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5503号馆文选__纪念文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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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汪堂家老师 重庆邮电大学外国语学院 陈卉 傍晚时分,惊闻汪堂家老师病故。悲痛之余,思绪如潮水涌上心头。 与汪老师有近一年的师生缘份,深深地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感动! 2012年欲申请复旦大学的国内访问学者,因师父是2009年中山大学调过来的,而教育部专家库多年未进行专家更新。师父便找到汪堂家老师,汪老师满口答应我申请时挂在他的名下。遗憾的是,2012年由于种种原因我未能申请到国内访学。同年秋季学期我住在上外写博士论文并每周两次到复旦听师父的哲学导论和语言哲学课,有一次在电梯里碰见他。这便是与汪老师的第一次见面。印象中汪老师很有学者气质,安静内敛。 2013年访学申请成功。到了复旦以后与汪老师见面聊我的论文进展情况,他看了我的提纲又听我说论文字数不够之后,建议我增加英汉隐喻的互译分析并赠送我一本他近期的专著《哲学的追问:哲学概念清淤录之一》。我受到启发,并决定借阅汪老师翻译的德里达的《论文字学》及利科的《活的隐喻》作为重要的参考书目。事实证明增加的部分有效支持了我的整个论证并给我很多的启发。那天,他还邀请我们三个进修的同行以及他的硕博士生一起晚餐。晚餐聊得很随意,他特别照顾大家的口味,我点了自己喜欢的酸菜鱼,但后来发现汪老师吃得很清淡有些自责。汪老师很有亲和力,与我们聊家庭、小孩及兴趣等,让人感觉到长者和导师的温暖。听说我以前在计划生育系统工作并与WHO一起合作生殖健康项目研究,汪老师说他以前做过WHO的伦理学专家。上学期听了汪老师的一堂课,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既浅显易懂又深蕴哲理。课间向他问了一个问题怎样理解他书里所写的“可译性是不可译性的暗示,是不可译性的索引”,他给我做了详细的解释。这一观点我写进了博士论文里。 论文答辩结束后,我给汪老师发短信,感谢他切实可行的建议。他还鼓励我写一篇英语的论文去新加坡开会,说他是会议程序委中方成员和总编辑。我有点没有信心,他说加强点哲学的东西即可。我寒假回家以后因调养身体,也就把这事搁置下来了。今年开学本想见他谈谈我的进修情况,却一直没有收到回信。后来听说他病重,非常惊讶!一直想等他病情稳定后再去探望,谁知却得到这样的消息。想到去年10月在复旦召开并由汪老师忙碌操办的学术会议“西方哲学:历史性与当代性全国学术研讨会”;想到他如此病重从来不宣扬;想到他的家庭状况竟然如此;想到他直到生命的尽头还从容淡定。我震憾了! 这就是中国学者的气节!中国学者的人格魅力! 汪老师,一路走好! 2014.4.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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