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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清晨的路口。
晨曦淡然了夜的黑幕,从四方涌来。一只雀鸟清脆的叫着,从我眼前飞过。 在这空气清新的时刻,风有些凉。身上有种难以名状的激凌。路上已经有遛鸟的老人了。清洁工也已经完成了使命。他走了,拉着满满一车被人们废弃了的垃圾。 黑幕一般的布,被遛鸟的老人撩开,灵巧的鸟笼里,欢快的蹦跶着两只翠鸟。它们吮吸着老人灌好的矿泉水,它们啄着老人为它们备好的面包渣。它们鸣叫着,它们歌唱着。它们要离开鸟笼回归自然了。 每个月的农历初一,我都要来看这个善良的老人放生。 看着鸟儿吃饱了;看着鸟儿喝足了;看着鸟儿抖了抖羽毛;看着鸟儿扬起脖儿对着天空鸣叫。老人嘴里轻轻的念叨:天灵灵,地灵灵,老汉我今天要放生;先放鸟儿归蓝天,再放鸟儿深山行。归蓝天的要飞高,归深山的要修行。天也灵,地也灵,鸟儿鸟儿快远行。。。。。这可能是咒语吧。老人念完就迅速的打开鸟笼。 于是,我用目光铺就一条天路,看着鸟儿回头望望老人,便忽闪着翅膀,默默的飞到了远空。 老人走了,我知道他又去花鸟市场购买精灵,待到下个月的初一,他继续放生。 我呆呆的站在清晨的路口。 看那老人,仿佛心事重重:那鸟儿们是不是都如老人的愿望再也不被猎人捕获吗? 它们真的都分别归了蓝天和深山吗? 它们将在哪里歇脚?哪里会有它们安全的眠床?哪里会有它们没被污染的枝头和草丛? 鸟笼也许是它们最幸福的居所。 它们也许会寂寞。它们也许会快乐。 放生的老人走远了。被放生的鸟儿飞远了。我的心,也如脱了缰绳的野马,走的很远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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