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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历七月十五来临之际特写此文纪念我奶奶,爸爸以及我深爱的那人>
已是秋天,气温在昨夜的一场雨后骤然降了,一早我从房间出来迎接我的是一阵大风,公路上行人当中有几个年岁大的人穿起了夹克。地上还是湿的,落了一些本不该如此过早凋零的树叶。 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词:残忍。奶奶去世时是个冬天的深夜,我接到姑姑第二天早上八点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在几十里的外的一个乡镇里,从那里赶回家里隔着一条河<汉江>,我接到电话后飞车,<骑着自行车>赶到金划滩码头去,平时在那里等船都要等好几个钟头,这天我刚到码头船就过来了,我骑着自行车在下雨的路面摔倒数次,浑身是泥,脸被吹冻得又红又肿,在以往要走三个钟头的路,我一个钟头就赶了回去,但我仍没有赶到看到奶奶最后一眼。姑姑说奶奶没有等到我,眼睛一直无法闭上,让我过去对奶奶说说话,我用手摸着***脸,已经停止呼吸七个钟头的她脸上还有余温,我想她已经听到了我说话的声音,在听到我的哭声后,她最后闭上自己的双眼。 爸爸去世时是夏天,在爸爸生病的时候,我和他大吵一场,然后和几个同学到深圳去旅行,一周后我回到家里,爸爸已经走了,我没有参加他的追悼会,直到今天我还感到爸爸并没有走多远,就象他平时出差一样。记忆里我和爸爸是聚少离多,小时候我和妈妈妹妹呆在乡下,爸爸在镇里工作,好不容易我们全家都搬到镇上,爸爸又调往另一个乡镇去工作.爸爸从小很苦,结婚后为了拉扯子女而忍受贫穷,在子女渐渐长大家里经济状况稍稍宽裕后,他又离开了.如今在伤心的时候常常想起他,想着那个宁愿自己每天吃青菜萝卜,而让我在学校过衣食无忧生活的爸爸,如果他活着我就不会受委屈和伤害的最无私的爸爸。 那个关心我,我无比深爱的人生于1963年,在荆门工作过,他去世的那天夜里是星期五,我没有理由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夜,在他的鼓励下,我那年参加了成人高考,已经被人民公安大学录取,我准备在星期六去荆门或者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为了准备考试,也是为了给他意外的惊喜,我已经六个月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任何信件上的联系。第二天一个姓曾的同事打电话吞吞吐吐的告诉我说:张出了车祸,我想着不论他怎么样,我都要陪着他,照顾他,如果因为治疗他需要我身体上的某个器官,我都会捐给他。停了一会儿曾又说:他的尸体已经运回了武汉。我不怎么相信,这个仅仅见面两次,通过无数次电话的,声音亲切混厚的男人,已经永远永远地离开了。多年来一直在寻找找他那样的声音,却无法找到。 这三个人永远活在我心中,每当我想起他们都是一脸的眼泪.不论过多久的时间,内心都无法安宁.他们有着普通而又真实的名字:史国英,贺正权,张国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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