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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一生,人中之杰

高中二三事(二)

徐仁杰

  四:踢毛球
  
  毛球是什么?这点是要首先说清楚的,不然就说不清楚了,大家看的也糊涂。毛球者,网球也;为什么唤作毛球?俺也记不清了,大概是通体多毛的缘故吧(和足球比起来)。
  
  诸位要问,放着足球不踢,何苦来踢小小的毛球?是为练技术?非也非也。是交大附中出来的人应该知道,那时的草场(96级的)都是黄土,踢起足球来黄沙漫天,3米之内不见人,玩来十分不爽。就是这样的草场,争场子的人也很多,每天不是4点前去很难找到位子的,而我们正式下课是4:15,我们都是爱学习的人(惭愧... ...)怎么能为了足球放弃功课呢?所以只有在水泥地上踢网球权当画饼充饥了。
  
  说起那块场地,真个来历不凡,相传是王保林任教的初三班级的原教室。后来初三搬到了其他地方,原教室和前面那块空地就空了出来,也没人管。随你怎么玩,只要不踢碎玻璃就行。于是真个百无禁忌,摆两块砖当球门,就此耍起来。就一样糟糕,场子后面是一块草地,积年的没人打扫。球踢飞到草丛里那个是休想找得回来了。
  
  虽说场地简陋,但是一旦玩起来还是兴趣十足的。常玩得有俺,天天,丁宁,大饼偶尔也来耍几下。论输赢,俺自然是输多赢少,但还不至于无一胜绩的。虽说和天天的战绩基本上定格在1:3x。但是毛球也是圆的。记得有一次是俺和天天比拼,由我开球,略带几步,停,左右晃动,又带,惜球已不在自己脚下了。急转身,反抢,得之,然后,^#&^*@@,此处需说明白,非作者偷懒也,委实不记得当时是怎么过的人了。天天也呆在那了,即拔脚射门,端地又疾又稳... ... ... ...,飞入到草丛中不可寻也。天天便问怎么过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照着模糊的记忆晃了几下,左脚踩到球,一时滑倒,吃了个嘴啃泥。看来俺是没有足球天分。
  
  五:偷窥
  
  高一快结束时新的宿舍造好了。就是那么巧,北院和旧的女生楼(似乎也有个什么名)就在对面。如此偷窥的好机会放过岂不是暴敛天物。遂准备了望远镜一个,于晚自修快要结束时偷偷跑到北院。因还未正式完工,所以油漆味甚重。但有佳人在眼前便顾不得着许多了。爬至3楼,取出宝物一看,奈何高度不够,只见得天花板也。又上,至5楼,却是风景不同,即取出宝物,细调焦距(30元的货色又何焦距可言),观之,可惜每户都紧闭窗帘,无孔可入尔。又叫耐心等待,过了5分钟,自修的人渐回,寝室里怕热打开了窗帘。好几回不容错过,又看,却只见打电话的,吃东西的,说话的。没见... ... ... ...的(可不要想歪了,吾等皆是正人君子),只能悻悻作罢。
  
  回寝室被问到战果如何,摇头不语,给与望远镜,曰:“自己去看”。未了果然去了,半小时后方归,皆满面春风,道:“赚了,赚了”。遂懊恼不已,做正人君子状声色具烈斥之。曰:“世风不古”。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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