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粗暴的风穿越我的身体 　　将我的衣袂鼓动 　　我似乎有所感悟但说不出…… 　　　　　……放声歌唱那些滚烫的歌声 　　 将震破古旧的窗纸或者 　　 穿墙而出而此后 　　 我将永远保持沉默 　　 　　 比陆地更宽的是海 　　 比海更宽的是 　　欲望 一场雨的降临 　　一声呐喊 　　结束或一个新的开始 　　如果我能够用腮呼吸 　　我愿沉入水中 　　 　　在睡梦中跌落在睡梦中 　　缩成一团 　　并挣扎着保持平衡 　　下坠的过程让我们失声喊叫 　　我们经历过无数次的世界末日 　　在醒来之前 　　请把梦中的一切收拾好 　　 　　用苍白的语言或文字 　　打发掉一个奄奄一息的冬 　　而春天 令人欣慰的春天啊 　　何以竟来得这么迟 　　我已经不会歌唱流泪 　　我既不是活的 也未曾死 　　但我必须承认先前的许多事 　　是现在的我做的这多么荒唐 　　何必有所期待 有所钟爱 　　何必要抓住什么 　　拥有什么 　　何必要探索寻找 　　何必要为未来准备 　　 　　但我们还要发芽 　　即使腐烂的根已不能提供充足的水分 　　假如我们不能发芽 　　我们还能做什么 　　这是时代的节拍 　　这是进军的号角 　　这是伟大工程的开始 　　这是合唱 　　就让我开完最后一朵花 　　 　　他们说起一把刀的锋刃 　　说起果实流星飞蛾 　　说起一些坠落或飞升的事物 　　黑暗中的舞者 　　那向着光明的双手 　　虔诚的信徒 　　怀疑论者 　　哲学家与疯子 　　他们怎么能够 　　他们何以做到 　　必须重新考虑 　　即使最简单的道理 　　比如因果关系 　　比如报复心理 　　比如在时间中的旅行 　　这是长久的等待 　　没有什么能把我们抛弃 　　 　　我们将不惧怕任何危险 　　孤独疾病甚至死亡 　　我们的根愈是扎向深处 　　离光明就越近 　　愈是执著于世俗的操练 　　灵魂便愈是飞升 　　一切都有定所 　　我们要勇于承认 　　这样就能 　　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

原文 发表于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  浏览：461

设置 修改 撤销 录入时间：2004/4/20 17:49:41