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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萌,亲切的“师兄”突然充满了我的耳际。第一次接你们新生在外语学校前面的甬路上看见你,第一次作了师兄;然后在记者站招新时,我没有一点老乡之情而选择了你,现在想来,让你进记者站是我多么重要的一次选择,在以后的工作中你帮了我很多忙,我甚至对你曾经产生过倚重之情;那时我们还在外语学校的教学楼上课,一次在楼前的草地上开会,不知是谁说了一个笑话,我真实的笑了,你说:王志永也会笑啊。也许你不知道(你再也不会知道了),是你这句话让一直沉默于家庭变故的我开始认真思考生活,笑容也开始不时在我脸上泛滥;可能咱们当时的宿舍是最适合同学之间沟通的排列,所以你可以经常的去我宿舍坐一坐,我也体会到了做师兄的愉悦和责任;白云山上那次老乡会虽然仍然有我们95的师兄在,但那时你的干练和真诚已经开始让师弟师妹们把你当作依靠;后来我和方向在外面的江夏住,一次在陈田看见你,那天雨不大但很密,我记不得那是不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后来毕业离校去了GALANZ集团,象很多人一样我也有一段职业进入时的不适和彷徨,正是那时候你给过一次电话,后来我碾转深圳和北京便失去了联络;去年底,听方向谈起了你的病情,但我当时还很乐观,也许是我偏信好人一生平安和奇迹总是偏爱善良的人这些折射变形的道理;4月1日,我一位朋友因患血癌而不治,我更有莫名的担心,世事弄人,担心有时真的残忍的成了事实;今日凌晨,巧怡从香港打来电话,我听得出她哽咽的声音,我在漫天的北京夜色中开始躁动,我甚至莫名的在放下电话前说,你在香港一定小心啊!我一直都是那种喜欢把自己装扮成无情无意的样子,但是,我现在真切的感觉到我是那样渴望我所有的朋友们(亲人)都永远平安和快乐!今日翻读几年前的毕业纪念册,赫然是你的笔迹又黑又大,你是在我离开大学校园那天凌晨写的赠言,你说我们班是一个充满个性的集体只要有人带头就肯定能干好多的大事,我们记者站也是一个很有活力的集体,问我是否在以后还能做个带头人带着我的同学前进,是否还能带着记者站去奋斗,可是,即使我能,我又如何让你看见,又如何去找你一起携手!送君驾鹤,伤如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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