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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贯中
音乐: 聽父親說,我在嬰孩時期,已深深被音樂吸引,每次聽到音樂,便會手舞足蹈叫喊起來。不懂得其他孩子有沒有同樣的反應,但我想,或許人與生俱來就跟音樂很親切,只是我們不知何時才會察覺自己喜歡音樂而已。 父親可說是我的音樂啓蒙者。小時侯,他在家中常播放Nat King Cole、Doris Day、Patti Page等老歌,而我就從旁聆聽,漸漸還似懂非懂地跟著唱起來。那時候爸爸也會跟我談音樂,例如告訴我Lousi Armstrong吹的喇叭有多動聽之類,而他接受玩音樂是有用處這一套觀點,使我在年幼時就懂得尊重和欣賞玩音樂的人,並建立了一套對音樂的價值觀。 大概在6年級的時候,我買了生平第一張唱片,記憶很模糊,好象時Carpenters樂隊一張在英國做表演的現場錄音大碟。由於年少時沒有太多金錢買唱片,所以多是找人幫忙代錄,而電臺更是接觸音樂的一大渠道。當年樂仕和搖擺天使梁安琪的節目位我提供了大量新鮮的音樂。每次他們倒數美國Billboard流行榜的時候,餓哦的手便會放在Hi-Fi的錄音鍵上,準備隨時錄上心愛的歌曲,所以那些錄音帶內除了有音樂外,也包括了DJ的聲音。 音樂漸漸地融進了我的生活。沒多久,吉他的魅力終於把我攝住。回想起來,那一刻久發生在中一或中二的階段,我還記得那位教我彈吉他的同學叫林光輝。那天他不知爲何帶了一把吉他會到學校,還在我面前彈起來。當他撥動弦線之際,我恍如觸電般呆住了!世上怎會有這樣美好又神奇的聲音呢?那一刻我第一個念頭是——我要學吉他!縱然平日我甚少有如此狂熱的渴求,但我卻熱切地向他表明學吉他的意欲。在不斷懇求下,林光輝對我說:“若你真的要學習,就先買一把木吉他回家,我才教你。”經過一段時間的儲蓄,終於買了一把二手的木吉他,並且滿懷誠意地拿給他看,而他亦沒有違背謊言,開始教我最基本的吉他演奏法。 在這段歲月裏另一位不能不提的樂友,就是我的同學兼死黨阿Wing(黃穎賢),他亦是前重金屬樂隊V—Turbo的低音吉他手。初中時代阿Wing已跟我一起玩吉他,由不懂到學懂,然後開始組樂隊,大家都覺得夾Band是好Cool好精彩的一件事。 對於玩音樂的人來說,到Band房夾Band自然是少不了的經歷。還記得第一次踏足Band房的時候,我立刻就愛上了這個地方。我感覺猶如置身天堂一般,就算要我一生留在那裏有也不打緊。有這樣的震撼,我自然加倍努力,就像麻將狂天天外出搓麻將、嗜食者每天都食一樣,我也不停地鍛煉吉他技法,拿著曲譜自彈自唱,更甚的是情願背上逃學之名也要跑回家練習,在那沈迷的日子裏,我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原來是這么努力,現在回望`過去,才醒覺自己年輕時對吉他的那份瘋狂與執著。 畢業以後,我參加過幾隊樂隊,那時只知道可以玩音樂已經很快樂。當然我也有屬於自己的樂隊,換作Stone Boys And Bad Reputation,名字時當時的鼓手取的。Stone Boys And Bad Reputation出席的音樂會,多時市政府邀請出席的音樂節目,雖然酬勞不多,大概只有200至400港元左右,但金錢只屬次要,最重要的始終是現場演出帶來的快感,那是金錢不能替代的。 曾經有人問我,爲著音樂我究竟犧牲了什么,我想嚴格來說是沒有的。其實所謂的犧牲就是說你所得的不及你所付出的多,但到目前爲止,我並沒有這種感覺。或許我的確因爲音樂而犧牲了很多時間及青春,但倒過來想想,做任何事情也會有所付出吧!幸好我的性格比較積極,所以我只會思考自己從音樂中得到什么,而不會常問自己付出了多少,因爲愈計較,自己只會愈痛苦。 音樂確實給我很大樂趣,那趣味是難以言喻的。我相信,音樂就是生活。你來自甚么樣的生活,就會喜歡甚么樣的音樂,就像我喜歡玩搖擺音樂一樣,我並不是可意的選擇它,而只是因爲我的生活驅使我玩搖擺音樂而已。 少 年 阿 paul 与 其 威 风 不 已 的 爱 犬 十二岁的阿paul与学校旅行时施展的李小龙踢腿招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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