我还依靠谁呀!”烧“七”,他给李姨烧纸;清明,他去坟前给李姨叩头。只要想念李姨,他就独自登上山去,坐在李姨的墓旁,同李姨一起听那山上松林里传出的松涛声。 开座谈会的时候,来了一名壮汉,他是医院里的一名职工,30多岁。作为他的一份荣耀是他的父亲曾经是县医院的老院长,在解放战争的岁月里,曾为共和国的诞生浴血战斗过。而这壮汉自己,在人生观上却出了毛病。我佩服他的直率,发言先报大名,然后就说自己住过监狱。1991年重回镇里医院干零活,一个月收入50元钱,不够生活费他就小偷小摸,用他的话说,偷的技巧越来越高,对付公安的办法越来越多。一句话,依然我行我素。李秋实了解到壮汉的情况,想到他是老院长的后代,便主动找到他,建议他到县卫生局去找一找,县医院可以接受他。从镇医院到县院,又是一个有过劣迹的人,谈何容易!壮汉个人经几次努力也没有办成,他也就灰心了。李秋实鼓励他别放弃,让他找到当年他父亲出任县医院院长的委任状,李秋实拿着这份有历史价值的证件,找到县委、县政府有关领导,希望他们照顾一下与医院有着特殊联系的、又这么有特殊背景的人,这壮汉终于被特批录用为县医院的正式职工。李秋实给壮汉介绍了对象,并由她主持婚礼。1996年,桓仁发大水,壮汉的房子被冲坏,李秋实到民政局给要来一笔修房费。当他砌墙时,财力不够,李秋实来他家看了看,拿出自己的工资,给了壮汉1000元钱。壮汉在座谈会上说:“5年监狱生活没改造好我,院长的母爱心肠却感化了我,我一想要办坏事,我就想起了院长,我再不学好对不起她,这些年来我一直努力工作,再没办过坏事。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院长去世我却哭了,我看着挂在灵堂前的一个个挽联,那正是我们院长伟大人生的写照,灵堂前不安排收礼的,但我也要交上100元钱,给我们的院长买一束鲜花,表达我的一点心意。” 我再向读者介绍一位叫朱立志的人,他同前边介绍的两个人身世、经历不同,他是县医院的后勤人员,多才多艺、口才、文才都不错。他迷恋跳舞,跳出桓仁一流水平,被人们称为舞星;他迷恋打麻将,也是“麻场”上的一名高手。但是危机也相伴而来了:天天是老婆哭孩子叫,妻子提出离婚。李秋实得知了这一信息,就把朱立志叫到办公室,同他谈话。李秋实说:“小朱,听说你迷恋打麻将?”朱立志没敢承认:“没,没有。”李秋实不客气:“怎么没有,媳妇都要离婚了,还不引起你的重视!”朱立声吞吞吐吐地说:“我才打一毛钱的。”李秋实说:“今天一毛,明天就一元。输了钱,又没钱,你就要找来钱的路,犯罪就等着你。有多少人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呀!你还是什么国标舞星,把全部业余时间用到毫无意义的低俗生活中去!”朱立志不服:“我这么多业余时间,文化少,看书看不进去,不玩玩干啥去?”李秋实说:“我希望你转变一下人生观和价值观,你最好用业余时间去蹬‘板的’。”朱立声来气了,认为李秋实是在羞辱他,扭身就走了。过了些天李秋实再盯问蹬“板的”的事,朱立志一气之下就做了个“板的”蹬起来。头一天穿着西服草履上路,一分钱没挣着,李秋实说:“不奇怪,因为你不诚心蹬车,也就没有人坐你的‘板的’。”第二天朱立志换上了旧衣裳,但是见着熟人就捂脸,李秋实告诉他,这还不是诚心蹬车。一些蹬“板的”的人也开导他:这是一些人下岗后的谋生之路,既为家国家分忧,也给家庭生活解困,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朱发现,蹬“板的”的人中有不少原来的工作比他优越,各 方面的知识比他丰富,人家在从从容容地蹬“板的”,干嘛就自己觉得掉价呢?多年来,他在院长身边耳濡目染,也常学院长做助人为乐的好事。他有时拉老人坐车就不要钱,老人们感谢他,夸奖他,他感受到一种人生价值的升华。这时老婆也不哭、孩子也不叫了,他又找回失去的家庭的幸福,这时他明白了秋实院长为什么让他蹬“板的”。 开过座谈会的晚上,朱立志在宾馆外等了我几个小时。当我出来散步时他跟上我,向我谈李秋实去世后他的痛苦心情。他说:“院长去世的消息我开始不知道,是在买烟的时候听小商店的人说的。我急忙跑到医院里,灵堂都搭起来了,我一看挽联,确是写着秋实院长,跪到灵堂前,一边痛哭,一边往水泥地上撞头,我喊:“院长,不如我替你去死,你活着,还能帮助多少迷路的人,你活着还能救治多少生病的人!”秋实院长离去一百多天了,我天天难以从痛苦中解脱,我常常一个人蹬着‘板的’上山去,给院长送冰灯,给院长送鲜花。我特别愿意晚上去,我一个人坐在坟前,让院长看看我的‘板的’,和院长说说话。有一天晚上,我看到有个人在偷盗坟后的松树,我上前去制止。这两个人上前威胁我,说我要敢管,他们就收拾我。我大喝一声:“你们看,我身边就是李秋实院长,我惧怕你们什么!你们赶紧把国家资财放下,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朱立志的大气凛然吓住两个盗木者,他们灰溜溜地跑掉了。这是李秋实闪射出的春晖给了朱立志以活力、以勇气;是朱立志的活力和勇气反映出李秋实的精神已经活在别人的生命里。这恰恰是一位诗人写的:“有的人虽然活着,已经死了;有的人虽然死了,却活着。” 她是一颗种子 毛泽东曾留下一句名言:我们共产党员人好比种子,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进入改革开放的历史新时期,在天下财富逐日增多、诱惑大潮愈发变得猛烈的时候,我们共产党员人,更不可忘记自己是一颗传播共产主义理想的种子。请看李秋实这颗种子是怎样在群众的一颗颗心田上开花结果的: 刘志芹是1997年毕业于沈阳药学院的大学生,她家在桓仁沙尖子镇,农民家庭,在县城没有社会关系,一时工作难找,她就回到家里等待机会。哪知一等就是一年半,医学一拖就荒废,所以刘志芹非常焦急。一天嫂子提醒她,听说李秋实最廉洁,她能以真才实学取人,便动员刘志芹去县里找一找李院长。别看刘志芹是个大学毕业生,一年半的经历令她越发胆怯。她知道一些当领导的很容易地打发走她这无钱、无权人家的子女,她怕再一次在李院长面前受到这种伤害。父亲看到了女儿的苦恼,便在1999年的元旦后,领着女儿来县城见李秋实。刘志芹忐忑不安地进了院长办公室,父女俩说明了来意,刘志芹就把毕业证书拿出来给李秋实看,随后她又拿出市长和校长奖学金证书,李秋实问她:“院长奖学金全校有多少学生可得?”刘志芹答:“只有6名学生。”李秋实不禁惊疑:“这么好的学生怎么在家呆了一年半?”一听这话,刘志芹的眼睛里涌上泪水。李秋实也明白了,她立即答复刘志芹:“我个人同意试用你,我们研究一下,你听结果。”这时父亲把一个信封交给刘志芹,女儿知道信封里装的是父亲好不容易张罗到的一点钱,她不安地塞给李秋实,李秋实把信封还给她,说:“我不要你这东西,我要你好好工作。”刘志芹和父亲都被感动了,他们向李秋实鞠了一躬才恋恋不舍地离去。这时刘志芹听说,李秋实的女儿王悦从本溪卫校毕业后已经在家两年没有安排工作了,医院其他领导正在建议安排王悦在口腔科工作,刘志芹担心人家不会把劲使在自己的身上。结果,没两天县医院通知刘志芹上班,而李秋实坚持在县卫生界有许多职工子女在家待业的时候,绝不安排自己的女儿。刘志芹回报的是按照院长的叮嘱:好好工作!仅一年多的时间,她就成为县医院一名很称职的传染科医生。而一年多她最大的变化是对共产党的认识。在念大学期间,她像不少同学一样,对政治不感兴趣,只是埋头读书,考虑个人的生活出路。毕业后,心灰意冷,对许多不公现象打出问号。而同李秋实结触以后,她看到了一个真真切切的共产党员的高大形象,从而她体会到作为一名共产党人的自豪和骄傲。李秋实院长去世了,给她青春的心灵以重撞,同时也给她以启迪。她抑制心中的悲痛,流泪写下一份入党申请书,立志要做一个像李秋实院长那样的共产党员。 瘦弱的耳鼻喉科医生王霞与刘志芹的经历不同,还在她9岁的时候就同李秋实相识。那时王霞是李秋实的小患者,她得了扁桃腺炎。李秋实冒着风险成功地为她做了桓仁县第一例儿童扁桃腺手术,住院期间李秋实像妈妈一样关照她,那时王霞就向她敬慕的李姨表示,她长大也要当李姨这样的医生,这一愿望在多年后果然实现了。1983年她从本溪卫校毕业,就分配到李秋实身边当护士,李秋实拿她当女儿一样教她如何做人和事。1990年王霞患了肺结核病,转到千山住院,3次报了重病危,虽然一次次地被抢救过来,可王霞已失去生活的信心,她绝食,拒绝治疗,只等一死了之。在这期间,李秋实多次给王霞写信和捎钱,鼓励她要想到自己有家,有老人,有丈夫,有孩子,他们需要你,一定要活下去!李秋实知道,在医院时,王霞最向往有一天能操纵“电测听”给患者进行治 |
| 浏览:2640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